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關燈
太好看了。”我臉不紅心不跳說。

“小嘴兒真甜。”江希言刮了一下我鼻子說。

我們都穿著戲服,夏天拍古裝戲,熱都熱死了。

我剛才疼的出了汗,現在在車裏吹了空調,感覺有點冷。我縮在江希言懷裏漸漸的睡了過去。

北寧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

反正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電梯裏了,還是被江希言抱著的。

“這哪兒啊?放我下來。”我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應該是酒店的電梯吧。

10、第 10 章

“乖一點,別亂動,馬上到了”江希言說。

我很好奇為什麽她這麽執念抱我,她的手難道都不會累的嗎?

“你等會回劇組嗎?”我用手環住江希言的脖子。因為我的內心告訴我:“你再不抱住,你就摔下去了。”

“下午還有一場。”江希言走出電梯。

“好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失落。

“10:15了,早上5:30的時候吃的早飯,現在餓嗎?”

江希言走到房間門口,我把房卡給她。

“給我帶碗黑米粥就行。”江希言把我放到床上。

“能把我放到飄窗上嗎?”我問江希言。

“好。”

江希言把我放下之後,就去廁所接了個電話。

“餵!希言啊,你弟弟打人了!對方說要賠錢的啊,要不然你弟弟就要被抓走了!可是我們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啊…”江母在電話那頭傷心的說。

“多少?”一聽自己弟弟又闖禍了,江希言有點不耐煩了。

“五千。”江母小心翼翼的說。

對於江希言來說,五千不是問題,但是之前和家裏說好每個月給一萬的生活費,就是因為知道這個家是個無底洞,給的越多,下次要的就越多,所以不能給。

“沒錢。”江希言想都沒想,她的這個弟弟就是個二流子,沒少給自己惹麻煩。自己母親也從來都是向著弟弟。

“希言,他可是你親弟弟啊!你怎麽能見死不救呢?你不是明星嗎?肯定能掙很多錢的…”江母哭的梨花帶雨的。

“我把錢都給你兒子了,你讓我怎麽生活?你一直都在為你兒子考慮,你有為我考慮過嗎?”江希言沖著電話喊道。

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江希言捂住嘴,深怕吵到休息中的我。

聽到江希言的喊聲和哭聲,我有點擔心。就從飄窗上下來,跳著到廁所門口。

單腳跳過去還是很累的,我就想靠門休息一下,結果一用力就進去了。整個人就往江希言身上倒了過去。

“我有點事,就先掛了。”江希言說完就掛,絲毫沒給對方留任何反駁的機會。

“怎麽了?”江希言把我扶正。

“額……上廁所。”我尷尬的找了個理由。

“別哭了,下午還要去拍戲呢,這麽好看的大圓眼不是用來哭的。”我抱著江希言拍著她的背。

“嗯,你不是上廁所嘛?你先上,我在外面昂,有事叫我。”江希言放開我,擦了擦眼淚,出去時替我關了門。

上廁所本來就是我找的借口。

唉,我現在都有點不好意思面對江希言了。當著她面撒了謊,還借用她的名義和莫允昱分了手。

我出來後,還沒跳幾步,江希言就看不下去了,又把我抱回到飄窗上。

黑米粥是我助理給我帶上來的,聽她說:“希言姐和我在樓下碰到的,她說她有點事,讓我給你帶上來。”

