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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晉江首發(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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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無澤眸色微動,接過她遞過來的盒子打開,裏頭靜靜躺著一塊玉牌——褚家寨大當家的玉牌。

玉牌下還壓著一封信。

他把盒子遞還給葉暖,裝作不甚在意的道:“他給你的,你就看吧!”

“那我真看啦?”

戚無澤擡頭看天,“你看。”

她家夫君傲嬌的毛病又犯了,還怪可愛的!

葉暖取出錦盒裏頭的信粗略掃了兩眼,最後還是把信交到他手上:“你看看,怎麽說?”

戚無澤見她擰眉也不傲嬌了,趕緊接過信也看了一遍,當即氣的罵道:“褚雪松什麽意思,擔心我會對不起你,留褚家寨給你做後盾?他還想你做女馬匪不成?”

褚雪松人去關內,把褚家寨的令牌給了葉暖,讓何辛聽從她的命令。還說若是戚無澤不像話,就帶著何辛把人打一頓!

“我夫人這麽厲害,犯得著他操心!再說了,我是哪種人嗎?”

他罵完又轉而道:“他給你的就收下,白得勞力不要白不要,哪天人回來了,找他要代管費用!”

他吃醋的模樣太過鮮活,葉暖瞧著瞧著就笑了,笑得他越發惱怒。但又舍不得生自己夫人的氣,只得在心裏暗自把褚雪松又罵了個遍。

迎親隊走了一路,葉暖從花轎裏探出頭,詢問:“我交代你拿上的禮物有帶嗎?”

戚無澤湊近花轎,點頭道:“帶了,夫人吩咐的莫敢不從!”他眼裏還有惱色,葉暖忍不住朝他勾勾手,待他疑惑的湊近,直接吻上他側臉。

戚無澤俊臉薄紅,再也不忍生氣。直起身左右看看,見沒人註意唇角勾得越發肆意。

有夫人真好!

馬車碾過的地方,草木開始發芽,經過冬日的瑞雪,春雨的洗禮後,氣候逐漸改善。遼闊的荒原上時不時有小動物經過,能瞧見零星的綠意。

羅木城的百姓早得了消息,都擠在城門口看新的城主夫人。雖很多人見過葉暖,但還是忍不住跑來圍觀。

這是雲間農場的女主人,現在也是他們的城主夫人!

百姓夾道歡迎,紛紛朝花轎裏丟綢花,葉暖探出腦袋朝圍過來的人揮手示意。

“那就是城主夫人呀,好漂亮!”

“我們城主夫人還很厲害呢!”

“城主夫人和城主好般配!”

戚無澤時不時回望她,唇角就沒壓下去過。

多年未有喜事的城主府張燈結彩,陳管家守在大門外,瞧見花轎來了,忙命人引燃爆竹。劈裏啪啦的爆竹透出熱鬧與喜氣,幾個小廝站在門口分發喜糖,眼神都不約而同的朝花轎看。

戚無澤下馬,剛要喊陳管家,陳管家錯過他朝花轎迎去,樂呵呵的道:“夫人舟車勞頓,春喜,春妮,快扶夫人下轎!”見過夫人的人都把夫人誇成仙女。

陳管家一顆老父親的心格外欣慰,早就想好好瞧瞧他們夫人。

“夫人餓了吧,廚子已經備好韭菜,您可以先去用些!”

眼見正門口的紅綢少了一截,陳管家急道:“怎麽回事?還不快拿腳蹬過來墊著,別臟了夫人的鞋面。”城主府一眾人忙忙碌碌,巴不得將夫人供起來,至於城主糙漢子一個,別礙事就好了!

戚無澤扶額,夫人一來,只怕今後府裏人都更嫌棄他了!

葉暖下轎,戚無澤擔心她腿酸,上前一把把人抱起,朝圍著眾人道:“都讓開,這是我夫人!”

這傲嬌又爭寵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城主府的下人太過熱情,嗓門又大,打招呼像打雷。戚無澤邊笑邊把她耳朵湊近自己胸膛,朝打招呼的眾人道:“聲音都小點,別像平日同本城主打招呼那般。”

下人嘻嘻笑起來,都道城主鐵漢柔情,成個親人都溫柔了好多。

城主府距離雲間農場有些距離,他們來時已經晌午。正好趕上吃午飯,府裏的廚子使出渾身解數,力求拿出最精湛的廚藝獲得夫人的讚許。

主廚真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一睹‘手拍黃瓜’,‘爆米花’發明者的真容,激動得整張臉都在顫。

終於有機會讓夫人對他的廚藝點評一二了!

