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不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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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費盡心機逃到這裏你說我幹什麽,你把我送到了寶山那個地獄,慕容律,你的心可真狠,我沒有了萬貫家財、沒有了妻妾成群,還把我送到那種地方,索性我命大,我逃出來了,今日我就你不給我一萬兩銀票,我就殺了她。”知道她是女人,知道這裏只有他們兩人,他又故意把銀子幾倍的往上加。

慕容律以為他最後會說要找他報仇,沒想到的是和他要銀子。

“你放了她,我給你。”他利索的答應,別說一萬兩銀票,多少他都會答應。

“呵呵,原來她在你的心裏這麽重要啊,秦墨把鼻子反正該楚落梨的脖頸處使勁嗅了一下,一臉陶醉的淫笑在錦園內回蕩。

楚落梨擰著眉,很受不了秦墨現在的樣子,特別是他湊近楚落梨的時候,真想一刀就要了他的命。

“你不是暗器很厲害嗎?怎麽不使出來。”

他躲在楚落梨的身後,大半個身體都藏在後面,就是使暗器也得他離開楚落梨之後,此刻,楚落梨是他最好的盾牌。

“發落寶山不是我的意思,靖國律法裏你應當是死罪,已經如此寬恕你卻不知悔改,你放了他,我去給你拿銀票,如何。”

“你如果帶更多的人來怎麽辦?我不會信你。”

“你不信任我怎麽給你拿銀票, 你放開她。”兩人僵持著,慕容律怎會輕易離開留楚落梨一人。

“好啊,你先把你的右臂廢了,然後給我拿銀票,我自然就會放了她。”

秦墨從身上抽出匕首扔在慕容律的腳下,“我要看你流血,把你的手臂劃開,要不然我就劃爛她的脖子。”秦墨兇狠的厚道,臉也漲的通紅。

聽到他的話,慕容律拿起匕首就要朝自己手臂刺去。

“ 慕容律,不要聽他的,把你的凝霜劍拿出來跟他打啊,不要管我。”

“信不信我一下就要了你的命。”秦墨對著楚落梨發出警告。

“秦墨,你要的是銀子,我給你就是了,你要我的手臂,我也給你。”

話落,慕容律撿起匕首朝自己的胳膊上劃去,鮮血直流,他微笑的看著楚落梨,楚落梨豆大的淚珠滑落,悄無聲息的。

“哈哈,哈哈,真沒想到慕容律有一天你會栽在我的手裏。”秦墨狂笑,他的手恐怕再也使出什麽暗器,他提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放了她,我給你銀票。”慕容律忍著疼痛,從容淡定的說到。

“看不到銀票你讓我怎麽放她,你這麽在乎她量你也不敢輕舉妄動,去給我拿啊,老子在這等你。”

“你把刀放在我的脖子上,讓她給你拿。”

“不行……”

“看不到她我是不會放心的,讓她給你拿。”

秦墨微瞇著眼睛,慕容律的手臂受傷,已經沒有什麽殺傷力了,這次的是目的是要銀子,他已經很多天沒吃過飽飯了,這種苦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

“好啊,你過來。” 秦墨沖慕容律喊道。

慕容律大步向前,他的手臂的血源源不斷的往外流,如果不趕緊止血,照這樣子流下去會危及性命。

“慕容律,不要管我,你趕緊讓人給你止血啊。”

楚落梨的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滴的留下,看到她哭,他竟然感覺心裏暖暖的。

“ 我沒事。”

慕容律坐在楚落梨的旁邊,他伸出左手,為她擦拭眼淚,秦墨把匕首移到慕容律的脖子上,他得意的笑著,真沒想到有一天他慕容律的脖子也會被他架住。

“銀子就在墨檀院的書房裏的書架上,你去拿吧。”

慕容律顯得倒是很冷靜,如果不是為了她,他也不會受傷,如果不是因為她,他也不至於被脅迫,有種深深的內疚纏繞在心裏。

“你快去啊,難道讓我一直流血嗎?” 慕容律沖楚落梨吼道。

楚落梨飛快的逃出錦園,她直奔墨檀院,橫沖直撞的來到慕容律的書房裏。

她找遍了所有的書架,一張銀票都沒有找到,楚落梨更加急了,她翻箱倒櫃,毫無收獲。

難道慕容律在騙她,故意那樣說到,目的是只是讓她離開。

最後,她直奔書房最裏面的房間,裏面掛滿了一個女人的畫像。

有穿男裝的、有穿女裝的、有靜坐的、有騎馬的,還有一張懶散的靠在秋千之上,她慵懶的神情都畫的入目三分。

他畫了這麽多的畫,要非多少功夫才能掛滿整個墻壁。

看到此情此景,楚落梨除了震驚之後剩下的 是滿滿的心疼。

她要離開,是否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心會很痛。

楚落梨瘋一樣的奔向錦園,看到血泊之中慕容律靜靜的躺在那裏,而秦墨也一樣伏在地上。

“慕容律……”她聲音略帶嘶啞的叫著他,楚落梨抱起地上的慕容律,他臉上慘白,嘴唇毫無血色。

他是死了嗎?

