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是起源收回了他們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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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小聯邦、共和同盟三大政權的最高領導人就坐在對面， 聽到華馳怒吼，臉色泛青，陰沈沈， 烏雲密布。
“元九給你們星海公約灌了什麽迷魂藥？讓你們這麽維護垃圾星， 不惜違背約定，撕破臉皮， 也要幹涉星海其它事宜， 華馳，你沒有權利。”帝國領導人是位威嚴的中年男子， 叫特裏維爾。
雖然元九當初隸屬帝國最高研究院， 推行星海公約建立時， 帝國也出了大力，但自從元九 將樹人帶入星海， 帝國對這位風雪族的大人感情覆雜極了。
華馳都要氣笑了，他手一劃， 拉過一旁的光屏， 翻到他下令開放的星海公約資料。
那些資料記錄了星海二歷， 樹人與星海之間的大戰， 資料並不多，但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比如：現在的宜居一號星，是樹人最初登陸的星球， 是在它們手裏生機暴漲；
比如：現在盛傳的， 樹人毀滅宜居星一事，在記錄中，樹人在控制星海的武器攻擊範圍時，抽滅過一些廢星，相反， 星海武器攻擊或多或少牽連到了宜居星；
又比如：樹人搶占星海資源……人家樹人能直接在星空行走，它們甚至不需要吃喝睡！就連武器，人家也是自帶樹枝抽。
它們什麽都不需要，還搶占個空氣啊！
不僅如此，資料中有記錄，樹人在努力培養滅絕物種，救治幼崽，避開宜居星……
這些種種都和教科書上記載的完全不同，在教科書上，樹人是侵略者，但在星海公約資料庫中，樹人真是……遇到白眼狼啦！
華馳閉了閉眼，撐著桌面低笑：“你現在竟然還在和我談權利……各位，我若不幹涉，你們就要把星海玩廢了。”
“華馳！”
“你不要自作聰明！星海和起源絕不可能共存。”
“你趕緊出面，將你公布的資料澄清。”
三大政權的人幾乎同時開口，又急又怒，眼睛充血。
他們滿臉怒容，還有和華馳一樣的疲憊，精神緊繃著，明顯也在某個臨界點上搖搖欲墜。
華馳撐在桌上的手慢慢握緊，他真是！真是受夠了這群拖後腿的蠢貨。
按理來說，根據星海公約最初的約定，星海公約只能維持幹涉星海公約定下的公約，不能幹涉星海其它任何事項，他確實不能公開資料庫。
正因此，曾經，他當上星海公約執行長後，發現教科書上有關“樹人”的事情，與星海公約存檔的資料不一樣時，他曾特意去和三大政權溝通過，甚至要他們調查清楚真假。
結果當然是……無能為力，什麽都沒有改變，教科書上依舊那樣記載。
就因為，星海公約無權幹涉。華馳眼底深處醞釀著風暴，他陰沈著臉，目光在三位最高領導人身上一一掠過。
他清楚，星海公約看起來淩駕在其它政權之上，但只要不是違背了公約，星海公約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是……為了星海存亡。
他以前敢隱瞞垃圾星上綠州的存在，現在他也敢懟上這群蠢貨。
“我不會澄清，我再說一遍，和垃圾星我們只能合作，和他們對上，我們沒有任何勝算，無論是我的直覺，還是各方各面分析的結果。”
“這一點，你們心裏應該清楚！”華馳緊緊盯著他們。
果然看見他們臉色微僵。
他就說，身為最高領導者不可能蠢成那樣，他們果然知道最優解是與垃圾星合作，獲得大量的物種，延長宜居星生機。
偏偏他們……華馳皺緊眉頭，朝光屏上的資料上一劃，一個星網的公開討論界面冒了出來。
