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我有一枚“和諧”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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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表面上看起來似是意識模糊, 實則不然,聽了許義的話, 莫凡明顯的一怔。

“許爺,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青年一臉疑惑。

“我說的不是這種在一起, 而是, 情人那般。”

許義的聲音在酒精的侵蝕下低沈沙啞, 透著中年男性特有的質感。許義這個男人, 見慣了風風雨雨,他也是從底下一步步爬上來的,身上帶著一股狠勁,一股韌性, 經過歲月的沈澱,發展成了一種獨特的魅力。

這個年近五十的男人, 剛毅果敢,長相出眾,前仆後繼的人如過江之鯽, 卻不見對方有絲毫動容,卻沒想到, 栽在了莫凡身上。許義眼中流露出的深情不似作假,那雙眼深沈而又透著浮於言表的情感。

“許爺,我……”

莫凡是真的楞住了。許義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 但他以為,這麽多年下來,對方都沒有采取行動, 是已經斷了那個念想。誰知,對方突然來了這麽一出。

“莫凡,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在輝煌,你就坐在前臺上,跟邊上的人說著什麽,笑的特別好看,一眼我就看到你了。我以為這只是我一時的興趣,過段時間就淡了,哪想你到了我身邊,我卻更加放不下。”

“我念著,等你心甘情願,卻怎麽也沒料到,你是個榆木腦袋。我手底下的人都看出來了,就你沒看出來。這麽多的風言風語,你告訴我,你聽到的時候,在想點什麽?”

“我……那不過是別人嫉妒造的謠。”

許義眼中露出無奈,擡手想要摸一摸那人的發,莫凡下意識地避開了。許義動作一頓,又收了回去。

“我今天跟你說這個,不是一定要你應承我什麽,如果我真的想要得到你,有幾百種辦法,但我沒有這麽做,你懂這是為什麽嗎?”

莫凡似懂非懂地看著他。

“我只想要你的心甘情願,就算你今天拒絕了我,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我只是,一個人放在心底這麽些年,突然想要跟你說一說罷了。過了今天,你就當什麽都沒聽見。”

這個堅強的男人臉上,第一次露出一絲脆弱。許義說了很多,興許是早有了打算,也可能是酒精作祟,他將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之後逐漸加深的情感,娓娓道來。

莫凡有些走神。他一直以為許義不會是這麽感性的人,對方不會露出自己的柔軟與脆弱,但眼前這一切在告訴他,自己的想法是錯的。

許義又讓他想到了那幾個人。

莫凡已經很久沒有想起路銘遠了。也許,他下意識地不願去想。他不希望,自己的在意被人知曉,他不願意承認,他其實不是真的無動於衷的。對方失約了,他不是不在意的,他其實失望了。

眼前,許義的嘴開開合合,對方的聲音漸漸遠去,莫凡知道許義在說著什麽,但又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

突然想要放縱,不去想那麽多,不去在意。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在等,十幾年的時間,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傻事,但莫凡還是做了。可是結果讓他失望了,路銘遠沒有出現,他沒有等到對方。

第一次認真的承諾,被丟棄了。

呵。

莫凡自嘲地笑了一聲。哪有這種可能,從一個世界到達另一個世界,準確無誤地找到自己,他居然也感性了。

起身封住對方開合的雙唇,莫凡清楚地看到了許義眼中的震驚、驚喜。就這樣吧。不得不承認,許義很優秀,在這個小世界中,如果沒有莫蔚,大概世界的偏愛就要落到這人身上了。

禁欲了這麽久,莫凡有些難耐,如果是許義,他也能接受。

這麽想著,心裏又是一聲自嘲:他居然也學起了那些貞潔烈女,想要給對方守身。

許義的吻夾雜著淡淡的煙草氣息,並沒有想象中的難聞,沈澱了歲月的味道。唇舌交纏間,桌上的碗碟被掃落在地,隔著桌子,許義不滿地將對面的青年掐腰抱了過來。

許義沒有想到,他真的可以得到這個人,心跳的飛快,漲漲的感覺蜂擁而來。如果早知道這樣,他應該早點的,這樣,他們就多了時間相守。

青年的唇柔軟香甜,氣息綿長幹凈,引誘著自己深入其間。那腦中不知幻想過多少遍的柔韌細軟腰肢被掌在手中,如夢如幻,許義恍然如夢。

門口隱隱有騷亂的聲音響起,然而喝醉酒的兩人情迷間,都沒有在意。

“哐當”一聲巨響,門被暴力砸開,狠狠撞擊在墻面上。門內,俊秀的青年側坐在略高大的男人腿上,唇瓣殷紅。兩人姿態親密,皺眉看向門口,門前俊朗年輕的男人臉上夾雜著如霜般的怒氣,一雙厲眼牢牢鎖在莫凡身上。

是不是,如果他來晚了,他們將會更加親密……

這麽大的架勢,使得許義從狂喜中清醒過來,心中隱隱有了懼意。這是他的地盤,青年卻如入無人之境,面不改色。身後人影綽約,兩方人互相牽制著。

“把人給我。”

許義皺眉,看向懷中醉眼迷蒙的青年。莫不是什麽仇家上門?但莫凡怎麽會有這樣的敵人?

