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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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蘇老爺以及蘇老夫人的表情,想要找到點蛛絲馬跡。

看著手邊的東西,蘇黎摸著二姨太太給自己的血玉扳指,因為蘇黎並不喜歡帶著扳指,故而這扳指一直就放在連翹給蘇黎繡的荷包裏面,一直掛在蘇黎的腰間。

這時候拿出那溫潤的血玉扳指,蘇黎敢肯定, 方才蘇老夫人和蘇老爺的樣子,他們一定是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爹是誰,而二姨太太那樣的神色,倒是讓蘇黎不解,這二姨娘不是說了嗎,他根本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爹是誰,可是,方才她的樣子是明顯的是在擔憂著自己找到了親身爹是誰的樣子啊。

百思不得其解,蘇黎讓自己的腦子方空。努力的不去想這些事情,只是,誰都想要知道自己的親生爹娘是誰,不然的話,一個人來到了這世界上面,卻是連是誰把自己帶到了這世界上的自己最親的人是誰都不知道,那該是多麽糟糕的事情。

次日,當蘇黎到了京城自己買的獨立的小院子裏面的時候,影衛,端木,和方慕白已經在院子裏面等候多時了。

“怎麽樣?”蘇黎第一句話就是對端木問道。

“一切都還算是比較順利,這朝廷已經是下了批文了,這運城河的運輸權已經花落在何家了。”端木立刻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回稟給蘇黎。

“不錯,那麽從今天開始,你們就給我全程的監視何雨瀟,我想他應該很快的就要想辦法把自己手中的生鐵運輸出去吧。”蘇黎皺著眉頭說道。

“是!”方慕白影衛和端木同時回道。

影衛躊躇半天還是決定把自己這去運城的一路上的疑惑說了出來,“少爺,我發現這不僅僅是我們想要這運城河的運輸權落到何雨瀟的手中,還有另外的一批人想要這運輸權落在何雨瀟的手中。”

“嗯?”蘇黎蹙起英俊的眉毛看著影衛,示意影衛接著說下去。

“我們去運城的時候,本來因為前段時間蘇幕已經用了蘇家的交情獲得了運城官員的幫助,而這一次我們還沒表明身份就被那些官員給拒絕了,他們都還在擔心皇上因為蘇幕的事情而牽連處罰他們,本來他們是說好了不在插手這件事情了的,可是,第一天一副堅決拒絕的樣子,第二天就熱情的邀請我們進去,還說了保證完成少爺你的夙願。”

影衛瞧了瞧蘇黎那沒有什麽表情的神色,心中有點擔憂蘇黎會怪罪自己辦事不力,居然是被那些官員給趕了出去。

“我聽他們的言談之間猜到,應該是有另外的一個人在他們的面前給了保證, 還要讓他們一定幫助少爺。”

“嗯,我知道了。我想我知道那個人是誰吧。”經過前日和國師南華的一席談話之後,蘇黎敢肯定, 只有蒼河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可以有那麽大的本事讓已經回絕了的運城官員們松口。而也只有他,此時會如同自己一般想要自己打倒何雨瀟,那樣子,京城再也沒有人可以出來獨霸蒼河國的經濟了, 而這經濟大權句會落入皇上的手中。

大結局(一)

“好了,沒什麽事情都先下去吧,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蘇黎略帶疲倦的揉著眉心說道。

見影衛了端木都已經準備出去了,一直沒說話的方慕白立馬急聲說道:“少爺,那何雨瀟前幾日把少夫人的妹妹送了過來,我看少爺最近都很忙,也沒來的急和少爺說。”

沈浣?蘇黎疑惑,這何雨瀟為什麽會把沈浣給送了過來?難道說這何雨瀟不僅僅是搶走了孩子,還把沈浣也給接到身邊在?

“帶她來見我。”蘇黎說道。

方慕白一臉的遲疑,“可是,可是少爺,沈浣現在是一個瘋子,她誰都不認識了。”

“在哪裏?帶我去見她,”蘇黎沈聲吩咐道,這何雨瀟和何雨林把沈浣折磨的瘋了?

