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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晉江首發(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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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無澤下馬,命人將箱籠全擡到院中。拉赫

瞧著擺得滿滿當當的院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就成親呢。

蘇氏端起架子不說話,葉暖站在她身後沖戚無澤眨眼。戚無澤面上鎮定,心裏卻緊張得要死,對上蘇氏那張臉,恨不得跪下再拜個年。

他準備好說辭,彎腰行禮,心裏默念:先表明來意直接提親,然後再發誓自己一定會愛護阿暖。

先表明來意——提親。

先表明來意——提親。

然後他張口就是一句:“娘.....”

提親隊伍裏一陣爆笑,戚無澤難得臉皮發紅,高藏鋒吼道:“別笑,別笑,城主第一次提親難免緊張,反正以後都是要喊娘,早喊晚喊都是喊,別起哄!”

眾人聲音漸漸小下去,蘇氏嘴角抽了抽沒搭話。

戚無澤深吸一口氣,才又朝她行了一禮,道:“伯母,我欽慕阿暖已久,欲結兩姓之好.....”

蘇氏不耐煩的打斷他:“說人話!”

正覺別扭的戚無澤長出口氣,說話都利索了:“我喜歡阿暖,想娶她,照顧她一輩子,求伯母成全!”

葉暖噗嗤笑出聲,蘇氏拐了她一肘子,吩咐小虎道:“拉你姐回屋子裏去。”

葉暖知道她娘是有事和他說,只得乖乖和她弟往屋子裏走。戚無澤微微墊腳朝她背影看,蘇氏輕咳出聲他才收回目光。

“讓你的人都退到院子外去。”

戚無澤微楞,雖不明白她什麽意思,但還是照做。高藏鋒他們也不啰嗦,讓退就退。

等人都退出去,確定聽不到他們的談話,蘇氏才開口問:“當初你不是說羅木城的人不會歡迎我們,現在求親你確定會歡迎?”

戚無澤連忙解釋:“會歡迎的,羅木城的百姓都受過阿暖的恩惠,都把她當神女一樣。知道我今日來求親,還特意等在城門口給踏雪系了紅綢。”事實上,羅木城的百姓巴不得他們城主動作快些,褚家寨那小白臉還虎視眈眈呢。

蘇氏又道:“如果有一天你的城民因為某件事不接受阿暖,你當如何?”他現在或許很喜歡阿暖,但要是哪天站在羅木城的對立面呢?

“我既娶阿暖為妻,必定信她,護她。她不需要任何人接受,只要是我的妻子就夠了!”

這個回答蘇氏還算滿意,她面上不顯,板著臉問了一個大部分男人都沒辦法接受的問題:“阿暖是我的心肝寶貝,我舍不得她出嫁,當初我們就說好,要招個上門女婿。若是你想娶她就得入贅,第一個孩子跟她姓如何?”

本以為他會猶疑,沒想到他一口答應:“成!”

蘇氏狐疑:“你不回去商量商量?”

但凡他猶疑,蘇氏必定也會猶疑。

戚無澤無所謂的道:“不用,我家我做主。羅木城和農場隔得近住哪都一樣,孩子阿暖生養,理應跟她姓。”

大不了之後把羅木城擴大,在農場附近再建一座城。孩子跟誰姓不都還是他的嗎,這有什麽好計較的。

蘇氏驚楞,萬萬沒想到他這麽輕易答應,一時間竟然忘記要說什麽。

戚無澤緊張的問:“還有什麽要求嗎?”

連入贅都答應了,她還能有什麽要求。荒原的漢子與京都的果然不一樣,豪爽大氣!

蘇氏:“行,你準備準備,三書六禮,四聘五金,八擡大轎,十裏紅妝一樣不能少!”

這回輪到戚無澤楞住了:這麽容易的嗎?天知道他一夜未睡,腹稿從雞叫背到方才,渾身每一塊肌肉都緊繃,生怕她娘不同意!

蘇氏剮了他一眼:“楞住幹嘛?不想娶啊!”

