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關燈
史,他們都是可以倒背如流的。

朱宜文要是編個別的身份他可能還要查下史書確認一下,但文啟這一朝的,還是最後有從龍之功的輔國將軍朱宏遠,別說他有幾個兒子,他有幾個老婆周正澤都知道。

“胡說。我親爹我還沒你清楚?”朱宜文覺得他這話十分荒謬。

周正澤看他還要負隅頑抗,直接拿出一本《周史》翻到關於朱宏遠和朱宜君的記載上。

“你編謊也要編的像一點吧?”周正澤覺得這家夥是在侮辱自己智商呢。

朱宜文根本懶得理他,仔細的翻閱著《周史》,看到上面沒有一點自己的痕跡,又翻到了文帝,上面也沒有任何自己的痕跡。

只是看到最後繼承大位的人時楞住了。

周蘊清。

最後繼承皇位的竟然是他的養子,周蘊清。

周蘊清是景王家的小兒子,在他入宮三年後出生的,自小就被抱到了他身邊將養,所以兩人很是親近。

他來到這裏除了擔憂朱家就是擔憂這個孩子了,他如此對待周福樂除了因為自己剛失去孩子未嘗和對蘊清的移情無關。

他怎麽也沒想到皇上會把皇位傳給蘊清,畢竟皇上還有皇後和皇貴妃二人所生的親生子。朱宜文不顧周正澤的不耐,認真的看著史書,發現與自己所想的沒什麽區別,劉家在他過世的三年後倒了。

原因居然沒有只言片語提到他,只有一項簡單的罪名——謀逆。從左相劉堅到文惠皇後和大皇子一個都沒拉下。

劉氏一族無人幸免,連大皇子都被貶為了庶民遷往閩南永世不得入京。

而皇貴妃的二皇子則是在十七歲即將成年之際因病逝世。

他的父兄在他去世之後便辭去了所有的職務卸甲歸田,只是在皇上駕崩之後,大皇子妄圖回京繼承皇位之際又重新出山,為周蘊清守護了他的皇位。

可這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他的痕跡。

朱宜文看著自己熟悉的一個個或喜愛或憎恨的人都化作了史書上一段段沒有任何感情的簡述話語,覺得整個人都失去了氣力。

“信不信由你,我說的就是實話。我爹他們就是在我死了之後告老還鄉的,如果你不願意相信,就把你手中的東西交出去吧,反正我到了國安局也是這些話。”說完之後擡起頭看了周正澤一眼。

“建議你多想想你現在手中的工作,朱宜文在你這裏消失了,朱鎮勉會有什麽反應,相信你一定比我清楚。”

他在被周正澤折騰的這短短一會兒的時間裏一直在反覆的問自己一個問題,為什麽周正澤早就發現了卻一直沒拆穿?

在他將所有信息都過濾了一遍之後就只剩一個答案了。

他現在的爹,朱鎮勉,執政黨工黨的黨鞭。

知道周正澤是什麽身份之後他一直在研究現在的周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所謂的上議院,下議院和還存留的周家到底是怎麽共存的。

然後就發現他現在這個爹官職不大,作用卻不小。

現在貴族和皇室把持著上議院,裏面的五百多個議員席位自然是世襲的。

下議院裏的議員則由所謂的選舉產生。每隔五年選舉一次,最終選出650個議員席位,不同的議員來自不同的黨派,比如朱鎮勉就是工黨的人員。

這些議員中哪個黨派的人多,就由這個黨派的所有議員投票從黨內選出一位人選擔任首相。

首相會組建內閣,裏面的自然都是工黨的人。而內閣就相當於過去的六部,總領著整個周國的方方面面。

只是內閣不像過去一樣所有的工作都要得到皇上的允許,而是要交到下議院由議員們表決。除此之外下議院的議員們還有立法的權力。

而老周家還握在手中的權力就是:上議院對於下議院通過的法案有否決權。

如果下議院通過的法案在上議院中被大多數議員投否決票的話,這項法案最終就不能頒布。

除此之外,最高法院也設立在上議院中。

而朱鎮勉作為現在掌權的工黨黨鞭,他的工作就是管理下議院中所有工黨議員的黨風黨紀,同時每次投票前他會去統一工黨內部的投票,保證作為擁有大多數席位的黨派,他們想要通過的法案都能通過,而他們不希望通過的法案直接在下議院的投票中就被槍斃。

