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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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像是一種折磨。

他才高潮過不久,穴口早被淫水浸得潮濕潤澤,像微微張了口的蚌肉,露出深處一點隱約可見的紅。

祁越指尖順著鼓脹穴肉一路探尋,常年握劍握刀的手指長滿粗繭,撚起陰唇下流褻玩時更令他難以忍受。伸手要阻止時反倒被按下手腕,隨即便是猛然湊近的熱氣與溫熱柔軟的舌尖,在沈知晗喊出聲音同時一點點舔去了滿溢的黏膩汁液。

“小越……別……不,呃啊……”

沈知晗挺著身子,卻只是將密處更湊近祁越臉龐,連呼吸噴灑的灼熱都能盡數感知。

舌尖不講道理地舔舐著蚌肉,兩瓣陰唇被叼扯又松開,血肉被舔得肥軟,連陰蒂也軟軟探出了頭,時不時被高挺的鼻尖刮蹭——他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身體彈起又重重墜下,迎來的只是更快速猛烈的吸舔含吮。

“不、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別舔,別……”

“我不行,哈啊……小越,太過了,又要,又要去了,嗚……”

祁越分開他不斷收縮而顫動的陰唇,擡頭將微微鼓起的陰蒂含入唇中,只向外一吸,沈知晗便弓著頸子泣喘,身體痙攣抽搐,小腿肚繃得筆直——他徹徹底底打開了身子,又因太過刺激的快感而崩潰的淫叫出聲,媚紅的雌穴濺出一股騷水,淅淅瀝瀝地噴在祁越下頜。

“別吸了,小越!小越……!嗯——嗯啊……”

沈知晗放浪而淫媚地高叫著,要夾起的雙腿被手掌扣緊,他早已失去神智,挺著身子尿尿一樣的潮吹,又被祁越一點點吃幹凈,柔軟的蒂珠被舔得水亮瑩潤,舌尖一抵,便又斷斷續續吐出更多淫水。

他渾身上下布滿濕汗,鬢發散亂地貼著雪白肩頸,暖黃的燈燭下像是暈上一層薄薄釉色,脂潤軟滑,唯有兩只圓潤飽滿奶兒如雲浪上下輕滾。

高潮後的沈知晗渾身發軟,唇瓣張著,眸中盈滿了淚光。

祁越並沒有給他反應時間,擡起一條大腿便就著半俯下身的姿勢,將早已硬熱猙獰,青筋虬結的性器肏弄進這只濕軟的淫穴裏。只一瞬間,緊實窒暖的肉壁便將他緊緊含裹,還並未插入完全,便能覺察到肉花不斷張合的吸吮,激得他呼喘一口,才勉強穩住心神。

他一手繞過沈知晗身後,撈起腰肢的同時徹底將屌具齊根並入,粗暴扯下最後一件蔽身之物,將一絲不掛的美人攬在懷中,沈知晗不停泣喘著發抖,伸手攬住了他肩背。

他終於被放在柔軟的錦被中,祁越一向動得兇猛,沈知晗從來順著他,不用多言便張開了腿,張開了穴的任他進出。祁越親他單薄鎖骨,親他圓潤肩頭,親他綿軟的奶子與艷紅奶頭,沈知晗舒服了,穴道便不住地淌出淫水,不多時那處便是濕漉漉的溫熱,進出間也帶著淅瀝汁水。

“嗚……啊……慢些……”

祁越握住沈知晗細軟腰身,低身深頂,將性器沈入緊窄的穴肉中,一根粗長屌具便將這濕黏潮熱的穴道緊緊塞滿,沈知晗肩頭微微地顫,卻是溫順又馴從地含住那根將他淫穴頂得發脹發酸的粗屌,濕著眼眶擡頭去親祁越,祁越第一下避開,覆又反應過來,含住他柔軟唇瓣。

下身快感疊起,他氣息紊亂,反手抓著被單哼喘,祁越壓得更深,沈下聲音問他:“操得師尊舒不舒服?”

沈知晗陷入高潮的迷亂中神思渙散,他雙眼翻白,點著頭哽咽應聲,混著淫蕩地呻吟:“舒服……啊……小越,好,好厲害……”

祁越摸他臉龐,下身重重頂弄進蕊心,沈知晗腰肢顫顫的抖,更多騷汁滴滴答答從交合處漏出,他想抓祁越的手,卻只虛虛抓了許久,攥到尚還身著齊整,只褪下褲頭肏弄自己的祁越衣物。

身上人也任他抓著,時不時指尖向下搓弄被刺激得硬挺的蒂珠,或是進出間恥毛撞擊,沈知晗每每此時便喘得更加厲害,穴裏也吸得更緊。

“小越……嗯,啊……”

“我在,”祁越撫開他細碎貼在白頸上的烏發,隨後是親密的交頸纏綿,“師尊,你今日真好看。”

沈知晗被頂顛得受不住,卻仍然覺得喜悅,艱難問道:“你、你喜歡嗎……”

祁越有一瞬間的沈默,又很快答道:“說過了,我愛師尊的每個樣子。”

沈知晗短促抽著氣,斷斷續續答道:“那、那就好……我好開心……”

祁越笑道:“這便開心了?”

“嗯、開心……能與你,在一起,嗯啊……就,就開心……”他稍稍緩過氣,又伸手同樣撫過祁越臉頰,溫聲道:“你今日真好……”

祁越動作頓了一下,隨後是更猛烈的撞擊,像是在發洩一場久不得解脫的欲望,聲線低下幾分,逼問道:“這樣也好麽?”

