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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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唉還很溫柔。而且我看,你不抓住,別人就追走了。不過小何的性格著實比你討人喜歡。”

“媽!”張欽年停住“你再講,我不理你了。”

他知道她應該是個很好很可愛的女孩,但他們又沒在一起,他有什麽理由讓她等他,而且稼軒比他性格更好。

他打開數學網課,強迫自己轉移註意力。

陳吹眠,你不該,不該喜歡我的。

夢,續上了

“怎麽著夢還能續上”

陳吹眠看著周圍昏暗的環境,真的一個頭兩個大,蹲在教室門口,四處張望。

“也不知道張欽年在不在,不會要一個人呆在這個鬼地方吧。我寧願夢到做數學卷子。”

張欽年沒有走近,遠遠看著表情豐富的陳吹眠。

怎麽又夢到了。

反正,反正是假的。

聽到腳步聲,看到張欽年,陳吹眠立馬蹦了起來。

“張欽年!我終於找到你了”

陳吹眠沖過來,一把抱住他。

既然是夢,不如大膽一點。

“我們今天去藝術樓搜吧。”

張欽年還沒從突然的擁抱緩過神。

“好”

陳吹眠抱完就跑,在前面喊他的名字。

“張欽年,走啦,快點。”

張欽年的大腦冒煙,熱氣向頭頂往上沖,若不是太昏暗,還可以看到他紅透了的臉。

“她不是陳吹眠,張欽年,這是個夢,不要當真。”張欽年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陳吹眠轉頭看向走向自己的張欽年,心裏湧起酸澀,她突然好羨慕夢裏的自己,現實中她可能永遠沒有這樣的機會。

他從陰影裏向她走來,像是春天的風吹在冬季的荒野,依戀的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她多想在此刻告訴他

張欽年,我真的好喜歡你。

張欽年沒有察覺陳吹眠內心的波濤洶湧,以為她在發呆。

“走吧”

“張欽年,我有一個很喜歡的男孩,但是我覺得我和他隔著很遠很遠的距離。”陳吹眠不知道為什麽有一點點委屈,但更多的是如潮水般湧來的難過。

“我太普通了,他優點太多了。

他看不到我。

我知道他一定……一定不會喜歡我。但我還是好喜歡好喜歡他。我告訴他我喜歡他,希望他能知道自己很好。

我想追上他,讓他有一天可以看到我,但是好難。真的好難”

陳吹眠說出最後一句已經帶著哭腔。

張欽年想說什麽,但話卡住喉嚨,想吐又吐不出來。

看著陳吹眠周圍包裹的悲傷,也很難過。

她也會這麽難過嗎?

他根本沒有這麽好,哪裏值得她這樣。

張欽年還是沒忍住,走上去,抱住陳吹眠,輕輕拍著她的背。

“是他沒有福氣。”

“張欽年你個壞蛋”

他不抱還好,他一抱,陳吹眠眼淚像拔了塞,大粒大粒往外流。

“別哭了,還要找東西,眼睛哭痛了,就不好了。”

廣播一響,陳吹眠就立馬收住情緒。

“大家好,沒錯,又是我,第二輪游戲,需要大家前往操場。每一組需要兩人三足跑完八百只有前三組能獲勝進入決賽,剩下的組自動判定死亡。”

“張欽年,我跑步很慢。會拖你後腿”。女孩臉上寫滿了擔憂。

“沒事,輸了就輸了。你忘了我們有一張免死卡。”張欽年沒看到過這點。

“可是上面寫著只能救一個人。”

“沒事,我們不會輸的。”

“陳吹眠,相信我。”

張欽年想,那就留下一下美好的回憶吧,盡管是夢,反正是夢。

讓夢裏的她高興一點吧。

以後也沒有機會了。

他握住陳吹眠的手。

她應該會開心吧。

發令槍一響,就有幾組摔在了起點。其中就有張欽年和陳吹眠。

“我喊口號,一二一,一是你的左腳二是你的右腳。”

“對不起,我邁太小了。”

“我疏忽了”,張欽年扶起她,“來吧,繼續,你按自己自己的步子來,我配合你”

陸陸續續一直有人在摔跤,他們第一圈結束的時候已經追到第五了。

突然陳吹眠被人絆了一跤。

張欽年和陳吹眠綁在一起的腳也絆在一起。

張欽年的手臂墊在陳吹眠身下。一把把她撐起來。

“別急,沒事,還有兩圈”

陳吹眠瞟到他滿手掌被橡膠跑道的顆粒印出的紅印,生氣地瞪了前面一組,牽住他的手。

“加油,我們一定會超過他們。”

