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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以德治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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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兒很想討教一下三哥。”

“好,”

慕容律和慕容謙走向比武臺。

一個十歲的孩子來 比賽本就相差太多,但是慕容謙是慕容烈一手培養,他沒有把慕容謙過繼給任何嬪妃,而直接有自己最信任的宮女和太監伺候,有什麽事也是有管事姑姑傳達,他不想自己的兒子再次成 為後宮裏爭鬥的工具。

慕容律伸出手,慕容謙一個翻身來到慕容律的身邊,他肢體靈活,並沒有和慕容律正面對抗,而是運用一些招式在躲過慕容律出拳。

“呵呵,比去年進步的太多了,謙兒,我要用使出全力了。”

慕容律擒住慕容謙的胳膊,稍一用力慕容謙就被他舉過頭頂。

“謙兒想見識一下三哥的劍術。”

慕容謙腳一用力,一個翻身來到武器的架子旁邊,他抽出兩把劍,一把扔給了慕容律,他靈活的出招,那招式看的人眼花繚亂。

“皇上,這四皇子秉承了您的血脈,是個練武奇才。”劉公公忍不住的讚嘆道。

“是啊,他是最像律兒的一個,他們都有一副練武的架子。”

一旁的慕容啟看著比武的兩人,低著頭跟著旁邊的人說著什麽,然後轉身離開了比賽的場地。

臺上的 慕容律和慕容謙經過兩百個回合後,那把劍穩穩當當的架在慕容謙的脖子處。

“謙兒,你輸了。”

“呵呵,輸給三哥謙兒心服口服。”

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場切磋。

“晉淵王勝。”

慕容謙下了比武臺,此時該上臺比武的是慕容啟,可是大家都尋不到他的身影。

“ 皇上,剛才二皇子剛剛說去茅廁,很快就來了。”一公公在一旁說道。

“是嗎?”

“是的。”

“ 人有三急,這去躺茅廁本就是在情理之中。”李倫在一旁說到,他閃著精光的眼睛往門口張望,終於看到慕容啟的身影。

此時慕容啟來到 比武臺,嘴角含笑的走上臺子,他的臉有些潮紅,額前還有幾滴汗珠,慕容律關心的問道。

“二哥,沒事吧?”

“沒有,我怎麽會有事,剛才一路小跑,有些氣喘,待我休息片刻。”

慕容啟調整呼吸,在裁判的一聲令下沖向慕容律,他的速度很快,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慕容律被慕容啟一把抓住然後摔在地上。

“這二皇子平時看著弱不禁風,舞劍也是輕飄飄的毫無力道,今日的力氣怎麽如此之大?”

一大臣在旁疑惑的自言自語,他的行為卻是很詭異。

慕容律起身,他剛才沒有一絲的防備,慕容啟的力量大的驚人,如果但憑力氣,他感覺自己與他抗衡十分吃力,再次出招,慕容律開始躲閃,慕容啟則是使出渾身力氣,他的每次出拳力道都很重,如果不躲閃,一定會受傷的。

慕容啟 眼睛變得猩紅,慕容律感覺他已經跟平時判若兩人,感覺他的每一根汗毛都散發這一種無法言語的暴戾,像是一頭獅子在搶奪食物一樣。

他本就沒打算贏了這次比賽,他本就無心什麽太子之位,但是讓慕容律意想不到的是慕容啟這麽在乎。

他一定是用藥了,要不然不會有這麽大的力量。

慕容啟伸出拳頭往慕容律的胸口上,他往後躲閃,在他伸出拳頭挨到他身體的一霎拿,慕容律用自身的力量往後仰,他不會等著慕容啟來自己打傷,也感覺沒有繼續比賽的必要,慕容律躺下,倒地不起。

慕容啟疑惑的看著他,他根本只是挨到他的身體,一點力都還沒使出,慕容律就躺地上了,他神色逐漸恢覆,平靜的看著慕容律,然後伸出手把他來起來。

“二哥,我輸了。”

一拳就能把慕容律打倒是在令人疑惑,但是剛才慕容啟的幾次出拳的確很詭異。

比武結束,二皇子勝。

一場奇怪的比武在各位大臣和將軍的議論紛紛下結束。

慕容烈看了一眼王序,“王大人,把你的考題念出來吧。”

“這第三場 比賽是治國之道,現就有請三位皇子把治國之道寫出來再給大家講解。”

他們分別來到案桌前,在紙上寫出自己認為的治國之道。

慕容律大筆一揮寫出幾個大字,“以德治國”

王序走向前,來到慕容律的身邊說道,“請晉淵王講下你的以德治國。”

“一個國家,無論從君王還是平明,都要有有德、有禮、有仁,靖國在經歷幾代帝王已經是一個成熟富足的國家,而往下要做的是仁愛、德禮的實施,讓靖國上下成為道德高尚之人。”