“想!”戚無澤蹭的站起來,從懷裏摸出一個錦盒交給蘇氏,歡喜道:“這是給阿暖的,麻煩伯母....不,麻煩娘轉交...我這就讓人回去準備,三書六禮,四聘五金,八擡大轎,十裏紅妝。”

戚無澤往屋內看了眼,又帶著人興沖沖的走了。

等隊伍看不見後,蘇氏才朝屋子裏道:“出來吧。”

葉暖從屋子裏出來,蘇氏把手上的錦盒給她,輕笑道:“方才的問話你聽到了?”

“嗯。”

蘇氏道:“我也不是真想他入贅,只是想試探試探他罷了。瞧得出來,他是真心實意喜歡你,也是個有擔當的好兒郎,嫁給他,娘放心。”

葉暖打開手上的錦盒,錦盒裏擺放著一只純銀雕花的鐲子,鐲子尾部雕成蛇頭的形狀,蛇眼那處鑲嵌著一顆耀目的紅寶石。她拿起鐲子仔細打量,驚訝道:“娘,這顆寶石好像是...是阿澤刀柄上的那顆!”

蘇氏湊過來打量,也驚訝道:“果真是!”所以他是把自己刀柄上紅寶石扣下來做成娉禮了?

葉暖記得他說過,這顆紅寶石是羅木城的寶貝,世上只此一顆,比皇後鳳冠上的祖母綠還要珍貴。

突然有點心疼那把刀,好好的給人家摳了!

蘇氏把鐲子套在葉暖手上,對著陽光仔細看看。手上的鐲子像是活了,尤其是那顆紅寶石,當真是畫龍點睛!

“這女婿大方!”蘇氏越瞧越滿意。

城主提親成功,整個羅木城的城民都歡呼雀躍。成親之前男女雙方不準見面,戚無澤憋著一口氣只能往娉禮上使勁。

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一樣不能少,原本還打算讓繡娘繡鳳冠霞帔,但蘇氏說她來準備。合過八字後,定了幾個日子讓蘇氏選。

蘇氏想著二月份正巧是女兒生辰,生辰後再出嫁不遲。

婚期定在三月二十五。

開春的天居然連下了好幾場小雨,積雪融化,幹枯的土地得到潤澤,這可是荒原從來沒有過的事。荒原的人都道天公作美,是在為婚事慶祝呢。

荒原的人因為幾場雨欣喜不已,關內的人也因為接連的暴雨苦不堪言。再加之冬日冰雪融化,河水暴漲,各地河口紛紛決堤,洪災不斷。洪水過處房屋倒塌,良田盡毀,百姓死傷無數。

急報頻傳,朝廷忙著防洪築堤,撥款鎮宅。暫時也顧不上姜姬那點小事,姜姬在雲間農場足足待了二十日,聽聞消息時笑得頗為解氣。

朝葉暖得意道:“狗皇帝也有今天!這回得狠狠出一回血,終於可以回關內逍遙了。”她笑得花枝亂顫,脖頸上的金算盤來回響,等終於停下來後又正色道:“你的婚宴我是不能參加了,這個就當作給你的賀禮!”

她邊說邊把脖子上的金算盤取下來塞到葉暖手裏。葉暖楞了楞,“這不是你最寶貝的?”

姜姬一臉肉疼:“快收起來,別讓我瞧見!”

葉暖輕笑:“舍不得為何給我?”

姜姬:“就當交個朋友!說起來我應該討厭你的,但我好像還挺喜歡你的!”

葉暖:“。”

她突然又貼近幾分,覆在葉暖耳邊輕聲道:“當初我說戚城主不行是騙你的,他壓根就不搭理我!”小丫頭片子也是個狠人,都說不行了,還上!

葉暖噗嗤笑出聲,姜姬繃不住也笑了。

婚期前倆人不能見面,獵隼就成了信使,每日來回的送信,葉暖多是送吃的。倒是戚無澤不知怎的開始寫酸詩,這絕對不是他一個糙漢子能幹出來的,葉暖嚴重懷疑他找人代筆了。

但他願意哄自己,她也不戳穿,反而誇了幾句。這讓戚無澤誤以為她喜歡,寫得越發勤快,直到有一日被打掃屋子的蘇氏瞧見,蹙著眉嘀咕道:“好好的學什麽酸詩,別成完親就學葉陵那老家夥!”

