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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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喝”在燈紅酒綠的酒吧,淩風念看到被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

淩風念看著江希言被灌了五杯後,就走過去。

“一直灌一個人酒,這不太好吧”淩風念抓住一個手裏拿著一杯真酒的人的手腕。

“我們之前喝的都是葡萄汁,只有這一杯是酒”那個手被捏住的人顫顫巍巍道。

“我管你之前喝的是什麽,這個人我帶著了”淩風念說完就讓兩個酒保把江希言送到二樓一堆人做的不可告人的交易的地方。

淩風念給江希言灌了一杯溫水,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江希言徹底清醒了:“這是……”

“醒了就走吧,這兒不能多待”淩風念起來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原諒這裏為了讓客人的“交易”做的更舒心,特意點了香,聞到了自然而然的就會打前臺電話,然後第二天支付五位數的“交易”費。

“你沒事吧”江希言趕忙下床過來扶淩風念。

“沒事,走吧”淩風念強撐著走出這家酒吧。

江希言叫了代價:“你住哪裏?”

“錦繡小區”

司機聽到“錦繡”二字人都楞住了,兩個區相隔四十公裏。

先不說這位小姐為什麽要來這裏,能住得上錦繡的人都是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錦繡的房子都是只租不買,畢竟哪裏的房子一百萬一平,還都是別野,最小的一套下來起碼都是五億起步。

6、第 6 章

我們在路上時,司機就跟我說:“小姐,後面好像有人在跟車”

聽這稱呼應該就不難猜出來這個司機一定是父親派過來的。

“讓他們跟,我很想知道他們敢不敢繼續跟下去”我看著手機說頭都沒擡。

小胡把車停在路邊,我拉著江希言下了車,上了另一輛車。

接下來就是我們去跟林羽塵約好的地方,剩下的人該回家的回家,有事找我的就回去工作室等我回來。

“保時捷macan2019今年最新款啊,你的車嗎”江希言驚訝的說。

“江老師怎麽就非常確定這是我的車呢”我有點好奇的問。

“直覺”

“那江老師直覺挺準啊”我笑了笑,“沒想到江老師還懂車呢?我這車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品牌的”

“就略懂”

“哦~不知道下次有沒有機會讓江老師幫我挑一挑呢”我手撐著腦袋,盯著江希言。

“有空再說”江希言也放下手機,不過她看的不是我,是窗外。

我靜靜的盯著江希言,江希言好像察覺到了我在看她,但是好不容易有看美女的機會怎麽能放過呢?那豈不是虧的家了。

她似乎是被我盯久了,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說:“淩老師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沒有,只是難得看到這麽漂亮的人,就想多看會兒”

我想:這麽漂亮的人兒,到底願不願意跟我走,雖然我家不是很有錢,但是一套北京四合院送給她還是沒問題的。

“淩老師也不差啊”

“江老師還是叫我風念或者別的什麽,反正不要叫我淩老師,我從小看到老師就繞著走”

“咱倆挺像的,我小時候看到老師也繞著走”江希言笑了笑“那行,我的名字你也隨便叫,怎麽開心怎麽來。”

“行”我說完就聽到手機微信一響,是晶晶約我去玩劇本殺,我看了看明天的通告後,只好閉眼忍痛拒絕。

劇本殺這個東西我很感興趣,可是人一直湊不夠,所以,也就一直沒玩了。

我在車上小息了會,司機就說到了。

可能是故意等待,我下車後就收到了林羽塵的一條微信:你到了就先上去,201。

“走吧,言言,201”我說完就要走,江希言卻拉住了我,我很疑惑的看著她。

“包”江希言把我和她的包從車上拿下。

這包是成年禮那天LX集團的董事長——林穎,林阿姨送我的,全球僅此一個。

當年的生日派對結束後,公司財務那邊拿上來一張報表,我隨隨便便瞟了一眼“20萬”

這個數目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麽,可對於當時在外面養了小三的父親來說,這可是一比不小的錢。

“念念,你這一身,有哪一件單品是世面上有的”江希言這一句話把我從回憶裏拉了出來。

“沒有,你等一下”我說完就去跟司機說“胡叔,你就先下班吧,車鑰匙給我就行”

“好,小姐,回去的時候路上註意安全,慢點開”胡叔把鑰匙給了我。

我和江希言來到這家餐廳的201包間。

正在落地窗戶旁,從上面往下看,能看見之前追車的私生,我拍了一下站在我旁邊的江希言。

“怎麽辦?”

