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頭好漲, 渾身酸痛，好像縱那啥過啥的感覺。

系統幽幽道, “不是好像，凡凡你就是縱那啥過啥。”

腦中閃過零星的片段, 身邊人溫熱的胸膛緊貼著自己, 莫凡突然覺得有點頭疼。

他跟許義！

！！！！！

莫凡驚詫之下, 身體後撤, 但對方的大掌緊緊扣著自己，只能稍稍挪動半分。

掌心是對方分明的肌理，細膩柔韌，一點也不像是一個五十多的人擁有的皮膚。

系統捂臉, 小黑屋出來後系統看到的就是凡凡跟主角睡在一起的場景，一看就知道經歷了什麽, 而凡凡卻認為那人是許義，系統表示，不忍直視。

對方的氣息綿長, 熾熱的呼吸噴撒在耳後，帶起一絲酥麻。莫凡腦袋後仰, 將埋在對方肩窩的臉拉開。視線上移，劃過性感的喉結，停留在下顎位置, 便無法再向上。

這不是許義！！！

莫凡驚覺，手下用力，掙脫了對方的懷抱, 坐了起來。大幅的動作讓莫凡的臉不由扭曲了一下。

莫蔚！怎麽會是莫蔚！？

莫凡一動，莫蔚就醒了過來，但他不敢撐開雙眼。

莫凡看到身邊的人是自己會想些什麽？會不會以為自己是變？態、秦受？腦中紛亂的思緒，使得莫蔚沒有立馬睜開眼，而是選擇了裝睡。

莫凡的動作這麽大，莫蔚不可能一無所知，他假意眨了眨雙眼，睜開了那雙緊閉的雙眸，坐起身。

【系統，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自己怎麽會跟莫蔚睡在一起，而且，兩人還發生了關系。

“凡凡，人家昨天被你關小黑屋了，你忘記了嗎？”

莫凡一怔。是啊，昨天做了決定後，他就讓系統離開了。

“莫凡……”

莫蔚用滿是愧疚、不安的眼神看著莫凡。同時存在的，還有不可辯駁的愛意，那是情人之間的愛意，而不是親情上的依賴，莫凡看的很清楚。

而莫凡則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他是從小將對方養大的長輩、監護人，莫蔚竟然對他存了這樣的心思！

“叔叔？你叫我叔叔？真好笑。如果你真的當我是叔叔，你會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會做出這種事？你知道你這叫做什麽嗎？你這是不顧輪常！”

莫蔚盡量不讓自己的視線往下滑，將註意力集中在莫凡的臉上。

“對不起，叔……你不喜歡我叫你叔叔，那我就不叫。我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發現自己對你的感情變了。你從小就對我這麽好，就算我們沒了血緣關系，我又怎麽忘得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不要離開我好嗎？不要跟別人在一起。”

莫蔚眼中流露出的痛楚那麽真切，素來淡漠的男人身上的脆弱讓人更加心疼。

莫凡收了表情，疏離的看著他，沈默不語。

“許義不要你了，他在我面前放了手，不要想他了好不好？”

莫凡的沈默讓莫蔚誤會了，莫蔚以為對方還在想著許義。在他來之前，兩人之間的親密，歷歷在目。

“我不會放你回去的，他放手了，你就是我的了。”

莫凡：……

他只是有些無力，為什麽莫蔚腦補了那麽多，還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我愛你你愛他”的大戲？

不過，現在劇情是個什麽情況，總感覺已經偏到天邊去了，他就知道，劇情沒有那麽順利的走正軌。

系統，“反正主角的愛意可以讓你拿到超過劇情幾百倍的能量，凡凡你每次都能讓劇情跑偏，我對劇情已經放棄治療了。”

莫凡：怪我咯？劇情自己跑偏的我也很無奈啊。

前幾個世界，主角對他產生情感，他尚能理解，這個世界，他一開始的定位就是主角的爸爸，怎麽也能發展到這個地步？莫非，他身上也有所謂的瑪麗蘇光環，使得每個世界的主角都這麽前仆後繼。

莫凡的長時間的沈默被當成了默認，莫蔚痛苦地閉了閉眼，狠心道，“就算你不愛我，我也不會放你走的。”

莫凡：……

正打算說什麽，莫凡視線觸及對方肩上的傷口，突然頓住了，良久，他擡起右手，撫上那一處。

“這是哪來的？”

莫凡語氣溫軟，莫蔚眼中一喜，看向莫凡手指處。那是一處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咬痕，牙印清晰。