葉暖秉承著少說少錯,多吃飯多微笑的原則,永遠是‘很好’,‘不錯’,‘接著努力’,然後把準備好的紅封發下去。

當即就博得一片好評,城主府的下人各個夫人前夫人後,儼然已經把城主拋之腦後了。戚無澤萬萬沒想,趕跑了褚雪松又來這麽多爭寵的。

突然覺得還是待在雲間農場好!

要不再考慮一下入贅的事?

午飯過後,戚無澤帶她去見他爹。城主府內假山回廊,亭臺水榭,就是很少見到花草樹木。

葉暖四處瞧,好奇道:“這麽大一個院子,怎麽不多種點花草,瞧著怪空的。”

戚無澤摸摸鼻子,有些別扭:“額,城主府向來養不活這些,尤其是我的住處。”

葉暖忽而想起他之前說過,自己養什麽死什麽,忍不住笑起來:“這樣想來我們還是挺般配的!”

戚無澤扣住她的手湊到唇邊親了親,“嗯,絕配!”

葉暖又道:“城主府的人還挺可愛的,我挺喜歡這的!”她的夫君這樣純粹熱烈,身邊的人理應同他一樣。

府裏的下人見到他們二人,都熱情的打招呼。走不到一刻鐘,就瞧見一處頗為破敗的院子,院子外還守著兩個小廝,瞧見她立刻請安。

戚無澤帶著她往裏走,葉暖驚訝道:“這是你爹住的地方?”

“嗯,這是我爹娘以前住的院子。我爹不肯翻修,也不肯人隨便踏進院子。”

從正門跨入,院子裏蕭瑟空曠,地上堆積了不少空花盆。葉暖目光往花盆上看,戚無澤立馬解釋:“這些都是我娘以前種的,我娘也很喜歡侍弄花草,尤其喜愛蘭花。我娘走後,我爹就整日把自己關在屋子裏擺弄這些空花盆,很少有清醒的時候!”

“待會你跟在我後面就成。”

葉暖點頭。

屋子裏靜悄悄的,戚無澤喊了好幾聲都不見人應。他有些急,拉著葉暖往裏走,進了屋才瞧見他爹蹲在窗臺下刨土,腳邊丟了一堆空花盆。

他爹邊刨邊瘋魔的呢喃:“花呢,花呢,怎麽還不開花!我的花呢.......”手在泥土裏胡亂摸索,被碎掉的花盆碎片割得鮮血直流。

戚無澤連忙跑過去拉人,但他氣力極大,一把甩開,突然站了起來,吵嚷道:“誰偷了我的花,那是蕊兒的花,還給我,還給我!”

他突然看到葉暖,眼神猛地淩厲。葉暖被他眼神嚇到,遲疑的後退半步,然後他猛地動手吼道:“是你,你來偷花!”

“阿暖!”戚無澤眼疾手快,伸手扣住他爹的肩背,朝葉暖道:“快讓外頭的人去喊劉老!”

葉暖轉身往外走,他爹見人要跑,突然有些發狂。戚無澤與他糾纏起來,但這次他爹的力氣好像格外大。

葉暖喊了人,怕再刺激到他爹,一時間也不敢進去。等了半晌,陳管家帶著劉老匆匆而來。

“夫人,老城主在哪?”

葉暖指指屋子,陳管家點頭,然後又道:“夫人,老城主發狂容易誤傷,您還是在這等等。”他們二人匆忙進屋,葉暖在原地站了會兒,也跟了進去。

屋內滿地狼藉,戚無澤好不容易將人制住,幾次嘗試劈暈都沒效。劉老連忙翻出隨身帶的銀針,朝他頭頂穴道紮去,他終於不動了。

但眼神依舊兇狠,掙紮的同時狠狠瞪向一幹人。

“劉老,你快看看,我爹這次好像不太對勁!”

劉老放下藥箱,伸手探脈,越探眉頭皺得越近,半晌才道:“你爹心脈有枯竭之相。”

戚無澤有些怔楞,沈著嗓音問:“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劉老有些為難:“如果老城主沒瘋還好辦,但.....”

戚無澤急道:“那先治瘋病!”