“羽塵今天包場了,她們沒有羽塵發的邀請碼,服務員是不會讓她們進來的”

“挺好的”江希言說完門被推開了。

“我之前就說過了,如果出實體需要把‘我喜歡你’改成‘我感謝你’之類的,那大可不必在談這個話題。等你們什麽時候解決了這個問題,我們在談這個話題好嗎?”林羽塵打著電話進來在對面坐下。

我見狀,便調侃地說:“終於來了,白奕大大可真忙,約你出來可真不容易啊”

“你少陰陽怪氣的,正常點。你……”林羽塵沒有說完,就被我的一個眼神打斷了,我知道他要說什麽。

場面陷入僵局,我便隨便引入一個話題:“什麽事把你氣的不輕”

“就是……說了你也不知道,我就沒搞明白,憑什麽實體書容得下上百字的臟話,確容不下短短的‘我愛你’”林羽塵把菜單分別推給江希言和我。

我看了一眼菜單說:“因為這是不被世人認可的,但凡所有人認可了,你全書都‘我愛你’也沒人敢說什麽”

這本書應該是我目前在拍的那本書——

《晨光夕億》,這個名字是林羽塵當時問我封面選哪個的時候才知道的。

好像其中一個主角的原型是我。

他寫的這個故事好像是有點破鏡重圓的吧。

“嗯,先點菜”林羽塵說:“像你這樣的‘大忙人’今天有時間約我出來是有什麽大事兒吧”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慢慢看文字,想聽你講講《晨光夕億》裏面的獨孤筱和顧鳶的人物解析”我說。

《晨光夕億》這本小說的原名是《鳶筱》,為什麽電視劇要改這個名字,好像是林羽塵的建議。

這是一本雙女主書,是我18年的時候求著林羽塵寫的,我當時就想看雙女主的小說,求了好久,林羽塵終於寫了。更沒有想到他跟導演推薦了我。

林羽塵小酌一口 :“南鳶離夢,素年涼音,白衣酒客,各生歡喜,落花傾城,南街濁酒,獨孤一劍,乍然離場,青燈古酒,任念初年,綺夢千年,無夢相贈。”

“等你們自己真正理解了這段話意思的時候應該就是你們問鼎最佳雙女主獎的時候;風念,讓我見識見識娛樂圈影後成雙的場面”林羽塵看著我似乎對我信心滿滿。

“好”我說;是,我承認,我有野心,但是沒有野心,拿什麽來拼!

江希言笑著點了點頭,看來,我們都是有野心的人。都想為自己打出一片天地!

7、第 7 章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我和林羽塵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江希言不是吃菜就是喝白開水,我們想讓她喝酒,她不喝,後來我們覺得這樣也不太好,就也不在說了。

就我和林羽塵倆人,一人一瓶紅酒的喝。要不是江希言勸著,我們可能還能再喝個兩三瓶。

瓶裏的紅酒見了底,我們的聚會也就結束了。

林羽塵的司機來了,把林羽塵接走了,江希言只好把我帶到去“國貿大廈”我住她對面,但是我好像沒帶房卡,她也沒有我助理,經紀人的聯系方式。只好把我帶到她自己房裏。

第二天早上5:30

“念念,念念,起來了,再不起床就來不及了”江希言輕輕的搖我,叫我起床,笑死,更本不想起。我本著能賴床1分鐘,本1分鐘的原則在江希言這卻成了5分鐘。

據江希言在吃飯的時候回憶,她說:“你昨天晚上特別不老實,剛剛把被子給你蓋好,你就又給踹了。不管我睡裏面還是外面都一直在踹我”

雖然知道自己睡覺不老實,但是聽不是特別熟的人說這件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我沒有說話。

江希言似乎懂我的意思,但還是調侃道: “念念在家睡覺該不會是在床上轉圈吧”