“是,屬下把沈浣帶到了這宅裏裏面的,因為前幾日少爺都沒回這邊,所有······”

蘇黎跟著方慕白,端木以及影衛一起去看沈浣了。

邁著沈重的步子,蘇黎走進了一間平時根本就沒人居住的廂房,看著房間裏面頭發淩亂,穿著也是一身狼狽,抱著一個枕頭喃喃自語的女子。

很難想象眼前這個瘋瘋癲癲瘦骨如柴的女人居然是以前以明艷自居的沈浣。

“沈浣!”蘇黎忍不住的叫了出聲,卻不想沈浣根本就是什麽反應也沒有,依然是抱著自己懷裏的枕頭做出一副搖著小寶寶睡覺的樣子。

“派人好好照顧她,叫小舞和小雪過來貼身照顧著。”蘇黎放棄了和沈浣交流,沖著方慕白吩咐道。

回去得到路上,端木略微擔憂的看著身旁比自己前行半步的蘇黎說道:“少爺,這何雨瀟把沈浣這時候給我們做什麽?難道他又有什麽陰謀?”

“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吧,無論怎樣,都要照顧好沈浣,這是連翹的最是看重的親情,所以,我一定不會讓沈浣再出事的。”

“是。”端木立馬挺直了後背,親情永遠是最值得讚賞的情感了。

在劉嫂的陪同下,蘇老夫人稍作打扮,這時候儼然就是一個小鎮上的普通老太太進京城。

看著根本就是沒什麽變化的京城,蘇老夫人難得的紅了眼光,正所謂,走到京城的哪裏,哪裏都能看見自己好似曾經行走過的腳步以及身影。

敲開了蘇幕府上的大門,開門的小廝看見門口站著一個普通老太太,一臉的不屑的說道:“找誰?”

”蘇幕在家沒有?“劉嫂利落的問道。

開門小廝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搖搖頭又點點頭,樣子是一副沒睡醒的懵懂樣子。

“你這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這蘇幕是在家還是沒在家?”劉嫂有點不耐煩的問道。

“少爺人在家,可是他再睡覺,少爺睡覺的時候不見客的,你們還是先回去吧。”

“我們進去等!”在小廝的逐客令一下之後,蘇老夫人便立刻說道、

小廝再一次的額從頭到腳的大量了一邊蘇老夫人的穿著行為,最後很是無奈的說道:“對不起啊,少爺說了不能讓閑雜人等的人隨意的進去的。”

不想蘇老夫人人年紀雖然是大了,可是這行為動作倒是還狠利索,幾乎是拿小廝的拒絕的話剛一落地,這蘇老夫人就帶著劉嫂風風火火的進了府門。

“唉,你們不能進去。”小廝跟在蘇老夫人的身後叫道。

“閉嘴,這是蘇幕少爺的奶奶,蘇家的老夫人,怎麽就不能進去了?”劉嫂馬著一張臉沈聲的對著那不斷叫囂的小廝說道。

小廝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心中暗自嘀咕,這蘇家的老夫人會穿的這麽的寒磣嗎?可是卻依然是半信半疑的跟著蘇老夫人的步子,也不敢再說說了。

“蘇幕在哪間房間,立刻帶我去看。”蘇老夫人看著這內有乾坤的宅子,因為是第一次來。還真是不知道蘇幕的房間在哪裏呢。

小廝被蘇老夫人身上的氣場嚇到,立馬帶著蘇老夫人去了蘇幕的房間。

站在一件房間外面,小廝指著緊緊關著的房門說道:“吶,這就是少爺的臥房,少爺現在正在裏面休息。”

小廝說完,因為擔心這蘇老夫人會要求他去開門,幾乎是說完就轉身一溜煙的跑掉了。

劉嫂見此,忙給蘇老夫人推開了房門。

不想打開的房門一門之隔卻是兩片天地、

蘇老夫人一步一步的邁進,看著那隨處可見的女人的衣服,蘇老夫人胸口起伏,極度的生氣。

來到蘇幕的床前,雖然是過來人的蘇老夫人和劉嫂心中不由的產生一絲異樣。

只見蘇幕的床上三三兩兩的躺著三個女人,而蘇幕就躺在這三女人的中間,看著這房間裏面淩亂扔著的衣服,就很明白這昨晚這房間裏面發生了多麽淩亂的一幕。

“蘇幕,你給我起來!”蘇老夫人厲聲喝道,奈何蘇幕實在是喝酒喝的太多,加上縱欲過度,無論這蘇老夫人喊的大聲。卻是只是看著正睡的香甜的蘇幕眉毛都沒動一下繼續是睡的香甜。