慕容烈微笑,只知道這晉淵馳騁沙場,原來在治國之道上也有自己的獨到見解,而且還很受用。

慕容啟拿出自己的治國之道。“ 順其自然。”

他親身,緩緩來動眾大臣跟前,“一個國家每走一步都是一個 必然的過程,我們要做的就是遵循一切,無為而治,不忘為,不胡作非為,不為所欲為。”

“好,朕真的沒想到你們比我想象的還要傑出,那麽謙兒,你年齡最小,但是父皇還是想聽聽你的主張。

“兒臣以為治國當應當謙愛,消除一些不必要的等級之分,貴賤之分,同等的去愛所有人。”

“好, 今日比賽個個難分伯仲,父皇很是欣慰,至於誰是太子,明天早朝後會有結果。”

慕容烈起身,看著議論紛紛的大臣,他們或許認為誰能勝才是太子,可是太子之位一定要三思,他意味深長的看向慕容律,嘴角含笑,對著眾人說道,“都散了吧。”

“吾皇王歲萬萬歲。”

慕容烈坐著車輦離開。

慕容律來到承坤宮內,慕容律伏在案桌前批閱奏折。

“父皇……”

“你來了。”

“父皇叫兒臣來何事?”在馬場的那一眼他就知道慕容烈有話跟他說。

“ 你願意做太子嗎?”

“不願?”

“為何?”

“父皇在授予兒臣晉淵王的時候曾經說過,母後臨死的時候一再要求不要兒臣爭奪皇位,除了遵循母妃的意思,我真的不想做太子,只想安分的做好晉淵王。”

“父皇怎會不記得,但是在父皇的眼中你是最好的選擇,其次是謙兒,但是謙兒太小,讓他做太子唯恐對他不利。”

自古皇家紛爭都是鬥得你死我活,但慕容謙太過稚嫩。

“皇哥一直都很努力,父皇應該能看到到的。”

“是,父皇一直以為他就會花天酒地,今日的的確令人意外, 父皇再問你,你不後悔嗎?”

“不會後悔。”

慕容烈臉上閃現一抹失望的神色,但是事情沒有絕對的,他不能勉強他,一個無心帝王的人怎會把心放在國家的身上。

“父皇知道了。”他的皇子中,他最喜歡的還是慕容律,他小時候也是靖國最需要治理的時候,他常常忙到無心估計慕容律,一轉眼,他已經是成熟的男子了。

“兒臣告退。”

錦園內,楚落梨上了梯子開始往墻上爬,這次今兒不在,這一切都要她自己來做。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梯子拖到墻邊。

她爬上墻,正要抓繩子往下滑,誰知滑到墻中央感覺自己被人提起來到感覺,楚落仰臉,看到慕容律居高臨下的站在墻頭上,他拉動繩子,她像釣魚一樣被他拉起,這繩子剛好到地面,這被慕容律一拉,她就不敢再往下滑了,身子停留在半空,楚落梨凝結著小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想逃走是嗎?”

“沒想,我只是想出去玩一會,再說,十幾天以後和王爺好聚好散的多好,我為何要偷偷的逃走。”

“你真的打算跟我好聚好餐?”說道好聚好散他就更加來氣。

“是啊, 不然呢,我要一直賴在這裏嗎?”

她被他提著,當真是難受,楚落梨往下一看,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遠,離慕容律越來越近。 慕容律把楚落梨慢慢的往上拉,一張戲虐似的看著她, 看來他是不會 她出去了。

慕容律一把拉起楚落梨,讓她站在墻頭上,對她來說這墻不容易站穩,楚落梨很害怕摔下來,她緊緊的扶著慕容律的一只胳膊,只是還是站不穩,一個 蹌踉就要摔下去就慕容律被 一把抱住。

“王爺,我想下來,我不去外面玩了,求你?”她擰著眉,撅著嘴,帶著撒嬌的意味。

“終於求我了,那你親了我就放你下來。”

“親……”

楚落梨臉漲的紅紅的,他越來越放蕩了,這樣的要求也好面對面的提出來,還帶著威脅的口吻。

楚落梨開始掙紮,她蹲下來踩著旁邊的梯子也能下來,那知道慕容律越抱越緊,她根本無力反抗,更何況是這麽高的墻頭上。

“不下來就不下來,”又不是要在這裏的呆一輩子,楚落梨轉過臉,不去看 慕容律飽含深情的眼神,盡量屏住呼吸,不去聞他獨有的味道。

“走吧,我帶你去外面玩。”

慕容律抱起楚落梨 翩然下墻,她穩穩地落到地上,慕容律松開她,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楚落梨和慕容律騎著雪風 來到城外,他們奔走在廣闊的大路上,開闊的天地總是讓人心情愉悅。

117章沒你好看

“我們去那呀?”