我只好尷尬的笑笑。

“我手機呢”我坐在菜桌邊左看右看的找手機。

“清霜,把念念的包拿過來”江希言放下手中的瓢羹,對著客廳的方向喊了一聲。

清霜,江希言的助理

我先回了經紀人的電話,接著是助理的,然後是小姐姐、林羽塵最後才是莫允昱的。

“念念,你幾點鐘去劇組?”江希言問我。

我擡起手表看了眼時間:“ 今天是6:10,平時的話,是8:30到劇組的”

“巧了,我也是”江希言說。

“我本來想改9:00的。可是呢,我經紀人不同意”我抱怨道。

江希言笑了笑,隨後便說“咱們倆經紀人真不愧是同一個公司出來的”

“現在5:50了,你一碗粥已經喝了20多分鐘”我靠著椅背,手撐著桌子,盯著江希言說。

“粥不就應該一口一口慢慢地喝嗎?哪像你兩分鐘喝完”江希言喝完最後一口粥擡起頭也看著我說。

“行了,行了,吃完了就走吧,我不想遲到,然後被經紀人說”我被江希言盯到不好意思。

江希言弄了一會兒後說:“念念也會臉紅啊?”

我迅速轉移話題的說:“還有33分鐘,萬一路上堵車什麽的,對了,我嘴很靈的”

“我能蹭你的車去劇組不”我又叭叭的湊上去問。

“可以啊,走吧”江希言這塊木頭應該沒有看出我的想法吧?

我給小羅他們發了個微信,讓他們去片場等我。

到了片場之後,我透過車窗能看到外面一堆狗仔扛著攝像機。

煩!我的內心就這一個字,有什麽好拍的,妝都沒化,需要你們拍的時候一個個的都不去拍,現在倒挺積極。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轉頭對江希言說:“這你的車,你先下了,我跟你後面,然後我就稍微遮一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你走我旁邊一起下去”江希言說完就牽起我的手,開了門,下車。

她這是生怕媒體認不出來我跟她坐同一輛車來的吧。

好家夥,一堆人圍著車,從酒店出來上車的時候,也是一堆人圍著,現在也是,這些人難道是都沒事幹的嗎這麽閑?現在才6:05,一個個都不再賴一會兒嗎?

我在車上睡了一會,能到達目的地之前醒過來已經很不錯了,所以我是半瞇著眼被江希言拉進去了。

“老師慢慢畫,不急,不急哈”我對化妝老師說。

“今天可能不行了,今天第一場就是淩老師您的,可能沒法慢慢來”聽到化妝老師這麽說,我就有一種說不出來想打人的想法。

“嘖,言言,你呢”我吃著小羅帶的零食。

“我上午第一場是在你第二場拍了一半左右”江希言一旁不慌不忙的說。

“我怎麽不知道我有連著的兩場啊?”

“你第一場和第二場中間還隔了一場謝老師和我的對手戲”

“打戲?”我好奇的問。

“這幾天幾乎都是打戲,不光我們,整個劇組都一樣”江希言又補充道。

“靠”我昨天打戲拍了一天,今天還有,明天還有,不會這一個星期都是吧?!蒼天啊!如果我有罪,請派人來懲罰我,而不是讓我拍一個星期的打戲啊。

“言……江……言言,幫我看看哪輛好看,我發你微信上了”我再糾結到底該怎麽稱呼江希言,如果叫她言言,會不會讓人覺得有點……,但是叫她江老師,又會不會……哎呀,算了,拍完再慢慢糾結吧。

“念姐,要不用替身吧,不然你受傷了,我還不好交代啊”我另一個助理——小圓跟我一起去拍攝現場的路上對我說。

“給你半小時的時間,好好想想該怎麽給我一個交代,作為我的助理,為什麽還要給別人一個交代。從父親讓你來當我助理開始,你,就只有我一個老板。三十分鐘倒計時開始”我說完,就開始了今天拍攝的內容。

半個小時後我這一場戲拍完,謝景城和江希言都來準備下場戲,小羅搬了把椅子過來,我又往旁邊挪了挪,我跟導演坐的位置差不多在一條平行線線上。

我邊擰開水瓶,蓋子邊說:“小圓是吧?說辭想好了嗎?我時間不多,可以給你浪費的更不多”

