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嬸嬸，可以叫你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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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上的任務, 顧淮安不多說，她也不多問。
只一點，自第二天起, 顧家人外出就謹慎了許多。
就連顧母出門購物, 都是兩個警衛員開車去的。
家中一眾孩子也是多在軍區大院中玩耍。
馬德聯系的幾個特務在外面轉悠了幾天，都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氣急敗壞找馬德, 讓人安撫下來。
一直到第五天, 家中圓圓突發“高燒”，燒到了39度，彼時顧淮安三姐弟都不在家，在外監視的特務見哭紅眼的“林晚清”抱著個繈褓著急忙慌坐上了吉普車。
車上只有一個警衛員開車。
吉普車開到僻靜的小巷，突然爆了胎，警衛員下車察看，車門剛開，就有幾個特務持槍沖了過來。
車內的“林晚清”瑟瑟發抖, 就在幾個特務松懈之際, 那個警衛員幾下，瞬間反手為攻，敲暈了兩個特務，剩下的幾個懵圈, 路邊停下幾輛車，一群戰士下來, 幾個特務就這樣被逮了。
幾個特務被帶去問話，一夜的功夫, 什麽事情都水落石出。
以馬德為手的五個叛黨份子全都揪了出來。
馬德被帶走的時候，很是平靜，仿佛早就料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天。
劉大妮呼天搶地的, 雷聲大雨點小。
在看守所裏，面對審訊，馬德只有一個條件，他要見顧澤兄弟。
特戰隊長把話給顧淮安說。
顧團長想也沒想就給回絕了。
隊長無奈，這是個閻王，不能惹。
馬德一天不見顧澤兄弟仨，就一天不招。
特戰隊長不知道找了誰，最後直接找上了十歲的顧澤。
顧團長知道了，連拳帶打把特戰隊長教訓了一頓。
特戰隊長出現在顧家的時候，臉上都帶著淤青。
“實在沒法了，顧哥，上頭有規定，對待這種人不能體罰，只能有心理攻勢，可這個馬德誰也不在乎，什麽也不放在心上，只求速死，心理攻勢對他沒用，只能找小澤他們了。”
隊長滿臉苦笑。
顧淮安瞇了瞇眼，丟過來一顆煙，“我找小澤談談，小澤若是不願意......”
“懂，顧哥，孩子要是不願意，我們絕不勉強。”
隊長吸了口煙，忙道。
出乎意料的是，顧澤居然願意去見馬德。
但是只他一個人去。
隊長想了想，點頭，也行啊，顧澤是兄弟仨的老大，也算是兄弟仨的代表。
顧淮安看一眼小澤，“確定要見？”
“嗯。”
顧澤點頭，他想去。
顧淮安點頭，一行人出發去了看守所。
看守所裏，數年過去了，顧澤腦中那個意氣風發，總是帶著精明笑容的馬德早就變了模樣，胡子拉碴，身體臃腫，臉上留下一道碗口大的疤，據說這是在當片警的時候，被黑市上的人給打了之後留下的。
“你找我？”
顧澤開口。
馬德擡起了頭，雜亂的頭發下一雙眼睛露出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來，憤怒、不甘、仇視甚至還帶著幾分歉然？
顧澤搖搖頭，覺得自個兒看錯了。
“你長得很像你的父親。”
良久之後，馬德聲音嘶啞的開了口。
半個小時過去了，誰也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顧澤出來後只是沈默。
回到家也不講話。
林晚清這時候才知道發生的事情，偏頭抓著顧團長的胳膊，開始擰麻花，“顧淮安，這事兒你怎沒解釋？”
顧團長淡淡的，“小澤長大了，有些事他該知道了。”
“什麽事？”
林晚清還是沒松手。
顧澤生父的犧牲，當年並不是意外，而是被叛徒出賣。
這個叛徒就是馬德。
當年顧淮安就懷疑，自己親如手足的大哥，一向是心細如發，有勇有謀的，即便是被幾個敵人包圍，按照大哥的身手，對付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何以身中數彈？
況且，顧澤生父當時執行任務時，所帶的特戰小隊，足有數人，最後卻只有馬德一個人受輕傷活下來，其他人全都壯烈犧牲。
按照馬德的說法，顧澤生父是為了掩護他而犧牲的。
可顧淮安當年細看過大哥的屍身，胸前中兩槍，腹部一槍，但這都不是致命的，真正致命的傷在心臟，短劍刺傷，一招斃命。
按顧澤生父的本領，不是親近之人，斷斷不能傷到心臟。
顧淮安把這些疑點壓在心裏，一直著手調查馬德。
可惜，當年的事情辦的毫無破綻，而馬德養好傷後，又迅速覆員回鄉。
他本以為，自己回鄉後，金盆洗手，天高路遠，顧淮安也不能拿他怎麽樣。
奈何人心不足蛇吞象。
事情平息一段時間後，馬德覺得事情過去了，又開始為自己籌謀，想要借顧澤兄弟仨，攀上顧家，沒想到.......
