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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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江中,和親王和王妃一絲不茍的完成了任務,卻更加讓人敬佩,剛剛經歷了如此嚴重的事態,卻強打精神完美了完成了各項工作,一時之間都是讚揚之聲。

端午節持續三天,周正澤和朱宜文都奔波於各個活動之中,尤其是第三天參加了皇家兒童基金會的活動,他們兩人更是親自到了受捐助的醫院中,看望裏面的患病兒童,兩人還放下架子陪裏面的小朋友玩游戲,給他們講故事,鼓勵他們勇敢的接受治療。

一時之間他們兩人的名聲在國內簡直是無人能出其右。

朱宜文在做著這一切的時候雖然也覺得這些小朋友小小年紀就要接受這種命運十分的可憐,更多的卻是覺得相當諷刺。

他們自己的兒子現在正在接受心理輔導,每天都很痛苦,他們兩個這幾天卻連陪陪他都做不到。

朱宜文看到報紙上長篇累牘的歌頌他們兩的文章,憤怒的將它撕成了碎片。

周正澤回到京中就恢覆了忙碌的工作,醫改案沒有回到他的手中,但他全權負責協調貿易談判的事項。

因為整個貿易內容涉及到了國內的各個產業,從農業到高精的技術產業,因此要和內閣中的各個部門協調,從農業部、醫療部、能源部、就業及退休金事務部、商務部、外交部,涉及每個部門的利益問題都要協調到位,不僅是國內可以開放的項目,需要米國開放的項目也都是要逐條討論的。

周正澤每天都帶著人聽各個部門的人吵架,他要在第二輪談判之前把他們這邊的要求全都明確才能帶著人跟米國代表扯皮。

即便知道自己的工作性質,他也煩躁異常,在亂糟糟的會議室裏總會有想要摔椅子的時候。

原本回到家中應該是最讓人放松的時候,卻因為之前的事情弄得他和朱宜文好不容易拉進了一些的關系又疏遠了起來。

好在周福樂接受了一段時間的治療,現在又離開了江中回到了熟悉的京中,所以也漸漸的恢覆了。

在周福樂面前的時候兩人的表現都沒有什麽異常,一旦周福樂不在,兩人之間的氛圍就會冰冷起來。

周正澤對這一切感到有些不爽,但也只是隱忍不發,直到有一天在書房聽到手機響,尋著響聲走到了書房最後一排的書櫃上看見上面放著的朱宜文的手機。

周正澤在看清楚上面的來電顯示之後,這段時間累積的不滿簡直到達了頂點。直接把手機關上走到了臥室中,裏面朱宜文正在洗澡,他本來想直接闖進去的,結果裏面那位居然把門鎖了。

周正澤正在想要不要找鑰匙的時候就看見朱宜文走了出來。直接一把拉出他摔在了床上,用朱宜文曾經對付過他的那招,用小臂緊緊的鎖住了他的咽喉。

攤牌

朱宜文覺得自己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不再忍耐,直接將周正澤踹翻到了床下。

周正澤因為身體的疼痛稍稍恢覆了些許理智,他覺得自己剛才的狀態十分恐怖,從小到大遇到再糟糕的事情,他都沒有這樣理智全無過。

想著剛剛看到的電話號碼,周正澤直接又棲身上去完全壓制住了朱宜文。之前會被他踢下去也是一時之間毫無防備,論力氣朱宜文是抵不過他的。

他從小也是各種武術格鬥煉著長大的,就他的水平加入國家隊拿獎牌是完全不成問題的。因此此時用一條腿將朱宜文準備偷襲他的雙腿壓制住,朱宜文的兩只胳膊也被他狠狠的壓在了枕頭上,讓他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松開我。”朱宜文十分憤怒,這家夥不知道發什麽瘋。

“你到底是誰?”周正澤一字一頓的問道。

朱宜文原本還在努力著想要掙脫,聽了這話一下就停住了,心中十分慌亂,但表情卻依然一副憤怒的樣子:“三更半夜你發生麽瘋呢?”

