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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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的被上了鎖鏈由著蒼河國最精銳的部隊關押著游街示眾。

何雨瀟從蘇黎一出現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徹底的失敗了,考慮了很對因素,就是沒有考慮到已經是鹹魚一般的蘇黎居然是破壞自己好事的最大破壞人。

面對昨天還富可比國,囂張厲害的何家人被游街示眾,京城永遠充滿八卦的街道上響起了紛紛的議論聲,這些人的議論沒有絲毫的掩飾。情況更是比當時蘇家抄家的時候更厲害。

這世界上的人都是攀高踩低得,當時蘇家雖然是被抄家,可是皇城中那個尊貴的男人並沒有為難蘇家,可是這時候的何家卻是游街示眾,也難免不了群眾們討論的熱烈了。

“唉,這何家是因為什麽事情被抓啊?昨天那何家的二少爺還囂張的很,今天怎麽何家就被游街示眾了啊?”一看熱鬧的人說道。

“估計是做了什麽缺德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另一人道。

“不會吧,何家雖然是囂張了點,倒是沒有做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啊?”

“這你怎麽知道?有錢人的手上怎麽會沒沾染一點鮮血啊?依照我來看吧,這何家說把你一定得罪了某個高官,這才招惹到皇上的不滿,怎麽說這商人的事情皇廷是很少插手的。”

“對對,我聽說啊,前段時間那何家的二少爺何雨林在何家城東的那家賭坊裏面打了徐尚書家的一個親戚。”

·······

後面越演越烈,這說何家的人得罪了在蒼河國做了幾代尚書的徐家人,所以才遭受到了懲罰。

不過第二天城門四處貼著的皇榜倒是給各位看戲的百姓們解了疑惑,原來這何家的人賣國,這樣一條爆炸性的消息一出,立刻就引起了京城裏面百姓的罵罵咧咧的聲音。

大多數蒼河國的人永遠都不會忘記多年以前,這北國和蒼河國打仗,這北國的人殘殺了多少蒼河國的人,雖然京城裏面的百姓們都沒有遭受到那樣子的親臨戰場的痛苦,然而,大家都是有親人,有朋友,有兒子丈夫的。那些因為北國而死去的親人朋友卻是讓人恨北國恨得牙癢癢。

故而在何家的人第二次全體游街的時候,老百姓們那是一路走一路扔臟東西,雞蛋,西紅柿,石頭,扔的最多的當然就是石頭了。

皇城中,蘇黎帶著自己最忠心的屬下,方慕白,影衛跪在了蒼河國皇上的面前,大聲的說道:“皇上,何家的人一定請皇上不要手軟,一切企圖要謀害皇上的江山的人都其心當誅。”

高坐上的男人眼中散發著迷蒙之色,點點頭,“這一次都虧了蘇黎你和國師兩人,朕才能一舉拿下企圖賣國的何家,蘇黎,你要什麽賞賜都和朕說,朕一定會滿足你的。”

一旁同樣跪在地上的國師南華卻是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皇上,這蘇家蘇黎確實值得好好的賞賜,他和國師大人是我們蒼河國的功臣啊。”一旁站著的老將軍開口說道。

老將軍當年是和北國的人在戰場上面交鋒過的,當人是十分的痛恨北國,當然更是是痛恨著賣國給北國的何家人,面對蘇黎和國師的功勞,盡管平時他十分的不喜歡國師的一人獨大,此時也是心悅誠服的為國師和蘇黎說話。

“是,李將軍說的對,蘇黎,你就別猶豫了,想要什麽盡管說,就算是要重新的恢覆你蘇家,朕也是會答應你的。”高坐上的男人嘴上卻是這麽說的好聽,然而,那心中的真實想法估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謝謝皇上隆恩,謝謝大人們的擡愛,但是這一次的最大的功勞還是國師大人的,要不是國師大人,蘇黎說不一定就算是發現了何家人的異心,也會被何家的人暗殺了的,所以蘇黎不敢居功,不過蘇黎還是鬥膽有一事相求,還望皇上恩準。”蘇黎低著頭,好似是不敢擡眼看天顏一般。姿態更是帶點卑微的樣子。