就這樣死在一個混蛋手裏,楚落梨還是不相信,她用手去探他的呼吸,只是手剛好碰到就又縮了回去,她不相信你,不相信就這麽死了, 所以,連去試探的勇氣都沒有。

“我會救你,我先幫你止血,你等著我,我去拿藥箱。” 楚落梨剛要起身,就感覺被一直大手禁錮住了。

“不要走。”

他聲音很小,力道卻很大,楚落梨很慌亂,此時不知道先做什麽。

“扶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包紮。”

楚落梨起身,她使出渾身力氣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慕容律 似乎不能站穩,楚落梨抱住她的腰,然後慢慢的往後移動。

“慕容律,我沒辦法幫你拖回去,你在這等我,我去給你拿藥箱。”

她把他扶到旁邊的石凳上,然後飛快回房間的拿回藥箱,看著她慌張的身影以後,慕容律臉上掠過一絲輕笑。

楚落梨提著藥箱來到慕容律的身邊,擦拭傷口以後替他包紮了起來,她很認真的做著手裏的事情,更是沒註意到慕容律眼眸中如浪花般深情的漣漪,楚落梨額間冒出一些細汗,都來不及擦拭。

慕容律伸出手,又縮了回去,剛剛還秦墨的一場惡鬥讓他感覺自己的手很不幹凈,不敢輕易的去觸碰她肌膚,哪怕是一寸。

等楚落梨做完一切以後才註意到地上的秦墨,他趴在地上,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

“秦墨他……”

“他一會讓淩風處理。”

楚落梨站在哪裏手足無措,如慌亂的小鹿一樣。

“不要怕,沒事。”

淩風聞訊趕來,一大早,慕容律就告訴他所有的婢女和奴才避開錦園和錦園附近,他只是想兩個人在一起,閑雜人等一律不想看見,以至於他們發現的都太遲。

慕容律吩咐過淩風以後就拉著楚落梨離開了。

“這裏需要打掃一下,今晚回墨檀院住。”

沒等她回答,慕容律拉著她的手就離開。

“你不是受傷了嗎?你不是連路都走不成了。”看著他穩穩當當的走路,楚落落很疑惑剛才他連站都站不穩了。

“哦,我忘了,我不能走路,那怎麽辦?你扶我吧。” 他嘴角含笑,楚落梨知道剛才他一定裝的,害得她一陣擔心,她不敢現象如果慕容律死了怎麽辦,第一次有一種頭痛不欲生的感覺。

今天本是平淡的一天,卻是過得 如此精心動魄。

“王爺,對不起。”

“我很願意英雄救美,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英雄。”

楚落梨哭笑,她說對不起,並不是因為他救了她,而是沒能保護好自己的身份,讓他以後會悵然若失一段時間。

或許只是一段時間,他們都會慢慢的忘了彼此吧。

……

墨檀院的的屋頂上,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

夜很涼,潔白的月色 泛著清幽的光芒,楚落梨頭歪在慕容律的肩膀上。

“你的胳膊好些了嗎?”

“只是皮外傷,留了些血而已,這兩天已經養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

楚落梨慢慢的閉上眼睛,涼風陣陣,卻一點也沒覺冷,忽然發現坐在這裏看風景還是很舒服的。

“那個……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他淡淡的吐出醞釀已久的的話,此時楚落梨很想說,我把頭都挨你肩膀這麽久,離的這麽近,人都要睡著了,還不來吻。

畢竟女子是要矜持的,楚落梨把臉湊近了慕容律,淡淡的的輕吐兩個字,“不要。”

雖是拒絕,但她似乎帶著撩撥人都的意味,慕容律轉過臉,輕輕攫住她一張粉唇,他輕咬這她,楚落梨青澀的回應,暖暖的、軟軟的、濕濕的、猶如吃餛飩時那種爽爽滑滑的感覺。

如果說之前的粗暴親吻是暴風雨,而這次就是綿綿的細雨,這種感覺,溫柔到骨髓裏、血液裏。

很久很久,慕容律都不舍得放開。

他的唇向下劃動,下巴,脖頸,最後停在她那顆小小的鮮紅的痣上面。

“癢……”

他停下,擡頭看向她嫵媚的眼眸,嘴角含笑,如果一直這樣多好。

有些事情早點說清楚比較好,楚落梨頓了頓說道, “我跟你說,鳳天國的地理位置很特殊,他們不會輕易跟任何國家來往,除了桑國,還沒有開始信任第二個國家,所以,一個鳳天國未來的女官,是不會讓和別的國家的男子有來往,以後都不要找我,永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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