“去把蘇幕給拉起來。”蘇老夫人吩咐道。

劉嫂立馬就到了床根跟前,因為劉嫂的動作蠻大的,蘇幕以及他身邊環繞著的姑娘們都紛紛的醒了過來。

“奶奶?”蘇幕遲疑的開口,因為剛睜開迷蒙的眼睛,蘇幕的語氣更是吃驚。

“全部都給我滾出去。”蘇老夫人看也不看蘇幕,只是厲聲的呵斥著面前的三個女人。

一把推開還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蘇幕眼睛半睜半閉,“都滾出去。”

“穿好衣服到前廳來。”蘇老夫人厲聲呵斥著。便轉身出了蘇幕的臥房。

找來了蘇幕府上的管家詢問,蘇老夫人越聽越氣,自己這個一直看重的孫子,居然現在變成了一個淫蟲,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奶奶你找我什麽事情啊?哦,對了,我爹娘和蘇羽來找你沒有,他們三人居然是跑出去了,我派人找了好久都沒蹤跡,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吧?”

蘇老夫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瞪著蘇幕,“你好意思問我?你都看看你現在成什麽樣子了?我問你,你還想不想要讓蘇家回到以前的樣子?你是怎麽給我保證的?說是只是權宜之計,你一定會有辦法讓蘇家在你的手中重新發揚光大的,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都是幹的什麽事情?”

面對蘇老夫人的數落,蘇幕心情瞬間變的煩躁,不耐煩的說道:“都說了我自己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有分寸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你有分寸就不會天天沈浸在女人堆裏,你有分寸就不會讓你爹娘還有妹妹不敢和你待在一起,你有分寸就不會變成這麽荒淫無道。”蘇老夫人一口氣沒緩上來,捶著自己的胸口,氣憤的看著蘇幕。

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情緒,蘇幕知道蘇老夫人是為自己好,可是自己的情緒卻是控制不住,“都說了我自己有分寸了,我現在覺得自己過的很好,這府裏有誰不是聽我的話?有誰不是仰著我的鼻息生活?爹娘和蘇羽離開那管我什麽事情?我覺得我沒錯,我過的很好,麻煩奶奶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要是奶奶是來看幕兒,開京城玩的話,那我恨願意幫奶奶掩飾身份,不會被皇上知道,要是奶奶你是來教訓我的,那麽請你現在立馬離開。我受夠了你的數落教訓。”

“你,你······”蘇老夫人手指著蘇幕說不出話來。

“夫人消消氣消消氣。”劉嫂忙幫著蘇老夫人拍著後背。

好半響,蘇老夫人才狠聲說道:“劉嫂,我們走。蘇幕,我看你早晚會後悔。”

蘇老夫人和劉嫂氣憤填膺的離開了,蘇幕望著空空如也的前廳,擡起手來看著自己那漸漸變得蒼白無力的雙手,不由的自嘲一笑,自己如果不這樣子,自己還能做什麽呢?都是要死了的人,難道還能有什麽作為嗎?

那一瞬間出現在蘇幕臉上的傷懷以及頹廢很快的就被他拋在腦後,臉上再一次的掛上了充滿著火氣的笑容,腳步虛浮的往自己的美人院走去。哪裏是蘇幕最近一段時間收集的肥環燕瘦的美女們。

運城河上,水波盈盈,碼頭上面更是忙碌非常,因為運輸權沒有落實的運城河沈寂了一段時間,今天是運城河再一次的運輸大量的貨物的日子。

當地的官員陪著此時擁有運城河的運輸權的何家大少爺何雨瀟剪裁慶賀。

好一陣的鞭炮聲響過之後,隨著何雨瀟的一聲令下,早就等候在碼頭上的各家商人掌櫃的,以及那些靠勞力討生活的搬運工紛紛的開始忙碌了起來。

一艘一艘蒼河國最是先進的船只靜靜的停靠在水波之上,那些一條一頭固定起來的粗大繩子因為搬運工們的走動而開始搖搖晃晃。

一個大腹便便的三品官員看著熱鬧非凡的碼頭,對現在如日中天的何家大少爺何雨瀟討好的說道:“何大少爺果然厲害,這運城河開河第一天就有這麽多的貨物運出去,這就算還別人的商人不走這一條道,只是何家的貨物就能讓這運城河發揮到它的作用了,何家此時簡直就是我們蒼河國的中流砥柱啊。”