皇上大笑了幾聲便恩準了。“好,你盡管說。”

“皇上,關於端王的小世子在蘇黎家溺斃的事情,其實是一個陰謀,蘇黎還請皇上給蘇黎主持公道。”

“哦,是嗎?那蘇黎你有什麽證據。”高坐上的皇上神情立馬有片刻的冷凝,說出的話也是暗含警告的意思。

蘇黎卻好像是沒有感覺出來皇上的意思一般,接著說道:“皇上,其實端王小世子的死,蘇家雖然有照顧不周的責任,可是小小的一個蘇家真的抵制不了有心人的暗算啊,小世子其實不是自然溺斃的,他是被人為了打擊報覆蘇家而被人害死了的。”

蘇黎的話一說出口,高坐上的黃山還沒有發話,那底下站著的和端王私交很好的大臣們立馬嗡嗡的討論起來了,更是有膽大的追問蘇黎是何人,還要求皇上重新徹查。

跪在地上的南華不由的微微的擡起頭來,瞧瞧的打量著高坐上那個讓他怨恨卻無力反抗的男人。

“哦,既然這樣,蘇黎你就說說是誰所為,有什麽證據。”沈吟片刻,看著禦座之下的臣子們的反應,皇上這才開口緩緩的說道。

“還請皇上讓蘇黎呈上證據,並且上傳蘇黎的堂兄,因為行為不檢點,被蘇家琢出了蘇家族譜的蘇幕進殿。”蘇黎冷靜的開口說道,並沒有因為高坐上的皇上散發出來的警告而有所退縮。

“準了。”遲疑片刻依然是吩咐道。

蘇黎把自己收集來的證據呈給了皇上,他知道,皇上只要看了這些證據不要自己多說,就會明白蘇家是被陷害的。

果然,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蘇黎給的證據,皇上用力的一巴掌拍在了龍案上,“沒想到這何家的何雨瀟倒是厲害,居然敢為了奪取蘇家的生意而謀害小世子。”

隨著皇上的一句話,就算是還有一些疑惑的大臣們也不再有所懷疑,皆是要求皇上要嚴厲的懲治何家,更是有人要求皇上恢覆蘇家的一切,無論是生意財富還是地位。

而此時的皇上卻是沈默了,知道皇上心中的想法的蘇黎立馬大聲的表示了自己的決心,“皇上,蘇黎很感謝各位大人們的好心,感謝皇上的寬宏,但是蘇黎已經厭倦了做生意,厭倦了京城,因為一些誤會,蘇黎休了自己最愛的妻子,所以,蘇黎現在很後悔,現在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請皇上給蘇家一個公道,這樣子蘇黎就可以有臉和蘇家的列祖列宗交代了,蘇黎也好安心的去找自己的妻子了,去請求他的原諒了。”

當蘇黎的這一番話說出口,皇上的心裏不由的一松,立即大笑道:“沒想到蘇家的蘇黎居然還是個癡情種子,放心吧,年輕人還是該按照自己的心走,朕準了。”

原本那海略微帶點暗沈的臉色也因為蘇黎的話而恢覆到了慈祥的樣子。

這時候卻是出去傳召蘇幕的人來報,“回稟皇上,奴才去傳召蘇幕的時候,他已經死在了府中,還留在了遺書一封。裏面詳細的介紹了他和何雨瀟聯手陷害了蘇黎少爺。”

蘇黎和南華兩人眼中皆是露出了錯愕的表情,蘇幕死了?還留下看了遺書?這可不是蘇幕的作風啊,雖然知道皇上去傳召的人一定會看見蘇幕的屍體,不過,蘇黎倒是沒有預料見蘇幕會留下遺書。