莫蔚見許義不為所動,直接大踏步上前,拉住青年的胳膊往自己身上攬。手中的槍械沒上保險,黑黝黝的洞口直指著許義的腦門。

“松手。”受到阻力,莫蔚冷聲道。

許義一般隨身都會攜帶上自己的武器,但這裏是自己的地盤,他一向放心,偏偏有人就敢這麽闖進來。自己手上沒有武器,處於劣勢,如果不放手……

那洞口直直指向自己,而男人臉上的表情很堅決,如果不放手,對方不介意開槍。手上的力道漸漸松下來。他喜歡莫凡,但還沒有到為了對方付出生命的地步。

對方盡管表現出不介意開槍的意圖,但以他如今的地位,如果自己死了,對方不會有任何好處。這麽大的動靜,即便能全身而退,也一定會留下把柄。他們這些人手上鮮血不少,但真正落在手上的人命並不多,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親自動手。

莫蔚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似乎在說,你對他的喜愛,也不過如此。

帶來的人鉗制住許義,一隊人順利退出了對方的勢力範圍,上車絕塵而去。

“許爺。”

遠遠綴著的人群見對方離去,這才上前詢問。許義擺手表示自己無事,腦中卻一直浮現出莫蔚的臉。

那張臉特別的眼熟,是誰呢?

莫蔚回到這裏的第一件事,就是查出莫凡的行蹤,得知兩人在許義的私人會所慶祝對方的生日,心中的不安迫使他不顧後果帶人上門前去。果然,見到的畫面足以使他瘋狂。

大拇指在青年紅潤柔軟的唇瓣上不停擦拭,仿佛這樣就能擦掉染上的他人氣息。

在那之前,對方有沒有做過更過分的事……

一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莫蔚突然後悔沒有給對方來上幾槍。他來的匆忙,做的準備不多,如果真的開槍了,一定會留下證據,到時候,就麻煩了。當然,如果對方不放手,即使會有嚴重的後果,他也不介意在對方的腦門上來上一下。

“莫少,這人?”

“這是你們未來的夫人,記住了。”

問話的漢子臉上一驚,不敢再問。明明,這人是個男性,但莫蔚既然這麽說了,就是沒有了回旋的餘地。

莫蔚跟自己的生身父親離開後,一直按照對方的安排生活著,但暗中,他沒有放棄自己原有的勢力,並逐步壯大,意圖取而代之。

莫凡一直以為莫蔚高中的晚歸是在戀愛,實則不然。高一那年,他意外救了一個人,那人離開前,承諾莫蔚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找他。莫蔚救了他,他會幫莫蔚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當時,莫蔚沒有在意,及至後來,他突然找上了那個男人,想要了解莫凡究竟在做什麽。得到答案後,他沒有知足,請求對方能夠帶上他。

那人看得人多了,一眼就看出了莫蔚的不凡,答應了莫蔚的請求。然後,莫蔚開始幫對方做事,能力越來越出眾,甚至有了屬於自己的人。那人似乎感受到了威脅,有意無意地針對莫蔚,正在這時,莫蔚的親身父親找了過來。

得知那個所謂的“父親”的真實身份,莫蔚心中有了主意。

莫蔚入行後,其實早已查到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甚至可以說,那個男人會找上他,其中有他的助力。之所以開始沒有答應,他是想要看看,自己在莫凡心中究竟是怎樣的地位。

結果,他失望了。

沒關系,這樣,他就可以放手用另一種辦法得到對方。

在那個“父親”手底下生活了一年,有了前幾年的鋪墊,他的進步很快,漸漸地開始上手那人的生意。然後發展壯大,籠絡人心。如今,那個男人手上的權利悉數掌握在了自己手中。而那個自己救過的人的勢力,也被自己的人歸在身後。

那人想要借他收繳那個跟自己有血緣關系的男人的勢力,結果反被莫蔚利用,成了莫蔚掌權的工具。

以前,莫蔚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接觸到這些東西,會成為這裏面的一員。但莫凡參與其中,他想要保護對方。這裏的水太深,危險太大,他想要做點什麽。他會擔心,會不會,有一天,莫凡就再也回不來了。

到了住處,莫蔚抱著迷迷糊糊的人上樓,放在自己那張大床上。

莫凡這次不是裝醉,他是真的醉了。開始的時候,他是清醒的,但後面打定了主意,他就多喝了幾杯,只是莫凡怎麽也想不到,會有這樣的變故。

莫蔚出現的時候,莫凡尚有一絲清醒,路上,酒的後勁一上來,他立刻沒了意識。

對不起,原諒我的卑鄙。除了這個辦法,我想不出別的辦法可以得到你。你想恨就恨我吧,好過放任你的眼中,出現別人的身影。

識海浮沈,熱浪翻湧。初時的疼痛褪去,莫凡在顛簸中徹底迷失了自己。隱隱,有熟悉的喘息在耳邊響起。

路銘遠……

是你出現了嗎?

仿若時間倒退,莫凡在夢中,又回到了兩人相處的時光中。那一個個意亂情迷的夜晚,是誰的呢喃,在耳邊輕輕訴說著愛意。官感如潮而至,在極致中,莫凡抱緊了身上的人。

……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有提到過,莫蔚的母親其實並沒有很莫凡有過關系,所以,我們的凡凡還是處喲~

有過寶寶問我如果附身前跟別人發生過關系,還算潔嗎?我的考慮是,不管附身前的對象潔不潔,只要附身後沒有跟其他人有過關系,都算潔,你們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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