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殘酷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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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覺得好,那陸景禮每日來時你就應付他吧!”月落聳著肩膀攤著雙手。

“別這麽無恥好麽?你家國師是讓你管好麽?”白澤才不上他的當,陸景禮一天幾趟來問,煩都煩死了。

華燈初上,三人走在喧鬧的街,一路都有人側目而視。

鏡寒川目光略過街道,將包袱遞給澗溪,“你暫時拿著。”

“誒?”澗溪疑惑的望著他,但是還是順從的接過包袱。

“沫沫,我有事離開一會兒,你跟澗溪四處走走,我會來找你們的。”鏡寒川對汐沫解釋著。

鏡寒川又看了澗溪一眼,“保護好沫沫。”

汐沫點點頭,沒有多問,只是目送鏡寒川的背影離開後,看向澗溪,“哥哥要做什麽事你知道麽?”

澗溪不敢去看汐沫,他能猜到他是去料理今日去她房間偷東西的賊,那個掌櫃的怕是也會一起料理了,只是鏡寒川選擇不告訴汐沫,他也不能說出來。

“不知道,能讓他騰出時間去處理的事,應該比較重要吧!”雖是疑問,可心中卻也想著,他今日到底看到了什麽?

“那等哥哥回來問他好了。”汐沫淺淺笑道,心底卻有一絲異樣的感覺,總覺得今日的鏡寒川有些不太對勁。

澗溪看了看四周,都是要麽湊熱鬧,要麽說著閑話散步的,自己走開一會兒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汐沫,我很好奇寒川去做什麽,你一個人在這裏沒有問題吧!”澗溪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鏡寒川是一個不喜歡解釋也不喜歡闡述事實的人,他很確定鏡寒川不會告訴他的,所以還是想自己親眼去看一下。

汐沫淡然一笑,“當然可以了,我沒你想象中那麽弱,又不是小孩子。”

澗溪朝著鏡寒川離開的方向追去,汐沫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既然不想讓她去看,那就等他處理好了再告訴自己好了。

澗溪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鏡寒川,他想過兩個方向,一個是客棧一個是小賊的巢穴,小賊巢穴他不知道,但客棧他還是知道的。

只是還未到客棧便瞧見掌櫃的提著一只酒壺,哼著不知名的曲子朝著巷道深處走去,在他身後跟著隱身的鏡寒川。

澗溪心想,他特意挑著晚上來處理是因為擔心白日來時,汐沫會跟著或者他擔心汐沫在意凡人的生死?

他不敢跟近了,又擔心鏡寒川發現他的行蹤,用了秘術隱了行蹤不近不遠的跟著。

掌櫃的提著酒壺很快進了一間破草屋,鏡寒川跟了進去,掌櫃的高興的把酒壺給那男人。

男人三十歲左右,身穿一件灰白色的長袍,左臉有一道傷疤,從眼尾到嘴角,咧嘴一笑,滿口黃牙,整張臉看起來醜陋又可怖,接過酒壺搖晃了一下。

“怎麽樣?他們找你麻煩沒有?”

“沒有,只是其中一個模樣好看的男人碎了我一張櫃臺罷了。”掌櫃的不在意的擺擺手。

“你不是拿走了首飾麽?給我看看有什麽。”掌櫃的伸出手。

男人將首飾盒扔給他,“都給你了,我不要了。”

掌櫃的接過首飾盒打開一看,珠釵,耳墜都是整套的,男人並沒有拿走。

“這次你這麽大方?”掌櫃的有些疑惑的望著他。

男人咧嘴一笑,很是淫邪的從懷裏摸出一條粉色布料的東西。

澗溪瞇起眼楞是沒看出是什麽東西,他瞧了一眼鏡寒川,鏡寒川在那瞬間眸子裏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這是什麽東西?”掌櫃的問了句。

男人嘿嘿一笑,“那女孩的褻衣,她昨兒個不是穿了粉色裙裝麽,裏面肯定也是穿的粉的。”

“你真無恥,還沒改這臭毛病?”掌櫃的抱怨著。

男人笑不出來了,鏡寒川現了身,就這麽出現在他二人眼前,對於憑空出現一個男人,還是見過的,男人臉上流露出恐懼之色。

“是你。”他們兩個都對鏡寒川過目不忘,畢竟長得那麽出塵,很難不讓人記住。

鏡寒川沒有說話,手指微動,男人手裏的布料燃了起來。

男人嚇得連忙要丟掉,可褻衣仿佛就黏在他手上似的,燒的鉆心疼,就是甩不掉。

掌櫃的看到這一幕,害怕的跪下來,“公子饒命啊,東西是他拿的,跟小人無關。”

男人一邊甩著手一邊哭道,“公子饒命。”

空氣中充滿了肉被燒焦的氣息,男人甩著手在房間裏找水。

鏡寒川漠然的看著他們,“想活命?”

男人拼命點頭,他當然想活著。

鏡寒川眼神冰冷的看著他的臉,“你眼睛看過,手摸過,身體碰過,你已經失去活下去的資格了。”

“你是妖怪,妖怪。”男人吼著,他自知兇多吉少,想著也要將心中的憤懣叫囂出來。

“比起痛快的死,我覺得失去一切的活著更適合你。”鏡寒川聲音清冷肅殺,男人瞬間失去五感,失明的他想要呼救,張了張嘴,一絲聲音都發不出,而他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他意識到自己看不見時,驚恐的抱著自己頭,可他什麽都感覺不到,想要逃離這裏,剛一邁步,一個趔趄摔倒在地,發出沈悶的響聲。

摔在地上很疼,他想要去碰自己摔疼的地方,可是卻什麽也碰不到,想要爬起來時,發現自己竟然站不起來了。

掌櫃的驚恐的看著男人的變化,“你……對他施了什麽妖法?”哆嗦著看向鏡寒川。

鏡寒川沒有看他,轉身走出了房間,掌櫃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剛想要去看那男人的情況,卻發現自己視力開始模糊。

心中開始害怕起來,男人方才的動作深刻的印在他腦海裏了,他意識到了自己不是被放過了,而是他是慢慢的失去自己的五感。

“救命。”他說出這兩個字後也失聲了,痛苦的捂著臉,淚水不停的湧出眼眶,他後悔了,他不該跟這個男人勾結。

男人已經暈過去了,掌櫃的現在勉強還能看到一些東西,可是他知道他會跟那個男人一樣很快就什麽也看不到了。

在那之前,他要去求救,掙紮著朝門外跑,沒跑兩步,他就膝蓋一軟跌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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