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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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筋賁發的性器毫無憐惜之情,殘暴又粗魯地向緊窄的穴道捅操著,下身不斷傳來撕裂般痛楚,沈知晗不知自己眼中流下的是化去的雪,亦或是不甘心的淚。

他的衣袍被撕爛墊在身下,在風雪中赤裸地被男人握著腿心肏弄,隨著一下又一下深重的頂弄,緊繃許久的弦也一根根斷開,似乎能聽見自己腹中孩兒哭喊哀鳴,不願從他體內離去。

他真的太疼了,比祁越罵他打他,比被澆頭淋下滾燙茶水,比鴻鈞電刑,挑斷筋脈還要疼上千倍萬倍,沈知晗淒淒哽咽,被掐握的頸子高高擡起,脆弱得像是一收緊,便能輕易斷作兩截。

太悲哀了。

不能保護骨肉的母親,被當作畜犬強暴的弱者——無論哪一件,都是世上最無能為力之事。

他的雙腿被掰到最大,這近似分娩的姿勢,卻是在被人施行暴虐,將他腹中骨肉一點點從母體剝離。

沈知晗控制不住地嗆嘔,齒關顫顫咬緊,在一次次淫靡撞擊聲中陷入無休止的痛楚,屈辱與絕望之間。

他一只手從始至終護著自己小腹,孩子似乎隨著頂撞不安分地晃動著。

明知無法反抗,仍是用另一只能動的手,無謂抓起一把把潔白的雪,用力砸在男人身上。

這並不能阻止男人粗暴的插入,反倒因這時不時的打擾而煩躁,幹脆將沈知晗轉了身,擺出犬伏交媾之姿,白軟臀肉高高翹起,進出間能見媚紅騷肉帶出濕淋蜜液,晶瑩落在腿根處。

這使得男人粗莽性器角度更深入而刁鉆撞入淫穴的每一處,沈知晗因痛楚與被迫激出的密麻快感崩潰,他難耐著向前爬去,又被男人拽著腳踝拖回股間,性器釘鍥般頂入穴心,小腹重重摔在雪面之上。

沈知晗痛叫一聲,隨後緊張護住撞擊間一晃一晃的肚子,盡最大可能護著腹中血肉。

男人似乎也發現他的動作,數下深插猛肏得沈知晗哀叫連連。尤嫌不夠似的,抓過他捧護小腹的手,用半破衣物反捆身後,看沈知晗為了不令小腹貼地而可憐兮兮翹高兩瓣渾圓臀肉,豐腴的腿肉在撞擊中啪啪作響,下身一片濕黏通紅。

男人手掌穿過他一團糟亂的密發間,聲音透出情欲低啞,“你說……我操得這麽深,他會不會已經被頂到了?”

沈知晗臉龐被壓在雪地,凍得不停地顫,嘴唇眼睫沾滿碎白,只能發出不知所措的嗚咽,又將抖顫的臀擡得更高了些。

“真是可憐啊,”男人笑著,手掌卻不加憐惜地移上他小腹,滿是粗繭掌紋的手摩挲數下,停在了凸起最明顯一處,身下發力,頂至最深最裏,聽完沈知晗痛楚的慘叫,才作驚訝狀問道:“啊,這是什麽?怎麽,”他指腹壓了壓那塊皮肉,“這是我讓你欲仙欲死的肉屌,還是那個不知哪裏來的野種?”

沈知晗妄圖掙脫身後捆縛的手又被扯緊,他嘴唇微微翕動著吃下不少雪,男人湊上前,才聽見嘴裏囁嚅的孱弱之聲:“求你、求求你……”

男人道:“在說什麽?”

沈知晗無助地睜著眼睛,目之所及皆是一片倥恍的白,燙熱的淚水從眼角淌出:

“求求你……放過、放過他……”

男人似沒聽見一般,又故意問道:“你說了什麽?”

沈知晗知道他在戲弄自己,崩潰地哭著,啜泣嗚咽斷斷續續,用肩頭膝蓋一點點向前爬行。

男人只一捎力,便將他拖回身下,腹上手掌重重一按,沈知晗便又高仰起頸,極痛苦地慘叫出聲。

“好像是我的雞巴,你看,一按就縮回去了。”

他松了手,驚訝道:“又拱出來了。”

緊接著,又是更重更用力碾按在腹上,笑聲陰戾,“呀,怎麽又不見了呢?”