我窩在飄窗上玩手機想著可以休息好幾天,正盤算著每天睡到幾點。

小羅想著我行動不便,就呆在我這裏,窩沙發上玩手機。

正巧我調了一部恐怖片,突然間,門鈴響了。好家夥,恐怖片嚇不死人,但門鈴可以。

“小姨。”一個小孩跑了過來,看了一下,好像是大姐姐的女兒——千初。

“在房間裏,千初過來吧。”我關了手機,往外張望。

“風念。”大姐姐把行李放到客廳,就牽著千初往這邊走。

“姐。”我最後一次見到大姐姐還是在好幾年前,那時大姐姐剛生完千初。

“好幾年沒見了,越來越漂亮了。腳還是以前的老毛病,還疼嗎?”大姐姐做在飄窗的尾部,關切的問我。

“嗯,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我說。

“小姨,聽二姨和媽媽說,小姨是個大美女,而且會跳很多舞。是不是真的啊?”千初握住我手晃了晃。

“自從千初聽酈娜說了你的事,她就天天吵著要來看看她這個小姨。”大姐姐看著千初,眼裏的笑意藏不住。

我覺得大姐姐的內心應該是矛盾的,雖然她不是很喜歡大姐夫。但是千初畢竟是自己親生,好歹也是有愛的。大姐姐跟大姐夫是家族聯姻,沒有多少愛。

他們結婚之前就只見過三面,很倉促的結了婚,又很倉促的有了孩子。

“媽媽,酈娜是誰啊?”千初問。

“是你二姨啊。”我摸了摸她的頭。

“小姨,你能教我跳拉丁舞……”千初沒說完,就被大姐姐捂上了嘴。

“沒事的,姐,都好幾年了。千初,為什麽想學拉丁舞啊?”我把千初抱了過來。

“我覺得小姨長的很好看,我也想和小姨一樣好看。”千初甜甜的說。

“那媽媽和小姨那個好看?”大姐姐問千初。

“都好看”千初兩邊都不得罪,小滑頭的樣子把我們都逗笑了。

“小姨好看,你小姨可是大明星。”大姐姐誇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真的嗎?那小姨認識林颯姐姐嗎?景城哥哥呢?還有還有……嗯……對了!希言姐姐!小姨你是不是都認識啊?”千初激動的站在飄窗上。

“剛好我們在同一個劇組拍戲。小姨問你啊,你為什麽喜歡他們呢?”我笑著問她。

“因為他們長的都很好看。”千初理直氣壯的說。

“那你想見江希言姐姐嗎?”我問千初。

“真的嗎?可以嗎?媽媽我可以嗎?”千初高興的去問大姐姐。

“問小姨咯,風念我給你帶了晴王。現在吃嗎?我去給你洗。”大姐姐從飄窗上下來,走到客廳。

“洗一點吧,給千初吃。”我對大姐姐說。

“小姨,我能不能見到希言姐姐啊?”千初一臉期待。

“嗯,可以,吧?”我有的不確定的說。

千初高興的不得了,一個下午都在飄窗上唱江希言的歌。

我給江希言發了個微信,她回我說可以,不過得等一會,大概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

我再從飄窗上往下看,看到江希言從車裏下來,旁邊都是狗仔。生怕江希言能安全的從車上走到酒店內。

唉,不行,得給江希言弄幾個保鏢。不然萬一她臉花了就完了,我可是她顏粉啊!