“要能治早治好了,都說需要藥引!”

幾人正一籌莫展,一旁的葉暖突然出聲道:“什麽藥引?”

戚無澤和陳管家都不是說話,劉老看了她一眼,沈聲道:“天山雪蓮,百年生長,百年開花。”也就是需要兩百年。

“最近一株三十年前才開花,且要新鮮入藥。”

“老城主根本不可能等到!”

“這樣啊!”葉暖略一思考,從袖帶裏掏出一株幼苗問:“是這個嗎?”她早前把最近賺的玉石珠寶全吸收了,智能空間已經升到二級,可以隨意選六種植物。她沒見過天山雪蓮,只能問靈泉空間要,好在有六次機會。

劉老盯著她手上的幼苗看了半晌,有些不太確定:“似乎有點不像!”

不像啊?葉暖在腦海裏問空間系統:“餵,還有沒有別的天山雪蓮?”

系統滴滴兩聲,機械女音道:“估計地域不同會有差別,宿主等等。”

然後葉暖當著三人的面又拿出一株幼苗,問:“這個總是了吧?”

劉老一眼認出,激動道:“是,是,就是這個!”激動過後又很快冷靜下來,重重嘆了口氣:“還是一株苗有什麽用,且不說它一百年才會開花,當當培育的條件就極為苛刻,必須在雪山之巔的背陰處。”成長的過程也不可能時時守著,一不小心就被風刮斷或是野獸吃掉。

劉老的氣還沒嘆完,就見葉暖攤開手心,雪蓮的植株在她手心憑空生長,根莖葉子一點一點拔高舒展,不過片刻功夫就長出花骨朵。顫巍巍的花骨朵又一層一層的綻放開,晶瑩剔透。

葉暖急著詢問:“長這樣可以了嗎?”

對面的三人都驚呆了,等劉老回過神來,那花早就開始雕謝,他大叫一聲,撲過去接那掉落的葉片,心疼得無以覆加。嘴裏不停的嚷道:“哎呀,謝了!”

葉暖不好意的笑了笑,朝還傻楞的戚無澤道:“沒掌握好,再來一次!”

劉老豁然擡頭:“再來一次,什麽再來一次?”

陳管家指著葉暖的手心,抖著嗓子道:“好,好像,是想再開一次花!”

然後三人又一次見兩百年才開花的天山雪蓮再葉暖手中綻放,直到葉暖把完整的雪蓮花遞到劉老手裏,親切的問:“夠嗎?要不再給你種三朵?”

劉老捧著雪蓮花砰咚跪下,人都有些麻了:雪蓮花是芝麻綠豆嗎?說種就種?芝麻綠豆種還需要時間呢!

他激動的手腳都有些顫抖,哆嗦著道:“城,城主,您娶的是神仙吧?”

葉暖以手掩唇,輕笑著噓了聲,然後又問道:“需不需要其他的藥?”

劉老雙眼放光:“比如呢?”

葉暖一樣一樣的往他面前掏,“比如千年人參,百年靈芝?”

劉老一激動險些背過去,企圖去抱葉暖大腿,卻被眼疾手快的戚無澤一把撩開。他左手抓著千年人參和靈芝,右手抓著雪蓮花,哭得不能自已。

“想,想不到....老夫,老夫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這麽多寶貝!”他擡頭看向葉暖,熱切又真摯的道:“夫人,以後你就是老劉的天,但凡有事您盡管吩咐。只要,只要偶爾給那麽一株草藥就成。”

葉暖後退兩步:城主府的人真熱情!先前那廚子也是,這位有過之而不及!

戚無澤簡直沒眼看,一把將人揪起來,惱道:“能先配藥救人嗎?”

劉老表情一收,陪著笑臉沖葉暖道:“夫人,您先坐,老朽,哦不,小的給老城主診治完再來討教一二。”然而他一旦投入治病就很難再拔得出來。

戚無澤怕葉暖難捱,先把人送到新房才離去。

新房是成親前就布置好的,屋子裏喜氣洋洋,窗臺門框上全貼著大紅喜字。窗臺擺放著幾株氣息奄奄的花木,葉暖走過去,隨手滴了一滴靈泉水,花木瞬間精神百倍,甚至還開出了幾朵花骨朵。

床帳一水的淺粉色,床上錦被高枕,繡著鴛鴦戲水,床柱上鑲嵌著許多玉石。葉暖不禁有些擔心半夜玉石被吸收,床塌了!

