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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你經得住誘惑麽(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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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犯規,以前得千方百計誘導都不一定能夠聽到的稱呼響在耳邊,原非白覺得換了誰都會受不住的。

“在外面還是要穩重一些。”原非白臉頰發熱,甚至想再聽一聲。

沒道理的,明明以前是他浪的沒邊,現在男朋友願意配合了,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好,我都聽你的。”沈醇起身道,“我來開車,一起回去好不好?”

之前不同意開車不是擔心出事故,而是不確定他們還能不能踏入同一個家門,熟悉的環境只會讓他覺得的背叛更刺痛內心。

可這一刻原非白卻覺得不管是面前的人是笑著服軟還是佯裝正直,其實從來沒有變過,因為不管哪一種方式,都能將他吃的死死的,而對方完完全全達成了他自己的目的。

但只要不是彼此的感情出了問題,其他的事情都在可以解決的範疇之內。

“我現在情緒已經冷靜下來了。”原非白說道。

“是麽,哥哥?”沈醇笑道。

原非白的心臟跳的都快飛出去了,他看向了旁邊坐著的人,想著一開始他那樣其實也挺好的,要不然他絕對不是心動,而是防備和嚴密的考核:“你來開!”

這家夥就是故意的。

兩人換了位置,沈醇啟動了車子離開了這裏,原非白坐在副駕駛平覆著自己的心跳,視線轉向開車的人,對方的面上掛著相當輕松的笑意,就好像這才是他最真實的一面。

思緒稍微冷靜,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東西卻突然有了頭緒:“王濤被打是你做的麽?”

沈醇應道:“嗯,他灌你酒,打他一頓算便宜他了。”

“還挺記仇。”原非白扭頭看向窗外,心裏順暢又滾燙。

如果真的只是無聊,是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甚至幫他教訓了人,也沒讓他知道。

“嗯,是挺記仇。”沈醇笑道,“你撞我車,還威脅要紮釘子的事記得特別清楚。”

原非白驀然轉頭看向了他:“你想怎麽樣?”

“這事不賠一輩子是解決不了的。”沈醇停在紅燈前看向他笑道。

原非白深呼吸平覆著心跳,覺得這種年紀輕輕的高智商人群是真的可怕,不僅智商高,情商還高,就算剛開始碰上這樣的沈醇,他估計也抵抗不了多長時間。

“嗯……你以前真的沒有跟別人談過戀愛麽?”原非白問道。

“沒有,只有你。”沈醇說道。

“那你怎麽這麽會?”原非白問道,“別跟我說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這種事。”

“不是我會,而是你喜歡我,不管我做什麽,你都會心動而已。”沈醇伸手按了一下他的頭笑道,“我也是一樣的。”

原非白楞在了原地,車子再次驅動了半晌才回神,感覺自己好像連呼吸都是灼熱的,他捂上了自己的臉,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沒救了。

因為喜歡,所以只要不是踏到底線的事情,他都無所謂,而沈醇所做的事距離他的底線很遠很遠。

車子停進了地下車庫,兩邊的車門合上,沈醇在旁邊等了一下,等那紅著臉頰的人跟上來時牽住了他的手道:“今天想吃什麽?”

“都行。”原非白的手心漫出了汗水。

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現象了,可現在好像又會因為對方輕描淡寫的一舉一動而心動不止,就好像重新回到了熱戀的狀態。

也不是,他們好像一直在熱戀,只是之前的喜歡沈浸在了生活中的,已經習慣了接吻和擁抱,現在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

“對了,

成瀚那邊的底子很深,你別太跟他杠上。”原非白握著他的手道,“劉成的勢力不僅僅局限於商界,而且他也是為了我好,你跟他碰上對自己不利。”

“得給他一點兒教訓,讓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沈醇扣緊了他的手道,“這次的事算了,他下次還敢擅作主張。”

“其實非夜能起來,劉成在背後幫了不少忙。”原非白覺得沈醇跟之前不同的地方大概就在於行事方式,或者可以說,他隱藏的就是這個。

之前他救了劉成是意外,對方也是知恩,要不然他一個無權無勢的人很難在s市站穩腳跟,非夜的客人大多也都是忌憚他背後的人,要不然早就被眼紅的人瓜分殆盡了。

世道就是這麽殘酷,而劉成給了他任性的資本。

比起恩惠雙方,他們更像是有交情的朋友,哪一方吃虧,都不太好。

“但他沒管住王濤。”沈醇打開了房門道,“王濤的心思,我不信他不知道。”

“其實那些都是小事,他真管了,反而會讓王濤變本加厲。”原非白說道。

喝酒這些事無傷大雅,劉成也不可能事事都管,反而是連這種小事都管會引來王濤的不滿,只有像年節的那種鬧事的事發生,出手才算是名正言順。

“非白,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呢?”沈醇脫下了外套時看著他道。

原非白呃了一下道:“我這是在為你考慮,硬碰硬會傷了你自己。”

“其實讓我不跟劉成計較也簡單。”沈醇將他壓在了門上笑道,“你親我一下,我保證不再找事。”

原非白覺得他這態度分外的熟悉,比如你讓我上去,我保證不紮你車釘子,再比如你親我一下,我保證戒煙。

“你合同的事不要緊麽?”原非白之前那麽放肆完全是因為覺得對方不會計較,可現在這家夥小心眼都快寫在臉上了。

“不要緊。”沈醇湊近笑道,“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親你麽?”