門鈴響了,大姐姐去開了門。

“你是風念朋友吧?”大姐姐問道。

“是的,阿念沒事了吧?”大姐姐把門關了,江希言邊問邊往我這走。

“千初,看看誰來了?”我拍了拍正在看動畫片的千初。

“希言!是希言姐姐!”千初咻的一下跑了過去,抱住江希言的腿。

“小朋友你好啊,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啊?”江希言把千初抱了起來,往這邊走。

“我叫千初,姐姐你好漂亮啊,我好喜歡你呀。小姨沒有騙我。”千初臉上的開心藏都藏不住。

“我帶你下去玩,讓你媽媽和小姨單獨聊天好不好?”江希言哄小孩果然有一套啊。

大姐姐有點事,沒說幾句就先走了,說可能千初今天晚上要住我這裏了。

倆個人也玩累回來了。

江希言把千初放到沙發上,千初都累到睡著了。

“辛苦你了,千初剛才一直吵著要見你。”我給江希言遞了個荔枝。

“沒事,千初挺可愛的。”江希言一臉寵溺的說。

“希言!他們上門要錢了,我沒錢了,你再打一萬過來吧…”江母可憐巴巴的說。

“每個月一萬,這個月給了,我把下個月給你,那你們下個月怎麽生活?”江希言反問。

“希言,他可是你親弟弟,你不能這麽心狠啊!”江母說。

“我也是你孩子!你怎麽不考慮考慮我呢?你有想過我嗎?”江希言氣極反笑。

“你弟弟好歹能給江家生了個孫子!你呢?你都26了,再這樣就真的沒人要了!女孩子當什麽明星?拋頭露面的。找個好人家嫁了就行了!”江母念念有詞。

“還有事嗎?”江希言無語了,她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

“一萬啊,快一點啊!他們說過了,說再不給錢,就把你弟腿打斷!希言啊,我們家就你一個賺錢的。你一定要幫幫你弟弟啊!”江母哭的嗓子都啞了,卻還不忘著要錢。

“每次都是我幫他,他呢?哪次長過記性嗎?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事。我也很忙的!”江希言按捺不住內心的氣憤。

11、第 11 章

“養了這麽多年的女兒,竟然是個白眼狼”江母哭了起來。

但是江希言沒有理會,反而熟練的把電話掛了,熟練的讓人想知道,一個這麽好的女孩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面對這一切沒有絲毫留戀,果斷拒絕。

“不好意思,家事,讓你見笑了”江希言關了手機。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明白”我笑了笑,表示理解。

家裏的事誰能一兩句說清楚呢?真能說清楚的又幾個?

這天晚上江希言沒有回去,說是照顧我這個傷員,又恰好今晚我的兩個助理都有事,經紀人又出去談合同了。

江希言樂意留下來挺好的,至少不用跳著去廁所,然後摔個狗吃屎。

等我從廁所洗完頭出來的時候,在我眼前呈現的是這樣的一幅畫面:

千初拉著江希言的袖子,她們二人睡在左側,右側已經專門為我留好了。

我不知道為什麽,在心裏暗暗慶幸這床夠大。

我小心翼翼的過去,生怕吵醒這一大一小。

“不早了,上來休息吧”江希言幫我把被子掀開,接著江希言就輕輕的下了床,替我捏了捏被角。

“你也早點休息吧”我跟江希言四目相對。

“嗯”江希言撩開了我額頭的碎發。

江希言剛要走,我就順勢拉住了她的手:“只道晚安,願你好夢”說完就放開了。

放開她後就我只聽到江希言的笑聲,聲音很輕。但是這時候聽的特別清楚。

本來想等江希言的回來一起睡的,可能這床太有吸引力,也可能是我太累了以至於等她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睡熟了。

“醒啦”江希言坐在飄窗上玩著手機。

“千初呢”江希言指了指側所的方向。

“10:30還早,你不接著睡會嗎”我看了眼手機。

“不早了,還有半個小時就可以午飯了”江希言好像挺忙的,她一直在回信息。

“那我在睡半個小時,午飯到了把我叫起來就行”我又躺會去接著睡。

“行,那你有什麽忌口嗎”江希言問。

“在手機備忘錄裏,手機在哪裏我也不知道,密碼:192057,備忘錄在手機第一面的的第四個框裏第二個”說完我就把自己的頭埋到被子裏,給自己一個睡覺更舒服的環境。

江希言在我枕頭底下翻出我手機。

“兩個手機?哪個是?”江希言輕輕的推了推我。

“咋了?”我對於別人打擾我睡覺很反感。

“哪個手機啊?”江希言坐下,耐心問我。

“iPhone xs max”我回答,還帶了點不耐煩的語氣。

“你這個買的不便宜吧”我聽到手機解鎖的聲音,江希言應該在找備忘錄。

“剛出來的時候就買了,好像是1099美元”說完我又把自己完被子裏縮了縮。

“那就是71092112人民幣……我的天,這麽多不吃,那你平常都吃什麽啊?”

