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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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顧了,可現在看來,我曾飛蛾撲火地喜歡著他,在他眼裏也真是個笑話。

我自嘲地笑出聲:“原來你是明白的,如果你不能為了我的感情去影響你的事業,那你憑什麽為了你的所謂情感去毀了我的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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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博衍聽罷楞了一下,眉眼間卻是一亮的樣子。他哼了一聲,拉著我的手卻更用力了些:“這是我們兩個人之前的事,你和我回去。”我以前就打不過他,現在更是掙不脫他,只能偷偷向一旁的宋驕遞眼神求助。

宋驕接收到我的眼神,似松了口氣般沖我露出微笑,順著我的力把我拽過他的背後:“他的意思很明顯了,請您放尊重一些,安黎現在是我的員工,我有責任保障他的安全。”

杜博衍手一空,怒視著宋驕:“他的意思我清楚的很。”他的視線越過宋驕投向藏在宋驕身後的我,話卻軟了一些:“我從沒想過毀了你啊,你不要和我鬧別扭了,你還是在意我的,不是嗎?”這人總能第一時間覺察到對他最有利的信息,我躲在宋驕背後吸了吸鼻子,不打算再理他,宋驕見狀偷偷捏了捏我的手掌,仿佛在給我一些鼓勵。

杜博衍仿佛真的被激怒了,他的呼吸粗重了許多:“好啊,我都快忘了把你們叫來是為了什麽了。”他拍了拍手,像是嘲諷般開口:“你以前就以為你身前的人可以幫你,可我想不到你現在還能這麽相信他。”杜博衍擡頭看向宋驕,一字一頓的:“我說的對嗎?殺人兇手?”

宋驕在我身前顫動一下,我瞪大了雙眼,嚇得松開了抓緊他袖口的手。我不是對宋驕沒有懷疑,可我不能相信他會是謀害我的人。宋驕面色發白,卻堅持著與杜博衍對視:“我不是。”

兩個打手般的人把一個瑟瑟發抖的年輕男人拎了過來扔到地上,那人被捆的像個粽子,鼻青臉腫的一看就被打得不輕。他看見宋驕驚呼了一聲,蠕動著向宋驕爬去:“宋先生,您救救我,您要救救我。”宋驕見他也驚異得很:“小徐?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宋驕擡頭看向杜博衍,臉色卻如獲大赦般好了許多,他重新變得氣定神閑起來:“杜總,這裏是有什麽誤會吧,徐成就是一個普通記者,之前采訪過我幾次,您不會因為這,就動了私刑?”宋驕抓回我的手,如同向杜博衍示威一樣:“您不要以為杜氏勢力大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會聯系我的律師,和您正式走法律程序。”

徐成卻慘呼:“宋先生,您救救我,我不是有意的。”他以頭搶地,像是在給宋驕磕頭一樣。

宋驕皺眉看著他:“你到底是怎麽了?是不是杜總逼你什麽了?什麽不是有意的?”他氣憤地和杜博衍理論:“杜總,我相信現在是法制社會,請您不要做一些失了身份的事。”

杜博衍冷笑一聲,踩在徐成身上把他像王八一樣翻了個身:“你說啊,我看雇你的人還什麽都不認呢。”

徐成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地開了口:“是宋先生向、向我爆料,爆料說盛家的半山別墅是殘次品,他和我說這裏安保也特別不好,讓我放心拍。我就去蹲點......我真的就,就點了支煙。”徐成仿佛要哭出聲來:“突然有另一個人過來,說他是誰讓俊哥派過來的人,讓我快滾蛋......我以為他也是記者,要和我搶新聞,就和他起了爭執......火星不知道點到了哪裏,這房子用材真的不行,一下子就燒了一大片......”

徐成繼續向我們這邊蹭動著:“我很害怕,那個人也立刻就跑了,我、我也怕引火燒身,就也跑到老家想避一避,後來才知道燒死了人......宋先生,您救救我,您也、也是有責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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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的話和之前我獲得的一些信息如同串起來形成一個可怕的聯想,我全身的血液仿若褪去,步伐都變得不穩起來。我死盯著地上的人,希望能從這人眼裏看出一點說謊的跡象:“是宋驕爆料半山別墅是殘次品?”