何雨瀟雖然知道對方是恭維的話,心情依然大好,這好不容易得來的運輸權,自己可一定會讓它發揮出它最大的作用的。

當即卻謙虛的笑道:“都是各位大人的功勞,晚上翠華樓雨瀟做東,還請各位大熱門賞臉,讓雨瀟可以和各位達人們一個聯絡感情的機會,畢竟這以後運城河上的一切事宜還需要各位大人們幫雨瀟的忙。”

“好說,好說。”各位大人們當然樂的答應。

看著這一相談甚歡的場景,不遠處的蘇黎滿意的露出了笑容,“我們走。”說著便帶著影衛和方慕白轉身離開。

這越是順利,這何雨瀟救回越是放松警惕吧,看來自己收網的時候越來越近了。

一頓賓主盡歡的樣子,吩咐下人送走了最後一位運城河的官員,何雨瀟搖著因為喝了酒有點暈眩的頭,“京城那邊怎麽樣?”

“回少爺,一切都恨順利,二少爺已經把所有的生鐵都準備好了,就等大少爺你發話了,二少爺交代了,只要大少爺呢一發話,他就立馬的親自護送過來。”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再等等。”

忠心的屬下躊躇著還是開口說道:“大少爺,北國那邊已經催得很緊了,要是我們再不發貨的話,估計對那邊不好交代啊。今天來看的話,這運城河根本就很好發我們的貨的,那些官員都被大少爺收買了,他們肯定不會好意思檢查我們的貨的。”

何雨瀟神色不動,手指有意無意的在書桌上敲打著。

知道這是自己主子在思考的樣子,屬下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何雨瀟的決定。

“叫雨林明天把所有的生鐵分三次運輸過來來。”何雨瀟終於決定冒險一試,雖然時間是提前了,不過,他有自信,這事情一定會按照自己的籌謀走的,畢竟已經是安排籌謀了這麽久的時間,不會有一點閃失的。

得到京城端木發來的消息,蘇黎不由的大聲的笑了起來,看來這北國確實是催何雨瀟催得比較緊張,這運城河才開河第二天就已經決定讓何雨林運生鐵過來了。

“慕白,聯系國師,請他務必要得到皇上發的聖旨,秘密的到運城來,咱們有好戲給國師看,給皇上看了。”蘇黎好心情的說著。

“是。屬下這就去辦。”方慕白恭敬的答道,便退了下去。

把剛得到的信報漫不經心的放在蠟燭上,很快,那代表著好消息的紙條就化為了灰燼。

“影衛,你去何雨瀟住得客棧裏面,我要你隨時隨地的監視著何雨瀟,他一有什麽異動就立馬回報。”蘇黎說道。

“是。”影衛來去如風一般的消失。幾乎是話音剛落,人影變也跟著消失不在。

而此時京城裏面的何雨林正指揮著一眾心腹裝著那代表著武器的生鐵,隨時隨地的做好了準備,儼然是只等何雨瀟的命令了。

此時雄心勃勃的何雨林,或者勝券在握的何雨瀟也沒有料到,他們的一切部署,都將是一場搏鬥。

大結局(二)

收到蘇黎的消息,南華就立馬的進了皇宮,盡管他是一點就不想要進宮。

步入象征著權利中心的皇宮,南華強烈的忍住心中的惡心感覺,這是多少人趨之如騖的地方,這是多少人向往著的地方,然而,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寧願是依然做著鳳仙鎮裏的那個小小的縣令。

至少那時候自己是快樂的自己是可以幫助到普通的百姓的,他們可愛而真實,而此時的自己雖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那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那不過是那個人強加給自己的。

如果得到這權利要自己付出那麽多的話,那自己寧願永遠也沒有遇見那個人,那個代表著無上權利的皇者。

“國師大人,皇上正在南泉宮沐浴,請國師大人移步到南泉宮。”皇上身邊跟隨了多年的老太監弓著身子,面露恭敬的說道。

“既然皇上在沐浴,那麽我就在這裏等等就好了,還是不要打擾到皇上的雅興了。”南華直覺的拒絕著去南泉宮。

老太監依然是弓著身子,就連語氣都沒有改變一絲一毫,“國師大人,皇上特意交代了,讓國師大人一定要去。”