“老板,我錯了,真的錯了,您就原諒我吧,下次不敢了,現在正值大夏天的,您把我開了,您看您這又拍戲又要讓小羅買星巴克的。小羅肯定來不及啊”小圓說了一堆。

“你在威脅我?你說巧不巧?我就不吃這一套。”我把茶杯蓋蓋回去,擡起頭盯著小圓說。

小圓聽了後猛的擡頭急急忙忙的對我說:“不不不,老板,真的錯了,我知道錯了,這不酈董交代的事兒嗎?我也不敢得罪啊”

“嗯,酈董你不敢得罪,我就好得罪了?你把我淩風念當什麽?擺設嗎?你今天最後一個任務,把小羅找過來,然後你可以下班了,一個星期之後回來,聽到沒有?”可能是我把小圓盯的緊了點兒把這孩子嚇到了。

小圓楞了下,隨後立馬回神,一臉笑意的的對我說:“好的!老板!祝老板天天好心情!”然後蹦著去找小羅。

8、第 8 章

“念姐,你怎麽氣成這樣啊”林颯看著像剛下戲的。

“沒事,你們這場結束了?”我說。

“沒有,他們應該還有一會兒,反正我上午就倆場,一場十五秒,還有一場應該可能也許半小時左右”林颯從她助理手裏拿過芒果幹,遞到我面前。

“颯颯,我覺得吧,我們聲音可以小那麽一點點,不然導演可能就告訴咱倆的經紀人,或者直接跟梁安,咱們親愛的梁媽媽說,到時候可就扣工資咯。”我十分好心的提醒道。

“梁媽媽出差了,聽說下周四回來。”林颯說。

“真的?那我在公司是不是又可以橫著走了?”只要梁安不在,我在公司就橫行霸道。

“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林颯笑著說。

“去去去,我要稱大王還要挑時間?”我實話實說。

我和林颯又聊了半個小時。

“念念,你又要買車啊?”江希言下了戲,從助理手中拿過手機,看著手機問我。

“不是我要買,是我的一個朋友,她要買,讓我幫她看看,可是我對車的了解就像你們對拉丁舞的了解一樣少”我說。

“嗯,這幾個的利弊太多了,我晚一點發給你。”江希言說。

我對江希言做了個OK的手勢。

“你學過拉丁舞?”江希言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咋?”我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沒啥,那你會跳倫巴不?”江希言問我。

“這個肯定會,你想學嗎?”我開玩笑的說道。

“那你教我。”江希言說。

“行。”我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我不小心看到了她手機屏幕上,對面的那人發過來的一句話“要不要安排?”

她好像回了一句“安排”之類的。

“休息一下,十分鐘後開始。”導演說。

每次一聽到這句話我的內心os永遠都是:解放了解放了,我自由了。

然後就是教江希言跳倫巴,從這幾天教下來的成果來看,江希言的舞蹈功底不錯,能感覺她之前至少學過一點點的拉丁舞。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江希言一聽到導演喊“卡”就開始了跳舞教學之路。

“你連起來跳一遍,讓我大概知道你學會了多少。”我拿著小電風扇看著滿頭大汗的江希言。

“大概可以完整的跳下來。”江希言接過我遞過去的小電風扇。

“嘖嘖嘖,我覺得你太有自信了”林羽塵提著一些吃的過來,從旁邊人的手裏接過一個袋子,這袋子裏是兩杯星巴克,我接過袋子能明顯感覺到一杯冰的,一杯不冰的。

自從上次和林羽塵談論了劇本後,我們幾個就又一起吃了一頓飯,江希言那天替我擋了林羽塵敬“母親”的一杯伏特加+啤酒。

然後基本就沒然後了。其實是太……真的不太想回憶,但是又忍不住想起來。

江希言一口悶了,然後從嘴角扯出一個微笑和“難喝”二字就倒了。

我和林羽塵從小鬥到現在,什麽都比,高中的三年我和他一刻不停的比。結果每次都是一樣。

林羽塵“老公”——李奕珩,李學霸永遠是年級第一,我跟林羽塵經常爭第二,不過我就當過一次的年紀第二。其他的時候都是年級第三。

江希言醉倒在桌上時,我們都以為她睡一覺就好了。

沒想到十分鐘左右,江希言蹭的一下起來……

“別喝了,喝太多對身體不好”江希言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放在我肩膀上。

當時我穿的是一字肩的過膝中長裙,可以感受到以江希言手放的位置為中心,肩膀瞬間冰涼。

“江老師放心……”林羽塵還沒說完,就被江希言打斷。

“兄臺,請問你那位啊?”