莫蔚擔心莫凡誤會，忙解釋道，“這個是突然出現的，不是被人咬的，除了你，我沒有碰過別人。說起起來你可能不信，因為我自己都不相信。在我成年的時候，它就突然出現在我的肩膀上了。”

莫凡的表情有些奇怪，莫蔚有種預感，這個印記，似乎關系到莫凡對自己的態度。他頓時屏住了呼吸，心也提了起來。

莫凡離得近了點，仿佛是為了看清這個印記的形狀。

莫蔚僵著身體不敢亂動，對方離得有些近了，他肩上的肌膚能感受到對方吐出的氣息。柔軟、溫潤的觸感貼上來，是對方的唇瓣！

心跳像是要蹦出胸膛，狂喜翻湧。

這是……什麽意思？

莫蔚隱隱期待著。

“嗯。”尖銳的疼痛從肩上傳來，措不及防下，莫蔚悶哼一聲。

腥甜的液體彌漫口腔，莫凡收起嵌進對方肉裏的牙齒。

新鮮的牙印跟那處緊密貼合，就像是同一個人咬在了相同的位置。

莫凡有些恍惚。他也曾在路銘遠身上留下了那麽一個牙印。那是在兩人某次興起時，莫凡受不住對方的惡意逗弄，一口咬在了那人的右肩上。他咬得有些重，一下子就出了血。

事後，他給路銘遠包紮治療時被對方拒絕了。路銘遠說，這是自己留給他的烙印，他要留下來。也不知對方用了什麽方法，這個牙印真的就一只沒有消退，直到兩人垂垂老矣，仍清晰可見。

為什麽，莫蔚的肩上，同樣的位置，也有這麽一個牙印，而且，跟自己的完美貼合。莫蔚說，他不知道這個印子哪來的，是突然出現在他身上的。

“這個留著多好，如果你不認識我了，那就再在我身上咬一口，看看是不是一樣的不就知道是不是我了嗎？”

對方的玩笑話在耳邊回響，莫蔚一時竟分不清他身邊的是路銘遠，還是別的什麽人？

是你嗎？你真的出現了，也一直在我身邊，只是我沒有想到，那是你。

視線聚焦，莫凡的眼中倒映出莫蔚的身影。

“讓我一個人待會。”

莫蔚擔憂地看了莫凡一眼，離開前，說道，“有什麽事就叫我。”

莫凡在困擾。

莫蔚感受到了對方的困惑，但他幫不了對方。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莫凡對他有震驚，有困惑，卻沒有他預想中的厭惡。

這是不是說明，有那麽一絲可能，讓對方接受自己。

這個預想太過於美好，莫蔚不敢再想，怕到了最後，越發失望。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是嗎？

“凡凡。”

系統悄悄冒頭。莫凡已經呆呆地坐了一上午了，系統有些擔心。

【系統，真的沒有可能同一個人，出現在不同的世界嗎？】

系統糾結了，“這個可能性太小了。”

【那就是有可能的？】

“不可能的，除非……”系統突然頓住了。

【除非什麽？】

“除非……啊，我要崩潰了。”系統驚慌道。

系統說了這麽一句話後，突然就消失了，莫凡在腦中喊了系統十幾聲，都沒有回應。

【小環？】

“凡凡。”

系統的聲音略帶疲憊，這種情況第一次出現，莫凡在心中擔憂地詢問它怎麽了。系統每天都一副精力過剩的模樣，何曾見過這般疲憊不堪的時候。

“我沒事，只是資料運行過於龐大，有些亂碼。凡凡，這個可能我無法探知，但是資料告訴我，這種情況是存在的。”

【嗯，沒事，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凡凡，你第一次對我這麽溫柔。”它都要哭了。

【我以前對你不溫柔？】莫凡瞇眼。

“不是的，只是凡凡今天特別溫柔。”系統忙補救。

【哼。】莫凡冷哼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答案。

只要知道這種可能存在就好了，至於為什麽，如果因為為了得打原因而讓系統受傷害，莫凡不願意見到這種情況。

廚房，莫蔚心不在焉地準備著食物。

爸爸到底怎麽想的，是接受他了嗎？對方的驚訝不似作偽，怎麽會這麽快接受他。可是，為什麽不生氣？甚至有一種隱隱的容忍。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快要結束啦

突然想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又有多少人看到了這裏，留個爪印讓我知道你的存在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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