聽到江希言震驚的聲音,我非常確定她已經看到我挑食的菜譜。

我覺得我也不挑食啊,反正我就不吃蔥、姜、蒜、香菜、芹菜、韭菜、洋蔥、茄子、冬瓜、苦瓜、絲瓜、海帶、肥肉、胡蘿蔔切不吃切丁看不見就吃、各種腥味的魚蝦蟹、各種菇、除了娃娃菜的菜葉其他的菜都不吃,還有就是太甜的、太苦的、太酸的、太辣的、太冰的、太燙的最後就是太好看和太醜的不吃,然後也沒了,這也不多吧,我都懷疑是不是江希言身邊的人都不挑食,然後就恰好我不吃的稍微多了點?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江希言沒有再來打擾我睡覺,我也開始好奇江希言能點些什麽菜了。

她先去拿了外賣後再叫的我起床。

“阿念,起來了,可以吃午飯了”江希言推了推我,我是那種一叫就起的人嗎?不是,當然不是。

“知道了,馬上”我頭探出被子,又賴了五分鐘。

“阿念,該起來啦”江希言拉開了窗簾,刺眼的陽光讓我睜開眼睛。

我動了一下腳,起來看了一眼。

什麽玩意兒?這…這是啥?瞇眼,仔細一看原來是我的腳,一晚沒看就成了個大……饅頭?!

“別看了,等會給你用紗布纏上,省的到時候又傷著了。快點來吃飯了!”江希言把我扶起來。我撐著她跳過去。

“你今天早上沒通告嗎?”我坐了下來,雖然很近的距離,都是我一只腳著實不方便,也著實累。

“有啊,今天是我打戲的最後一場,然後明天上午所以人的打戲都結束了。

對了,昨天你的最後一場打戲沒拍完,聽導演說讓你替身拍”江希言塞了滿嘴的飯,講話要聽好久,才知道她在說什麽。

“奧,接下來都去哪裏拍呀?”我看了看無人問津的微信,沒有一個人給我發信息。

“先是無錫,然後上海,西安,最後是內蒙古”江希言放棄扒飯,把她剛才說的行程表發給我了。

“言言,容我八卦一下昂,這些目前是我們看不到,我經紀人那麽八卦,也就知道下一個拍設地點是上海,剩下的都不知道。可為什麽你知道呢?”這個是個值得思考和八卦的問題。

“你猜啊”江希言停頓了一下,我覺得她明顯知道更多。

“千初呢?”我這才註意到千初不見了。

“樓下和她的…算姨表哥吧?嗯……對,和她姨表哥玩著呢”江希言思索著林羽塵和千初的輩份。

“他怎麽有空來啊,他不陪他男朋友啊?”我八卦的心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哎,我八卦一下,林羽塵到底有幾個男朋友啊?”江希言放下筷子,拉過凳子,專心聽八卦。

“據我了解,李奕珩是他初戀,邢晉是他第N個男朋友,奧對了,他還談過一個女朋友。不過沒幾天都分了,這個邢晉算李奕珩之後談到最久的”我又一次想起當時的我們,那時候我們笑的多開心啊,我和莫允昱,林羽塵和李奕珩······

我和莫允昱是高中認識,高中那三年我們四個霸占著年級前四的名額。年級第五經常變,年級前四名基本動都不帶動一下的。

“他是不是受了什麽打擊啊?”我明白江希言的意思,可是這個東西誰說的準呢。

“你知道李奕珩吧!”我怕江希言不知道,特意去百度所搜李奕珩的照片和簡介。

“知道,長的挺好看的”江希言從旁邊的袋子裏拿出紗布,又讓我把那“巨型饅頭”搬到她大腿上

“你也見過邢晉,仔細想想,邢晉和李奕珩長得像不像?”