在屋子裏轉了幾圈,戚無澤依舊沒回來。昨夜沒睡好,她還有些犯困,想想幹脆脫了鞋襪,拉開被子躺了進去。

送點心的小丫鬟推門進來,瞧見床上的人時,立馬又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微風浮動,床上的人眉目舒展,容顏如畫。

日近黃昏,門再次被推開,戚無澤一眼便瞧見床上的人。他放輕步子靠近,然後在床邊坐下,歪著頭就那麽直楞楞的打量她。時不時忍不住伸手碰碰她的發梢,她的鼻尖。

只要她一動,他立馬縮手,唇角怎麽也忍不住翹起。

他有夫人了!

阿暖是他的夫人!

他的夫人是阿暖!

夕陽的餘輝透過窗曬進來,正好映照葉暖眉眼間。戚無澤蹙眉,伸手替她擋住,餘光穿過她的發絲落在他正紅的衣袍上。葉暖眼睫顫了顫,一眼便望進他甜蜜又繾綣的眸子裏。

“醒了....渴不渴?”

葉暖搖頭,伸手攬住他脖頸蹭了蹭,那嬌嬌軟軟的模樣蹭得他心都化了。他配合著低下頭,然後一不小心就脫鞋將人摟在了懷裏。

他摟著人輕哄:“再睡會兒,再睡會兒就起來吃東西!”哄著哄著自己反而睡著了。

葉暖哭笑不得,原本想起身,但他摟得結實。一想到昨夜他沒怎麽睡,今早又趕路,下午還被他爹折騰,應該是極困了。

還是讓他睡吧!

她睡不著,又有些餓,幹脆從空間裏拿了幾顆果子慢慢啃,等啃完果子又從空間掏出本雜記瞧了瞧。

日頭徹底落下,屋內一片漆黑,葉暖放下書,脖頸間是他清淺的呼吸聲。手沿著他額角摸上他眉眼,他睫毛好長,掃在手心好癢。

葉暖輕笑,剛想去捏他鼻子,手就被捉住。黑暗裏他湊近,鼻尖挨著她的鼻尖,蹭蹭,又蹭蹭,唇在她唇邊輕吻了吻。

“不起來?”葉暖推了推他。

他幹脆圈著她的腰,頭埋進她脖頸又是一頓蹭,活脫脫一大狼狗。葉暖被他蹭得發笑,想往後躲,又被她抵住後背撈了回來。他邊蹭邊咬耳朵:“不想起.....”

葉暖雙手去捧他臉,很認真的問:“你爹沒事吧?”

戚無澤在她手心搖了搖:“沒事,劉老說明日醒來就能清醒....阿暖...謝謝你!”這麽多年的心酸他從未和人說過,今日太高興了。

他把人又往懷裏帶了帶,葉暖捧著他臉揉了揉,無聲的更靠近他,倆人在床上膩歪許久才起身。

春喜聽見動靜,讓人把早就備好的飯菜送到屋子裏,然後站在一旁看自己城主小意溫柔的給夫人夾菜挑魚刺。

夫人真是越看越好看!

和他們城主好配啊!

其他人可羨慕她和春妮,能時時刻刻看到夫人!

用完飯後,戚無澤一手拉著她,一手挑著燈籠往外走。倆人一路晃蕩,每到一處,戚無澤就同她解說,她偶爾問上兩句。

葉暖發現他並不是沒有目的的前行,行了一刻鐘,倆人拐到書房。她再也忍不住問:“大半夜的你帶我去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戚無澤推開書房的門,把她拉進去,順手把門帶上,然後點燃屋子裏的油燈,把燈籠熄滅放好。

趁他做這些事的功夫,葉暖四處打量。這書房稱得上珠光寶氣了,連書架和硯臺都包了一層玉釉,還有窗臺上獵隼的窩,裏頭全是珠寶。

怪不得這傻鳥這麽敗家!

刺啦!

“阿暖,過來!”戚無澤擰開書架邊的開關,開關後隱隱透出清潤的光輝。

寶庫?

葉暖緩步走近,探頭往裏看。書架後是三階玉階,玉階後是一間裝飾華貴的石室,石室裏頭並無油燈蠟燭,卻並不昏暗。她註意到四周都鑲嵌著圓潤發亮的珠子,這是夜明珠?