沈知晗淒厲叫聲回蕩在空曠雪面中,他瘋狂地掙動身體,雙腿抽搐痙攣,如岸邊瀕死白魚挺動尾鰭,大口大口汲取著稀缺氧氣。

浪潮一波波拍打在他身上,沈知晗目光追逐水潮起伏,卻知道自己怎麽也回不去了。

他被岸上的孩童用滿是利刺的木棍,捅穿了掙紮的身體。

一股燙熱液體順著二人交合溢出,男人見血反倒更加興奮,一下下壓著沈知晗小腹,將他臀肉擡高,撞擊更兇更快,看鮮血爭先恐後滴落,啪嗒啪嗒落在雪面瞬間結冰,炸出一朵朵漂亮的明艷梅花。

血腥混著風雪沁香,沈知晗咬著唇,肩頭哆嗦,從劇烈的掙紮,到失去力氣的哽咽泣不成聲,他勉力側著頭,看向自己身下汙臟靡亂的下身。

那朵才冒出枝芽的花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雕零枯萎,甚至來不及好好看一看它,與它說上一言半句關懷掛念。

背在身後的手指虛虛向空中抓著,妄想留下什麽,指尖卻只觸到堪堪消融的雪。

不知被反覆折磨多久,沈知晗渾渾噩噩醒來,已經又回到了這宛如地獄般的枕霞殿。

他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自己小腹,果不其然,原本微微的突起已然消去大半,如今只剩下多了些綿軟的平坦,只輕輕動作便覺下體撕裂般疼痛,鮮血仍在不間斷淌出。

屋門被大力踢開,祁越手中端著一碗湯藥,面無表情向沈知晗而來,在他驚懼目光中坐上床沿,冷聲道:“喝了。”

“這是什麽?”

祁越回答簡潔明了:“東西沒幹凈。”

他口中“東西”是何物自然不言而喻,沈知晗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一點點向後退去,直到身子撞在墻壁,手忙腳亂地要爬下榻。

直到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渾身赤裸,方才遭受的殘虐一幕幕映在腦海,似乎令他失魂喪膽的疼痛覆又襲來。沈知晗捂著自己小腹不斷搖頭,聲音沙啞如灰石,“你怎麽忍心……他是你的孩子……”

祁越平靜得多:“你說是,他便是麽?”

“他快五個月了,那時我只和你……”

“師尊如今倒是會張口就來了,”祁越打斷他,“我怎麽知道,在那期間,你有沒有背著我,去哪處找些奸夫茍合,留下這野種,還想借我給他一個名頭?”

這番話處處不離穢汙羞辱,祁越口中輕飄飄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利刃深紮與沈知晗本就千瘡百孔的心頭。他講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知胸中悶痛不已,如何也喘不上氣,許久許久,才哽咽道:“你就,不曾有一點信任我麽……”

祁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沈默許久,將碗更遞上前,冷聲道:“喝了。”

沈知晗下唇抿得發白,腫紅的雙眼瞪向他。

祁越指腹壓過他唇角,道:“師尊,你從前不會反抗我的。”

沈知晗一字一頓,胸膛起伏得厲害,“我不會讓你傷害他。”

祁越道:“他已經死了。”

沈知晗喊道:“沒有!”他手掌緊緊護著小腹,身體緊張得發顫,“他在這裏,他說要我保護他,不要丟下他……”

祁越冷聲道:“看來師尊是犯了癔癥了。”

他半個身子壓上床,黑影似的罩在沈知晗上方,手中烏壓壓的湯藥被端近。沈知晗不知從何處生出一股力氣,猛地拍向湯碗,隨後四肢並用,急切地要逃離——好在祁越反應及時,穩住手掌,只灑出些許濃汁在褥上。

他眼神忽地變得森冷,一把將沈知晗拖回榻間,頭顱撞上墻面發出重重咚聲,沈知晗吃痛仰起頸,鬢發散亂纏雜,狼狽得不成樣子。

藥碗不容拒絕地靠近,木石般腥苦之味竄入鼻腔,沈知晗涕淚交下,哭得淒慘,仍在不斷掙紮推拒著妄圖脫逃。

“不要……不要……祁越,求求你……”

“我錯了,你要我做什麽都行……不要這樣對他……”

祁越煩於這不斷阻撓,抓著沈知晗頭頂亂發砸在墻面數下,趁其恍惚之時,捏著軟腮逼他張了嘴,將藥汁一點一點灌入喉中。

“聽不懂嗎?他死了,早就死了,死在你肚子裏,成了一塊爛肉。”

沈知晗雙眼只剩深深絕望,他不斷發著抖,怎麽也不願吞服,少數藥汁從嘴角滴落身體,其餘的,還是被祁越逼迫著入了腹。

空碗被隨意摔在地面裂成數塊,沈知晗躬下身子,手指發瘋一般要從自己喉痛裏扣出藥汁,他嗆咳不止,卻只能吐出幾滴未咽下的涎水。

他雙手捂著小腹,崩潰地靠在床榻痛哭,股間更多燙熱的血不間斷地流到腿心,被褥,將整張床榻染成血色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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