蘇黎親眼看見回稟的內侍把所謂蘇幕的遺書呈遞給了皇上,那上面的字跡確實是蘇幕的筆跡啊!此時此刻,蘇黎還真是想不明白蘇幕臨死的時候心裏到底是在想什麽了。

“既然證據確鑿,那麽就以此定案。來人宣朕旨意。何家狼子野心,通敵賣國,何雨瀟聯合蘇幕害死端王世子,陷害嫁禍給蘇黎其心當誅,故而,何家滿門抄斬,株連九族,蘇幕因為已經畏罪自殺,就暴屍荒野。”

隨著皇上的旨意一下,蘇黎的心裏不由的一松,“謝皇上隆恩。”

皇上卻看著一直沈默不語的國師南華說道:“國師想要什麽賞賜?”

“臣做的都是應該做的,不需要什麽賞賜。”南華一貫的冷漠。

高坐上的皇上卻是不在意,好心情的吩咐道:“那就賞賜國師良田千畝,黃金萬兩吧。”

“謝主隆恩。”南華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拒絕的資格,只得俯身謝恩。

次日,蘇黎和國師一起去了監獄裏面看了何家的一眾人。

站在何雨瀟的面前,面對何雨瀟的怒視,蘇黎平靜對之,“何雨瀟,沒有想到,我是絆倒你的人吧。”

“哼,是我小瞧了你,蘇黎,沒想到你真的是打不死的蟑螂,居然在什麽也沒有的時候破壞我的計劃,哦,不,你不是什麽都沒有,你還有國師大人在幫助你,不過我很好奇,不和任何人來往的國師大人是因為什麽原因要幫助你?”何雨瀟說著更是擡眼看向一旁帶著銀色面具冷漠中透著距離感的南華。

蘇黎卻是斜眼看了看平靜的南華,其實他自己也是在好奇,這南華為什麽會幫助自己,他明明是在難為自己,讓自己和連翹分開,還要求自己和連翹分開三年的男人。可是卻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告訴自己皇上的真實心思,幫助自己一舉拿下了何家。

“我想,我要幫助誰沒有必要和何雨瀟你交代吧?”南華冷漠的說道。繼而轉身看著蘇黎,“蘇黎,有什麽話就長話短說。我在外面等你。”

話說完也不看一臉怒意的何雨瀟,更是不等蘇黎回答,算的上很沒有禮貌,然而,卻是很難以讓人反感。

“你有什麽話要說?我根本就和你沒話說,要是你是來看我何雨瀟的笑話的,那麽你看夠了就離開。”

“你的笑話有什麽好看的?我蘇黎一般不會把手下敗將放在眼裏的。”蘇黎慵慵懶懶的說道。

“你······”何雨瀟被嗆到,怒目看著蘇黎不知道說什麽。

“我只是很好奇你為什麽非要我蘇黎不得好過,如果是為了蘇家的生意,這麽多年了,我們何家和蘇家根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沒有十足的把握你居然就敢動蘇家,我很好奇是什麽原因讓你這般的急躁,根本就沒有十足的把握就動了蘇家?”

原本還情緒激動的何雨瀟卻是安靜下來了,惡聲惡氣的說道:“因為你蘇黎擁有的我何雨瀟都要,因為我要得到沈連翹。”

大結局(四)

“是的,因為我要得到沈連翹。”何雨瀟一副撕破臉沒有什麽好掩飾的樣子。

“你喜歡翹翹?”蘇黎驚訝的問道。

“那有怎麽樣?”何雨瀟想到那年那雨天,自己和屬下到鳳仙村去采買需要的貨物,在何員外的家遇見了那個自信滿滿聰慧的女子,那樣子的明媚笑著的女子,小小的身體裏面是無窮的力量,平凡的面容下是一顆氣質獨特的靈魂。

