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3章 屈辱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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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兒聽她這麽一說,也有些擔憂,“會不會遇到之前追殺我們的那批妖魔了?”

夜爍註意到她們這邊,走了過來,“在擔心她麽?”

晶兒點頭,看著夜爍心想:月落他們在就好了。

“那便去找她吧!”夜爍道。

晶兒忽然記起一件事,汐沫的身上有一個錦囊,那是國師給的,無論在何處,只要汐沫打開,身邊的人,或者國師瞬息便能到。

“我去見國師,汐沫身上的錦囊可以讓我們瞬間出現在她身邊。”晶兒急切的道。

鳳嵐走到她跟前,“我帶你去。”說完它便化作原形。

“瑩兒,你留下。”這裏必須留人,她並非完全信任綠蕪跟夜爍,之前綠蕪跟汐沫的談話她們都還記著,不會對他們降低防備。

晶兒坐到鳳凰身上,瑩兒對她點頭,她明白晶兒的意思。

汐沫清醒時並未立即睜眼,她感覺到身邊有人,可是屋內又非常安靜,她感覺自己是坐著的。

“你並不擅長裝睡,醒了就睜開眼。”玄冥的聲音帶著絲絲沙啞。

汐沫睜開眼,玄冥在大殿上正自斟自酌,旁邊坐著一臉乖巧的沁陽。

“沁陽,你還知道我是誰麽?”汐沫沒有看他,而是看著他身邊的沁陽。

沁陽聽到自己的名字,看向汐沫,笑的很甜美,“呵呵,你是汐沫姐姐。”

“沁陽,你愛他麽?”汐沫明白她很清醒,沒有被迷惑心智。

“當然愛他。”沁陽回答的很快。

“那你愛你的母後哥哥麽?他們很想你。”

“哥哥他愛你,他可以沒有沁陽的,沁陽是女子,早晚要離開他們嫁人的,他們會想我,但是會舍得的。”沁陽說的時候還是帶著明媚的笑臉。

汐沫有些恍惚,她是自願的,可是她凡人身軀是不能待在這充滿魔障的地方的。

“你這樣未免太侮辱我了,難道我就沒有讓人真心愛慕上的魅力,還用得著迷惑她人麽?”玄冥倒了一杯酒,遞給沁陽,而他眼裏還帶著寵溺的笑意。

沁陽有些抗拒,“我不擅長飲酒。”

“喝掉。”他眼裏的那抹寵溺瞬間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一片寒霜。

沁陽見他不高興,立即接過酒杯就喝了下去,喝的又急又快,她被嗆到了。

玄冥憐惜的拍了拍她的背脊,一下一下,拍著拍著就變成了撫摸,沁陽的臉不知是被嗆的還是他的撫摸,變得有些紅。

汐沫冷哼一聲剛想取出袖中的錦囊就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她看自己的身上,是一道道隱形的細密繩索,她一動,繩索也就動,而且繩索還會收緊。

“嫂嫂,你可別亂動哦,既然會請你來,自然是做了萬全之策,這是專門捆你的,為你量身定做的,畢竟,你也很不好對付。”

玄冥的手從沁陽背上移到了腰跡,聲音繾綣還帶著絲絲笑意,沁陽紅透了一張臉。

“你說玄蒼不知道你的存在是怎麽一回事?”汐沫想轉移他的註意力,再借機找出錦囊。

“聊這些我奉陪,可是嫂嫂你在做什麽小動作?”玄冥掐了一下沁陽腰際的肉,沁陽咬著唇不敢出聲,因為羞恥,因為汐沫在這裏。

汐沫目光轉向一旁,他分明在沁陽身上揩油,是怎麽註意到自己這裏來的,她就動了動手指而已,還是她手這邊。按理來說,他看過來應該看不到才對。

見汐沫不說話,他輕笑,“哦,嫂嫂是在找這個錦囊對麽?”

他攤開右手,汐沫轉頭去看,果然是她的錦囊,他何時拿走的?

汐沫盯著那個錦囊,眼底有著覆雜的情緒湧著,這是鏡寒川給她的,有了這個她可以離開。

看著汐沫的神色,他有些難以言喻的歡喜,“看來這個東西對嫂嫂很重要呢,或者是很重要的一件法器呢,既然那麽重要,我就替嫂嫂……毀掉好了。”

方才還笑的顛倒眾生,下一瞬說到毀掉二字時,玄冥的臉上便是陰狠之色,手指收攏,那錦囊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輕煙消散。

“那是哥哥送我的。”強烈的憤怒讓她情不自禁的要站起身,只是這一動,那繩子仿佛要嵌入她身體裏似的收緊,勒著她的身體,她感覺自己的皮膚被勒破了皮,有血流出來。

“別亂動,這繩子是有生命的,知道你想掙開它,它就會拼命的收緊,會傷到你,可你若安然坐著,它便又會好似不存在一般。”

玄冥唇角揚起一抹人畜無害的笑意,“所以啊,你不要想逃走哦!”

“你不是玄蒼的弟弟,他才不會有你這樣的弟弟。”汐沫恨恨的說了一句,玄蒼外表雖然冷酷淡漠,可是他才不會做這麽卑劣的事。

而玄冥雖然隨時唇角都掛著笑意,可是心裏卻陰毒狠辣。

這裏所有似乎都跟她相克似的,她的周身法力似乎被壓制住了,雖然能感覺有靈力在體內游蕩,可是卻連掙脫這繩子都做不到。

“我倒是很好奇,玄蒼找不到你,會不會報覆性的仇殺臨淵呢?嗯?”玄冥笑的意味深長。

沁陽聽到這幾個字眼感到一陣後怕,“不要殺哥哥。”

“怎麽你也牽掛別的人呢?你就不能滿心只牽掛我一個人麽?”玄冥好似抱怨,不滿的捏起她的下巴。

沁陽心軟的要去抱他,“我只是擔心他,我對你……唔……”

她話未說完,就被玄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汐沫重重的偏過頭。

沁陽顧忌著汐沫在有些難為情,推了他一下,“不要……”

汐沫以為她不願意,扭過頭剛想說兩句,卻見沁陽的衣裙都有些散亂了,臉色酡紅,眼神還有些意亂情迷。

她嘴裏還小聲說著:“不要在這裏。”

汐沫聽到這話陡然轉過身,沁陽自願的很,她聽到玄冥譏笑一聲,然後聽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屈辱、悲憤交加,她沒資格為沁陽感到屈辱,她自願的很,聽她不時的呢喃還主動的很,之後便是覺得一陣惡心,她可以偏過頭選擇不看,可是耳朵能聽到。

顧不得身上會痛,強拖著椅子站了起來,她至少要到門外去,她不要聽到這骯臟齷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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