我早就想過這個問題,林羽塵這些男朋友們,沒有一個身上不帶點李奕珩的影子。

不是長的像,就是行為像,或者家鄉都是安徽。反正把這些特點拼起來,就是一個李奕珩,但又不完全是。

作者有話要說:

李奕珩是2018年6月25日出道的,跟淩風念是屬於對家公司的——ch公司

12、第 12 章

“那他現在算不算用各種克隆人讓自己從那段感情出來啊?”江希言八卦。

見江希言八卦的樣子,我有點想笑 ,但還是忍住跟江希言討論:“算,我覺得非常算!”

江希言給我綁紗布的方式不太熟練,應該是她第一次幫別人綁紗布吧。

昨天冰敷之後腫成饅頭的腳是稍微退了點。

“小姨!”林羽塵給千初開了門,千初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進來,

“小寶貝,去哪玩了啊,現在才回來?”我抱起千初,讓她坐我腿上。

“去游樂園玩了!”千初好像怕我腳上有傷,坐了幾秒就特別著急的跳了下去,跑到江希言那邊去。

“兒子,你對你姨表妹說什麽了?”看到千初這樣,我想都沒想就直接把鍋丟給林羽塵。

“天地良心,我什麽都沒說!”林羽塵後半句說的特別小聲,雖然我沒聽清他說什麽,但是我看著他的嘴唇,就能猜出個大概。

懂了!懂了!這幾個字還難不到我。林羽塵說的那幾個沒聲的是“千初只是去她小姨父的膝蓋上坐坐,又不是什麽別的”

江希言邊哄著千初讓她等一下,邊收拾剛才幫我綁紗布的工具 “千初,餓嗎?要不要吃些什麽?”

感覺江希言這個···嗯···用林羽塵的話來說:是小姨父的最佳人選,特別心細,也特別會照顧孩子。突然間反而顯得我這個小姨特別特別的不稱職。

“我不餓,我們回來的時候還吃了漢堡包呢!我本來想給小姨和希言姐姐帶的,可是哥哥說你們吃過了。”

千初用著最天真的表情和最萌的奶音平平無奇的把鍋甩給了林羽塵。

小千初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只不過是這孩子打小就聰明罷了。

“萬一我們沒吃呢?”我來了興趣,想著逗逗小千初。

小千初用著食指和拇指摩擦著下巴,認真思考:“不然……不然那就讓哥哥去買兩個漢堡回來!”哎,果然,聰明的孩子就是從小時候開始聰明的。

“你個大聰明!”林羽塵口中的大聰明可不是在誇她,但小千初又不懂,只能以她的理解方式“禮尚往來”。

“哥哥也是大聰明!”

林羽塵氣得像臨盆的孕婦在沙發上順氣。

我們繼續鬧,江希言在一旁吃瓜,沒有說話,只是笑笑,什麽時候離開去接電話的我都不知道。

江希言聲音有些大,但聽語氣好像給對方打了一萬,接下來在我這兒的幾天,江希言應該每天都會給對方打一筆錢;

一萬對江希言來說並不多,可就算你有一個億,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我跳到飄窗那邊去拿東西,往下一看,好家夥,這不我前準兒婿嘛,他來幹啥?不管了,先通知江希言,準備瓜子爆米花。

有好看嘍!

三,二,一!

果然我前準兒婿走路還是那麽快。

“兒子,去給貴人開門”林羽塵剛想反駁我,就聽見了門鈴響了,接著就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言言”我剛叫她,可江希言似乎也聞到八卦的味道。四只眼睛齊刷刷的看向大門。

只見林羽塵把門“砰”的一聲…關了。

“咋了,咋了,咋把貴人關外面啊!”看熱鬧不閑事大的我還不忘調侃兩句。

“風念!你別看熱鬧不閑事大啊!是不是你招過來的?趕快,解決了!”林羽塵現在恨不得當場將我五馬分屍。

“那你倒是開門啊,我腿不方便,言言又是客人”我裝作無辜至極的樣子。

“等著!”林羽塵指了指我,特別不情願的開了門。

“阿塵?”李奕珩看到開門的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震驚。

“先進來。”林羽塵不耐煩的將“貴人”請了進來。

“稀客啊,有何貴幹啊?”我放下手中的酸奶,轉頭發現江希言已經吃上瓜了,看那表情好像……越吃越好吃的感覺。

“有點事找你,方便嗎?”