“去一個沒人的地方。”

“這裏荒無人煙的我們為什麽要來這裏啊?”

慕容律伏到楚落梨的耳邊說道,就是因為荒無人煙才來這裏的,你不感覺這裏很適合談情說愛嗎?”

“我們不是早已經談好了嗎?我在瀛洲一個月後就能離開,你不能出爾反爾吧。”

她楚落梨已經開始不相信慕容律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了。

雪風走的很緩慢,他們往一條小路拐去,走著走著,楚落梨看到前面大片大片的野菊花,黃色的、紅色的、白色的,很是惹眼。

“你還是在乎我的是嗎?就真的舍的離開我?”

“怎麽會舍不得,我巴不得現在就走,慕容律,自從遇到你我倒黴,你就是我的劫難,還有把你放在我腰部的手挪開,我是正經人家的女子,怎能讓你胡作非為。”

雖然已經胡作非為很多次,但是有些事情終歸是要適可而止的。

楚落梨看到慕容律沒有挪開的意思,自己把他的兩只手扳開。

他們走過小路,來到開滿野菊花的的地方。

“我要下馬。”

慕容律下馬,繼而把楚落梨也接下馬。

這裏雖過完秋天,但這些野菊還依然競相開放。

“說吧,不願跟我在一起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呵呵,原因很簡單,今日就告訴你,對你沒有感覺。”

楚落梨蹲下來去采地上的野菊花,她采了一朵紅色的, 無比嬌艷的花朵跟她的唇色相得益彰。

“你在騙三歲小孩嗎?楚落梨,你有很多機會都可以逃走,逃的很遠很遠,但是你卻一直都留在我身邊,明明讓你離開你卻追到丹城去偷圖,還為了我擋了一箭,這難道不足以證明你是對我的心。”

今日趁著彼此都平靜,把話攤開了手,他是很想知道她拒絕他的真正原因。

“不是的,去丹城是因為我感覺跟你告別一下比較好,偷圖只是個意外,擋箭是……”她想解釋,想反駁,卻不知道該如何申辯他才能懂。

“我只是跟淩風說利用你,你就逃離我, 你傷心了是嗎?如果你不是因為你心裏有我,怎會一氣之下離開我,海棠山莊我雖是闖了進去,但也受了傷,你大可把我丟到山崖裏自生自滅,為什麽要救我?”

“救你是大夫的職責。”一路都是這個理由來搪塞他,她自己都說得有些煩了。

楚落梨低著頭,順便瞟了一眼慕容律,他的臉嚴肅,嚴肅的讓她有些害怕。

“這一路來到瀛洲,你雖是在拒絕我,但是你態度是不是有些欲情故縱的意思,我知道你在慢慢俘虜我的心,我現在告訴你,我慕容律愛你,在不知道你是女人的時候就對你有感覺,我只要想到你會離開我我的心就會很痛心,心如刀割,你難道沒有一樣的感覺嗎?”

這突如其來的霸道表白讓楚落梨有些驚慌失措,難道她怎麽做都無法逃離他嗎?

既然都道這份上,索性什麽都說出來,早點了結的好, 因為她也在眷戀最後的在一起的時光,這些時日,她發現她越來越深陷其中。

隨性一切都 說明白吧,既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王爺,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有些事情不是你情我願就能解決的,你是靖國的王爺,自然不能離開靖國,靖國需要有你守護,而我是師傅從小養大的,他待我如自己女兒一樣,師傅和師娘一直都想讓我陪在未來 鳳天國女帝的身邊,她身邊需要一個醫術很好的女相,所以,我們有各自的道路,對我們來說好聚好散難道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他們相對而站,楚落梨的一番話讓他驚訝,驚訝後是無可奈何的悲痛。

“這就是一直拒絕我的原因?”

“是!”她語氣堅定,沒有了平日裏的懶散,認真起來的模樣教人有些不習慣。

為何還沒有到最冷的時候已經感受到了涼風刺骨,他不能勉強她做一個大逆不道的人,楚逸寒一直沒讓她出藥王谷也是這個原因吧,她有她的使命,或許是很早就註定背負的使命。

“那我可以……”他不能丟下她的使命,而他可以為了她不要做這個王爺,楚落知道他要說什麽。

“不可以。”

本就荒蕪的 野外此刻也因為他們的一番對話變得安靜,慕容律感覺這種安靜如此的可怕,它像是一條鴻溝,把他們隔開了。

“半個月後我會離開,希望王爺不要再阻止我。”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眼萬年的感覺。

