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4章 不喜歡不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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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才移動了一步,便感覺那繩索勒進了肉裏,肌膚傳來火辣辣的疼,既然都疼了,也不在乎多疼一點,她連著移動了幾步,就感覺身上的疼痛已經讓她不得不停一下。

鮮血浸透了衣衫,她想在走,卻不能動了,後面傳來玄冥那低啞的聲音,“怎麽要亂動呢?不是說過,會很痛的麽?”

汐沫不想回答他的話,她要到門外去,去一個聽不到這聲音的外面去。

椅子很重,汐沫又拖著走了一步,噗呲一聲,她感覺那根繩索似乎變成了一條細線割進了肉裏面去了,手很疼,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臂處的血似一條線蜿蜒流下。

她微微斂眸,這東西果然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割進肉裏還真是疼痛萬分。

“我說了叫你別亂動你聽不懂麽?”

身後傳來玄冥那帶著冷血的命令口吻,汐沫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她寧願被這繩索割的肉疼,也不要聽他們的活春宮。

她好不容易艱難的移到門口,就差一步……

“主上……”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來人與汐沫相撞,她拖著把椅子,這一撞根本站不穩,眼看著就要往後倒,卻感覺椅背好像被固定住了。

她半仰著,被迫看到了背後的那道紫色身影,他一身紫袍熨帖的穿在身上,沒有亂分毫。

“不長眼的東西,滾出去。”玄冥聲音很冷。

她甚至不知道前來的人是誰,只聽到他連連回避的聲音,“屬下知錯,這就退下。”

他的手放在她的椅背上,將椅背提起,她重新坐好了。

“呵!這麽快就完事了,還真是不行。”汐沫譏誚一聲。

上次關於殷淮佑半柱香的事,她事後找月落問了好久,月落百般不情願之後才告訴她,她依稀明白了,在這種事上面說他快那是絕對性的侮辱。

玄冥眼裏閃過一絲涼意,汐沫感覺椅子快速的轉了一圈,她被轉到了玄冥的正面。

“你很懂?”玄冥捏著她的下巴,帶著一絲暧昧,只是那手上的力道讓她的下巴幾乎被捏碎。

汐沫瞪著他沒有說話,玄冥被她怒視的模樣似乎取悅了。

“瞧,不也有乖乖聽話的時候麽?都說了讓你別亂動,怎麽就非要吃點苦頭呢?”玄冥松開手,她的下巴被他大力捏著,此刻已經有一道深深的紅痕。

汐沫偏過頭不想看他,這玄冥性子陰晴不定,還是個喜歡動手動腳的,真是令人討厭。

她剛偏過的頭被他重新捏著下巴強行轉了過來,她沒忍住罵出了臟話,“把你骯臟齷齪的臟手拿開,你就只會捏人下巴麽?有能耐你放開我跟我打。”

“放開你,你也打不過我呀!”他松開手,笑的很暧昧。

“你不敢是麽?”汐沫故意激他。

“可是你輸掉了還要再被綁一次,不如就像現在這樣乖乖被綁著不是很好麽?”他的目光落在她沁出血的地方,有著興奮的光芒閃爍。

“不過你要是聽話的話,我可以考慮……親自幫你上藥哦!”

“這點傷不算什麽。”汐沫氣的咬牙切齒。

沁陽已經整理好衣裳走了過來,她挽著玄冥的胳膊,委屈的望著玄冥,“你不喜歡我了麽?”

玄冥敷衍道:“你先過去。”

“不嘛!”沁陽撒嬌的晃了晃他的手臂,他不耐煩的推開了她,他力道不大,可對凡人而言,卻是不小的力道。

沁陽被他推倒在地,她難過的哭了起來。

汐沫看著曾經陽光明媚的女孩,此刻竟然如此卑微,都是自己的錯,她們不該跟凡人有過多牽扯的,她本該有美好幸福的未來,就要被自己毀了麽?

“沁陽,他不值得你難過,你說過你不會改變初衷,你會做一個不讓我後悔送你貴重禮物的人。”汐沫凝視著她,眼裏帶著一絲期盼。

“我愛玄冥就是錯的麽?他是魔,可是我就是愛他。”沁陽望著汐沫。

“沁陽……”

“沒聽到她說,她愛我麽?”玄冥挑釁的看著她。

“無恥。”汐沫看都不想看他。

“你說誰無恥?”玄冥挑眉,雙手捏著她的臉頰,他可是下了死力氣的,她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單單是他捏的有點痛,還有屈辱感。

汐沫手被捆的死死的,只有腳還能動,可也有限,想踹他根本踹不到他。

“別亂動。”他松開了捏她臉頰的手,捏著她被勒破皮膚的手臂,重重的一捏,方才細小的傷口此刻被捏的裂開了些,有血不斷沁出來。

他看到汐沫一臉冷漠,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汐沫面無表情,她隱隱有些察覺,她情緒越激動,這個男人就越高興。

“不想知道……”

“離我遠一點說話。”汐沫側過頭,玄冥實在離她太近了。

“不呢,你是不是不太會罵人,所以才這麽生氣?”玄冥戲謔的笑道。

她的確不會幾句罵人的話,沁陽自己站了起來,“玄冥。”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靠近。

“去那邊乖乖待著。”玄冥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

“玄冥,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沁陽想要去碰他。

“我不喜歡不聽話的人,你也要不聽話麽?”玄冥眼神冷漠的望著她。

沁陽連忙搖頭,“我聽話。”語氣帶著小心的討好。

玄冥在聽到她說聽話時,眼神又變得很溫柔,“聽話就好,還有不要老是哭,我討厭哭的人。”

“嗯。”沁陽忍住要掉下去的眼淚,她不做讓他討厭的人。

“你說,我用你來交換魔界,他會不會答應?”玄冥低笑一聲。

汐沫不想理他,他在她身前站著,她要看他也只能仰望,她非常厭惡這種感覺。

“不回答就可以了麽?”玄冥左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微微俯下身子,語氣漫不經心。

她說什麽有用麽?沒有用,那她為何還要浪費精力去理他?

見汐沫不理他,他忽然低頭咬在了她的手臂上,而且他還是咬的傷口的地方。

汐沫氣的渾身發抖,他卻更加興奮了。

他沒有咬自己,他在吸血,吸自己手臂上的血,一股難以遏制的屈辱感襲來,她覺得惡心又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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