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Part96:九十六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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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梔得空回了趟家,譚之月見她回來也不問她去了哪,只問她今晚要不要留在家裏吃飯。

“我今晚不去那邊了。”戴梔回答得幹脆。

吃了飯,母女倆坐在客廳裏聊天。

提及備考的事,譚之月問了一下她最近覆習得怎樣了。

“挺好的,都在按計劃進行,壓力也不是很大。”

之前兩個人就談過,如果她考研不成功,就直接去家裏的公司實習,方便接手譚之月的工作。考上了那就多讀幾年,過後就任由她自己安排。

“那跟懷森最近怎麽樣,有沒有吵架?”譚之月擔心她是因為和陳懷森吵架才回來的,勸她:“吵架了兩個人得好好坐下來談談,找出問題解決了,這感情才能越來越好,可不能使性子不商量不解決,知道嗎?”

“知道啦。”戴梔應完,又解釋:“我倆最近沒吵架,好著呢。”

她和陳懷森談戀愛至今,吵架的次數並不是很多,難免有意見分歧的時候,但她從不要求他和她有完全一樣的想法,自然也不會勉強,就少了爭執。

譚之月放了心,“那就好。”

“對了,你姑姑過兩天讓徑雲過兩天來這裏住一陣子,她出差不方便。”譚之月忽地想起這件事,“你到時候有空嗎,回來陪陪徑雲。”

戴雨瓊後來生了個兒子,按照老爺子取的名字,叫徑雲。

老爺子離開後整個家裏就變得格外空蕩,戴梔在學校上課,譚之月去上班了,家裏就只剩下一個淑姨,戴雨瓊不忍看她一個人在家,隔三差五就找個借口把孩子帶過來讓淑姨看著,好消除她的孤獨感。

這不,過兩天又以出差為由把人送了過來。

戴梔自是沒什麽意見,白天回家和徑雲吃吃喝喝玩樂,晚上就回到陳懷森的出租屋和他你儂我儂。

這天早上,戴梔剛起床,發現陳懷森沒出門,有些奇怪:“今天不用去工作室嗎?”

“這幾天不是很忙,休息一天。”陳懷森幫她擠好牙膏,“今天還要回家嗎,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也行。”多個人帶孩子,也能多點樂趣。

徑雲見過陳懷森幾次,每次見他都格外開心,三兩步跑上來抱著他大腿,奶呼呼地讓他抱。

陳懷森幫著帶孩子,戴梔也就有了時間覆習,等中午下來吃飯時,徑雲早就被他哄著一口一個姐夫地叫著了。

戴梔總感覺他在帶壞小孩,回去時提起這點還很是不滿:“孩子還小呢,你怎麽教他亂叫人。”

“叫姐夫不是遲早的事嗎,也不算亂叫人。”陳懷森有理,“我們倆結婚也是遲早的事,這也不過是讓他提前適應我這個姐夫。”

戴梔擰著眉沒接話。

陳懷森註意著他的表情,見他擰眉,心下一緊,醋溜溜地問:“怎麽,不願意嫁給我啊,那是要嫁給誰?獻殷情的小學弟還是之前給你遞情書的藝術學院的男生,又或者是再之前的學長?”他越說越來勁,本來還在開玩笑,後面語氣就開始嚴肅起來,質問她:“你是不是只是想跟我談個戀愛,沒想過結婚吧?”

“那都多久前的事了,還要拿出來提一提,給自己添堵。”戴梔白他一眼,“哪有那回事,我是單純覺得我們談這事太早了,大學都沒讀完呢。”

這個年紀談婚論嫁,年齡也算小的,倒不是沒想過和他結婚這件事,但還太早,她還想多談幾年戀愛。

陳懷森懸著的心放下來,又問她:“那你覺得什麽時候不算早。”

“過兩年吧。”戴梔含糊,“現在我們年齡都小,也不著急,多談幾年戀愛也挺好的。”

“可是我想早點把你娶回家,”陳懷森摟著她的腰低頭親她一口,笑說:“這樣你就是我陳懷森的妻子了,出門我還可以跟別人說你是我的太太,是陳夫人。”

這個場景光是描述就很完美,讓人心動不已。

“想著吧,”戴梔推他一下,故意道:“我才不會那麽容易就嫁給你呢。”

“沒事,反正你遲早是我的。”陳懷森笑著把人摟回來,低頭將人從額頭親到下巴,眼神認真,正兒八經地叫她名字:“戴梔,我很愛你。”

“我也愛你。”戴梔踮腳在他唇角親了一口,回了一句。

戴梔暑假大半的時間都和陳懷森待在一起,晚上鬧到半夜,白天睡到中午,覆習的時間大大減少,開學後怕趕不上進度,沒選擇留在出租屋裏,搬回了學校寢室住著,方便覆習。

大四的課不多,戴梔成天泡在圖書館裏,陳懷森工作室學校兩頭跑,日子忙碌且充實。

考試前幾天陳懷森提前幾天把工作都忙完,在出租屋裏給戴梔做好飯煮好湯給她送去學校,美其名曰即將考試了得大補。那陣子戴梔吃得比高考那幾天吃得都好,整張臉都圓潤了不少。