“我……不會阻止。”這句話很沈重,慕容律迷茫的很,他們也許真的不能在繼續了,這就是命運,可是如此緣淺,為何上天還要讓她出現在他的生命裏,為何還要讓他愛上她,愛的那麽肝腸寸斷,那麽情不自禁。

楚落梨繼續采野菊花,他們剛才的對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

慕容律看著她嬌小的背影,苦澀的笑了一下,如果說她的理由是去踏遍列國他會想方設法的去阻止她,可是如果現在他依然堅持和她在一起,就是讓她做一個有違師命的逆女,這樣對她來說無疑是很痛苦的事情。

他到底是失敗了,敗給的是一個養育她十七年的師傅,或許在她到底心裏他就是他生命中的過客,可以有亦或者沒有。

天空變得蒼茫, 如他的心一樣,空曠的、哀怨的、讓很很想逃離。

楚落梨采了一把大的菊花,她來到慕容律的面前,嬉笑這把花遞到慕容律的手中。

“好看嗎?”

“沒你好看。”

又開始不正經了,剛才的話她難道都白說了。

夜色逐漸沈澱下來,直到沒有一點的亮光,慕容律牽著馬,楚落梨坐在馬上,他 此時真想一切都慢下來,或者時間停止不前,那麽他們就可以一直這樣。

早晨,一縷陽光射到床上的人,她 的臉如白凈的明月, 讓坐在床邊的人看了好久,他想吻她,哪怕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也好,可是他忍住了,他怕看到楚落梨驚恐抗拒他的樣子,既然留不住,就將他們的每一刻都留在心裏。

“嗯……!”

她反轉身體,被褥滑動,身上是薄薄的裏衣,第一個盤扣已經松開,露出雪白的脖頸,慕容律別過臉,喉結滑動,他的手緊緊的攥住,正想要離開就聽到床上帶著剛睡醒時嬌媚如絲的聲音。“王爺,女子家的閨房怎能隨便進。”

她的一直手撐著臉頰,懶散的看著慕容律隱忍的面孔,她的一只胳膊裸漏在外,對於某人來說是赤裸裸的引誘。

他向來是坐懷不亂的,但是對於楚落梨的卻是大大的降低,不得不承認,他一開始就喜歡聞她身上獨有的草藥味,只是一直在自我否定罷了。

“這是我的王府,進出哪裏也是我的自由。”他強調自己是主人,卻一點羞愧的意思都沒有,進出女子家的閨房也是理所當然,這是什麽理,楚落梨轉過臉 把被褥拉了拉然後把半個腦袋裹進去,不去理會這個無理取鬧的人。

“我在外面等你。”慕容律出了房門,外面天空湛藍,他站在水池子的旁邊,這水池子裏只剩下 一條錦鯉,其他的都被楚落梨烤了吃了。

木槿樹下,慕容律看著從房門走出的楚落梨,他的眼神溫柔的如一江春水,湧進她本就被摧殘的千瘡百孔的石頭心 ,無孔不入。

“剩下的時間我們都在一起好嗎?”淡淡從嘴裏吐出,讓人無法拒絕。

他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推掉了,太子的詔書一下,一個月後就是太子的登基大典,但這跟他都沒有任何關系,太子是慕容啟,而他心心念念的都是眼前的人。

“好啊,出了歇息的時間之外,我可以每天和王爺在一起。”

她欣然答應,她想說的是,她和他想的一樣,想在最後的時間裏留下最美好的回憶,畢竟他們心裏都深深的眷戀彼此。

錦園很大,她占了晉淵王府快三分之一的面積,這裏有山有水,有花有樹,只是在這初冬顯得有些雕零落寞。。

楚落梨躺在秋千之上,抱著一本書快要昏昏欲睡的的樣子。

“別動,再動我就殺了你。”

聲音有些熟悉,楚落梨沒有動,她回想著這熟悉的聲音終於分辨出來了。

“我很怕死的,不要殺我。”楚落梨故意放大聲音,希望假山後面的慕容律能夠聽到。

此時,在不遠處拿著工具正在做藥箱的慕容律問詢趕來,他不知道該送她什麽,自己親手做的藥箱應該比任何東西都能表明他的心意,他要她時刻都能想到他。

慕容律看到楚落梨依然坐在秋千之上,而身後的秦墨人拿著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要幹什麽?放開她。”慕容律顯得很焦急,他有些荒亂,那冒著寒光的鋒利匕首緊挨著楚落梨的脖子,讓人心生畏懼。

“想讓我放可以,就看你願不願意配合了,不過我也是剛剛發現這小子沒有喉結,他是個女子對嗎?”

他本無意卻知道了這個小秘密,只惋惜已經太遲了。

“你要幹什麽?”他沒有直接回答秦墨的話,秦墨看上去很狼狽,整個人比以前瘦了不少,頭發也有些淩亂,衣服也刮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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