林羽塵好像有喝高了:“請問你又是那位啊?”

“阿念女朋友”。江希言一副我很厲害,快誇我的樣子看著林羽塵。

“我是風念的男朋友。”林羽塵說。

“我靠,兒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要是你老公聽到,不會把你媽,我,給宰了吧?”我疑似垂死病中驚坐起的感覺。

“我是男的嗎?我是你朋友嗎?那我是不是你男朋友?而且我沒老公,我跟邢晉只是玩玩,就算認真的,他也永遠不可能是我老公。”林羽塵一副認真臉看著我。

“喲,兒子,這麽多年了,我終於確定你是男的了。還有啊,要我幫你數數這邢什麽的人是你第幾筆風流債啊。”我調侃這說道。

“Go To die(滾開)”林羽塵說。

“我不會,你來。”我說。

“等會算風流債。”江希言說完又補充道“來,比比。”

我還在疑惑比什麽,林羽塵就說:“好,比就比。”

“什麽玩意兒?”我一臉懵逼的問。

“我知道風念喜歡吃什麽。”林羽塵一臉驕傲的說。

“我知道阿念喜歡的衣服品牌。”江希言也不認輸的說。

“我知道風念談過幾個男朋友。”

“我知道阿念喜歡喝什麽。”

“我知道……”

什麽玩意兒,這都什麽玩意兒。有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們怎麽知道的?

大型無語現場。

大概從那次飯局之後,這二人一見面就吵,完了,又開始了!我怎麽這麽慘?碰上這倆貨。

蒼天啊!放過我吧,真的,絕了。

“怎麽哪裏都有你啊?”江希言說。

“我還想說怎麽哪都有你呢?你還好意思說?”林羽塵說

得,他們又吵起來了。

五分鐘後,江希言來找我要飲料解渴。

“吵完了?”我把那杯少冰的焦糖瑪奇朵遞給她。

“誰跟那傻缺吵架,啥玩意,咋這麽甜?”江希言接過嘗了一口,微微皺了皺眉。

“我比較喜歡喝甜的,可能就以為你也喜歡喝甜,所以……”我說。

“ 你就不怕胖嗎?”江希言問了一個很誠實的問題。

“你知道喝一杯焦糖瑪奇朵的後果是什麽嗎?”我問她。

“什麽?”江希言疑惑的問。

“就是兩天沒飯吃,三天沒奶茶喝,四天沒零食吃。”我實話實說。

“好慘,我也就四天沒飯吃,一周沒零食而已。”江希言說。

“嘖嘖嘖,慘,你比我慘”我有點幸災樂禍的說。

“你倆當我是個人,好吧?”林羽塵在一旁聽不下去了。

“哎呀,兒子,你怎麽在這兒呢?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啊”我故意裝作很驚訝的說。

“風念麻麻,我奉莫霸霸之命,來給您和某人送喝的呢”林羽塵陰陽怪氣的開始了。

“他什麽時候是你爸了?別瞎叫。兒子,邢晉到底會不會是我的準兒婿呢?”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陰陽怪氣說。

“那莫允昱會不會是我準父親呢?”林羽塵說的十分欠揍,要不是導演說可以開始拍攝了,我一定把林羽塵揍的七竅流血。

林羽塵在片場看了我們拍攝過程。

我這一場打戲是需要站在高墻上,正要過去的時候,拉著威亞繩子的工作人員突然一松,我啪嗒一下,就摔了下來。

“阿念!”言言在高墻的那頭,一看見我摔下來,就立馬跑了過來。

經過江希言這麽一叫,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然後就是大批大批的人往我們這邊跑過來。

“怎麽回事?拉繩子的人沒吃飯嗎?一個連90斤不到人都拉不住嗎!”江希言過來把我抱在懷裏,大聲的質問工作人員。

我從高墻上摔下來,下面雖然有墊子,但是我的腳踝從小就扭傷過好幾次,每次都是上一次沒好,就又扭了。所以我的腳踝十分的脆弱,就是跳舞久了,也是很疼。

“言言,送我去醫院好不好?”我的腿疼的已經沒知覺了,就好像腳踝沒有存在。

“阿念,阿念!”