暗自深呼吸了幾下,藏在面具下的臉露出了一抹深深的險惡,幾乎是用盡了身體裏面所有的理智,南華才讓自己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波動,“那麽還請公公帶路。”

南泉宮是蒼河國皇上最是喜歡的地方,不是因為南泉宮常年都有活水溫泉,也不是因為這裏是一個和妃子們調情的好地方,相反,南泉宮幾乎是沒有一個女人可以進入的,就連宮女也是不被允許進去,這裏永遠是除了太監就是皇上自己。

而在一年以前,南泉宮有一個人影可以隨時的進入,而那個人就是蒼河國的國師南華。

當南華步入南泉宮的時候,帶路的老太監消無聲息的退了下去,並且很是恭敬的給關上了房門。

蒸汽繚繞,蒼河國最是尊敬的男人此時全身舒服的泡在溫泉之中,眼睛微微的閉著,“來了?”

“南華參見皇上。”南華說著就是少有的雙膝跪地,眼睛避開溫泉中男人的目光,低著的頭貌似恭謙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石板。

“過來!”男人的聲音慵慵懶懶。

明明是溫和的聲音,卻讓跪在一旁的南華忍不住的渾身一顫,這哪裏還是在外人面前冰冷疏離的神秘國師。

“皇上,蘇黎好像是發現了何雨瀟的一些異動,他請求臣得到皇上的密旨前往運城,一舉拿下何雨瀟,以及他身後的何家,那麽皇上就可以一手統治這蒼河國的經濟了。”

南華低著頭,並沒有移動,而是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是一個好消息,不過,我不喜歡不聽話的人,安奎!”這個最是尊貴的男人此時已經有了發怒的征兆。

心口猛的一顫,南華站了起來,緩慢的走到了浴池邊,在最是靠近溫泉裏面的男人的面前停了下來,在對方炙熱的目光下,南華面具下的臉蒼白到可以和宣紙相比。

一件一件的脫掉自己的衣服,就如同以前無數次一般,南華低垂著頭,脫掉自己身上的一切束縛,赤裸著身體,擡起腳,讓自己和那個熾烈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同處與一起。

已經五十開外的男人滿意的看著赤裸著身體的南華,“把面具摘掉,你知道,我很喜歡看見你臉上那滿足的表情。”

藏在水裏的雙手忍不住的顫抖,南華卻毫無反抗的擡起手,顫抖的摘掉了面具,雖然他痛恨著自己的長相,痛恨著自己這一張臉。

一把拉過南華,男人看見此時毫無棱角的南華,雙手流連忘返的在南華的身上劃過,“安奎,你真的是長的和她好像,真的,只是可惜的是,你是個男人,朕不能光明正大的寵幸你。”

伴隨著此話一落。那點點帶著不倫的細吻便落在了南華那不斷顫抖的身體之上。

“我真是愛慘了你這戰栗的樣子,和當年的她太像了。”

男人說著,一個用力便讓沈默不語的南華背對著自己,雙腿便擠了進去。

雙手為了固定自己而趴在了浴池巖上,那指甲死死的陷入地板磚的縫隙裏面,生生的斷裂。

當那點點飽含著情欲的吻落在了光潔的後背上的時候,南華深深的閉上了眼睛,他不想要看見自己此時的樣子,那水中倒影出來醜陋的樣子。

一個用力,男人擠進了南華的身體,溫暖的溫泉水成了最好的潤滑劑,然而,最溫暖的溫泉水也溫暖不了南華漸漸變得冰冷的心。

最原始的瘋狂律動,伴隨著啪啪啪的水聲,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那香爐中加了迷幻香的味道發揮到了極大的作用,那原本還是一臉厭惡痛苦樣子的南華也露出了一臉享受的樣子。

看著水中倒影出來兩人的姿勢,雖然理智在不斷的自我煙氣5,臉上的神情卻是一臉的滿足享受。

男人一聲怒吼之後,就仿佛是扔掉最骯臟的垃圾一般的抽出了自己的分身推開了南華。

努力的平息了自己的氣息,男人才走出了浴池,不一會兒便有太監進來幫忙著擦身穿衣,一切都打點好了之後,男人瞧著猶如失去了靈魂一般的南華說道:“明天你就拿著朕的密旨去運城吧,看在明天你就要遠行的份上,今天就不用嘴做了。”