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馬德幾人，被判了無期徒行，馬德是死刑，即可執行。
這些事，顧淮安一直沒對小哥仨講，一是孩子們還太小，二是這事情太過於殘酷，他不想孩子們受傷。
林晚清聽得心裏惴惴的，她知道在部隊執行任務危險，這是為國為人民的，身為家屬也是光榮的。
誰又能想到，又有多少像顧澤爸爸這樣熱血愛國的軍人，沒有倒在沖鋒陷陣，保家衛國的道路上，反而被馬德這樣的奸細出賣，而犧牲？
這也是一種光榮吧？
林晚清心生敬佩。
一家人跟相約好一樣，都沒有去打擾顧澤。
只是當天晚上，家中的菜肴都是顧澤小哥仨愛吃的。
顧澤愛吃的老鴨煲，魚丸湯，顧小二喜歡的紅燒肉，油蒸排骨，胖團喜歡吃的火鍋，牛肉餃子應有盡有。
“哇，今天吃的全都是我愛吃的哈？”
顧小二沒心沒肺，啥也不知道，樂得對著他哥擠眼，“我說嬸嬸最疼我吧？”
顧澤白他一眼，沒說話。
胖團都高興傻了，領著團團和圓圓在桌子前直蹦噠。
“來，小澤，多吃點，這是你愛吃的。”
林晚清給顧澤盛了一大碗湯，又是鴨肉又是魚丸，連湯帶水都快放不下了。
“嬸嬸，你不疼我了嗎？”
顧小二看的直嘟嘴。
“別急，都有份。”
林晚清慢條斯理。
小家夥的嘴巴撅的更大了。
顧母見不得小孫孫受委屈，給顧小二舀了碗堆的冒尖兒的紅燒肉。
顧小二立馬對著顧母來了大擁抱，“還是奶奶對我好。”
“乖。”
顧母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一家人開始吃飯，吃到一半，顧澤突然開口道，“嬸嬸，以後我可以叫你跟叔叔，爸爸媽媽嗎？”
眾人都楞了。
林晚清面不改色，吞下嘴裏的魚肉，笑道，“我就是你們的媽媽呀？”
“是。”
顧澤眉眼舒展，又把詢問的目光投向顧團長。
“叔叔？”
顧團長一筷子敲過去，笑道，“叫爸爸。”
顧澤立馬改口。
“爸爸。”
“嗯。”
“媽媽。”
“哎。”
林晚清應了聲，又給顧澤夾了塊魚肉。
顧小二和胖團也激動的直喊，“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哎哎哎哎哎哎.........”
林晚清應了數聲，最後叉著腰喘氣，“寶啊，媽媽實在是應不過來了。”
“哈哈。”
一家人都笑了起來。
新年過後，顧大哥一家跟顧大姑一家都相繼回自家去了。
現在家中只剩下顧母老兩口和顧團長一家人呢。
顧父懷裏的團團掰著小腳，大眼睛懵懵的看著一家人，小手指了指，“爸爸，媽媽？”
“對啊，爸爸是我們的爸爸，也是我們的媽媽。”
顧小二跟弟弟解釋。
團團還是有些懵。
爸爸和媽媽不是一直是他們的爸爸媽媽嗎？
圓圓看一眼哥哥，小嘴一張 ，“團團笨！”
“圓圓，不能罵哥哥的。”
林晚清給小丫頭餵了口餃子，圓圓啊嗚一口吃了，才奶氣道，“哥哥以前叫媽媽嬸嬸，現在叫媽媽了，跟我們一樣了。”
呀，這小丫頭這麽聰明？
林晚清驚訝。
“我們圓圓真聰明。”
顧小二親親妹妹的小臉。
圓圓咧了咧小嘴巴。
團團也明白過來了，指著三個哥哥叫，“大哥，二哥，三哥，跟我和圓圓一起叫媽媽。我們是一家人。”
“對，我們是一家人。”
顧澤給弟弟擦擦小臉上的肉汁，笑道。
“還有我呢。”
顧團長沈不住氣，加了句。
一家人又是一陣笑。
新年假期過去，顧團長一家要回軍區了。
正月十三，行李打包好，一行人到火車站送行。
一路上，顧母老兩口抱著幾個小孫孫舍不得放手，“小澤啊，回去好好讀書，想看什麽書給爺爺講，爺爺給你寄過去。”
“小景，到了家不能吃多糖，對牙齒不好。”
“小安，回家記得給爺爺寫信。”
“團團不能忘了爺爺啊。”
“圓圓再親親爺爺。”
“........”