不行,這女婿還得重點觀察才行!

戚無澤要是知道,自己討歡心的動作在未來丈母娘這裏好感度敗光了,非得嘔死!

二月十五,葉暖過十八歲生辰,許多人來給她慶賀,連許久未露面的褚雪松也來了。他也沒多呆,送了葉小虎一大箱子書和木雕,又送了葉暖一箱子藥材就走了。

蘇氏生怕戚無澤忍不住跑來見面,但好在天黑了也沒瞧見人,頓時松了口氣。

早春的農場春意盎然,夜裏蟲鳴蛙叫不斷。葉暖窩在被子裏正打算拆開戚無澤給的禮物瞧瞧,就聽見木窗被石子砸得砰砰響。她眼睫動了動,披起衣裳剛跑到窗戶邊上,就聽到外頭壓低的聲音急道:“阿暖,別開窗。”

葉暖撐在窗頭的手頓了頓,疑惑道:“為何?”

“他們都說婚前見面不吉利,我們隔著窗這樣說話就好!”這樣就不算壞規矩,不會不吉利了!

葉暖心中暖融融的,輕笑道:“你怎麽來了,白日不是讓高守城帶禮物了嗎?”

他語氣頗為委屈的道:“想你了!”

葉暖瞬間破防,好想摸摸他腦袋。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很想是多想?”

葉暖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伸手比劃:“這麽多想!”

戚無澤樂得像個傻子,“阿暖,我好喜歡你呀!”恨不能時時刻刻掛在身邊。

“我也喜歡你呀”葉暖覺得自己也挺傻的!

然後他們從最近都幹了什麽聊到今天吃了什麽,再從什麽時候醒的聊到睡著後都做過什麽夢。然後又開始聊成親的細節,再到要請什麽人,總之都是些無關緊要,無聊到讓人睡著的事情。

然後葉暖就真的睡著了,戚無澤靠在窗臺下,聽著她清淺的呼吸,忽而覺得從未有過的甜蜜。

月華如霜,他低低說了句生辰快樂,直到天明時分方才回去。

日子委實難熬,好在再難熬的日子也有盡頭。

蘇氏沒讓戚無澤入贅,只要求喜宴在雲間農場辦,他們也必須在雲間農場拜堂成親。

這個戚無澤自然滿口答應。

三月二十五,風和日麗。

大吉,宜嫁娶!

大紅十六擡花轎從羅木城出發,吹吹打打繞過大半個荒原出現在早就紅綢鋪地的雲間農場。迎親隊委實太過壯觀,幾乎大半個羅木城和大荒村的村民都出來瞧了。

人才到院門前的綠蔭道上,金秋就大喊一聲,招呼葉小虎放鞭炮。

鞭炮聲震天響,喜慶的紅屑落了滿地。葉小虎放完鞭炮就同戚涯和金寶一起堵門。眾人擁簇著正紅喜袍的新郎官從馬上下來,一齊擠到門前,朝著裏頭大喊:“快開門,阿涯,你可別吭你哥!”

“快開門,你不想要嫂子了?”

戚涯有些動搖,葉小虎抵著門急得大喊:“阿涯哥哥,別聽他們瞎說,忘記我娘交代的了?不給紅封不開門!”

金寶跟著大喊:“對,不給紅封不開門!”

戚涯終究是個小孩,當即也來了勁,同他們兩個一齊堵門。

好在戚無澤事先準備了,直接抓了十幾個紅封往院子丟,趁幾人彎腰撿的瞬間一把推開門。

才走上露臺,就瞧見上面擺滿密密麻麻的酒盅,金秋笑呵呵的朝他道:“新姐夫酒量要好才能氣量好,才可以娶到我阿暖姐姐哦!”

這群小蘿蔔頭倒是會起哄!

戚無澤帶這麽多人也不是當擺設的,他一揮手,高藏鋒帶著人一擁而上。不就是酒嘛,荒原的漢子不帶怕的,再來十壇都成!城主的喜酒必須得喝!

金秋急了,“你這是作弊,不成!”