徐成遲疑了一下,隨後特別堅定地點了點頭:“是宋先生向我爆料的。”宋驕忙去扶住有些搖搖欲墜的我,他的臉也瞬間沒了血色,低聲念叨了好幾句不可能,又來安慰我:“安黎,你先冷靜一下。”他幹笑地看著地上的徐成:“徐記者,我什麽時候找過你爆料呢?你不能這樣拿我作擋箭牌吧?是不是杜總逼供你?你好好想一想,那幾天我接觸過你嗎?”

“你到現在還在耍什麽奸計?”杜博衍狠狠地呸了一聲:“當然不會是你親自接觸的。”他親自把徐成揪了起來:“你好好給宋總經理說說,你到底是怎麽得到消息的?”

“杜博衍,請你不要用暴力逼迫徐成!”宋驕向杜博衍怒吼,威懾力卻不像以前那麽大,他平時總是四兩撥千斤的,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這樣色厲內荏,他回頭看向我:“小黎,你是知道我的,昨天我們......我是不會想要害你的,徐記者受到了脅迫,你應該看的出來。”

徐成情緒激動地大喊大叫:“宋先生,你不能不管!是的,您沒有主動出面找我,是南臨先生向我爆料的,可我臨走時發現您的秘書佟女士竟也在場,我偷聽她和南先生的交談許久,得知是您的授意,我才放心的去拍。誰不知道佟女士是您的心腹呢?她如今從普通生活秘書的職位高升,您敢說不是您給的傭金?”

杜博衍坐回到他的位置,托著腮看熱鬧般在一旁有些挑釁地看著我,仿佛讓嘲諷我身邊沒有任何真心之人。日頭升高,陽光穿過破舊倉庫的縫隙暖暖地罩在我的周圍,我卻身上冷得不行。

“耳聽為虛!”宋驕攥了攥拳頭,認真地看著徐成的眼睛:“你是做新聞的,這種聽墻角的話可以作為事實報道嗎?而且,”他著重了語音:“你怎麽直接咬定火是因你而起?你哪裏來的這個證據呢?”他蒼白著臉死死拽著我,弄得我有點疼。

杜博衍捏捏鼻梁:“宋驕,你剛進來的慌亂就是因為你收買的程州聯系不上了,等發現我帶來的是徐成你才敢繼續開始裝作一無所知。程州我確實也沒找到,但想問這是不是事實很簡單,問問另外一個俊哥派的人不就清楚了?”他有些憤恨地念叨:“劉俊,我一開始就不該容他。”可他又思索了一下,突然故作恍然大悟看向我,有些惡意地開口:“劉俊,我記得他是向路昭華投誠了吧?”杜博衍總是想逼我去認清一些事實,他總是對我這麽殘忍。

我聽到程州的名字時整個已經有了些崩潰的錯覺,是的,程州不見了,是我親自證實的。我從半信半疑變得開始有些相信徐成的說辭,可我對程州並不差,他為什麽會被人收買了呢?當我又想到路昭華時,更是驚懼了起來,他那時在國外,我倆也斷了聯系那麽久,可我沒想到他當時都能把眼線放到半山別墅了,卻從沒想過來找我。那他是不是早就也已經知道了我的那處產業是假的呢?我站不穩,只能半蹲下來,終於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

宋驕跟著我蹲下來,收緊了扶住我的手,帶著擔心探尋地看向我。我卻不敢看他了,只輕聲用他喜歡的稱呼問他:“嬌嬌......你剛才為什麽向我道歉?”宋驕楞住了,眼神變得有些慌亂起來,他猶疑了很久,仿佛終於發現自己是瞞不住什麽了,他有點呼吸急促,卻也坦白:“我確實......確實做過,通過毀你名聲以此來降低盛家信譽度的事情。”他強行露出微笑,努力用那雙好看的眼睛向我傳達著什麽:“我,我一時昏了頭,我對不起你,我們以後好好的......經過昨天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意的......”他顫抖著想要抱住我,卻被我推開了。

我聽不下去他的話,滿腦子都是原來如此。我可以接受我是死於一場意外,也不會因為這場意外去苛責別人。但我如此信任過宋驕,向他求助過那麽多次,他不來趟渾水我可以理解,但我不能接受他還要在背後捅我的刀。我有些木然地開口:“哦,宋總經理果然是傳說中那樣敬業愛崗。”

宋驕慌張地拉住我:“沒有,我不是為了、不是為了生意上......”

我卻打斷了他:“那你在我葬禮時,為什麽堅持說我是自殺的呢?”

他楞住了,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他怎麽會知道那個被他伸出援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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