我之前疼睡著了,現在醒了過來,伴隨著的還有腳踝處的痛。就好比萬箭穿心,但是這“箭”穿的不是心,而是穿腳踝。

“到哪兒啦?”我實在疼的忍不住,只想快點到醫院,做手術。

“馬上到了,還疼嗎?忍一下”江希言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哭什呀,是我受傷了,你哭什麽啊”我躺在江希言的大腿上,她左手給我當枕頭墊著。

“沒事,快到了”江希言眼角的淚不間斷的往外蹦。原來這就是小說裏說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

9、第 9 章

剛才疼得沒知覺,註意力一直放在江希言和我的腳踝上,現在才看清楚這車。這不是林羽塵的車嗎?他不是走了嗎?

想著想著,江希言給我當枕頭的手,拍了拍我肩膀。

雖然現在還不是盛夏,但也進入了盛夏的開端,七月份的天氣總是變幻莫測。我的腳踝的疼也是變幻莫測。

“口罩帶上,我可不想被當成猴圍觀。”我提醒江希言。

“我只帶了一個。”江希言憋著笑說。

“林羽塵車裏有。”我無奈拍了拍她的肩。

林羽塵拿了一個給我,江希言接過,並幫我帶上。

“我很重的,你可能抱不動我。要不讓林羽塵幫你一起吧。”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不知所措的動了動身子。

“那也不至於連一個90斤的也抱不動,別動。”林羽塵拉開了後座的門,江希言把我公主抱,抱進醫院。

一進醫院我就感受到了一堆人投來一種很覆雜的眼神,我就把臉往江希言懷裏縮了縮。

“還疼嗎?”江希言微微低了頭,安慰我。

“你走快一點,我應該會好一點的。”我疼的實在受不了。

“再快也要走過去,也要排隊、掛號,是不是?”江希言說。

在護士的引路下,我被江希言抱到私人病房。

“等一下,醫生馬上來了。”林羽塵拿著掛號單進來。

私人醫院的醫生不算太忙,沒一會就來了。

“小姑娘長的挺好看啊,應該是個明星吧?”邢醫生看著報告說。

“醫生都這麽八卦的嗎?”我疼的不想說話。

江希言拍了一下林羽塵,示意林羽塵別站這了,沒看見有人要疼暈了嗎?

可林羽塵是個腦子轉不過彎的人,就他這腦子,放在學校是年級第二,放在學校以外的,那他就是一種珍貴並稀有的木頭。

“邢晉,我求你了,等會去你辦公室慢慢的跟你男朋友調情好不好?先給看病,行不?我求你了。”我痛的想直接從醫院的病床上下來,給林羽塵和邢晉這對狗男男拉出去打一頓。

“你這腳應該是跳舞的腳吧?也應該沒少受傷。”邢晉關上報告單。

“嗯,有什麽治療方法嗎?是保守治療還是……”江希言焦急的問。

“PRP修覆,再輔助一些藥物。新傷舊患一起看。”邢晉說。

“有沒有快一點的方法?”我知道prp療法。但對我來說是很漫長的過程。prp療法起碼需要臥床休息三周左右,但是我這個算慢性腳踝扭傷,可能需要更多的時間。不管是劇組還是公司,我都沒辦法放手不管。

“沒有,你這個腳傷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日積月累,一下子是沒辦法治好。”邢晉說。

