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關燈
個早離開盛世的弟弟也在啊?”

73

盛安黎聽了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盛安遠今天實在是太反常了。他恨恨地夾了口菜,本還想諷刺一下對方的手藝,可確實還是很好吃的......他又恨恨地夾了第二口,故作挑剔地轉移話題:“我還從來沒吃過再熱一次的菜。”

杜博衍臉色微變,居然是有些慌張地解釋:“.......我是上午剛做好就給你送來了,就是等的有些久但還是溫熱的,是怕你吃了不舒服才熱了熱......”他虛心認錯討好:“是我的疏忽......”杜博衍確實覺得是委屈了盛安黎,擔憂著對方直接給他判死刑。

但盛安黎還在想著盛安遠,他的弟弟曾和宋驕裏應外合地算計過他,即使現在看他們之間少了聯系,但萬一又藏了什麽秘密呢?為什麽盛安遠和佟方佳會同時出現呢?為什麽佟方佳說完那個借口安遠就直接順著話茬接下去了呢?盛安黎覺得自己變得多疑了起來,他已經沒辦法堅定地相信這些人了。

但他雖在猜忌著自家弟弟,也明白眼前這個混蛋更不可信。盛安黎也不打算站隊,但也不能讓杜博衍隨口亂說,準備先打官腔逐個擊破:“......飯菜的事先放一放,我和遠行現在是合作夥伴,盛安遠來也是協助工作,我理應是要相信他的,你之前的話我也可以當沒聽過,請你對外也不要多說什麽,不然我會直接走法律程序。”

杜博衍眼皮一跳,竟是一口氣憋在了胸腔。他只覺得盛安黎確實是在偏向著別人,盛安黎會在他抱他時喊著宋驕的名字,會在他委曲求全挨打後主動去抱那個先動手的路昭華,而現在呢?雖沒有證據,但一切都有跡可循,盛安黎還是要無限度的偏袒盛安遠。

杜博衍對於盛安遠的指控雖主因只在自己好過也不想別人好過,但他也確實不願意和那些人為伍。可他又不得不就此停戰,他既丟了曾經盛安黎愛他的優勢,又怕盛安黎再次因他遭受什麽傷害。他恨透了那三個人也恨透了自己,明明是那些人先惦記著他的東西,如果沒有這些小三小四小五,他和盛安黎就還是好好地過著日子,他卻因為一時被嫉妒和憤怒沖昏了頭腦,到現在只能一步又一步的退讓。

他明明曾是只屬於他的啊。可這又怪誰呢?杜博衍雖知自己錯上加錯,卻也怎麽都壓不下比爛的心思,盛安遠宋驕路昭華又好在哪裏?他們全是害了盛安黎的兇手。如果沒有他們...如果沒有他們....杜博衍覺得自己的心態幾近崩壞,他輕輕掰了掰自己的指骨,有些不甘心地想再賭一把,有些惡狠狠地嚇唬對方:“盛安遠曾經搬空了半山別墅,你就不怕他再搬控了江家的項目嗎?”

可杜博衍話音剛落,門把手又哢噠一聲,竟是盛安遠沖進來,沖著他的臉就又是一下。

杜博衍嘴角瞬間就滲出血絲來,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兩天之內被打兩回。他騰地站起來想要反擊,可前有路昭華的先例,後有盛安黎語氣中的偏袒,杜博衍竟是畏手畏腳不敢輕舉妄動。

盛安黎也嚇了一跳,沒想到盛安遠竟神出鬼沒地跟到了這裏來。只見盛安遠喘著粗氣,陰陰地瞪視著杜博衍,兩人竟是用目光對峙了起來。

盛安黎不想他倆真的在盛世動起手來,他不懼人言,但不代表盛世不懼人言。盛安黎自嘲一笑,他經此磨難,竟是學會了一句“影響不好”。兩個人就在他面前站著,盛安黎看這場面突然覺得有了幾分既視感,他低頭默默夾菜,垂眸道:“安遠,這次你打到了?”

兩個人都瞬間想到了夢裏那場葬禮,都是面色一變,心存僥幸地希望盛安黎只是想到了兩人的交惡。

可盛安黎說出了他們最不想聽到的話:“不過這次我不打算上去擋了。”

74

盛安遠本還想再落下去拳頭瞬間僵在了原處,他有些驚慌地看向盛安黎,小心地囁嚅著詢問:“你......你在說什麽?”