原非白吞咽了一下口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這種安全的環境,一旦親了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我還沒有吃飯。”

“只是親一下,關吃飯什麽事?”沈醇笑道,“非白,你想到哪兒去了?”

原非白被撩的感覺心臟都要爆炸,曾經做的孽都回到自己頭上了,但慫是不可能的,甚至還可能惡從膽邊生,他的唇邊同樣揚起笑意道:“我想什麽你不知道?明知故問!”

如果忽略聲音裏的顫抖,可以說是相當囂張了。

沈醇唇角笑意加深,在他的臉側親了一下起身道:“好吧,先吃飯。”

原非白:“……”

吃飯就吃飯,為什麽要加個先字。

換上拖鞋,戴上圍裙,沈醇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讓原非白的心安穩了下來,他洗著菜道:“你之前是不是就打著抓住我胃的主意?”

當時冰箱裏留的飯菜撬他的心一撬一個準。

“沒有,只是因為你作息不太好,怕傷到你的胃。”沈醇說道,“喝酒還那麽多,胃病養起來是很麻煩的。”

原非白手中的動作停下,覺得這樣好像更感動,這家夥之前雖然言簡意賅,可說的其實都是他想聽的話:“我都被你勾到手了,不要總是感動我。”

沈醇笑了一下,拿過了他淘洗的菜道:“我感動你幹什麽,你會因為感動而愛上一個人麽?”

原非白:“……”

不會。

想為他洗手做羹湯的人多了,但憑那些就想讓他愛上還是很難的。

明明是同樣的事,沈醇來做就是不一樣,就像他說的,因為他喜歡他,所以他做什麽他都覺得好。

“我明明是靠美色。”沈醇伸出手指撚了一下他的耳垂笑道,“是吧,哥哥。”

原非白耳垂微冰,隨即漫上的就是灼熱,他看向了一旁正在切菜的人,難以否認自己的心。

唇微微抿了下,他擦幹了手從身後摟住了對方的腰,將頭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親密無間的姿勢,同樣鼓動的心跳,這個撩撥他的人看起來游刃有餘,其實也在心動著。

原非白的心突然定了,他想起了留宿的那個夜晚男人警告的眼神,其實從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了端倪,只是他當時壓根註意不到,認定了的事什麽都能自行腦補,自己給出合理解釋:“哎,你那個時候被我撩的差點兒控制不住吧?”

“嗯。”沈醇應道。

“果然,那種沖動是裝不出來的。”原非白笑道。

只有心靈的碰撞才能點起情熱,只有一頭的堅定是很難維系這麽久的。

沈醇未置可否,其實想裝是能裝出來的,淺薄的喜歡,男人本能的沖動再加上演繹,完全可以蒙蔽一個人的心,很早之前他就做過那樣的事,並且有些不解那個時候的自己。

他明明那麽喜歡這個人,那個時候為什麽沒能早一點兒喜歡上呢?

沈醇轉身去做菜,原非白害怕被油濺到,選擇了松手旁觀:“家裏要不請個阿姨吧,你每天做菜感覺挺辛苦。”

“可以。”沈醇說道。

原非白笑道:“剛開始不是不同意?”

“那是為了維持勤儉持家的人設,誰知道你真的不請了。”沈醇說道。

原非白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所以我剛開始請你洗碗機的時候你都是願意的。”

沈醇應道:“嗯。”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讓你做了這麽久的飯。”原非白說道。

“沒關系,我還是很喜歡看你吃我做的飯的樣子的。”沈醇笑道。

原非白深吸了一口氣笑道:“那偶爾也要給我嘗嘗你的手藝。”

“好。”沈醇說道。

“男朋友。”原非白看著他將飯菜盛出時的動作叫了一聲。

沈醇將弄幹凈的鍋放在了水下沖洗,打算做下一道菜:“怎麽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我將你原來的住處買下的?”原非白打量著他的神色問道。

“你知道的時候。”沈醇說道。

“那你那天還倒打一耙。”原非白磨著牙道,害他因為這事愧疚了一把。

“知道錯了,哥哥。”沈醇笑道,“原諒我吧。”

原非白:“……”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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