考試那兩天陳懷森比戴梔還緊張,忙前忙後像個操心的老母親,跟他一對比,譚之月可謂是格外淡定冷靜。

考完後戴梔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開始整天窩在陳懷森的出租屋裏,偶爾回家一趟,但大部分的時間還是待在出租屋裏。

對此,譚之月已然習以為常,某天聊天時讓她註意做好措施,就沒再管過。

元旦剛過沒多久,忽然爆發疫情,戴梔那時窩在出租屋裏,打算第二天開始回家住著,準備迎接新春,沒想到一覺醒來直接被困在了出租屋裏。

那陣子出行不方便,戴梔幹脆整天待在家裏。

疫情原因沒有辦法工作,陳懷森便慢慢把工作挪到了線上,把工作室的工作方向大致都轉到了線上,雖然是疫情卻也忙得不可開交。

戴梔在那陣子裏和南薔開始打起了游戲,兩個人每天都開著麥在打游戲,戴梔是新手,玩的並不怎麽好,每次被罵都忍氣吞聲,南薔火力極強直接把另外幾個人罵到不敢吱聲。

因此,大都時候陳懷森都能聽到戴梔手機裏傳來南薔的罵聲,每一句都不帶重樣的,長手一伸把她撈到懷裏,低頭去看她手機,問她:“發生什麽了?”

“那些隊友罵我,南薔在幫我罵回去呢。”戴梔註意力全都在游戲英雄人物上,隨口回。

“罵了什麽?”陳懷森挑眉問。

“就說不會玩別玩什麽的,我也沒註意。”她空出手推了推陳懷森擱在她肩膀上的下巴,蹙眉道:“不要靠著我,影響操作。”

話落,她操控的人物被對面擊殺,那頭南薔的罵聲沒停,戴梔點開經濟面板,發現隊友都關了聽筒,提醒她:“他們都沒開小喇叭,不要罵啦。”

南薔啐了一句:“一群沒用的東西。”

陳懷森看著她操控著剛覆活的人物出來,沒多久又被對面擊殺,反覆幾次,那些關了聽筒的隊友開始各種陰陽怪氣,陳懷森接過她的手機,“我來打吧。”

他就著把人圈在懷裏的姿勢,拿著手機配合南薔把對面團滅,在游戲即將結束時打字:就你們也配在這叫?

游戲一結束,陳懷森拿過手機開始下載游戲,等待的間隙抱著戴梔再打了一把,這一把結束得快,不過四分鐘就結束了比賽,聽筒裏傳來南薔的誇讚,陳懷森一言不發把麥關了,低頭親了親戴梔。

“以後被罵了就找我,我幫你找場子。”

“我沒放心上。”戴梔仰頭親親他,如實說,“而且你忙,這種事不搭理就過去了。”

“那不行,”陳懷森低頭和她對視,說得格外認真,“哪能讓別人平白欺負了你,我平時都舍不得欺負你。”

“所以以後再有人罵你,記得跟我說。”他伸手摸她長發,語氣柔和。

戴梔受不了他這樣,攤開手罩住他整張臉,被他一把攥住,抱著她細細親吻。

後面的游戲自然沒有繼續玩下去,戴梔被人抱進了房間裏,落在沙發上的手機裏傳來南薔疑惑的聲音:“戴梔你掉線了嗎?還玩不玩啊,不玩的話那就下了哦。”

久久沒得到回應,南薔把她提出了房間,也下了線。

戴梔第二天中午才從床上爬起來,一邊吃東西一邊抱怨他昨天晚上折騰到太晚了。

“我下次註意。”陳懷森保證。

“你每次都這麽說。”戴梔眼神幽怨,“哪次做到了。”

“對不起,對於你,我實在難以自制。”陳懷森說得一本正經,戴梔聽得滿臉通紅,罵了一句“流氓”,低著頭喝粥。

接下來的日子陳懷森得了空就和戴梔一起打游戲,只要有人罵戴梔,他就直接carry全場並且在即將結束時罵回去,南薔作為一個電燈泡,嘖嘖兩聲感嘆。

“這就是能帶飛的情侶,我歌頌你們的愛情。”

“謝謝,麻煩結婚的時候多隨點份子。”陳懷森從善如流地回,被戴梔拍了一下。

那頭的南薔格外配合地問:“那你求婚記得告訴我,我讓戴梔多虐你幾次,有必要讓你受受挫。”

“你當個人吧。”陳懷森罵了一句,扭頭就問戴梔:“你不會這麽對我的吧?”

戴梔笑著摸摸他的頭,“不一定哦,看你表現。”

語音那頭,南薔幸災樂禍的笑聲格外刺耳,陳懷森直接退了游戲,好好“懲罰”了她一番,直把人折騰得直喘氣。

他還不忘問:“需要我多求幾次婚嗎?”

“不了不了。”戴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連忙否認。

陳懷森親了她一口,抱著她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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