高藏鋒嘴快,攔住金秋道:“小姑娘家家的,意思意思就得了,真灌醉了,怎麽洞房?”

金秋臉瞬間嫣紅,一時間也不好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往小木樓裏走。

二樓,蘇氏正和葉暖說著話,說著說著就哭了。葉暖輕笑,給她娘擦眼淚,“娘,差不多得了,我又不嫁到別處去,新房還在咋們家呢!”

“沒準哪天你還嫌我煩呢!”

蘇氏抹了抹並不存在眼淚,瞪她道:“女兒出嫁,為娘不得哭嫁才像話。”

葉暖道:“明日去城主府認門的時候您再哭也成!”

樓道裏傳來紛雜的腳步聲以及哄鬧的人聲,蘇氏連忙把她的蓋頭蓋上,起身站在等。

不多時戚無澤就被人拱到了門前,他瞧見一身嫁衣,端坐在床邊的新娘子,眼眸頓時鋥亮,裏頭有萬般柔情。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她穿嫁衣,先前一次的苦澀被這次前所未有的甜所取代。

這一次她嫁的是他。

他們會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戚無澤往前走數步,停在她面前,親昵低喚:“阿暖...”

葉暖垂下的眼睫微動,朝他伸出手。戚無澤看著那只纖白的手喉頭微動,手自然而然的握住,啞著聲開口:“我戚無澤以羅木城城主的身份起誓,此生只娶葉暖一人,會憐她,愛她,護她,不會讓她掉一滴眼淚!”

堵在房門口的一眾人都有些觸動,戚家好像天生就出情種,老城主是這樣,他們城主估計更盛。

蘇氏很是欣慰。

原本新娘出嫁要由父兄背著出去,但葉暖沒有。戚無澤也不講究,幹脆一把把人攬進懷裏,抱著就往樓下走。眾人起哄,把人送進花轎,繞著雲間農場來回轉了好幾圈。

何辛站在遠遠的高坡上,瞧見這一幕,忍不住問道:“主子,您真不去看看嗎?”

褚雪松騎在馬上唇角帶笑,看不出到底高興不高興。

她都成親了!

他努力克制想搶人的沖動,等花轎終於再次停在院門,新郎官抱著新娘消失在屋子裏,他才收回目光,揚鞭沖出荒原!

拜完堂,新房裏鬧哄哄的,戚無澤怕帶來的人沒輕沒重,也不敢讓他們鬧得過活,只當著他們的面親了親,就把人全推了出去。等這群人去外頭吃酒,他端著一盤子鹽焗雞偷偷塞給葉暖,輕聲道:“這個好吃,你先墊墊肚子,等我把他們灌醉就來。”

房門被關上,葉暖盯著整只雞有些發笑:不愧是直男戚城主,給新娘子塞這麽大一塊肉也虧他想得出來!

好在空間裏有吃食,她吃幾個果子墊墊就好了。

前頭從日頭高掛喝到月上柳梢,兩個時辰後,放大話的戚城主被人擡來了回來。高藏鋒看著不省人事的城主大人連連朝葉暖道歉,轉頭又同身後的人吵起來,各個都怪對方太不懂事,大喜日子,怎麽能讓城主洞不了房。

葉暖自行揭了蓋頭,扭扭酸痛的脖子,再看看床上不省人事的夫君。無奈的嘆氣,怎麽這麽傻,不知道以水代酒,糊弄糊弄。

一個人怎麽可能喝過一幫大老粗!

葉暖先把戚無澤身上的鞋子除去,扯過被子將他蓋住,然後自己摘了鳳冠,除去頭飾,再脫了外衣,躺倒裏面。人才躺下,原本一動不動的戚無澤突然撲過來遮住她的眼,溫熱的唇下壓。

葉暖微驚,剛想掙紮,雙手又被他扣在頭頂。

他的吻太過急切,如雨打殘荷,細細密密,深入淺出。葉暖有些承受不住,直到肺裏頭沒了空氣他才松開,唇抵在她脖頸邊輕蹭。他心跳太過劇烈,劇烈到葉暖能清晰的感覺到它在震動。葉暖眼睛被覆住,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被咬得紅潤的唇微動,“你裝醉?”