一路上—，顧父絮絮叨叨的。
林晚清總算是知道顧大哥話癆是隨了誰了。
眼看著火車就要進出發了，顧父還是一臉不舍，顧母斜他一眼，“個老頭子，幹啥啊，好好的孩子要走了，一路上說了沒完沒了。”
“爸，您放心，等著明年我們還來看您和媽。”
林晚清抱著圓圓道。
“好。爸等著。”
眾人依依惜別。
上了火車，圓圓伸出小胖手跟爺爺奶奶揮手。
顧母在外面抹眼淚，一聲鳴笛，一家人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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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急敗壞找馬德, 讓人安撫下來。
一直到第五天, 家中圓圓突發“高燒”，燒到了39度，彼時顧淮安三姐弟都不在家，在外監視的特務見哭紅眼的“林晚清”抱著個繈褓著急忙慌坐上了吉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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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的“林晚清”瑟瑟發抖, 就在幾個特務松懈之際, 那個警衛員幾下，瞬間反手為攻，敲暈了兩個特務，剩下的幾個懵圈, 路邊停下幾輛車，一群戰士下來, 幾個特務就這樣被逮了。
幾個特務被帶去問話，一夜的功夫, 什麽事情都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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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被帶走的時候，很是平靜，仿佛早就料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天。
劉大妮呼天搶地的, 雷聲大雨點小。
在看守所裏，面對審訊，馬德只有一個條件，他要見顧澤兄弟。
特戰隊長把話給顧淮安說。
顧團長想也沒想就給回絕了。
隊長無奈，這是個閻王，不能惹。
馬德一天不見顧澤兄弟仨，就一天不招。
特戰隊長不知道找了誰，最後直接找上了十歲的顧澤。
顧團長知道了，連拳帶打把特戰隊長教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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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滿臉苦笑。
顧淮安瞇了瞇眼，丟過來一顆煙，“我找小澤談談，小澤若是不願意......”
“懂，顧哥，孩子要是不願意，我們絕不勉強。”
隊長吸了口煙，忙道。
出乎意料的是，顧澤居然願意去見馬德。
但是只他一個人去。
隊長想了想，點頭，也行啊，顧澤是兄弟仨的老大，也算是兄弟仨的代表。
顧淮安看一眼小澤，“確定要見？”
“嗯。”
顧澤點頭，他想去。
顧淮安點頭，一行人出發去了看守所。
看守所裏，數年過去了，顧澤腦中那個意氣風發，總是帶著精明笑容的馬德早就變了模樣，胡子拉碴，身體臃腫，臉上留下一道碗口大的疤，據說這是在當片警的時候，被黑市上的人給打了之後留下的。
“你找我？”
顧澤開口。
馬德擡起了頭，雜亂的頭發下一雙眼睛露出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來，憤怒、不甘、仇視甚至還帶著幾分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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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後，馬德聲音嘶啞的開了口。
半個小時過去了，誰也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顧澤出來後只是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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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這時候才知道發生的事情，偏頭抓著顧團長的胳膊，開始擰麻花，“顧淮安，這事兒你怎沒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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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
林晚清還是沒松手。
顧澤生父的犧牲，當年並不是意外，而是被叛徒出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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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顧淮安就懷疑，自己親如手足的大哥，一向是心細如發，有勇有謀的，即便是被幾個敵人包圍，按照大哥的身手，對付幾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何以身中數彈？
