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6章 你經得住誘惑麽(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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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飯的諾言還是兌現了,夜色降臨,屋子裏的燈光沒有打開,屋子裏的一切卻在鋪陳的月光下清晰可見。

銀輝像是給一切染上了白霜,映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有著嬋娟的美感。

落地窗前的人擁抱親吻著彼此,灼熱的呼吸和臉頰上的紅暈驅散了月色最後一絲冷意。

“餵,你的技巧跟誰學的?”原非白被他松開時輕抵著額頭問道。

之前他一本正經的時候可沒有這麽好的吻技,雖然那樣的磕磕絆絆也很可愛,可前後的變化實在太明顯了。

“這種東西稍微註意一下不就會了。”沈醇摟著他的腰輕笑道。

“稍微註意一下……”原非白嘲笑道,“我可還記得你床下那一箱東西呢,小弟弟,吹牛皮不打草稿的?”

沈醇唇角的笑容微斂了一下:“誰還沒有個中二期了?”

看來即使丟了,這件事情也得被記上很久。

“你應該是工作以後搬出去的吧。”原非白笑道,“你這中二期持續的時間有點兒長啊。”

“想試試麽?”沈醇輕輕擡起了他的下巴,眸色微深道。

原非白對上了他的眼睛,心臟驀然漏跳了一拍,那裏面除了喜歡,還有一些不懷好意,他的腦袋輕輕後仰:“試什麽?”

“試試中二期少年學習的技巧。”沈醇輕吻著他的唇角,聲音因為壓低而帶了微微的喑啞,“之前一直裝好人,都沒有機會用。”

原非白的喉結上下波動了一下,心裏莫名期待又緊張,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絕對不能認慫,認慫就輸了:“那你可別讓我失望。”

他的話音剛落,人已經被抱了起來,手臂扣住時被輕輕親了一下眼睛,視線離開,以往正直的人笑的讓月色好像都黯淡了:“放心吧。”

原非白:“……”

他不放心。

事實證明中二少年在感興趣的事情上學習和實踐的能力無人能敵,原非白清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裏除了荒誕還是荒誕。

沈醇沒有用蠻力讓他沒法離開,卻用了別的手段,事實再次證明躺在床上的男人完全靠下半身思考,毫無自制力和抵抗力,只需要愛人一點點甜頭,就能創造出不堪回首的記憶。

事實同樣證明,沈醇以前對他真的是手下留情了。

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傳來,原非白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下一刻感覺到了床邊輕輕的下壓:“阿白,醒了沒?”

原非白保持綿長的呼吸,努力去消化那些混亂的記憶。

一山更比一山高,他的那些手段在沈醇的面前真的是毛毛雨,如果不是對方縱容,真的很難靠近。

沈醇看著臉頰上泛著紅暈的人裝睡的人,手指輕輕摸上了他的臉頰:“阿白睡著的時候真可愛。”

手指觸碰的地方有輕輕的顫栗,裝睡技巧完全不到家。

原非白差點兒屏住呼吸,但也只是一念,重新放松了身體任由那溫熱的手輕輕撫摸著臉頰

那手倒沒有再繼續亂摸,只是輕輕停留了一下就收了回去,然而下一刻那饒有興味的話語傳了過來:“既然還沒有醒,那親一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這話就像是說給他聽似的,但睡都睡了,還能怕親一下?

微微的氣息拂過了面頰,原非白心裏莫名的有些期待,且隨著等待時間的加長變成了一種莫名的迫切。

親吻沒有落下,反而那氣息遠了一些,怎麽還不親?或者親了他沒有感覺到?

原非白輕輕睜開了左眼的縫隙,卻剛好對上了那雙笑意加深的眼睛,可謂抓了個正著。

“果然醒了。”沈醇笑著親了一下他。

原非白的心臟一瞬間跳的亂七八糟,砰砰砰的滾燙極了,完了,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我們能不能打個商量,你要不還是恢覆之前的樣子?”原非白試探道。

這樣下去心臟可能會受不了。

“阿白,戀人之間貴在坦誠。”沈醇將人從被子裏撈了出來笑道,“我怎麽能騙你呢?”

原非白:“……你之前不是騙的挺好的。”

“所以我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並努力改正。”沈醇斬釘截鐵道,“不能再犯。”

原非白:“……”

說的真有道理。

521:【……】

想把解除封印的宿主再封印回去是不可能的,宿主明顯憋壞了,不可勁浪都對不起那麽長時間的忍。

……

a國的中心地界繁華至極,車流不斷,人來人往,商場高樓林立,巨大的廣告牌演繹著各種色彩分明的畫面,跟z國不同的就是其中穿梭的人是明顯的白皮膚,發色也多以淡色為主,講的語言也是完全不同的。

表面繁華光鮮的城市也會有陰暗的角落,垃圾堆積在桶裏,勉強封鎖著其中的惡臭,碩大的老鼠在其中穿梭著,偶爾能夠聽到貓叫聲,居住在這裏的人偶爾才會打開窗戶,跟對面的鄰居進行“親切友好”的交流。

但這裏即使有著世間百態,也是異國他鄉,一個易拉罐被踢向了垃圾堆,踢著的人滿身的戾氣:“我什麽時候才能回國?老子他媽的在這裏都待膩了!”