正是星海人針對近期發生的種種發表的看法，大多數人表示，各方勢力太過急功近利，不應該跑去圍攻垃圾星，他們願意用碳點購買物種，希望垃圾星上的華夏方面，能結同盟。
當然，也有少部分人表示，希望能入住垃圾星，畢竟垃圾星那麽大。
總之，見識過小時旭的爺爺和哥哥，能直接立在主艦頂上，行走星空，也看見星海公約一隊的隊長滄藍直接滑跪，嚇得抽搐，只要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想著和垃圾星對著幹。
顯然星海人裏，聰明人不少。
可星海人再聰明，領導他們的人就太蠢了。
華馳將他們這些言論一一轉給這三位領導人看，最後一次警告道：“人人都懂的事情，你們確定要犯蠢？也不怕，引起眾怒！”
如果沒有辦法入住垃圾星，那麽與垃圾星合作，將是星海人最後的退路。
華馳相信，這事受阻，星海人絕對會將這三位從天上拽入泥裏。
“如果你不將星海公約的資料庫公開，如果你向所有星海人澄清，就不會引起眾怒。”三位還在掙紮。
華馳嗤笑：“你們真當所有人都眼瞎，陽陽都在直播間裏曝光了！樹人在幹什麽？它們在擴大物種數量！就算沒有公開資料庫，就算我澄清了，他們還有眼睛，還有腦子。”
“你們到底在堅持犯什麽蠢？非得和垃圾星對上，非得星海最後一條退路滅掉才甘心嗎？”華馳最後怒吼出聲，差點把桌子都給掀了。
他就是想不明白！
脫口而出的話，誅心了，場面頓時一靜。
過了好一會兒，共和同盟的最高領導江新雨最先沒撐住，她將高高束起的長發放了下來，直視華馳，幽幽地說：“你以為我們不想和解嗎？可是，我們和起源沒有和解的可能。”
她說的是起源。
華馳微怔：“你們知道垃圾星原來叫起源？”
這件事，是由他新自去查的，他當初查了許久才查到。
“每個政權接任者都會知道。”小聯邦的領導者韋恒見共和同盟那邊先開了道口，便也不瞞著，苦笑著問，“華馳，垃圾星上的垃圾是什麽時候往那裏丟的？”
華馳咯噔一下：“什麽時候？”
“星海二歷初，開始的時候是小範圍，後來樹人出現，便加大了力度。”小聯邦的韋恒直言，“這是我們三個政權共同的決定。”
華馳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們特意提起這件事有什麽用意。
帝國的領導特裏維爾不耐煩他們磨嘰，見話已經說到這裏，也沒什麽好瞞，便飛快地說：“最初，我們的先輩都生活在起源，起源孕育出我們，教給我們大量的知識，我們也從一無所有，飛快掘起，大力發展科技。”
“據傳，我們星海人背叛了起源，為了追求無窮的能源，毀滅了起源，拋棄了起源。”
“我們的先輩，帶著星球上所有的物種、人類，離開了起源，起源成為了廢星，從星海中央脫離，在星海外游蕩。”
“至此，星海一歷結束，星海二歷開啟。”
特裏維爾說到這頓了下，表情古怪又凝重：“上一任領導人死前告訴我，星海二歷初，我們的先輩從起源帶走的物種相繼滅絕，人口生育率大幅下降，幼崽成為了珍稀生物。”
“星海二歷初非常的混亂，大小戰爭從未斷絕過。”
“因為，我們星海人受到了起源的詛咒。”
華馳：……
你們TM的當我是傻子？華馳臉上就刻著這麽一句話，他面無表情，像在聽一個笑話。
什麽詛咒，相信科學好不好！不要看了幾天彈幕，就跟著另一波觀眾搞封建迷信啊！
星海裏沒有幻想類題材，更沒有玄學。
在星海，科技至上，比如，遇到會變成人的動物——基因突變，研究它！有人能禦劍飛行——新的飛行器，看起來不錯，研究它！
對面三個政權的領導人扯了下嘴角，對華馳的表現沒有半點意外，他們最初聽到這些事後，壓根不信好吧！
直到……
“星海二歷，戰爭結束，因為風雪族出了個元九，生育率有所回升，是因為元九一力推出了星海公約，大殺特殺了一批違反星海公約第一條的人。”
那個時候，元九橫空出世，發明了威力更大的武器，直接降維把全部勢力給打趴下，星海所有人都在配合元九表演。