“你不是朱宜文,是在我去米國的期間到這具身體裏來的,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周正澤顯得非常自信的說出這句話,其實在看到那通電話後心中十分的不確定,他有些懷疑朱宜文還是那個朱宜文,這段時間不過是在做戲,騙取自己的信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朱宜文的心中已經被他的話掀起了滔天駭浪,卻還在嘴硬的堅持著。

他早就已經想好了,如果漏了陷就一口咬定自己是失憶,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拉他去驗那個什麽DNA,不管他信不信,至少能堵住他的嘴。

周正澤冷笑了一下。

“你不知道家裏除了衛生間到處都是有監視器的吧?”說道這裏好像想起來什麽似得又搖了搖頭:“對了,差點忘了,你不知道監視器是什麽東西吧?”

和親王府裏住著兩位順位最靠前的皇位繼承人,所有的安保工作都是一級的,整個周國裏能享受這種待遇的也就只有皇宮、和親王府、和首相府所處的南臺,其他的高級官員則是視情況不同在門口和客廳中裝有監視器,這個就是主要防止貪腐問題了。

這次周正澤真猜錯了,周正澤在江中和周福樂一起逛街的時候早在一些店家裏看過監視器了,所以對這東西知道的一清二楚。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抑制不住的渾身在顫抖。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這個屋子裏到底暴露了多少破綻。

他早該想到的,連普通的商家都會用那東西來保護物品的安全,和親王府是什麽地方,要是沒有什麽依仗怎麽可能只會在屋裏配備小陳這一個警衛員。

這樣一想,記憶中的一些畫面就清晰了起來,為什麽在朱家的時候林立雯和朱鎮勉有什麽話都要拉他到房間裏說,因為朱家也有。

他絲毫不懷疑周正澤話中的真實性。

“我從你來到這裏的第一天就知道你不對勁了,相信所有看過我提供的視頻資料的人都能看出你的問題。如果你不願意老老實實的交代,我不介意把你送到國家安全局,相信我那地方一定比研究所更能讓你老實招供。”相較起最開始的怒火高漲,此時周正澤的話顯得越來越平靜,但越是如此就越是令人毛骨悚然。

“不要。”朱宜文在周正澤說話的時候已經過了好幾遍腦子了。

既然從第一天就知道自己不對勁卻到現在才拆穿,說明之前周正澤是不準備曝光這件事情的。從他現在這一系列表現來看,應該是發現了什麽讓他很生氣的東西,所以才來興師問罪,朱宜文迅速做出了判斷,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那你就一五一十的老實交代,別想著玩花招。”周正澤看他卻是沒什麽反抗的念頭,才放松了對他的壓制。

朱宜文終於從他的身.下逃離,才換上的睡衣都已經被冷汗全部打濕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現在都還在不受控制的發抖。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在文啟年間遭到了大火,原本以為自己被燒死了,沒想到醒來就在這裏了。”

“等一下。”周正澤突然想起來自己家有一個測謊機,於是把它翻了出來,將電量開到最大,指了指測謊儀對朱宜文說道:“把手放上來。”

朱宜文覺得有古怪,但這會兒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沒有他反抗的權力,於是將手放在了上面。

“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朱宜文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將剛剛的話一字不差的又重覆了一遍。

“你在文啟年間是什麽身份?”

“輔國將軍朱宏遠的大兒子護國將軍——啊——”朱宜文話還沒說完就被電的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這是什麽?”朱宜文一邊甩手一遍大聲喊道。他被電的這會兒都還有點害怕。

“跟你說了老實交代,你要不是想騙我,能有這種結果?”周正澤聲音很冷:“看來我還是把你交給國家安全局算了,他們畢竟比我專業。”

“我說——”朱宜文打斷了他的話。

“再把手放上來。”

朱宜文猶豫了一下還是從了。

“我是輔國將軍朱宏遠的小兒子,朱宜文。”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呢。朱宜文看著手下的測謊機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周正澤本來聽了他的話覺得十分生氣覺得他還不老實想要騙自己,都等著他被電第二下了,心裏還在盤算有沒有什麽別的招數能逼他老實交代。

結果測謊機沒動靜。

怎麽可能?!

“你撒謊。”周正澤內心震驚,面上卻不露聲色,還想要詐他一詐。

“我沒有。”朱宜文聽了他的話覺得很冤枉,這測謊機不是已經驗證了嗎。

“朱宏遠只有護國將軍朱宜君一個兒子。”作為現在的皇室成員,就算別的不記得,文啟這一朝的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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