他最早發現盛安黎還活著的訊息,自然就把自己在夢裏做過的蠢事忘在了腦後。之前聽兄長的語氣,也是不認識”孟梨“的意思,但現在怎麽又知道了呢?盛安遠大腦有些混亂,卻也不敢多說,生怕盛安黎多想起什麽。他只覺得自己早上心慌意亂是對他的警示,忙後撤一步坐到哥哥身邊,感受到盛安黎還活著的溫熱氣息才平靜下來,試探地問道:“你.......不是不知道孟梨是誰嗎?”

誰知盛安黎放下了筷子,竟是玩味一笑坦誠道:“你們都在找孟梨,我順水推舟讓你們不再打擾我,何樂而不為?”盛安遠再不敢搭腔,盛安黎口中視他如洪水猛獸的話讓他心涼,他吞了吞口水,唯恐再受到兄長的排斥。盛安黎卻不放過他:“安遠,我不會忘記在夢裏你一定要斷我的後路,還準備關住我。”盛安遠甚至不敢搭腔,不安地緊鎖眉頭,之一言不發地賴上了身邊的人

杜博衍瞳孔微縮,他很少感覺到害怕的情緒,但卻總是因為盛安黎感到惶恐起來。盛安黎竟是望著他開口了:“雖然不是我本意,但我還是幫你擋了一拳,可你卻要踩我的臉。”盛安黎有些後怕地揉了揉臉:“還是挺疼的,幸虧孟梨的臉沒有整過,不然就都歪了。”

杜博衍忙坐回去拉住盛安黎的手臂:“......我,我那時候不知道孟梨就是你啊......”他本以為他和盛安黎只有現實中的賬要算,誰知還有夢裏的事情需要計較。盛安黎卻笑著搖了搖頭:“你知道了之後又怎樣呢?”

杜博衍從來是個感情淡薄的人,自然總是對他人不太友善。自己凡事都想要最好的,但盛安黎其實並不是他能想到最好的選擇,可他就是放不了手。杜博衍曾以為只是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無非是別人的覬覦令他憤怒,所以他在夢裏得知孟梨就是盛安黎時,也只是再次將這人叼回自己的領地,而不是去考慮盛安黎會怎麽想。

他只相信自己,所以在夢裏不肯承認盛安黎死於那場大火,或者說,不肯承認盛安黎是因為他才斷了生路。杜博衍沒有親眼見證那場大火,自然可以捂住耳朵打死不認,可等他親眼看到看見盛安黎再次因為他的任性而死去時,他才知道心頭被活活割下一塊肉時到底有多疼。

他是最愛自己的,但他並不知道何時早把盛安黎當成了自己的一部分。杜博衍只能在無數個噩夢中醒來,後來才敢去慶幸盛安黎是活著的。他攥緊盛安黎的手心,輕輕用指肚刮了刮:“你隨便來找我算賬,我說過的,我的命都是你的。”

盛安黎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忙把手往回抽,可這人卻死死不放手。一旁裝鴕鳥的盛安遠更是看得眼睛疼,竟是直接伸手想去掰開兩人。

杜博衍突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太老實了才讓這些小魚蝦天天太歲頭上動土,直接開口罵了回去:“你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當初那麽大的醜事都能做出來,現在倒是在裝好弟弟。”

盛安遠心口一緊,他嘴上占不到什麽便宜,卻不示弱地用陰沈沈的目光撕咬著對方,指甲陷進對方的皮肉竟是硬生生把杜博衍的手按出了血來。他半晌才冷哼一聲:“嘴上說有什麽用,你現在就去死啊.......”

盛安黎看得頭暈,他從火海裏死裏逃生,也沒修養多久就被這些人翻來覆去地折磨,完全處在亞健康的狀態。他向後一靠,緊閉上眼睛嘆了口氣:“你們別在我眼前吵鬧.......我頭疼。”

不過他的話還真有效,兩個人瞬間就沒了聲音。盛安黎正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卻不知被誰一下子被攔腰抱了起來。他嚇得忙去掙紮,盛安遠卻在一旁用冰涼的手抓住了他,顫著聲線說:“我、我們去醫院吧?你不會有事的。”

他當然不會有事。盛安黎覺得莫名其妙,可突然覺得臉上突然濕了一下,他忙擡頭看,卻見緊抱著他的杜博衍眼圈泛紅卻板著臉向門口匆匆走去,仿佛無事發生。

75

等盛安國得知消息匆匆趕到時,盛安黎已經被塞進醫院糊裏糊塗地做了全套的檢查,現在只躺在病床上放空自己。當然是什麽都沒查出來,剛還慘白著臉的盛安遠現在倒是心情頗好地玩著他的手指:“要吃水果嗎?”盛安遠從早上開始就有著各種既視感,總是心有戚戚,見盛安黎不舒服就什麽新仇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