況且，顧澤生父當時執行任務時，所帶的特戰小隊，足有數人，最後卻只有馬德一個人受輕傷活下來，其他人全都壯烈犧牲。
按照馬德的說法，顧澤生父是為了掩護他而犧牲的。
可顧淮安當年細看過大哥的屍身，胸前中兩槍，腹部一槍，但這都不是致命的，真正致命的傷在心臟，短劍刺傷，一招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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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安把這些疑點壓在心裏，一直著手調查馬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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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自己回鄉後，金盆洗手，天高路遠，顧淮安也不能拿他怎麽樣。
奈何人心不足蛇吞象。
事情平息一段時間後，馬德覺得事情過去了，又開始為自己籌謀，想要借顧澤兄弟仨，攀上顧家，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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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幾人，被判了無期徒行，馬德是死刑，即可執行。
這些事，顧淮安一直沒對小哥仨講，一是孩子們還太小，二是這事情太過於殘酷，他不想孩子們受傷。
林晚清聽得心裏惴惴的，她知道在部隊執行任務危險，這是為國為人民的，身為家屬也是光榮的。
誰又能想到，又有多少像顧澤爸爸這樣熱血愛國的軍人，沒有倒在沖鋒陷陣，保家衛國的道路上，反而被馬德這樣的奸細出賣，而犧牲？
這也是一種光榮吧？
林晚清心生敬佩。
一家人跟相約好一樣，都沒有去打擾顧澤。
只是當天晚上，家中的菜肴都是顧澤小哥仨愛吃的。
顧澤愛吃的老鴨煲，魚丸湯，顧小二喜歡的紅燒肉，油蒸排骨，胖團喜歡吃的火鍋，牛肉餃子應有盡有。
“哇，今天吃的全都是我愛吃的哈？”
顧小二沒心沒肺，啥也不知道，樂得對著他哥擠眼，“我說嬸嬸最疼我吧？”
顧澤白他一眼，沒說話。
胖團都高興傻了，領著團團和圓圓在桌子前直蹦噠。
“來，小澤，多吃點，這是你愛吃的。”
林晚清給顧澤盛了一大碗湯，又是鴨肉又是魚丸，連湯帶水都快放不下了。
“嬸嬸，你不疼我了嗎？”
顧小二看的直嘟嘴。
“別急，都有份。”
林晚清慢條斯理。
小家夥的嘴巴撅的更大了。
顧母見不得小孫孫受委屈，給顧小二舀了碗堆的冒尖兒的紅燒肉。
顧小二立馬對著顧母來了大擁抱，“還是奶奶對我好。”
“乖。”
顧母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一家人開始吃飯，吃到一半，顧澤突然開口道，“嬸嬸，以後我可以叫你跟叔叔，爸爸媽媽嗎？”
眾人都楞了。
林晚清面不改色，吞下嘴裏的魚肉，笑道，“我就是你們的媽媽呀？”
“是。”
顧澤眉眼舒展，又把詢問的目光投向顧團長。
“叔叔？”
顧團長一筷子敲過去，笑道，“叫爸爸。”
顧澤立馬改口。
“爸爸。”
“嗯。”
“媽媽。”
“哎。”
林晚清應了聲，又給顧澤夾了塊魚肉。
顧小二和胖團也激動的直喊，“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哎哎哎哎哎哎.........”
林晚清應了數聲，最後叉著腰喘氣，“寶啊，媽媽實在是應不過來了。”
“哈哈。”
一家人都笑了起來。
新年過後，顧大哥一家跟顧大姑一家都相繼回自家去了。
現在家中只剩下顧母老兩口和顧團長一家人呢。
顧父懷裏的團團掰著小腳，大眼睛懵懵的看著一家人，小手指了指，“爸爸，媽媽？”
“對啊，爸爸是我們的爸爸，也是我們的媽媽。”
顧小二跟弟弟解釋。
團團還是有些懵。
爸爸和媽媽不是一直是他們的爸爸媽媽嗎？
圓圓看一眼哥哥，小嘴一張 ，“團團笨！”
“圓圓，不能罵哥哥的。”
林晚清給小丫頭餵了口餃子，圓圓啊嗚一口吃了，才奶氣道，“哥哥以前叫媽媽嬸嬸，現在叫媽媽了，跟我們一樣了。”
呀，這小丫頭這麽聰明？
林晚清驚訝。
“我們圓圓真聰明。”
顧小二親親妹妹的小臉。
圓圓咧了咧小嘴巴。
團團也明白過來了，指著三個哥哥叫，“大哥，二哥，三哥，跟我和圓圓一起叫媽媽。我們是一家人。”
“對，我們是一家人。”
顧澤給弟弟擦擦小臉上的肉汁，笑道。
“還有我呢。”
顧團長沈不住氣，加了句。
一家人又是一陣笑。
新年假期過去，顧團長一家要回軍區了。
正月十三，行李打包好，一行人到火車站送行。
一路上，顧母老兩口抱著幾個小孫孫舍不得放手，“小澤啊，回去好好讀書，想看什麽書給爺爺講，爺爺給你寄過去。”
“小景，到了家不能吃多糖，對牙齒不好。”
“小安，回家記得給爺爺寫信。”
“團團不能忘了爺爺啊。”
“圓圓再親親爺爺。”
“........”
一路上—，顧父絮絮叨叨的。
林晚清總算是知道顧大哥話癆是隨了誰了。
眼看著火車就要進出發了，顧父還是一臉不舍，顧母斜他一眼，“個老頭子，幹啥啊，好好的孩子要走了，一路上說了沒完沒了。”
“爸，您放心，等著明年我們還來看您和媽。”
林晚清抱著圓圓道。
“好。爸等著。”
眾人依依惜別。
上了火車，圓圓伸出小胖手跟爺爺奶奶揮手。
顧母在外面抹眼淚，一聲鳴笛，一家人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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