就是那麽簡單的一瞥,那個女人就深深的印記在了自己的腦海裏面。以至於看見蘇黎的新婚妻子居然是她的時候,自己才那麽瘋狂的想要毀滅蘇家,得到她,盡管她已經毀容,可是那心中強烈的要得到她的心卻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從監獄裏面出來,蘇黎望著在遠處靜靜的望著地面發呆的國師南華,心中在何雨瀟聽來“想要得到連翹的心。”的話再一次的在腦海裏面浮現。

作為一個男人的直覺,蘇黎猜想,南華這般幫助自己,估計和連翹有關。

緩緩的走到南華的身邊,那個靜靜發呆的清俊身姿猛的回神,“得到了你想要知道的嗎?”

蘇黎隨意的點點頭,“知道了,原來何雨瀟因為在鳳仙鎮見過連翹,他喜歡連翹,想要得到連翹的心,以及想要打敗蘇家的心聯合在一起,所以才有了他後來的舉動。”

蘇黎說完便仔細認真的看著南華,“何雨瀟只是見過一面就很肯定的暗自告誡自己一定要得到。連翹真的是很有魅力的女子,是不是?”

面具下的神情蘇黎看不見,然後,身旁人猛然停住的腳步還是讓蘇黎心中肯定了一些自己的猜想。

“你也喜歡她,是不是?”

南華卻是發出一聲嗤笑,“蘇黎,你別試探我,我不會告訴你我是誰,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聽從我告訴你的,我是蒼河國的國師,我叫南華,僅此而已。至於你說的喜歡連翹,連翹那麽的美好,啟是我這般骯臟的人可以有資格去喜歡的?”

“那你要我休了連翹是不是就是在給我回絕皇上,有個合理的理由拒絕恢覆蘇家,讓皇上相信,從而真正的放過蘇家是不是?”蘇黎緊緊的盯著南華的眼睛。想要從南華的眼中看出點什麽,不過很失望的,他只是看見了一片霧氣。

深深的輕嘆一聲,“你說是就是吧,不過,或許你在見到連翹的時候會知道我是誰的。”

南華說完便加快了腳步,一步一步堅定的,好像是毫不給自己後悔的餘地的一般邁進了已經籠罩在一片燈火輝煌的皇廷。

望著漸漸遠去的清俊身影,蘇黎感覺自己透過了俗世中得繁華看見了遙遠天際裏的孤寂和悲傷。

次日,秋高氣爽,天空藍得好像是洗過了一般,這註定是一個好天氣,然而,此時此刻,何家的人卻被一個一個的關押在牢欄裏面,有馬車拉著奔赴他們的結局地方---刑場。

一路上被百姓們扔石頭的何家的人都面色悲苦,更是一些年輕的男女都開始嚶嚶的哭泣。

蘇黎站在人群中,跟著馬車一路到了刑場,心中卻是說不出的感覺,自己終於是為蘇家報仇了,也連帶著為自己失去的那個孩子報仇雪恨了,更是為了因為何雨瀟而死去的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隨身侍衛,王十和王九兩兄弟報了仇。

人死了,那麽那些恩怨就塵歸塵土歸土了。跟著大部隊到了刑場,何家的人估計也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出了幾個女眷哭的傷心,其他的倒也算是平靜。

何雨瀟至從看見蘇黎的身影就一直目光直直的看著蘇黎,眼看著政正午時分就要到了,何雨瀟突然大聲的吼道:“蘇黎,你過來,我有事情要擺脫你,麻煩你過來一下。”

眾人的目光不由的都順著何雨瀟所望著的方向投去,現在何雨瀟所犯的事情不簡簡單單的是通敵賣國,想要把蒼河國的生鐵走私賣給和蒼河國敵對的北國,以便於極度缺少生鐵制造武器的北國有大量的生鐵來制造武器,而制造武器之後,那麽結果可想而知,那種驍勇善戰,一直想要得到蒼河國豐富資源的北國怎麽可能是放過北國?

