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

“你高中時文學課是不是布置過《香水》那本書的閱讀作業？我記得為此我還被叫去學校一趟。”

“我當時還以為回家後你會揍我呢。”Z朝他眨了眨眼。

“文學課老師叫你們寫讀後感，那個老頭跟我說他希望學生能從這本書學到作惡者失敗的必然性，把你的作文本給我看，跟我談你的想法有問題。”尼爾伸手抹掉Z嘴角的殘渣。

“但我寫的主題是關於格雷諾耶希望獲得愛人的能力並且被愛。”

“我讀了你那篇作文好幾遍。”

“你是怎麽跟那個老頭說的？我一直很好奇。放學後他叫我去辦公室談話的時候看上去已經被人氣了個半死。”

“我告訴他在他們這種努力把學生塑造得一模一樣的教育環境下，至少我的孩子有能力自己思考，不會長成他那副呆瓜德性。”

註

弗拉德三世：弗拉德三世·采佩什，Vlad al III-lea ?epe?，“?epe?”在羅馬尼亞語中的意思是穿刺，因此他也被人稱作穿刺大公，他也是傳說中的德古拉伯爵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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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終於寫完了這一章（癱）

這兩天一直在循環Future Islands的《Light House》和《Like the Moon》，節奏好適合這一章前半做愛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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