沈知晗手指撐不住地滑落在床榻,他幾要說不出話,卻還是一點點從喉嚨擠出字,“嗯……你今日,比以往對我更好,若以後,也這樣……就、就可以了……”

“那師尊還真是容易滿足。”

沈知晗臉上恥得發燙,最後化作一句輕聲應答:

“因為是你,才這樣的。”

盡管身下是粗暴的插弄,也張著穴,任他更方便地進出。

祁越俯身親了親沈知晗額頭,在與他對上視線時輕聲哄道:“師尊,把元神打開,讓你更舒服一些,好不好?”

沈知晗微微一楞。

修煉之人,最重要的便是元神——那裏儲存著多年修煉的靈力,亦是一切本源,若是修煉者失了元神,那便算是徹底再與修煉無緣,與常人無異,會生老病死,要吃食充饑,更使不出從前半點術法。

所以從來無人會將自己元神暴露於人前,縱是最親密道侶也不行。好在元神只能經由本人自願打開,且有他自己的判定標準。若是自小警惕之人,便是他願意,元神也會因覺他人危險而不下意識抗拒。

且就算打開,也不能為他人所用,只能任其消散,所以也無人去覬覦。

祁越開始吻他,含著他的唇,勾他的舌尖,又問了一遍,師尊,讓我看看你的元神好不好?

沈知晗暈乎乎地,仰頭與他糾纏著,在變得輕緩的頂弄中敞開了自己元神。

沒有任何的抗拒,他從身到心,全心全意地信任著祁越。

祁越臉上笑容漸漸化作冷淡,他低頭與沈知晗對視,在沈知晗迷亂地目光中將肉刃一捅至底,隨後摸著他臉龐,侵入了沈知晗的元神中。

那是修煉者最隱秘之處,僅是一點外物便能激得沈知晗戰栗不止,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似陰冷恐懼時時籠罩,又似三尺冰寒覆遍全身。

他打著哆嗦,問祁越:“小越……可以,可以了麽……我有些難受……”

祁越沒有回答,只是自上而下審視著沈知晗多年未變的柔和五官。

他微微擡起臉,神色凜然,經脈運氣,將自身靈力匯聚沈知晗元神處,在沈知晗驚訝的目光中駑箭離弦般全數擊入。

“啊——!!”

隨著一聲高昂慘叫,沈知晗雙手被制按在榻間,屬於他的修為被不留情面剝離抽出,數幾十年的努力就這麽一點點,一點點,無法阻止地消湮在世間。

這是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卻帶給人同樣漫長的疼痛,沈知晗瞳孔驟然緊縮,倒吸一口涼氣,他劇烈地、痛苦地掙紮起來,想撐起身子,又被祁越狠狠壓著頸,連呼吸也變得困難,只能不斷搖頭,嗆咳著握著他手臂。

“不要!呃啊——放開、放開我!”

他嘶啞著,哽咽著叫喊,大滴大滴的眼淚淌下臉頰,淌到錦被中泅出痕跡,沈知晗一次又一次地起身,又被拖回榻間死死摁住。

是他自己打開的元神,也是他親手將自己最脆弱之地送到了祁越面前。

沈知晗搖著頭,發絲狼狽地貼在頸上,渾身似被巨石碾過般痛得抽搐。

“小越,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對師尊……啊啊!”

祁越將他雙手壓制耳側,下身毫不留情地重重進出著,讓沈知晗陷入苦痛與快感中煎熬,讓他一點點在絕望深淵中感受著,自己最寶貴的,多年的修為,就這麽一點一滴的,徹底離他遠去,今生今世,再無半分轉圜餘地。

他雙腿徒勞蹬動,不停痛哭哀求,他從來沒有這麽努力地想離開這張近似於地獄的床榻,目光徒勞望向屋門,看見地面落著一個時辰前穿戴齊整的絳紅喜服。

他還以為——這是自己的成親夜。

還以為,再也不會受苦,再也不會難過了。

還以為他這些年的不幸終於走到了頭,往後定是通透明光,順意快活。

不知道痛了多久,哭了多久,甚至忘記身體還連著對他施加苦難之人的性器,一面羞辱著他,一面讓他修為盡失。

他哭喘著問道:“為什麽啊,為什麽這麽對我,為什麽……”

又崩潰般自言自語,“我到底,到底做錯了什麽……”

明明想要的這麽少,這麽小,卻自始至終,也從未有一刻能真正得到。

祁越掐著他的頸,面目猙獰,眸光殘虐,如惡鬼臨世,與方才乖巧哄著他打開元神的徒弟判若兩人,嗓音嘶啞兇惡:“師尊想知道為什麽?好,那你最好給我一字不落,聽仔細了。”

“你不是問,我在朝聞道裏都看見了什麽嗎。”

“我現在告訴你——我在那裏,看到了,你被許多不一樣的人壓在身下,同現在的你我一般,用這副淫賤的身子滿足一個又一個人。高矮胖瘦,宗門弟子,販夫走卒,甚至連魔域的魔物,都能再你身上操弄。”

“你滿身精液的骯臟樣子,我光是想起,就惡心得想吐。”

“原來你真的是一個又臟又賤的婊子,你怎麽會是我師尊,你怎麽配當我師尊???”

沈知晗心頭說不上的難過,搖頭辯駁,“不是,不是這樣……”

祁越厲聲質問著,沈知晗開始還撐著力氣反駁,可隨著一句句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從他嘴中罵出,卻慢慢放棄了掙紮,聽著祁越不間斷的羞辱,謾罵,知道自己已修為盡失,與凡人無異。

他在榻間痙攣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下身還在被粗魯進出,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多年前那個冬日,也是這般絕望著,一步一步走下南華山。

那日風雪大作,他卻活了下來。

還以為是仙人憐憫,不舍他就此離去。

如今想來,不如就在那時,死在一個山間懸崖,寥寥雪地,或是一個無人知曉的寒涼寂夜,這樣便不用再遭受之後種種,不再經歷苦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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