而皇榜裏面也還交代了何雨瀟聯合蘇幕一起陷害蘇家,以至於蘇家被迫驅逐出京城,還被收繳了全部的家財,百年蘇家就這麽的毀於一旦,所以,何雨瀟算是和蘇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故而,這時候何雨瀟在臨死之前居然說有事情要告訴蘇黎,那是多麽的讓人心中難以置信。

蘇黎無視眾人的目光,擡腳就往刑場中何雨瀟的位置走去,“少爺!”一旁的方慕白害怕何雨瀟對蘇黎不利,想要勸解。

“沒事,他有武功在身,本少爺都不怕他,還別說此時他已經是手腳被綁了。”給方慕白一個安心的眼神,蘇黎大踏步的就走到了何雨瀟身邊。

高臺上的監斬官本來想要阻止,奈何蘇黎現在雖然不是以前的豪門大少爺,不過這時候他可是皇上眼中的紅人,監視=斬官就算是有心阻止也不敢去碰這個釘子,只是目光一直看著蘇黎和何雨瀟,生怕何雨瀟有什麽異動。

不過就像是蘇黎說的,此時的何雨瀟已經是手腳都被綁著的,他就算是想要有什麽異動,估計也只是心有餘力不足了。

何雨瀟此時看蘇黎的目光早已不是曾經的充滿著仇恨的,大家少爺,願賭服輸,雖然知道蘇黎重來就沒有和自己賭過。

平靜的看著蘇黎,何雨瀟淡淡的說道:“蘇黎,你知道嗎,我真是恨羨慕你。”

“因為翹翹?不過,何雨瀟,在我看來,你真的是全世界最蠢得男人,從頭到腳都是蠢的,唯一不蠢得分地方就是你也發現了翹翹的好,你也知道她是個好女人,一個值得去疼愛的好女人。”

對於蘇黎的冷嘲熱諷,估計是因為人之將死,什麽都看淡了,何雨瀟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楞楞的看著蘇黎,搖著頭說道:“不,不全是因為連翹,而是因為,你擁有一個美好的家庭,你的家族永遠不會逼著你做不喜歡的事情,你的家族不會規定你必須要娶什麽樣的女子,你的家族在你出生就百年世家,無論是從裏還是到外,你都不用為了家族的利益而委屈自己,也是因為這樣子,你才能夠毫不顧忌的娶了身世長相。家世都很平凡,更甚至是不能上臺面的連翹吧?而我,我就不行,不說家族的壯大的壓力,就算我要是娶一個普通的醫女的話,我的家族就一定會讓我從繼承人的位置上下來。”

何雨瀟一直都認為,就是因為蘇黎不用應付家族裏面的那些無聊的老頭子,沒有人給蘇黎施加壓力,所以蘇黎才能那麽輕易的就娶了連翹過門,做了唯一的妻子。

蘇黎好笑的看著何雨瀟一臉的自怨自艾的樣子,眼中平靜的如同一口古井,“何雨瀟,你怎麽知道我沒有?你只是看見我和翹翹相處的甜蜜,你沒有看見我們是歷經了怎樣的痛苦才在一起的。”

蘇黎無視掉何雨瀟錯愕的表情,冷凝的說道:”我看你不是真的喜歡翹翹,你只是對自己的人生不滿意而已,然後你就通過對翹翹的一面好感在你的心中塑造了我蘇黎這樣子的假想敵。”

“你胡說,我的感情是真的。”何雨瀟有點激動的說道。

“哼,是嗎?愛一個人事舍不得她受到傷害的,你利用清月害死了翹翹和我的孩子,對翹翹造成了那麽大的傷害,你還好意思說愛罵?”蘇黎冷厲的說道,一想到那個孩子,盡管此時已經為孩子報仇了,可是,面對毫不知道悔改的何雨瀟嗎,蘇黎口氣冷酷,心中怨恨。