聽不懂的語言,不同的生活方式,完全不認識的人和陌生的環境,每一天都像是煎熬。

“劉爺說等國內的事情處理完就讓您回去。”跟著的助理兼翻譯道。

“不回去也行,錢呢?錢也卡老子喉嚨?”王濤拉住了他的衣領道。

“劉爺說每個月給您的錢足夠生活,您什麽時候安分了,什麽時候再解封您的賬戶。”助理冷靜的看著他道,“這是劉爺的吩咐,您打我沒用。”

王濤的拳頭捏緊,哢噠作響,但到底將他松開了:“嘁,不就是想給原非白出氣麽,媽的一個老不死的,一個爬床的小婊子……”

助理整理著自己的衣領,看著前面罵罵咧咧的人跟了上去:“我可以幫您籌集到另外的錢款。”

“去籌啊!”王濤不耐煩道。

一個人精神毫無寄托又有錢的時候,最容易放縱自己。

打架,酗酒,酒精上腦的時候什麽都顧不得了。

夜場裏一片混亂,酒瓶破碎和尖叫的聲音夾雜,王濤的腦門上頂著血跡,拳頭卻一下又一下的砸著身下男人的臉:“艹你媽的,敢搶老子的女人!”

身下是無數的玻璃碎片,旁邊的人紛紛退去,被打的人腦袋上同樣掛著血,嘴裏吐著謾罵的話語。

“停下來!”旁邊有人試圖拉開。

“快報警!”

“砰!”

一聲槍響,讓原本混亂的環境安靜了下來,王濤握著拳頭,看著那頂著自己胸口的槍,張著嘴想說什麽,卻只能不甘心的倒在了旁邊。

血液蔓延了出來,比之前更加劇烈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拍攝的視頻傳回了國內,劉成看著那樣的畫面,聽著旁邊人匯報的結果,半晌開口道:“背後有人操控嗎?”

“有。”一身漆黑的助理說道,“沈醇通過您安排的人給了王濤一大筆錢讓他轉了國籍。”

“還有其他的麽?”劉成看向了他道。

“只有這個,其他的沒有沈醇動手的痕跡。”助理低頭說道。

劉成摩挲著自己手上的佛珠,深吸了一口氣道:“是他自己自作孽,佛祖也救不了啊。”

王濤的性格已經徹底壞了,到了陌生的環境不會讓他收斂,只會讓他變本加厲,本來經濟上還能控制一下,讓他收斂一點兒,沈醇的那筆錢卻直接讓他失去了底線。

精神空虛,無所事事,偏偏心裏還壓著事,再加上酒精,造成這樣的結果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沈醇沒有動手,但人心一旦摸透了,想要一個人的命再容易不過。

讓他將人送出國只是第一步,後續的行為就是王濤死了,也不會有任何一個國人憐惜他半分,隨意加入的別國國籍更不會在乎他的死活問題。

從頭到尾,沈醇的手上都幹幹凈凈,卻也給了他劉成一個警告。

“劉爺,這事要找沈醇要個說法麽?”助理問道。

“不用。”劉成扶著座椅起身道,“派人去收屍就行,不用帶回來。”

死了就死了,誰的手也不臟反而是好事,就像沈醇說的,人情這東西是有來有往的,原非白救他,他扶持幫助對方,對方又給予回饋,這叫有來有往,一味的去給人收拾爛攤子可不是他的性格。

“是。”助理說道。

……

沈醇看著視頻的結尾,在結束時按下了刪除鍵。

常燁從他的神情中看不出什麽端倪,低頭道:“沈總,劉成派人去a國給王濤收屍,應該已經知道這事了,我們要不要防備一下?”

“你也說的派人去的。”沈醇轉頭看向了他道。

但凡有一些感情,死前都是要見一面的,連收屍都是派人去的,那一位明顯連面子工程都懶的做。

“雙方的合同已經確定了。”常燁轉了話題,將文件夾放在了他的面前道。

“你先回去吧。”沈醇說道。

“好的。”常燁提著自己的公文包轉身離開。

沈醇隨手翻了兩下文件,看了一下時間直接起身離開。

電話在他坐上車的時候撥了過來,帶這些微醺的聲音傳了出來:“男朋友,今天喝酒了,沒法開車。”

“我去接你。”沈醇說道。

“還想吃北街的燒麥。”原非白說道。

“給你帶。”沈醇啟動了車子道。

“男朋友,你怎麽這麽好。”原非白坐在沙發上晃著酒杯笑道,“親一下。”

電話那邊沈默了片刻,傳過來的話讓他瞬間繃緊了後背:“哥哥,浪的太過了對你不好。”

“我這是表達對你的愛意。”原老板絕不認慫。

“我在開車。”沈醇說道。

原非白瞬間安分了:“慢點兒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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