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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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不好,準確來說是沒有服務精神。徐灝謙活了三十多年,第一回 被指著鼻子說技術差,連他自己都足足沈默了五分鐘。

徐灝謙有苦沒法說,他又不是未經人事,這些年看過的、玩過的,總歸比周梧多。可他是小孩的長輩,無論如何都是,哪怕到了床上,他也不想使那些不甚正經的手段,更不想教他那些伺候人的方法。在小孩身上,他必須收著、忍著,盡量只做一次,以免真弄壞了人,以後連“叔叔”都不敢喊了。

唯一一點兒私心,是他的確喜歡把時間拉長。

而在周梧看來,就是他徐叔叔只知道一個姿勢,什麽技巧也不懂,除了動腰別的都不會了。

徐灝謙威脅似地瞇起眼睛,死死扣著他的小腿,“除了我,你還體會過誰的技術?”

“沒有,”周梧跑不掉了,轉過臉小聲嘀咕,“我看的那些片子……還有聽別人講過一些。”

“誰?具體講了什麽。”

“就是傑西卡啊。”在十九歲那次後,周梧第二天在酒店醒來,下樓發現酒吧整個停業整頓,他正納悶,見到在窗口抽煙的傑西卡,他一見到周梧就吐出一個圓圓的煙圈,說倒沒看出周梧這麽大本事——那天晚上惹事的全都進了局子,清晨酒吧就被封了,如今要停業一個月整頓。那時周梧已經徹底明白了這酒吧是怎麽回事,埋頭要走,傑西卡又說,“加個好友吧,你挺有意思的……放心,我總會對你有點用處的。”

這些年周梧其實沒聯系過他幾次,只偶爾看到他的朋友圈更新——傑西卡依然做調酒師,後來自己開了家酒吧,依然留著長發,男女莫辨。後來他被傑西卡拉進一個群裏,裏面大抵是這個城市裏性向各異的人,在這個群裏……總而言之,周梧大開眼界。

等問到具體講了什麽,周梧以為他真的不懂,一本正經地教徐叔叔,“等你……跟別人在一起的時候,你不能只圖自己開心。”

徐灝歉又沈默,好一會兒問,“還有呢。”

周梧不想說的太過分,徐叔叔也是有男人的自尊心的,於是委婉地表示,“其實還有很多其他的姿勢,中途要多多詢問對方的感受,之前也要充分準備好。”

徐灝謙做虛心受教狀,“我還是有點兒沒理解。”

周梧嘆了口氣,徐叔叔的確是在床上有些笨的,除了時間久其他都不懂。

他只好把人帶到浴室親自示範,告訴徐叔叔要怎樣對待以後的愛人。等徐灝謙埋在他體內,站著將他抵在墻上,問他舒不舒服時,周梧後知後覺發現他沒有必要教到這種程度。

“等、等下……”周梧兩手摟著他的脖子,欲哭無淚,“叔叔,徐……這樣、這樣太深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徐灝謙淺笑,“我不會,我技術爛死了。”他每說一個字,便要往上狠撞一下。周梧理論豐富,實踐欠缺,連話也說得破碎,“要把、把肚子弄壞了,您、您怎麽這樣……”

他真用技巧,輕輕重重,故意一點一點磨著那塊軟肉,周梧嗓子都啞了,眼淚汪汪求他,“好了嗎,好了呀……”

“不舒服嗎?”徐灝謙抱著他走出浴室,每一步小野人都因刺激絞得緊緊的,徐灝謙只得走幾步緩一下,微喘著氣說風涼話,“放松點,別把你徐叔叔咬疼了。”

周梧即覺得舒服又覺得害怕——他渾身上下沒有其他著力點,兩手也騰不出來,快感卻一陣一陣累積,他忍不住啞著聲音說,“去、去床上吧,太、啊……我真的,去……”他胡亂詞不達意地說話,這對他實在太多了——可有些事又早已根深蒂固,他很難去對徐灝謙說“不”字。

直到——

“不要了,不、不要……”周梧著急地想推開他,下一秒被不容抗拒地重重抵在軟肉上,他小小的尖叫,大腦一片空白,幾近失神。等他緩過勁才發現多麽丟臉,他居然就這樣被操射了。

徐灝謙吻住他的嘴唇,在間隙中深深地親吻他,接著還要活學活用,詢問他的感受,“之前對不起,寶寶是喜歡被這樣操嗎?”

聽徐灝謙說這種下流話,周梧受刺激太大,縮在那人懷裏細微地顫抖,感覺像發了高燒,從內到外的熱。

周梧完全說不出話來,因為他發覺徐灝謙並沒有因此要停下來的意思。他只能瘋狂搖頭,徐灝謙做“頓然醒悟”狀,“差點忘記了,要服務好寶寶,讓寶寶滿意,不能只顧著自己開心。”

這麽多年在小孩面前就差沒表演吃齋信佛了,這樣費盡心血地教與養,還是一長大就要走。徐灝謙索性不忍了,把小孩放在窗臺上,強硬掰開想並攏的兩條腿。

“不是一次就行了嗎……怎麽、怎麽又?”

一晚上周梧求也沒用,罵也沒用,硬是把每天體能訓練的周梧累得一只手指也不想擡起來。直到後半夜,徐灝謙回過神,面對著他一時失控造成的情況——周梧渾身青青紫紫,睫毛被淚水幾根幾根的黏在一起,不知是昏過去了還是困得睡過去了。另一只手抱著屈著的右小腿,迷迷糊糊說著夢話,“疼……”

徐灝謙楞了幾秒,閉著眼深呼吸。

隨後他將浴缸放滿熱水,把人打橫抱去清洗,就這樣了周梧都沒醒,只是撲騰了幾下。

他認真把小野人裏外洗幹凈,拿毛巾擦幹,室內只開了一盞小夜燈,昏黃而靜謐。徐灝謙往身體乳裏滴了幾滴平常他用的男香,不輕不重地給人塗滿全身,接著擡起一邊的腿用手指上藥,到這個環節周梧無意識哼唧幾聲,“徐灝謙……”

徐灝謙邊親邊哄,“馬上就好了。”

上好藥後把被子蓋好,關了燈後室內僅有些月光照進。徐灝謙直勾勾盯著床上那人無知無覺的睡臉,緩緩單膝跪在了床頭旁邊。

——不知是為了今晚的失控,還是因忘了顧忌小孩的舊傷,亦或者是旁的什麽。

大約過了一小時,徐灝謙才站起身,一時身形不穩,他堪堪站直,將窗簾拉嚴實,靜悄悄地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天已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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