“不,不是,我好緊張!”緊張到有些結巴,緊張到不敢看她的臉,緊張到只敢裝醉!

感覺出來了!

葉暖輕笑,掙了掙手,摸索到他細滑的腰帶,一點一點的解開,戚無澤渾身僵直,被她觸碰的地方像是過電。

然後就見她主動把腰帶覆在那雙他最喜歡的眼睛上,輕笑道:“這樣你還緊張嗎?”

身下的女子肌膚瓷白生香,紅綢半遮半掩,美得動人心魄。戚無澤不僅更緊張,心口開始密密麻麻的脹,他突然起身,啞著聲道:“你別動,等一下!”

葉暖不明所以,然後就聽見他匆忙的下床,下一秒又回到她身邊,酒香在唇齒間彌漫。

他低吟出聲:“合巹酒!”

葉暖心念微動,主動勾住他的脖頸。戚無澤臉如火燒,扶著她肩頭的手微微顫抖。

紅燭垂淚,羅帳輕微搖晃。清亮的夜色裏化開一池春水,戚無澤拘著這灣水,眸中情潮湧動,只覺得怎麽愛她都不夠。

她怎麽能這般好!

紅燭燃了一夜,懷裏的人疲憊合眼,天將亮時,葉暖動了動,迷糊的翻過身去。戚無澤追著她將人攏進懷裏,十指握住她的十指埋在她秀發間滿足的輕嗅,安撫的呢喃:“還早,再睡會...”

葉暖又翻了個身,面對面擠進他胸膛,貼著他喉結嘟囔道:“不是要去城主府認門?”

戚無澤撫著她緞發,唇貼在她額角,笑得胸腔震顫:“不急,夫人只管睡。”

然後葉暖就真的睡了。

日頭高照,蘇氏拿著掃把在院子裏清掃,高藏鋒帶著一眾人把桌椅板凳置辦酒席的家夥全部打包收拾,就坐在院子裏等。左等右等就是沒見到人,幹脆站起來往樓上看。

他嘀咕道:“要不要去喊?”

身後的一眾人一臉悠閑又嫌棄的看著他,哄笑道:“高守城,城主洞房花燭起來晚應該的,你著什麽急?”

“可城主從來都是卯時初起!”

眾人又笑道:“你等著吧,今後卯時末能起來都不錯!”他們大部分是過來人,溫香暖玉哪想起來。

樓道內傳來腳步聲,方才說話的漢子趕緊推了推身邊的人,眾人七手八腳全站了起來。

他們城主還是穿著那身喜服,春光滿面的出現在正門口,瞧見蘇氏正在打掃。立馬肅著臉朝高藏鋒道:“忒沒眼色了,沒瞧見我娘在幹嘛,還不快幫忙。”

屬下的人反應過來趕緊去搶蘇氏的掃把,蘇氏拗不過,幹脆隨他們去了。

戚無澤湊到她身邊,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娘,有沒有熱乎點吃的沒?”

蘇氏狐疑打量他:“你吃?”

戚無澤輕咳出聲:“沒,阿暖餓了,我給她端上去。”

蘇氏輕笑:“等著!”她很快盛來粥和小菜遞過來。

戚無澤端著吃食又趕緊往樓上去,蹬蹬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裏,原本假裝忙碌的眾人才停下手裏的活計,感嘆道:“娶了夫人果然不一樣!”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戚無澤才帶著葉暖姍姍來遲。那時刻扶著小心翼翼的模樣簡直沒眼看,從門口到花轎也就那麽點路,他幹脆直接將人抄進臂彎抱上轎。

蘇氏交代了她幾句,正要啟程,何辛急匆匆趕來。

“葉姑娘,主子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葉暖掀開車簾,瞧見他手裏握著個錦盒,疑惑道:“你主子,他人呢?”

何辛面上沈郁,回道:“主子好像入關了,具體去做什麽,我也不清楚。他臨走時只交代我把這個給你!”

葉暖接過,何辛騎著馬又走了。

她盯著盒子瞧了兩眼,突然遞給戚無澤,笑著道:“我打不開,你幫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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