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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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感知到有人走近冰室,沈知晗並未睜眼,只是堪堪撐起身子,一身痕跡便更明顯地展露出來。

祁越不敢去想沈知晗到底經歷了什麽來換取讓自己活下去的這幾年,他聽到自己極嘲諷地開口,喚道:“師尊,幾年不見,倒省得我刻意去找你了。”

沈知晗撐著墻半支起身子,祁越這才註意到他不停摸索的雙手對自己聲音的毫無反應,頓生一種不祥之感,直到自己又叫了一聲,只是這回叫的不再是師尊,而是一個極盡侮辱的名字。

“婊子,”他說道:“你怎麽這麽臟?”

祁越此時才確認,沈知晗看不見他,也聽不到他的聲音,只是習慣性跪在來人面前擡起屁股。他的肚子被精水灌得鼓起,穴肉整日紅腫,數不盡的白精從兩個穴口流出,陰唇肥厚,陰蒂也大得縮不回花唇中,像一個被用慣了的器物,骯臟醜陋中透出一股肥軟的淫靡。

冰室內滿是腥臊氣息,祁越皺著鼻頭,嫌惡般從他兩處穴內灌入水流。

激烈水柱猛地進入他穴道小腹,又如翻江倒海般滾湧,沈知晗身體兀地痙攣不止,滿頭大汗趴跪在地,纖白指尖扶著鼓起小腹,口舌大張,喉嚨裏發出幾聲悶啞哼淫。

……連聲音也不能再發出了麽?

祁越感覺到自己手掌握住沈知晗腰上的觸感,溫軟,柔韌,如上好的暖玉一般潤澤。他長發滿背,卻不再如從前般烏黑順利亮,不是這處打了結,便是那處枯燥得很,祁越抓了一把,覺得刺手,便生氣地向後扯著,再重重壓回地面。

沈知晗痛苦地流著眼淚,卻始終沒有睜開那雙已經失去作用的雙眼。他似乎習慣了被如此對待,即使這樣疼痛,也只是討好地將臀擡得更高,合不攏的穴口翕張,露出甬道內被清洗幹凈的媚紅肉壁。

祁越感覺到自己插入了他的身體,沒有一絲憐惜,是只為宣洩地抽插進出。師尊的穴早被操得軟爛,輕而易舉便能頂到那最敏感的胞宮,他指腹用力地掐著沈知晗陰蒂,逼他抽搐潮噴,喉嚨發出可憐的嘶啞聲,頂一下,便哀哀地頓一下。

“害我至此,你卻在此犯騷病日日等著挨肏,果真下賤。”

祁越性器每次只抽出七八分,覆又再度重重肏弄進去:“我有時想,當初和你一起那些年,到底是不是你的真面目。後來便不去想了,因為再想到你,便會因我曾信任你,愛慕你而感到惡心。”

“把我送進這裏,你有後悔過嗎?想過有一天我會出來像你報仇嗎?你如今這副模樣,該說是活該還是罪有應得?”

他掐上沈知晗脖頸,手指並攏又松開,看他因窒息流淚掙紮,聽他從喉間發出好笑的嗚咽聲,似乎這樣才能從中獲得一絲紓解快感,他咒罵著沈知晗,不住笑出了聲。

這處還是熱得很濕得很,他的性器被包裹在濕潤的穴道間,抽插間裝得他臀肉腫紅,肥嫩陰唇裹著進出的性器根部,淫水呲呲四濺。到最後失去支撐力氣,才不得不趴伏在地,祁越手掌壓著他雪白腿心,逼他大敞著穴,內射完隨手抓了一根冰柱堵塞,看沈知晗凍得痙攣發顫,狼狽得像只江岸砂石上窒息擺尾的魚。

本打算令沈知晗在此自生自滅,卻在臨走前,被一只削瘦手腕扯住褲腿。

他的衣物早就破損,才從南華宗倉庫中取出套穿,那只流雲烏金靴舒服得緊,還不想被婊子的手染上汙穢。

他笑了起來——擡起腳跟,朝著那只柔軟的手重重碾了下去。

腳上如踩棉花的綿軟觸感傳來,祁越“轟”地一下頭皮發麻,毛骨悚然地看見沈知晗身體緊繃,痛得眼淚流淌,才松開的手,又重新攥住他的衣物。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此事上找到了樂趣,換著角度將那只纖細的手踩得染上臟汙,他甚至能聽見堅硬的骨節在惡意踩碾下哢嚓碎裂之聲,不用去想也能知道,承受這一切的主人究竟有多疼。