周正澤現在主導的貿易談判也好之前主導的醫改方案也好,在他這邊處理好所有的條文之後都是要送到下議院的桌子上的。

所以他需要朱宜文。

想通這些關節,朱宜文底氣足了許多:“要不要對外公布你隨意,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陪你演戲了,再見。”說完就起身要到客房裏去。

合作

周正澤自然不會簡單的放他走。

“既然你這麽想念你‘爸爸’,不如我把你送回朱家如何?你說,他們看了這些東西會不會把你送進研究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讓他們的大兒子回來?”周正澤絲毫沒有被他的威脅所迫:“忘了說了,我從母後那裏繼承了兩家研究機構,或許我應該為了我的王妃免費把他們貢獻出來?畢竟別的地方保密工作我不放心,相信你‘爸爸’也會感動於我的貼心的。”

話說的不客氣,但其實周正澤已經差不多相信他的解釋了,畢竟和“朱宜文”一起生活過六年,那位到底是什麽樣他一清二楚,腦子還沒好到能分析出上面那一堆東西呢。

朱宜文聽了周正澤的話,停住了腳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飛速的在心中想著還有什麽遺漏的地方能被自己所用。

“你說你是從文啟年間過來的,那為什麽會和皇兄有聯系?” 周正澤該套的話套完了就開始盤問起讓自己今晚時空的原因了。

“什麽皇兄?”朱宜文聽了他的話好不容易把事情屢清楚的腦子又糊了起來,這又是哪跟哪啊。

周正澤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把手機扔了過去。

朱宜文沒看清是什麽,只是感覺到有東西朝自己飛過來,下意識的接了一下,好在反應快被他穩穩的拿在了手裏。

“這是手機?”朱宜文知道這東西,不過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呢。

“這不是你的手機嗎?裝什麽傻。”周正澤簡直氣結。

“我的?”朱宜文表情明亮了許多。他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還真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呢。他想要一個手機好久了,不過每天夾著尾巴做人都還來不及,怎麽會主動提這些要求。

看周正澤的反應也知道他不會真把自己怎麽樣了,所以朱宜文自顧自的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東西,腦子裏反覆思索周正澤剛剛的話,嘴上卻看著黑黑的屏幕饒有興致的問了周正澤一句:“為什麽屏幕不亮啊?”

周正澤認真的看了他半響:“剛剛從書櫃上摔下去,可能壞了吧。”

“壞了?”朱宜文的表情充滿了失望。

周正澤看他這表現沒有一點緊張的樣子,只有對手機不能用了的失望,差不多相信這家夥真不知道這東西的存在了。

上前把朱宜文手中的手機拿了回來利落的拆卸:“壞了就壞了,明天帶你去拿新的,早點休息吧。”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大卸八塊,拿到衛生間裏將水池接滿水,手機的屍體全都泡了進去。

有些嫌棄的用了好幾遍洗手液反覆的洗著手,腦子也在反覆的沖洗之間漸漸的清明了起來。想到自己剛剛那麽失控的表現十分懊惱,自己怎麽在這種情況下上趕著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外面那個笨蛋交代清楚了呢。

更讓他覺得恐慌的是,看到手機上來電顯示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被背叛的憤怒感,會覺得朱宜文背叛了自己,自然是因為對他有了些許信任。

周正澤看著鏡子裏已經恢覆了平靜的自己搖了搖頭,還是大意了,因為覺得外面那個是十分好糊弄的笨蛋就掉以輕心了。

他出差在外最不放心的就是兒子,每天閑暇的時候都會通過監控看看兒子的情況。

那天看著朱宜文在兒子的面前吃安眠藥的時候差點氣得直接飛回去,還是高向陽攔住了他。周福樂不知道,他一睡著,馬上就有警衛員帶著醫療團隊進房間查看朱宜文的情況了,周正澤收到消息朱宜文沒有大礙的時候說不清是失望多一點還是慶幸多一點。

朱宜文的身份很好用,所以他這些年來能夠忍受他的種種,從對兒子的不聞不問,故意給自己找各種各樣的麻煩,到一直在向外界透露自己的信息,甚至對於最後一點他還不斷的加以利用從而獲取自己利益的最大化。

但這一次真的有些破格了,在他惱火的想著回去以後要給朱宜文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