“是!”南華毫無情緒的回道。

男人擡起腳步便在太監的攙扶下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狀似漫不經心的回頭,“安奎,你別想擺脫朕,否者的話,你爹,你安家老小都將為你的任性付出代價,還有你喜歡的女人,沈連翹也會被你的任性牽連到的。”

說完這句話,男人才邁開腳步,尊貴天成的離開了方才還迷亂不堪的南泉宮。

靜靜的在水裏泡了好一會兒,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那麽的冷了的時候,南華才強忍著身體的不舒服站了起來。

看著水裏面自己那蒼白的容顏,他就恨不得拿一把刀狠狠的劃下幾道口子,實在厭惡自己的臉,南華拿起被自己扔在一邊的銀色面具快速的帶了上去。

伴隨著何雨林親自押運的生鐵出發的還有國師南華。只是兩路人馬走的不同的路線而已。

何雨林看著那一車一車的生鐵,就好像是看見了一車一車的銀子一般。那被糧草壓在下面的生鐵被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出城門的時候,因為是何家的貨物,何雨林很容易的沒有經過任何檢查的出了城。

而帶著一隊穿著便裝的皇家影衛高手的南華神情冷漠的看著何雨林的隊伍出了城。

因為幾天中運城運輸的東西都是符合蒼河國的明文規定的,而那些運城當地的官員們早就被何雨瀟給收買了,此時正在醉花柳巷中尋歡作樂呢。

帶著自己忠心的屬下來到了運城河的碼頭,何雨瀟心中略微的擔心,“二少爺說了大概什麽時候能到運城嗎?”

“估計路上不出意外的話下午就會到,這樣子正好,我們可以晚上發貨,那樣子就不會引起有心人的註意力了。”隨身的屬下恭敬的回道。

“不錯,你現在回去穩住那些酒囊飯袋,一定不讓一個人給我出來壞事。”

“是。”

傍晚時分,何雨林的隊伍晃晃悠悠的到了運城。早就等著的何雨瀟的人接著就把何雨林帶到了運城河碼頭。儼然是早點出貨早點放心的樣子。

“大哥!”何雨林激動的叫道。

“路上有沒有遇見什麽可疑的人?”不知道怎麽回事,何雨瀟總是覺得心裏發慌,感覺有什麽事情在自己沒有考慮到的地方發生著。

“沒有,大哥,你放心好了。現在我們何家的貨誰不知道是運來運城河走自家路線出運的啊,出城的時候如大哥所料,只要我報出了何家的名號,就沒有人檢查了。”何雨林不以為意的說。

“嗯,叫人全部把貨運到船上去,今晚就出貨。”

“是。”何雨林雖然沒有何雨瀟那麽有心計城府,做生意也沒有何雨瀟厲害,不過此時也知道,早點出貨早點安心,當即便吩咐著心腹們開始搬貨。

不遠處潛伏在一側的蘇黎和南華卻是仔細的看著,“我們這時候上去人贓並獲?”南華輕聲問道一旁的蘇黎。

蘇黎卻是搖頭,“在等等,等一會兒我們悄悄潛伏到他們的船上去,再叫你的人想辦法跟隨,只有親手抓到他們和北國的人交貨,我們就有足夠的證據了,這時候只能說他們走私生鐵,可不能舉告何家賣國呢。”

蘇黎冷靜的分析著,等了這麽久,籌謀了這麽久,他絕對的不會給何雨瀟一點翻身的機會。

南華也是個聰明的人,一聽蘇黎這般說便心中明亮,悄無聲息的就走到遠處自己帶出來的皇宮高手的首領那邊,交代了自己的打算,便和蘇黎一起,偷偷的混進了其中一支船上。

當所有的生鐵都裝上船之後,看著一排一排長長的船隊,何雨瀟皺起了眉頭,“阿林,你這是不是把所有的貨都運了來?我不是叫你分三次運嗎?”