石室的地上隨意堆砌著無數的金銀珠寶,玉器古玩,她站在原地楞是沒找到下腳的地。

戚無澤側頭看她瞪圓的眼,心情突然格外的好。拉過她的手,把鑰匙遞到她手心,笑道:“以後這些都歸夫人管!”

“這,這都是你的私庫?”她知道羅木城有礦,但真面對這一堆時還是有些震撼。

她夫君好有錢!

真土豪,又土又豪!

戚無澤隨意道:“嗯,是不是有點小?主要是我以前也不太喜歡這些。”但阿暖很喜歡。他又道:“該日讓老陳把庫房建大些,多運些玉石珠寶過來給夫人賞玩。”

葉暖手腕不住的發熱,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麽多萬一磕著碰著了如何是好?”

戚無澤無所謂道:“阿暖若是喜歡聽聲音,盡管砸就是。先前開采玉石是為了換鹽和糧食,如今溫飽能解決,這些東西就沒用了。”

砸著玩?

暴殄天物,敗家子!果然鳥和主子一個德行!

葉暖立馬把鑰匙收好,“成,這些我收著,你要什麽可以同我說。”

戚無澤又道:“府裏的公庫進項實在太多,我讓老陳先整理出來,然後再給你瞧瞧。”

葉暖試探著問:“公庫?”

“嗯,大概有一個羊脂玉礦,三個金礦,兩個銀礦,五個翡翠礦.....”

葉暖跟著掰手指頭,越掰越心驚,這放在關內妥妥的北辰首富!怪不得當今皇帝會把造物閣開在荒原,用糧食換玉,論斤賣,再高價賣出去,真是好盤算。

“往後這些玉石莫要再賣給那些狡詐的商人了!”

戚無澤打趣道:“有夫人在,不需要為夫賤賣家產,以後為夫就靠夫人養活了!”

葉暖抿唇輕笑,又問:“你怎麽把刀柄上的紅寶石摳下來了?你刀會不會變醜了?”

戚無澤往她手腕上看,她手腕上的蛇珠子發出暖絨的紅光,襯得她肌膚愈加瑩白細膩。

“那紅寶石鑲嵌在刀柄上,夜裏打架格外礙事,摳了正好!它在你身上,白天黑夜我都能隨時隨時找到你。”

葉暖挑眉:“我夫君自從娶親後,越發樸實無華了!”

戚無澤刮刮她鼻尖,拉著她往外走。

寶庫的門被合上,戚無澤拉著她在書房坐下。明明椅子很多,他偏要將人攬在懷裏,貼在胸口。

“我們再陪爹住幾日就回農場,平日有事也不放心你一人待著,要不我讓人在農場附近再造一座樓,讓高藏鋒帶人去巡守?”

葉暖搖頭:“荒原如今和平,你夫人本事大著呢,讓狼群和蛇群守在附近就好。熒光藻雖只有夜裏能起作用,但也足夠威懾人了!”

“那我讓人在羅木城和農場間修建一條官道,反正時常也要往來。”

這回她沒反對,又補充道:“行,可以讓人再多修建倉庫和房屋,春耕已經開始,今年要再擴大栽種範圍。官道各處都可以種上樹,時日久了,荒原的氣候會越變越好。”

戚無澤驚訝:“種樹氣候會變好?今年年初連下幾場雨也是因為農場農作物多的緣故嗎?”

葉暖點頭:“多種樹可以改善荒原惡劣的環境,把綠洲往沙漠推,今後荒原的天也會像關內一樣,四季分明。”

修路種樹哪一樣都不能少!

戚無澤雙眼放光,親親她下巴,誇道:“我夫人好聰明!”

倆人在書房聊了許久才回房休息。

鴛鴦交頸,更深露重,一夜苦戰後,倆人酣睡到天明。卯時末是不可能起了,下人來瞧了幾次,春喜都搖頭一臉無奈。

辰時初,下人又來了,這次臉上很是焦急,壓低聲音同春喜嘀咕。戚無澤耳力好,聽見外頭動靜,蹙眉正要呵斥,懷裏的人轉醒,捂住他唇,朝外頭道:“春喜,怎麽了?”

春喜語氣也有些急:“夫人,老城主在正廳等了你們許久.....”

葉暖再多的瞌睡也嚇醒了,猛地坐起來,順手拍拍戚無澤急道:“快起來,你爹等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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