為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不讓他走,為什麽被這樣對待還要緊緊攥著他的衣物不放,沈知晗要做什麽。

祁越痛苦地喘不過氣來,尤其當施行暴虐的人——是他自己時。

他不禁想去質問沈知晗究竟為什麽不放開手,但是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他的師尊臉色慘白,唯獨嘴唇巍巍動著,艱難用嘴型向他重覆著幾個字:

——祁越,還活著嗎。

那一瞬間,祁越痛苦得無以覆加,他看見沈知晗瑩潤指節被自己踩得露出森森白骨,與冰碴子混在一起,像是一團模糊的碎肉。

血液流淌在地面上,很快結覆一層薄薄的冰。

他終於明白了,沈知晗自願待在這裏的理由,也明白為什麽南華宗囚禁自己十五年,用盡手段折辱,卻偏偏留下他一條命。

是沈知晗在用自己的身體,換取他的一線生機。

可自己卻因他人三言兩語而誤會沈知晗,到如今,以最慘烈的方式傷害最愛他的人。

沈知晗還是沒有放棄,即使雙手被碾成爛肉血流不止,也撐起手肘,艱難想挪到他身邊,從來溫柔臉龐此刻卻迫切,淚水聚在精致的下巴,一滴滴淌落冰面。

可他被脖頸上的鎖鏈阻止了步伐,沈知晗自己也有些楞住了,他擡了擡臉,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又重覆起了那兩個字——

祁越喉頭哽咽,和他同步地念著自己名字:

“——祁越。”

為什麽看不懂呢,明明這麽明顯,這麽誇張的嘴型,可自己卻樂於玩弄沈知晗的卑微,享受傷害他,虐待他的快感。

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師尊,

自己是全世界最畜生,最該死的徒弟。

沈知晗清澈的眼淚逐漸混上鮮紅的血,他始終想發出聲音,努力地比著嘴型,頸上牽著鎖鏈鋃鐺作響,像只狗一樣苦苦哀求著一個剛操完他,打完他的人。

可到最後,他也沒等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就這樣狼狽醜陋地,死在了祁越面前。

赤身裸體,血肉模糊。

祁越回過神來,已雙眼渾噩,渾身發顫。

他腳下躺著沈知晗蜷縮的屍體,靴底沾滿了沈知晗的血。

那雙為自己縫補衣物,熬湯煮飯的手變成了破碎的肉,混著零落的白色骨節,好似靠著薄薄皮肉粘連著,又好似一碰便如漣漪般散開。

他終於能哭出聲來,他哭得慘烈,哭得狼狽,哭得痛徹心腑,泣血漣如,他跪在沈知晗邊上,雙手顫抖地去碰那具逐漸冰冷的身體。

沈知晗睫毛緊閉著,長長的黑發遮蓋住半個身軀,祁越抱著他,那一刻體會到了五臟六腑四肢百骸被插入無數根銀釘的痛楚與絕望。他痛得近乎窒息,指甲深深抓在冰面上,將甲蓋抓得掀起,血液與沈知晗的混在一起。

他不停哭喘著,肩頭抖得厲害。

沈知晗幾乎瘦成了骨頭,這十五年間,日日這般忍耐,不過是為了求他的一條命。

祁越覺得自己的心好似已經痛得不存在了,他去摸沈知晗的手,只摸到一團棉絮似的軟肉。

為什麽,他明明是主角,卻不能保護身邊人。

這是對他的懲罰嗎?在最愛沈知晗的時候看著自己一遍遍折磨他傷害他,讓他連在最後一刻也抱著不甘與慘痛,一次又一次失去摯愛之人。

他的苦痛與沈知晗相比不值一提,卻已讓祁越無法再去承受半分。

他看過沈知晗無數次在被摧磨得毫無人形,淒慘地在他面前離去,他看過沈知晗至死都在相信自己會回頭,變回他認識的喜愛的祁越。

該說他笨還是傻,為什麽明明這樣對待,還這麽執著地想去早已不在的人。

他想起在某一次中,自己問沈知晗,為什麽明明恨自己,還要裝得情深,一走了之豈不是更好?

沈知晗只是搖搖頭,虛弱得連話語都是一字一字緩慢吐出:

“我不恨你,也沒有裝,只是你不信我而已,”他說,“我認識的祁越善良,正直,你是他,也不是他。”

“我在你眼睛中,能看到從前的你,我是你的師尊,既然相信你,又怎會真的放棄你。”

他艱難地伸出手,揉了揉祁越的頭。

“——何況,我那麽愛你,從來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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