“那是你的孩子,我愛的連翹怎麽能和別的男人生孩子,只有我才可以!”何雨瀟毫不示弱的吼道。

遠遠的人群開始指指點點,雖然何雨瀟和蘇黎的話說的並不大聲,然而,兩人臉上流露出來的恐怖神色,倒是讓看戲的百姓們指指點點,神情略微激動的議論著。

“所以,我才說你根本就不懂什麽是愛?愛不是毀滅,而是你愛的人幸福,你也會跟著一起幸福,哪怕是你愛的人的幸福並不是你給的。”蘇黎說道。

腦子中想到,如果連翹的幸福真的不是自己給的,而是別的男人給的,自己會怎樣,真的會和自己說的那樣,只要連翹幸福,自己也是幸福的,可以不用去在意那個給連翹幸福的男人是誰嗎?這個想法在蘇黎的腦中轉了一圈便被蘇黎拋之腦後,連翹的幸福一定只能是自己給的,不會有別人的。

這時候,一個小兵模樣的人跑了過來,“蘇少爺,吉時已經到了,蘇少爺我們該送何雨瀟上路了。”

“知道了。”蘇黎說著便看了一眼何雨瀟,毫無情緒的轉身。

“蘇黎,告訴連翹,我愛過她。”何雨瀟猛的一聲大吼。

蘇黎平靜的轉身,“沒有那個必要。”

不想要看那血腥的一幕,蘇黎徑直帶著方慕白回了暫住的宅子。

“少爺,你回來了,這是老爺留下來的信,還有,老夫人因為接受不了蘇幕已經死了的事實,已經帶著劉嫂到寶華寺去了,說是,說是······”影衛有點遲疑。

一手接過影衛遞過來的信,蘇黎利落的打開,看了起來,隨口問道:“說是什麽?”

“說是······”

“影衛,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風格啊,到底什麽事情啊?”方慕白不由的有點著急,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蘇黎目光從信中移到了影衛的身上,目光清冷,“說是什麽?”

躊躇著,影衛咬咬牙,狠心的說出來,大不了被少爺教訓就教訓吧,“老夫人說,她到寶華寺出家了,以後在也不想看見蘇家的任何一個人了,還有,她說,她說,少爺你和你娘一樣,是個忘恩負義的人,都是你害死了蘇幕,她一定天天在佛主的面前祈禱你不的,不的好死。”

影衛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蘇黎,不怪影衛膽小,實在是對於自己一直效忠和敬佩的主子說出那樣子的話,雖然是按照蘇老夫人的原話說的,但是心裏多少還是忐忑的。

方慕白同樣是小心翼翼的偷偷的看向蘇幕,不由的也為影衛捏一把汗。這老夫人說什麽不好,怎麽說到了少爺已經過世了的娘,以前的蘇夫人啊,這蘇家的人誰都知道,蘇夫人一直是自家少爺心中的刺兒,這一根刺已經跟了少爺十幾年了,就連少爺深愛的少夫人都是不能觸碰的。

“還說什麽了?”蘇黎卻是極其的平淡的問道,不過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心中有多麽的波濤暗湧。

“沒,沒說什麽了。?”影衛結巴著說道。少爺很平靜,那內心是不是很憤怒?影衛不敢深究,和一旁的方慕白面面相覷。

“沒說我娘怎麽的忘恩負義?”對於自己的身世,蘇黎一直是在意的,並且也是一直都沒有放棄讓人調查,不過收到的回覆卻是寥寥幾筆。

“快馬加鞭的去給我追,一定要問出來我娘到底是怎麽的忘恩負義了。”蘇黎說完便拿著蘇老爺的信回了書房,留下陪著小心的方慕白和影衛爭先恐後的去追蘇老夫人。

蘇黎獨坐書房,再一次的看了看蘇老爺的告別信,便把信放到了香爐中,幾縷青煙一過,那滿是交代的話語的信紙便化為了灰燼。

南泉宮中,一番情事之後,南華卑微的依靠在側,伺候著高高在上的皇上穿衣之後,沙啞著聲音說道:“皇上,蘇黎明日會離開京城,出去遠游尋找自己的妻子沈連翹。”

“哦,是嗎?你是不是很傷心,陪著沈連翹的人不是你?”皇上的神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然而說出的話卻是試探。

只是片刻的遲疑,南華才開口說道:“沒有。”

“沒有就好,我聽說蘇黎最近在調查一些舊事?你知道是什麽事情?