江希言手上的手機突然響了,江希言說了幾句,就把手機遞給我,那邊說話的人是我助理之一的小羅。

“老板,你在醫院嗎?我馬上過來……”她在那邊說了半天,可我就只聽到了幾句。

“我沒事,我手機沒帶,你讓北寧和南伊過來接我就行。對了,讓她們把我手機給帶上”我說。

邢晉說了好多方案,沒有一個是省時間的。

“我也學過醫,拿冰袋敷一下,就先這樣,如果還有事我再回來治療。”我急著回劇組。

他們臉上的表情覆雜的很。

幸好莫允昱來了,打破了僵局。

“你怎麽又受傷了,還疼嗎……”莫允昱說了一堆,我幾乎沒聽,全程在看江希言的臉。

江希言真的特別好看,對於顏控的我來說,簡直就是絕世容顏。

“我沒事,你怎麽來了?”我平平淡淡沒有任何起伏的問。

“聽說你受傷了我就來看看。”莫允昱眼含心疼的說。

我眼皮都沒擡一下 “沒事,老毛病了,不勞煩你掛念。”

我給了林羽塵一個眼神,示意他帶他們先出去。

幸好林羽塵這個木頭在這一刻特別給力,拉著他們就走。

偌大的病房內只剩下我和莫允昱二人。

不記得我們聊了什麽,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聊到了分手這件事上。

“我們分手吧”我沒看他,偏過頭看窗外。

“為什麽?”莫允昱很不解。他總是想要個理由。

“我們本來就是玩玩的,現在分手不是很正常嗎?”我轉過頭反問道,跟莫允昱四目相對。

“呵,看淩小姐這架勢,怕不是又有了新歡?”

莫允昱一手撐在病床邊沿,另一只手伸過來把我臉上的頭發撩開。

“是。”事實上我跟莫允昱在一起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可以說是最好的政治聯姻,雙方都不虧。

可是我就不樂意,我的大姐,二姐,三姐都是因為他們口中的“都是為你好”和“都是為了家族”而嫁給了自己不喜歡的人。

我聽到最多的是“懷都懷了,生下來吧” “大局為重” “考慮一下大家”

我的姐姐們都嫁給了權利和金錢,我為什麽要重蹈覆轍?你讓我嫁,我偏不,我淩風念要麽嫁給摯愛,要麽就不嫁!

“讓我猜猜,是林羽塵還是誰?”莫允昱的手摸過我的臉頰。

“是江希言,你滿意了?”我又重新對上莫允昱的目光。

“就是外面那個女的?”從莫允昱的眼裏看不出什麽,沒有恨,沒有柔情。

“是,我喜歡女的,怎麽?覺得我惡心?”我反問莫允昱。

“愛情不分性別,只要你喜歡就好。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自己開心最重要。祝你們幸福。如果你那天玩累了,就回頭,我一直原地等你。”莫允昱說完,就離開了病房。

我甘願做你感情的過客,瞞著所有人依舊愛你。攜滿天星辰以贈你,仍覺滿天星辰不及你。

他打開病房的門,江希言就進來了。

他多看了江希言一眼,江希言不明真相,只能一臉疑惑的回看他一眼。

我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鬼知道還會來多少奇葩的人。

“言言,我們走吧,prp療法就是用冰袋敷,藥讓小羅開了之後帶回來就好了。”我催促道。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好。”江希言沒有不同意,反而很爽快的答應了。

“莫允昱都到了,南伊應該也到了。”我剛說完,北寧和林羽塵就進來了。

“老板,酈董有打電話過來,聽說您腳受傷,想親自來看看,結果被淩夫人給攔下來了。”北寧把手機遞給我的同時也匯報了事情。

“so?”我看著北寧。

“就是您姐姐本來要來看您,後天的飛機,知道您腳受傷後,把航班改到了今天。預計中午12:30分到機場,13:15分到您酒店。”北寧說。

“行了,知道了。去辦一下手續。我在車裏等你15分鐘。過時不候。”我說完剛想下床走,結果被江希言一個公主抱,給抱了出去。

我之前跟莫允昱說喜歡江希言,現在看到江希言就有些心虛。

但是話說回來,也沒錯啊,我是喜歡江希言,只不過是她的顏值而不是她這個人罷了。

江希言把我放到車後坐。

“念念為什麽要一直盯著我看呢?”江希言問我。

“都怪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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