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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梁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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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少將軍陰沈著臉回來了,他的身影出現在院子的門口處,他想了想說:“想逼我就犯,沒門,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梁少將軍一把拉起院子裏曬在陰影裏的蔡玉,邊往外走,邊說:“讓彩兒準備她的行囊,順便把漆夫人叫到府門外。還有米夫人和光夫人都帶上。準備回門。”

梁將軍的話剛說完,蔡玉感覺的就不只千頭萬頭草泥馬了,而是呼嘯而過的千萬頭草泥馬。

一出了梁府,梁少將軍便把她丟上馬車:“等夫人們都來了,便起行。”梁少將軍對著馬夫說。

馬夫回答:“是。”

米夫人和光夫人倒是早早就來了,一上馬車就把她這個“下人”擠到一邊。一口一個“爺”地叫得歡。梁少將軍摟住兩位夫人,心情舒暢了,倒沒為難蔡玉。米夫人一個眼光銳利地拋過來,白色衣服柔和。另一個也挺高傲地,就那麽蔑視地看了她一眼,粉色衣服,和她的很像。兩個美女都美得不可方物。

想起那個吻,梁少將軍下腹緊了緊。

俊美的外表也不是什麽都是優秀啊,蔡玉看著那一身白衣鑲著紅邊的梁少將軍和吳少將軍比多了分清新,但卻少了分妖嬈。連想都懶得想他,蔡玉繼續無視。

“漆夫人到了。”馬車外的童子出聲。

蔡玉納悶:漆夫人不上這邊的馬車嗎?估計太小不容四人。

蔡玉等待旅途的盡頭。

梁少將軍看在自己身上總打轉的眼神,分明是蔡玉的:還真是大膽。

蔡玉覺得他不會是饑不擇食了吧。

梁少將軍則是不懷好意地盯著她,想打他主意?紅光,小米和她不知道誰更令胭脂紅的老板心動,只要不是妹妹這型的,誰都好商量。

想起那四宗罪,梁少將軍就恨不得把這朵花蹂碎了。那個吳少將軍竟用四宗罪把他困住,以為他這麽容易打敗嗎?梁少將軍揚起抹狠決的神色。

蔡玉不禁打了個冷顫:不會打算把她吃幹抹凈吧。

梁少將軍笑了笑:這朵小花挺招人疼的,隨即瞪了瞪她。

蔡玉莫名其妙:坐在左邊也不是?她都離他那兩位夫人夠遠吧。

四宗罪第一條:辦案不明。

送來罪卷的是吳家一個使者,來人待他看完了四宗事項,眉毛掀了掀,只說了一句話:“一個女人,可以幫你解決這一切。”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可是他有拒絕的權利,誰叫這個女人這麽懦弱,害怕。越是讓他們不如意,他越高興。他把這歸咎到打擊吳少將軍是他分內的事,他也怕吳少將翻臉,所以他說:“三天之後答覆你。”

只是這一句話,可人家沒拒絕。誰又能說他沒答應?使者抱拳,告別了梁少將軍父子。心裏有點說不出的憋屈——當主子的都這麽神秘。

梁將軍看著什麽都強勢的兒子,也說不出什麽來。

“盡快解決。”

梁少將軍抱拳對父親行禮:“孩兒會的。”

梁夢揮了一下衣袖,兩手靠kao著背,傲挺地走了。

頭疼的不只是這個兒子,還有那義弟,都是倔強的人。大女兒和外甥恐怕也不樂觀吧。粱夢想到自己那差點當上皇後的秦王妃,恐怕兇多吉少了吧。夫人當是同胞兄弟登皇位,疏不知秦王死了才輪到梅小妃的兒子當皇帝。梅大妃雖然知道兒子全家失蹤有違常理,可誰抗得過吳家這棵大樹?義弟也不過難解當年之仇,卻不知吳家根深蒂固,他一個人怎能撼動這棵大樹。幸虧梅小妃的遺子失而覆得,不然梅家恐怕好事也到頭了。粱夢陡然發現自己又沈淪惡世鬥爭,果不然又唾棄了自己一番。然後陪梁夫人看戲。

“三兒,真的想當皇妃?”梁夫人不得不叫出心中的疑惑,攀著夫婿。

不依不饒的女人真是他夫人嗎。梁將軍問:“夫人,你又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三兒和四兒不是要選了妃才再談婚配的事嗎?”眼見院子裏也就兩個女兒和自己的夫人自己在這裏看戲,下人肯定不敢亂說什麽。

梁夫人懨懨,端著茶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終喝了一口:“只有這麽辦了。梅家的小公子和皇上都是一樣的,出生在梅家。義弟就不會反駁了。”

粱夢點點頭,和夫人只一幾之隔。丫鬟仆婦眾多,他只能這麽偏安下去。

梁少將軍帶著蔡玉他們來查找這一宗罪。

梁少將軍瀟灑地在車裏坐著,他們都是團坐在馬車裏。所以蔡玉不得不看著這男人的一舉一動,以及他夫人們的臉色。

要他在這些罪案裏找出能令他治罪的案卷,那不是小菜一碟嗎?吳家那小子竟是這麽看自己的?也好,讓他吃個悶虧,看他還能怎麽辦。女使待這件事結束後,我便想怎麽對她,便怎麽對她。

梁少將軍拿來案卷仔細閱讀,時不時地看著蔡玉:這女人丟哪裏哪裏不起眼,怎麽就這麽招人找茬呢?