“唉,大哥,實在是你在運城咱們聯系不是很方便,而那邊催得又緊,我沒辦法就全弄來了,不過大哥你放心,一定不會出事的,既然知道不會出事還不如全部都運來,分幾次運還提高了風險。”

“可是你知不知,這麽多要是被抓住的話,我們會滿門抄斬了,一點活路都沒有。”何雨瀟怒道,自己這個傻弟弟又自作主張了。

“大哥,你說什麽晦氣話啊,你籌謀了這麽久一定不會有事的,好啦好啦,全部已經裝好了,我這就和他們一起去,大哥就先會京城坐等我的好消息吧。”何雨林說著腳下不子加快,就徑直往專供他和自己近身的侍衛們的船只上。

何雨瀟無奈,也知道自己這是太小心了,對於自己籌謀了這麽久的事情,怎麽會有紕漏呢。

幾日之後,何雨瀟卻在京城的家中開始有點坐立不安了,這按照是船只行進的速度,這時候應該是到了北國邊境,那麽,何雨林就會按照自己的吩咐給自己寫平安信回來的,可是,這時候會一點消息也沒有?派出去的人也是毫無消息。

原本就有點擔心的何雨瀟越發的擔心了。

這天派出去的人依然是沒有消息回稟,就連那派出去的人也是沒有回來,何雨瀟不由的心中突突的跳,這時候已經是有百分之五十的肯定自己這個弟弟出事了。

焦急的叫來自己的心腹,“王洛,你現在馬上帶著幾個人走另外的一條路去北國,看看北國那邊的人有什麽消息。

自己這寫給北國的信件也是好比何雨林的消息一樣石沈大海,何雨瀟不得不發出自己的心腹親自去一趟北國,雖然這時候會比較有風險,可是他知道,自己非要這麽做不可了。

王洛還沒離開便聽見何老爺和何府人急步匆匆的走了過來,“雨瀟,不好了,孩子,孩子不見了。”

眼神示意王洛立刻去辦自己交代的事情,何雨瀟這才扶著焦急的何夫人問道,“娘,怎麽了?什麽孩子不見了?”

“雨瀟,雨林的親身兒子啊,小寶不見了,我到處找也沒找到,你快派人找找啊,小寶還那麽小,才剛學會走路,會倒哪裏去啊。”何府人拉著何雨瀟的手焦急的說著。

都怪自己不好,在亭子裏面賞花,因為小寶要吃糕點,而隨身伺候的丫鬟不知道到哪裏去了,自己就想著自己去給小寶拿,可是這一轉眼的功夫,等自己回去的時候小寶就不見了,找了整個何府都沒有看見小寶的影子。

此時的何夫人內心又是著急又是自責的,那麽小的孩子,要是出了什麽事情,自己該怎麽對出去做生意了的二兒子交代啊。

“娘,沒事,你別著急,我這就安排人去找。”何雨瀟說著便叫道:“來人。”

卻見去而覆返的王洛匆匆的走了回來,“大少爺,不好了,整個何府都被皇上的禁衛軍給包圍了。”

大結局(三)

“什麽?王洛,你說什麽?好好的皇上怎麽把何家包圍住?”何夫人焦急的問道。

而一旁的何雨瀟卻是頹廢的坐了下來,就連衣袖掃落了椅子旁小記=幾上的茶杯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老爺,夫人,少爺,你們逃吧,我叫手下的來掩護你們。”王洛冷凝的說道。

“沒用了的,雨林一定也出事了。”何雨瀟頹敗的說道,就連此時他都難以接受這樣子的結局,自己明明是計劃的那麽完美,為何還是會出了紕漏?

何夫人一看自己這一直引以為豪的大兒子這般頹敗的樣子,心裏雖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卻也是焦急的很,原本身體就不好,這一受刺激就頭有點犯暈。

何老爺立馬攙扶著何夫人,“雨瀟,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做了什麽事情惹怒了皇上?”

“他賣國,何老爺,你引以為豪的兒子們賣國,還請你們現在立馬到皇宮和接受皇上的懲罰吧。”蘇黎踩著悠閑的步子,帶著方慕白,影衛一起出現在了何家的一眾人面前。

“少爺,你快走!”王洛猛的抽出自己的佩劍,一副警惕的樣子瞪著蘇黎。

刷刷的響起了整齊的步子,一大批訓練有序的皇城禁衛軍有條不緒的走了進來,那鋒利的佩劍亮的何府人瞬間就暈倒在了何老爺的懷裏。

“給我拿下。”還不等何雨瀟他們反應,禁衛軍頭領一聲令下,何家的人便被一一給上了鎖鏈。

幾乎是在一夜之間,突然讓人來不及驚訝的崛起的何家,又再突然之間讓人難以接受的速度瞬間的倒塌。

何家上下,無論男女老少,無論是仆人還是主子,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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