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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他倆比他爹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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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我們走吧!”汐沫知曉同他繼續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她也不想浪費時間。

澗溪最後一個離開,他聽到掌櫃的在他們身後悄悄嘀咕了一句,“虛張聲勢,空有張好看的皮囊罷了。”

澗溪向來是個不吃虧的主,聽到這句,折身返了回去,掌櫃的見這張魅惑眾生的臉上盈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朝著自己走來,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

澗溪走到他身前,手放在櫃臺上一按,笑意不減,“我們不僅有張好看的皮囊,還有讓你永世不得超生的本事,要試試麽?”

輕飄飄的語氣,說的好似玩笑般,只是話音一落,掌櫃身前的櫃臺轟然坍塌了。

澗溪笑的好不快活的走了,留下一臉懵的掌櫃,尚不能反應發生了何事。

“是家黑店麽?”汐沫瞥了一眼客棧,若不是發生今日這事,也許還要再住一日。

“不重要了。”鏡寒川輕聲回應了一句。

澗溪在心裏補了一句:是不重要,因為他肯定會滅了那家客棧。

汐沫瞧了一眼鏡寒川淡然的臉色,想著他不喜紅塵之事,這實在是些微末之事,多次提起也毫無意義,便也不再多言。

寒月殿裏,月落跟白澤還在看書,瀟然忽然出現在殿中,環顧四周,汐沫不在。

“嗬!瀟然太子來此作甚?”白澤語氣不善的問了句。

他對玄蒼幾萬年的情敵可沒什麽好印象,盡管瀟然實質性並沒有做什麽對玄蒼不利的事。

“汐沫去哪裏了?”瀟然沒有理會他,而是問的月落。

“怎麽著,瀟然太子又來挖墻角了?”白澤譏諷道。

“月落。”瀟然聲音沈了沈,已然有一絲不悅。

“跟寒川出去玩了。”月落聳聳肩,很是無可奈何。

“與他們同行的還有澗溪?”瀟然又問。

“不知道。”這個月落還真不知道,畢竟他們出天瞿時並未說要與澗溪一路。

“他們去了哪裏?”

“不知道?”月落也很無奈,畢竟他是真的不知道,可是聽在瀟然耳裏怎麽著也像是在撒謊。

“你別擔心,沫沫跟他們一路那是絕對安全,誰也不敢招惹的那種。”月落打著包票。

“澗溪是怎麽一回事。”瀟然想起他給鏡寒川送的茶具,臨走前還很是繾綣的看了好幾眼汐沫,難道他有企圖?

澗溪若是知道他這想法,一定會怒不可遏的罵他,他臨走前看汐沫那眼神是充滿敵意的好麽?怎麽落在他眼裏就是繾綣了,誤會大了好不?

“他認識寒川很久了,在我還沒修成器靈時就認識了。”月落給瀟然倒了一杯茶,端給他。

瀟然客氣的接過,白澤心裏納悶了:月落這胚子,還做這伺候人的活兒?轉性了?

“太子殿下,對凡人而言,天界諸神就是他們的神明,可在澗溪那兒,寒川是他世間唯一的神明。”

月落聲音純凈,神色少有的認真,白澤傻眼的看著月落,這是什麽意思?

“月落,你的意思是澗溪那廝對國師有那樣的想法?”白澤撐著桌面一躍而起,他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需要再深入了解一下。

“瞎說什麽呢,神明不可褻瀆,他怎會有那齷齪想法。”月落白他一眼,激動個什麽勁兒。

“澗溪會成為妖王,其中就有寒川的原因,否則你以為三界之中傳他暴戾恣睢的一個妖王怎會去殷沛當丞相?”

“做了這麽多年丞相,不就是因為寒川是天瞿國師麽,但是你們可別想歪了,他對寒川可沒什麽花花心思。”

月落如是解釋一番,瀟然明白了幾分,想必澗溪跟鏡寒川以前一起經歷過什麽,有什麽淵源。

白澤的眼珠子轉了轉,月落對上眼一看,心道:完了,這家夥想入非非了。

白澤此刻已經腦補了一出鏡寒川跟澗溪之間糾葛的二三事,雙眼放光,原來澗溪是這樣的妖王。

瀟然放心了,汐沫既然與鏡寒川,澗溪一行,那麽安全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只是他父君這封信怕是動了什麽心思。

“我很好奇,太子殿下怎麽突然來寒月殿,而且似乎知道汐沫不在這裏的事,究竟怎麽回事?”月落給瀟然解了惑,他現在也要問問瀟然了。

他一向會抓重點,瀟然的突然造訪,他可不會什麽都不清楚就這麽放他走。

瀟然簡單說了信上內容,月落聽的錘著桌案笑,“這像寒川會幹的事。”

瀟然無視他那跟優雅毫不沾邊的動作,“多謝告知。”

月落見他要走,立即問道,“太子殿下準備去哪兒?”

“天宮。”瀟然淡淡丟下兩字,便轉身而去。

月落跟白澤在身後,互相瞪著眼,他回天宮做什麽?現在天界尚不知玄蒼已經回了魔界,那麽瀟然回了天宮,天帝不會又要動什麽心思吧!

“怎麽辦?我要不要回一趟魔界告訴玄蒼?”白澤有些猶豫,雖然他嘴上說著瀟然卑鄙,其實心裏還是認為他不會在此時挑起戰事。

“他是一個責任心很重的人,不會做出危害三界的事,還是先靜觀其變吧,別讓天界的看了笑話。”

月落說完嘆著氣,“我就想自在的看會兒話本子,真希望寒川能早些回來,這些人這些事可真麻煩。”

白澤嗯了一聲,“說起來你家國師還真是厲害,平日他在總是看不到那些瑣碎事,他一不在就全部冒了出來,說明他很有領導力,而你沒有。”

“呸,這些事難道不是該陸景禮那個當皇帝操心的麽?每日纏著寒川問東問西的,真不知道他當這個皇帝有什麽趣味。”

月落一臉的不高興,“同為凡人皇帝,你瞧瞧賀沐塵,你再瞧瞧咱們這位,一點也不讓人省心,先帝也是一個靠不住的。”

“他們兩兄弟也沒好到哪裏去,他爹比他們至少有一點強,那就是子女甚多,他倆的女人加起來還不及他爹的一半,而且都還沒有子嗣,真不曉得他們一天到晚都忙些什麽。”

白澤拍拍月落的肩,勸道,“月落啊,我倒覺得他倆比他爹靠譜,不沈迷女色,整日操心國事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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