蔡玉看他眉毛時高時低,時舒時皺,好不高興。這人這麽隨和的態度,恐怕只有他全神灌註的時候吧。蔡玉心裏把他蹂躪了八百遍啊八百遍。

“羅勝門大弟子殺了魯門四人?”米夫人念了出來。

梁少將軍瞪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下。

蔡玉讀不出什麽來。便聽到:“過來幫我揉肩。”蔡玉看到了那四宗罪:“四宗罪是什麽?”梁少將軍手裏拿的是羅生門大弟子殺人的案卷。他在研究什麽?

“吳少將軍為了你,竟然為難本將軍,寫了這麽些四宗罪。他以為我就奈何不了他嗎?”梁少將軍不顧忌蔡玉,竟然說出來了。他舒服地瞇著眼,心想這蔡玉怎麽半點沒所忌諱的樣子,她真的是吳少將軍的人?

蔡玉傻楞楞地看著他——四宗罪。難道他就是為了解這些罪,才把她帶在身邊觀摩嗎。原來是這樣。這有什麽好說的,她跟他又不熟。

發現蔡玉懂文字後,梁少將軍關閉了案卷:“多按按。”

蔡玉糗得不得了:你又不是沒老婆。繼續按——她這時候反抗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他們很快就到了羅生門的入口。

案子的巡查進行到審問階段:

“去問問案情。”

“掌門,你知道案子的經過嗎,請對我家主人詳敘一下案情經過。你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以嗎?”蔡玉看著老者不敢在她面前擡頭,心想——封建勢力果然強大。

梁少將軍看蔡玉那熟悉的態勢:竟是個能辦事的?

蔡玉哼了哼。站在當權者面前拿他的威風當槍使,誰不會。

三位夫人坐在梁將軍手下左邊的一排凳子上,都楞楞地看著她:這女人真能說。不過又都瞪著她。

“稟將軍,是這樣的。魯門與我派都在瑤城修行,彼此切磋亦是常事。可是這次魯門卻說大弟子賈自持殺了他們幾位弟子,草民已依官府所言,送那賈姓徒兒去了官府。請少將軍為羅勝門洗刷冤屈。”

一番話既誠懇又沒有漏洞,倒不知案子究竟有什麽疑點。

蔡玉的紗衣外套改成布衣令她舒服了不少。掌門也沒盯著她瞧,怕是未把她跟女使聯系在一起。

然後梁少將軍指點江山,把幾位門徒致死的原因找出來。並發現致死的原因不是因為羅勝門的掌力所為,最終在官府的主持下,握手把犯人抓出來了。吳非所掌握的是那個使美人計的美女,她是魯門弟子的相好,又為了幫魯門那個弟子殺了同門幾位看不順眼的弟子,而使計拖賈自持下水。那位美人經常出現在魯門和街上接近眾人,所以她的嫌疑最大。

愛救美人的相公,卻發現人沒救著自己確進了大牢,自己倒是為了哪班。好在他為人豁達,倒也沒生出什麽事端。倒是那位魯門得了艷福的小子,竟藏得比水深。幸虧有一次去解手的時候,被同門聽到懼怕的聲音,怕是經不住心裏的陰影才止不住說了出來。梁少將軍便抓住這個消息,很快便處理了這個案件。

蔡玉苦悶:都不見這人怎麽著,就派了人去魯門潛伏,果然是命好。縱使吳少將軍這般想出辦法,也能被他破解。蔡玉看著他得意的神色,無語。

出了羅勝門。蔡玉他們又趕往另一個地方:若是按照罪案上面的來說,他們還有待解決三起,只要這三起裏有解決不了的。那她是不是可以回到吳少將軍手下,當一個小小的女使,她還能回到原來的樣子嗎?

“怎麽,想在這陪漆夫人。”

“不。”怎麽會,他那什麽眼神,那麽銳利,讓她的心跳得特別快。她想回吳少將軍身邊好不好。

梁少將軍吩咐了漆夫人幾句——原來帶她出來,是為了讓她跟兄長見面。原來漆夫人原名叫賈漆,看來這中間還有著聯系呢,若是這個案子跟自己沒關系,他也會處理吧。

蔡玉無聊地想著。

漆夫人眼睛通紅。

他們出了城。

“這以後,若是有什麽事,你可都要自己接待著,這裏沒人侍候你。”本想挖苦她一番,誰叫她是農家女子,她憑什麽可以跟她們享受一個等級的待遇。這是不可能的。

下回的事可就沒這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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