“不知。”

“那明日朕喬裝打扮,和你一起去送蘇黎,朕倒是要看看,這蘇黎是真的不貪戀京城的繁華還是假的。”

大結局(五)

望著已經得到滿足離開的皇上,南華緊緊的握住了雙手,心中發誓,“終會有一天,我會讓你強加在我身上的恥辱一一的討回來。”

影衛並沒有追回來蘇老夫人,不過倒是帶回來了話,很簡單,蘇黎是蘇夫人進門之前就已經懷上的,而且,假冒是蘇黎爹的骨肉,被人拆穿之後,卻早就已經過了蘇家的門,一向註重血統的蘇老夫人便用自己的方式想要折磨自己的兒媳婦,不想,就鬧出了人命。

“小雪小舞,去書房把我的畫全部帶上,我們還是先離開京城。”知道自己身世的事情不能操之過急,想要知道連翹的消息的蘇黎便決定離開京城。

一行人剛剛到了城門,便被守門的將軍給攔住了,“蘇少爺,我們主子有請!”

“你們在這裏等我。”蘇黎猜到應該是那位不放心的皇上,便交代著方慕白和影衛,小舞小雪,自己跟著那將軍上了城門。

城門的碉堡裏面果然是坐著神情閑適的皇帝陛下,而皇帝的身後站著帶著銀色面具的國師南華,蘇黎一眼看去,好像覺得那個清俊的身影越發的清減了,至從和國師聯手拿下了何雨瀟,蘇黎每次遇見南華,便情不自禁的投去目光,心中的那股子的熟悉感覺就越發的強烈,蘇黎敢保證,自己以前一定認識國師,或者是見過。

“參見皇······”蘇黎話還沒說完,便被閑適坐著的皇上給擡手阻止了,“朕今天來給你送行的,算是是微服私訪,不用行禮的。”

“是。”蘇黎低著頭回道,心中卻是不屑,是來看自己是不是真的離開了京城吧,作為一個皇帝,這個國家最權貴的男人,居然是這般的疑心頗重,蘇黎都能料想到以後這蒼河國的未來了,難怪北國已經對蒼河國虎視眈眈了,不過這些都不是自己關心和擔心的了,自己現在是一個閑民,還是過好一天是一天,國家的未來,還是應該那些上位者去考慮吧。

“謝主隆恩。”蘇黎恭敬的說道,心裏雖然不屑,面上的功夫卻要做到家,否者,難免這疑心頗重的皇帝會有什麽想法。

因為不用跪地行禮,蘇黎便雙手抱拳得彎腰行了一個簡單的禮儀。

蘇黎剛直腰站了起來,便聽見坐著的皇上發出一聲驚訝的疑惑聲,“咦,蘇黎,你手上的我血玉扳指取下來給朕瞧瞧。”

此時蘇黎的右手大拇指上不是別的血玉扳指,而是二姨太太交給蘇黎說是蘇黎的娘留給蘇黎的,那扳指可是有關蘇黎的親生爹的信息,此時皇帝的疑問,讓蘇黎的心突突的跳。

一邊取下血玉扳指雙手遞給了伸手來接得皇帝,一邊悄悄的擡眼看向一旁的南華,接受到蘇黎探尋的目光,南華卻也只能無奈的輕輕搖頭,他也什麽都不知道呢。

血玉扳指一入手,皇帝就大聲的笑了起來,“這血玉扳指蘇黎你是哪裏得來了?這可是滄海裏面百年才產生一小塊的血玉啊,據朕所知,這可是只有我們蒼河國有,而且還只有這麽一個小小的扳指。”