“但，元九將樹人帶入了星海，你知道那一年，星海人死亡率有多高嗎？”
華馳神色暗了暗：“星海與樹人大戰，死了很多人……”
特裏維爾眼圈紅了：“我們問的是未與樹人開戰前。”
聞言，華馳瞳孔微縮，隱隱覺得有什麽脫離了思維範圍，他聲音幹澀：“未開戰前？星海公約資料庫裏沒有記載。”
“因為死的都是老一輩，被判定為自然死亡，但是那段時間，老一輩死了八成。”特裏維爾直視華馳的雙眼，緩緩，如同惡魔低吟，“每一個死去的人當場灰飛煙滅，連骨灰都沒留，也沒有一絲能量波動。”
他的爺爺就是這麽死去的！
華馳撐在桌面上握緊的拳頭無力地松開，特裏維爾所說的話實在太不尋常了！
他是帝國的最高領導人，不必要騙人，而另兩位領導人一點都不驚訝，顯然早已知道，更何況，死去多少人，或者說失蹤多少人，都可以查。
華馳聲音微顫：“你們的意思是，因為樹人出現，所以……所以他們才會死亡？”
“華馳，時間一致，我們也不想相信，畢竟樹人的能力，你們星海公約能記錄下來，我們這些政權不可能不知道。”
能當上最高領導人，就算再蠢，簡單的利害關系還是能清楚的。
共和同盟的江新雨終於擡了起頭，烏黑的長發遮在她臉側，她輕柔的語調中夾著淡淡的恐怖：“是詛咒，是起源收回了他們的性命。”
“星海人背叛了起源，毀滅了起源。”
“起源不會原諒我們，我們註定會走向滅亡，唯有一爭！”
江新雨的雙眸與她的長發一般黑沈：“這是，在我共和同盟中，最年長的那位老人死前留下的話，他當時是我們的最高領導，是位海族人，擁有最頂級的精神力，他感應到了起源在抽取他的性命。”
這並不是個例。
正因如此，他們忍痛放棄樹人的能力，要把樹人滅族。
想到這，三位政權的領導人神色恍惚，樹人他們費了很大勁沒滅完，現在垃圾星……他們好像也打不過。
但不打不行啊！
垃圾星是起源，只要他們想，就可以像之前的樹人一樣抽掉他們的生命吧……
華馳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事，他眉頭皺成川字，腦子嗡嗡作響。
過了許久許久，華馳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些都是你們推測，應該沒有證據證明，老一輩的死亡與樹人，與起源有關吧？”
對面三位政權領導人無言地看著他，目光沈沈的。
華馳直起身，來回走動，步伐淩亂，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猛得望向他們：“光想不是事，我們必須去問個明白。”
“這種事，樹人和起源必不會承認！”
“那也得問！”華馳直接撥通和滄藍的通迅，沖他們扯了下嘴角，“就算你們想爭，那你們爭得過嗎？怕不是一見面就和我家滄藍一樣跪了。”
三位政權領導：……
放屁！
就在這時，通迅很快就接通了，華馳先說明樹人出星海，八成老一輩死亡一事，接著，沈聲問道：“滄藍，你找機會，隱晦地問問樹人，這些事與它們有關嗎？”
滄藍表情尷尬，他是“俘虜”，接通迅都是外放，周邊的人都能聽見！
這個時候他正在研究室二樓，身邊跟著D13、099，他們正要去教學室面見華夏，之所以沒去，是因為099接到消息，小時旭、小元旦和他們的爺爺忙完了，要一起過來。
華馳的通迅打來時，顧知正一手一只崽走過來，把華馳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小時旭小臉一沈，兇巴巴地說：“他們胡說！樹爺爺最善良了。”
然而，他話音一落，小元旦低咳一聲，老老實實地拆了臺：“時陽陽，這事……確實是大樹幹的。”
小時旭：？？？
他瞪圓了眼睛：“狗蛋，你、你在開玩笑對不對？”