看著陳吹眠堅定的眼神,握緊拳頭的左手,張欽年點點頭。

兩個人穩紮穩打,到了第三圈,離終點還有五十米被兩組後面的人抓住手臂向後拽倒。

陳吹眠簡直要被這幾組的不道德氣死了。這裏到底有多少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

她感覺自己氣的快要噴火了。

突然頭上感覺到異樣的觸感。

張欽年摸了她的頭,陳吹眠傻住了。

“開心點,生氣不值得。”

這只是個夢。

之前沒見過淘汰,她不知道原來這麽恐怖。是把人推到一個伸不見指黑洞裏。

她結束後立馬跑過去把免死卡交給了裁判。

“張欽年,你要連我那份也贏過來。”她不想自己害怕了不敢跳了,到張欽年身邊,親了他一下,就沖進黑洞。

夢也該結束了。

臉頰上的柔軟濕潤的觸感延遲了消失,深刻地留下透明的痕跡,鉆入皮膚。

張欽年最後一關勝利了,這是她交給他的任務。

沒有欣喜,夢裏的世界很空很大,所有負面情緒都被無限放大。

沒有她,在這的每一分鐘都像是苦行。

孤獨在寒風中肆意橫行,在心上戳了無數個小小的洞,溫度一點一點從小洞流走。

這個張欽年是屬於你的,陳吹眠。

他閉上眼,不再看這個灰暗的夢境。

值周

趕巧,剛好遇上四班值周了。

表上陳吹眠在高三五班。

中午她偷偷找王芹交換了一下,換到了高三四班,順便包攬了王芹高三衛生檢查的活。

中午午覺時間結束,她拿著還沒背完的歷史選修六和記錄表匆匆踩著鈴聲,跑到對面高三樓。

年級組長的奇怪規定,要在眼保健操五分鐘前到,把沒醒的同學叫醒,眼保健操第四節完全結束,班主任來了,才能走。

她在走廊上四班門口站著,有些膽怯,不敢進去。

教室裏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她和五班門口的王芹對視一眼,兩人同樣的窘迫可憐。

門口進進出出的同學都會掃她一眼。

陳吹眠實在不好意思,幹脆趴在外側的圍欄上繼續背歷史。

眼保健操鈴一響,宛如大赦,她松了一口氣,走進班站在門前。

正低下頭掛值周生的牌子。

誰知張欽年就這麽沖了進來,雖然他閃避側身,但手臂還是蹭到了陳吹眠的額頭。

陳吹眠臉唰的紅了,借著檢查,偷偷瞟張欽年的座位。

3-7

她見2-7男生趴在桌上睡覺,走過去提醒。

“同學,眼保健操了”

男生一擡頭,陳吹眠傻了,這不是何稼軒是誰。

何稼軒同桌出聲解釋。

“同學,他今天身體不是很舒服,可不可以讓他趴著。”

“好”

陳吹眠一想到旁邊是張欽年,回去的時候,忍不住瞟了一眼,他右眼角下居然也有一顆痣,之前都沒看到,可能是眼鏡遮住了。

陳吹眠回去的時候,張欽年睜開眼,註視著她的背影。

長的還挺高。

她對誰聲音都這麽溫柔嗎。

陳吹眠四周掃視。眼保健操的動作姿勢簡直千奇百怪,無奇不有。一百個人就有一百個版本。

有的人努力地支撐著腦袋,擺著動作休息,有的人腦袋一墜一墜,最後磕在桌上。

她偷偷打量張欽年。

還是戴眼鏡好看些。

做眼保健操也是一板一眼,老老實實。她在登記表上給他打了個五角星,又挑了幾個認真做的打掩護。

圈了滑稽的兩個男生,註上“午覺過長,不利於下午上課的精神狀態”,把登記表放在講臺上。

眼保健操結束,但班主任還是沒到。

陳吹眠心裏默默祈禱宋老師快來吧。

她都不敢擡頭,剛剛一結束,就有許多雙眼睛看向她。

尷尬兩個字就差寫在她臉上。

張欽年看著陳吹眠低著頭,乖巧又不安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愛。

他起身想去叫宋老師,就看到宋老師出現在門口還和她嘮了兩句。

“宋老師,你明天早點來。我站在這,真的尷尬到想隱身了。”陳吹眠小聲地懇求。

宋老師拍拍她的肩膀,“說明你臉皮還不夠厚,膽子還太小,要多鍛煉。”

放學早早吃完飯,陳吹眠拉著喬舒,希望在人最少的時候,把任務完成。

她又想見張欽年,又害怕見到他。

逛到高三四班,她有些緊張。

陳吹眠從後門進,被張稼軒叫住。

“這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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