蘇黎躊躇著不知道要不要說真話,只是拖延時間般的賠笑著。

皇帝好像也沒有希望蘇黎回道,只是拿著血玉扳指左右瞧著,嘴裏嘀咕著,“血色玲瓏剔透,顏色很正,是一個正品,看來是朕當年微服私訪的時候掉得,不過不是應該被那個女人揀去了嗎?怎麽在蘇黎這裏?”

“你是哪裏得來的?”

“皇上說的那個女人是誰?”

蘇黎和皇帝的話幾乎算的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面對蘇黎的緊張,皇帝好像根本就沒有在意或者是沒有看出來,估計是最近解決了心腹大患,心情很好的緣故。

“記不太清楚了,不過我隱約的記得和她隨行的人叫她妙妙。”皇帝皺著眉頭,儼然是想起來多年前的往事。

那時候自己微服私訪,在京城外的近郊遇見好像是在等人的年輕女子,那女子的笑容真的很美好啊,自己當時就被著迷了,強迫的要了那女子,原本是想要接到宮裏封個小主子做做的,奈何那女子態度極其的惡劣,更是偷偷的跑了。自己新鮮勁兒一過,自然就忘記了,不想,自己最喜歡的血玉扳指掉了。難道不是被那女人揀去了?而是被蘇家的人撿到了?

面對眼前已經沈浸在往事中得皇帝,蘇黎的心跳得越發的快了,妙妙?那不是自己娘的小名嗎?難道,事情居然是這樣子的慘不忍睹,自己居然是自己最是厭惡的皇帝的兒子?還是一個他強迫了自己娘親生下來的孽種?

難怪,難怪小時候娘總是對自己露出厭惡的表情,狠狠的打了自己又會跑來抱著自己懺悔,估計,那時候娘是恨著強暴了她得到人,所以連帶著毀滅了她一生的自己也怨恨上了,只是心地善良的娘親又知道稚子無辜,所以才會打了自己又來懺悔,才會整日的郁郁寡歡,看著自己的目光那麽的覆雜?

“蘇黎,這血玉扳指是誰給你的?”皇帝從往日年輕的記憶裏面拉回了思緒。

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蘇黎才讓自己顯得比較平靜,“這血玉扳指是蘇黎在古玩市場上看見,覺得顏色很正,那老板估計也不知道它的價值,五十兩銀子就賣給了蘇黎。”

蘇黎並不想要讓皇帝知道自己就是那個被他強暴了的女子妙妙的兒子,同時也是他的兒子。

皇帝神情放松,“是個好東西,不過既然是你買的,就拿去吧。”

蘇黎內心覆雜的接過皇帝遞過來的血玉扳指,機械到麻木的告著恩賜,把蘇黎的異樣神色盡收眼底,南華不由的心下疑惑,蘇黎怎麽了?

“皇上,你不是說想要讓楊將軍陪著你去視察一下京城嗎?這時候太陽不大,正好去,蘇黎估計也是要啟程了。”南華語氣恭敬的說著,只是那聲音裏卻是沒有任何的情感。

“對,對,楊將軍,換下軍裝陪朕去走走。”皇帝興致很高。

下城樓之際,皇帝還對著南華說道:“你和蘇黎也算是有點交情,也告個別吧,等會在驛館等朕。”

“是。”

當皇帝和楊將軍走了,南華才靠近在蘇黎的身邊,“你好像沒有說實話?”

“怎麽會?我這是被自己白白的撿到那麽大的便宜而高興呢。”蘇黎故作輕松,卻是在南華好似能夠看透人心的目光下低了聲音,不在說話。

對蘇黎的隱私並不怎麽關心的南華望著城樓下的遠方,無不羨慕的說道:“可以走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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