小元旦翻了個小白眼：“我不開玩笑，大樹敢做敢當，你去問也是一樣的結果，不過，它們也沒做錯，那些人都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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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九給你們星海公約灌了什麽迷魂藥？讓你們這麽維護垃圾星， 不惜違背約定，撕破臉皮， 也要幹涉星海其它事宜， 華馳，你沒有權利。”帝國領導人是位威嚴的中年男子， 叫特裏維爾。
雖然元九當初隸屬帝國最高研究院， 推行星海公約建立時， 帝國也出了大力，但自從元九 將樹人帶入星海， 帝國對這位風雪族的大人感情覆雜極了。
華馳都要氣笑了，他手一劃， 拉過一旁的光屏， 翻到他下令開放的星海公約資料。
那些資料記錄了星海二歷， 樹人與星海之間的大戰， 資料並不多，但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比如：現在的宜居一號星，是樹人最初登陸的星球， 是在它們手裏生機暴漲；
比如：現在盛傳的， 樹人毀滅宜居星一事，在記錄中，樹人在控制星海的武器攻擊範圍時，抽滅過一些廢星，相反， 星海武器攻擊或多或少牽連到了宜居星；
又比如：樹人搶占星海資源……人家樹人能直接在星空行走，它們甚至不需要吃喝睡！就連武器，人家也是自帶樹枝抽。
它們什麽都不需要，還搶占個空氣啊！
不僅如此，資料中有記錄，樹人在努力培養滅絕物種，救治幼崽，避開宜居星……
這些種種都和教科書上記載的完全不同，在教科書上，樹人是侵略者，但在星海公約資料庫中，樹人真是……遇到白眼狼啦！
華馳閉了閉眼，撐著桌面低笑：“你現在竟然還在和我談權利……各位，我若不幹涉，你們就要把星海玩廢了。”
“華馳！”
“你不要自作聰明！星海和起源絕不可能共存。”
“你趕緊出面，將你公布的資料澄清。”
三大政權的人幾乎同時開口，又急又怒，眼睛充血。
他們滿臉怒容，還有和華馳一樣的疲憊，精神緊繃著，明顯也在某個臨界點上搖搖欲墜。
華馳撐在桌上的手慢慢握緊，他真是！真是受夠了這群拖後腿的蠢貨。
按理來說，根據星海公約最初的約定，星海公約只能維持幹涉星海公約定下的公約，不能幹涉星海其它任何事項，他確實不能公開資料庫。
正因此，曾經，他當上星海公約執行長後，發現教科書上有關“樹人”的事情，與星海公約存檔的資料不一樣時，他曾特意去和三大政權溝通過，甚至要他們調查清楚真假。
結果當然是……無能為力，什麽都沒有改變，教科書上依舊那樣記載。
就因為，星海公約無權幹涉。華馳眼底深處醞釀著風暴，他陰沈著臉，目光在三位最高領導人身上一一掠過。
他清楚，星海公約看起來淩駕在其它政權之上，但只要不是違背了公約，星海公約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是……為了星海存亡。
他以前敢隱瞞垃圾星上綠州的存在，現在他也敢懟上這群蠢貨。
“我不會澄清，我再說一遍，和垃圾星我們只能合作，和他們對上，我們沒有任何勝算，無論是我的直覺，還是各方各面分析的結果。”
“這一點，你們心裏應該清楚！”華馳緊緊盯著他們。
果然看見他們臉色微僵。
他就說，身為最高領導者不可能蠢成那樣，他們果然知道最優解是與垃圾星合作，獲得大量的物種，延長宜居星生機。
偏偏他們……華馳皺緊眉頭，朝光屏上的資料上一劃，一個星網的公開討論界面冒了出來。
正是星海人針對近期發生的種種發表的看法，大多數人表示，各方勢力太過急功近利，不應該跑去圍攻垃圾星，他們願意用碳點購買物種，希望垃圾星上的華夏方面，能結同盟。
當然，也有少部分人表示，希望能入住垃圾星，畢竟垃圾星那麽大。
總之，見識過小時旭的爺爺和哥哥，能直接立在主艦頂上，行走星空，也看見星海公約一隊的隊長滄藍直接滑跪，嚇得抽搐，只要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想著和垃圾星對著幹。
顯然星海人裏，聰明人不少。
可星海人再聰明，領導他們的人就太蠢了。
華馳將他們這些言論一一轉給這三位領導人看，最後一次警告道：“人人都懂的事情，你們確定要犯蠢？也不怕，引起眾怒！”
如果沒有辦法入住垃圾星，那麽與垃圾星合作，將是星海人最後的退路。
華馳相信，這事受阻，星海人絕對會將這三位從天上拽入泥裏。
“如果你不將星海公約的資料庫公開，如果你向所有星海人澄清，就不會引起眾怒。”三位還在掙紮。
華馳嗤笑：“你們真當所有人都眼瞎，陽陽都在直播間裏曝光了！樹人在幹什麽？它們在擴大物種數量！就算沒有公開資料庫，就算我澄清了，他們還有眼睛，還有腦子。”
“你們到底在堅持犯什麽蠢？非得和垃圾星對上，非得星海最後一條退路滅掉才甘心嗎？”華馳最後怒吼出聲，差點把桌子都給掀了。
他就是想不明白！
脫口而出的話，誅心了，場面頓時一靜。
過了好一會兒，共和同盟的最高領導江新雨最先沒撐住，她將高高束起的長發放了下來，直視華馳，幽幽地說：“你以為我們不想和解嗎？可是，我們和起源沒有和解的可能。”
她說的是起源。
華馳微怔：“你們知道垃圾星原來叫起源？”
這件事，是由他新自去查的，他當初查了許久才查到。
“每個政權接任者都會知道。”小聯邦的領導者韋恒見共和同盟那邊先開了道口，便也不瞞著，苦笑著問，“華馳，垃圾星上的垃圾是什麽時候往那裏丟的？”
華馳咯噔一下：“什麽時候？”
“星海二歷初，開始的時候是小範圍，後來樹人出現，便加大了力度。”小聯邦的韋恒直言，“這是我們三個政權共同的決定。”
華馳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他們特意提起這件事有什麽用意。
帝國的領導特裏維爾不耐煩他們磨嘰，見話已經說到這裏，也沒什麽好瞞，便飛快地說：“最初，我們的先輩都生活在起源，起源孕育出我們，教給我們大量的知識，我們也從一無所有，飛快掘起，大力發展科技。”
“據傳，我們星海人背叛了起源，為了追求無窮的能源，毀滅了起源，拋棄了起源。”
“我們的先輩，帶著星球上所有的物種、人類，離開了起源，起源成為了廢星，從星海中央脫離，在星海外游蕩。”
“至此，星海一歷結束，星海二歷開啟。”
特裏維爾說到這頓了下，表情古怪又凝重：“上一任領導人死前告訴我，星海二歷初，我們的先輩從起源帶走的物種相繼滅絕，人口生育率大幅下降，幼崽成為了珍稀生物。”
“星海二歷初非常的混亂，大小戰爭從未斷絕過。”
“因為，我們星海人受到了起源的詛咒。”
華馳：……
你們TM的當我是傻子？華馳臉上就刻著這麽一句話，他面無表情，像在聽一個笑話。
什麽詛咒，相信科學好不好！不要看了幾天彈幕，就跟著另一波觀眾搞封建迷信啊！
星海裏沒有幻想類題材，更沒有玄學。
在星海，科技至上，比如，遇到會變成人的動物——基因突變，研究它！有人能禦劍飛行——新的飛行器，看起來不錯，研究它！
對面三個政權的領導人扯了下嘴角，對華馳的表現沒有半點意外，他們最初聽到這些事後，壓根不信好吧！
直到……
“星海二歷，戰爭結束，因為風雪族出了個元九，生育率有所回升，是因為元九一力推出了星海公約，大殺特殺了一批違反星海公約第一條的人。”
那個時候，元九橫空出世，發明了威力更大的武器，直接降維把全部勢力給打趴下，星海所有人都在配合元九表演。
“但，元九將樹人帶入了星海，你知道那一年，星海人死亡率有多高嗎？”
華馳神色暗了暗：“星海與樹人大戰，死了很多人……”
特裏維爾眼圈紅了：“我們問的是未與樹人開戰前。”
聞言，華馳瞳孔微縮，隱隱覺得有什麽脫離了思維範圍，他聲音幹澀：“未開戰前？星海公約資料庫裏沒有記載。”
“因為死的都是老一輩，被判定為自然死亡，但是那段時間，老一輩死了八成。”特裏維爾直視華馳的雙眼，緩緩，如同惡魔低吟，“每一個死去的人當場灰飛煙滅，連骨灰都沒留，也沒有一絲能量波動。”
他的爺爺就是這麽死去的！
華馳撐在桌面上握緊的拳頭無力地松開，特裏維爾所說的話實在太不尋常了！
他是帝國的最高領導人，不必要騙人，而另兩位領導人一點都不驚訝，顯然早已知道，更何況，死去多少人，或者說失蹤多少人，都可以查。
華馳聲音微顫：“你們的意思是，因為樹人出現，所以……所以他們才會死亡？”
“華馳，時間一致，我們也不想相信，畢竟樹人的能力，你們星海公約能記錄下來，我們這些政權不可能不知道。”
能當上最高領導人，就算再蠢，簡單的利害關系還是能清楚的。
共和同盟的江新雨終於擡了起頭，烏黑的長發遮在她臉側，她輕柔的語調中夾著淡淡的恐怖：“是詛咒，是起源收回了他們的性命。”
“星海人背叛了起源，毀滅了起源。”
“起源不會原諒我們，我們註定會走向滅亡，唯有一爭！”
江新雨的雙眸與她的長發一般黑沈：“這是，在我共和同盟中，最年長的那位老人死前留下的話，他當時是我們的最高領導，是位海族人，擁有最頂級的精神力，他感應到了起源在抽取他的性命。”
這並不是個例。
正因如此，他們忍痛放棄樹人的能力，要把樹人滅族。
想到這，三位政權的領導人神色恍惚，樹人他們費了很大勁沒滅完，現在垃圾星……他們好像也打不過。
但不打不行啊！
垃圾星是起源，只要他們想，就可以像之前的樹人一樣抽掉他們的生命吧……
華馳完全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事，他眉頭皺成川字，腦子嗡嗡作響。
過了許久許久，華馳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些都是你們推測，應該沒有證據證明，老一輩的死亡與樹人，與起源有關吧？”
對面三位政權領導人無言地看著他，目光沈沈的。
華馳直起身，來回走動，步伐淩亂，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猛得望向他們：“光想不是事，我們必須去問個明白。”
“這種事，樹人和起源必不會承認！”
“那也得問！”華馳直接撥通和滄藍的通迅，沖他們扯了下嘴角，“就算你們想爭，那你們爭得過嗎？怕不是一見面就和我家滄藍一樣跪了。”
三位政權領導：……
放屁！
就在這時，通迅很快就接通了，華馳先說明樹人出星海，八成老一輩死亡一事，接著，沈聲問道：“滄藍，你找機會，隱晦地問問樹人，這些事與它們有關嗎？”
滄藍表情尷尬，他是“俘虜”，接通迅都是外放，周邊的人都能聽見！
這個時候他正在研究室二樓，身邊跟著D13、099，他們正要去教學室面見華夏，之所以沒去，是因為099接到消息，小時旭、小元旦和他們的爺爺忙完了，要一起過來。
華馳的通迅打來時，顧知正一手一只崽走過來，把華馳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小時旭小臉一沈，兇巴巴地說：“他們胡說！樹爺爺最善良了。”
然而，他話音一落，小元旦低咳一聲，老老實實地拆了臺：“時陽陽，這事……確實是大樹幹的。”
小時旭：？？？
他瞪圓了眼睛：“狗蛋，你、你在開玩笑對不對？”
小元旦翻了個小白眼：“我不開玩笑，大樹敢做敢當，你去問也是一樣的結果，不過，它們也沒做錯，那些人都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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