李奕珩找我能什麽事?除了林羽塵的事,就是商業的事情唄,一個人是聽,兩個人也是聽,多幾個人聽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哈。

“說說看是什麽事情,我在決定方不方便。”我和江希言互看了一眼,眼神交流表示:大瓜來襲了,我準備好了!

“私事和公事。”李奕珩其實也挺耐看的,只是太了解他了,就完全打破了他在女生心中的“美好形象”。

“走吧,樓下星巴克。”我起身剛想走就被江希言拉回了沙發:“我帶千初去睡午覺,你就坐這吧,腳不要亂動。”

確定江希言和林羽塵不在後,李奕珩特別放心的拉開椅子,坐下,和我討論公事及私事。

隨著千初的醒過來,我和李奕珩也談完了。

“你的人你帶走。”我抱著試試的心態讓李奕珩把林羽塵帶著

“他是邢晉的,跟我沒關系。”李奕珩雖然嘴上說著跟他沒關系,但聽著他的語氣感覺他其實特別不甘心的。

“為什麽要等到真正失去的時候才懂得珍惜呢?”這個問題我思考過,但就是沒想明白,很矛盾。

“可能失去之後才想起他的好,可能失去後才發現沒他的日子不習慣;悔悟後卻發現已經沒有了,徹底失去了”李奕珩心不在焉的回答。確實,他說的一點也沒錯,為什麽要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才懂得後悔呢?

“機會要抓緊,錯過了就真錯過了;有的人會心甘情願等你‘浪子回頭金不換’,也有的人寧願找替代品也不想停下來等等你;你猜猜羽塵是哪種啊,嗯?”作為林羽塵的朋友,對於他和李奕珩的感情是特別矛盾的。

即想他們合好,但又覺得管得太寬;

他們一路走來挺不容易的,卻因為外界原因被迫分開,是個人都會不甘心;但又不樂意看到林羽塵再次因為分手而哭得昏天暗地。

“知道了,我先走了。”李奕珩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失去摯愛;

開始林羽塵對於李奕珩來說就是空氣,等林羽塵走後,李奕珩才發現沒了空氣又怎麽活呢?

“慢走不送。”李奕珩剛開門的時候,門外正站著大姐姐。

李奕珩讓大姐姐進來後,他就走了。

“千初,跟小姨說再見。”大姐姐抱著千初,做著“再見”的手勢。

“小姨,過年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吃二姨包的餃子,好不好?”這一定是父親教千初這麽說的。

“千初,老實說,是不是你小舅公讓你這麽說的?”

千初的大舅公,也就是我伯伯,但他並不管我們家的家事,肯定不會讓千初這麽說,頂多讓千初替他看看我好不好,僅此而已。

“小姨,不要跟小舅公說,不然你下次來哈根達斯就沒了喔!”以前不吃飯的時候,父親都會說:“你把飯吃完,我就帶你去買哈根達斯。”

“我不說,以後只要你不幫小舅公,小姨就請你吃大餐!”

最後還是在大姐姐的連哄帶騙下,才把依依不舍小千初帶走的。

大姐姐把千初帶走後,林羽塵也走了。

江希言照樣住我這兒,我們躺在床上,聊八卦,講笑話,互訴童年,兩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從這一晚之後,我們更加的了解對方,也重新認識了江希言和淩風念。

13、第 13 章

江希言從小生活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但是她沒有因為原生家庭的思想而受到影響,反而絲毫不在意自己母親重男輕女的觀念。

聽完江希言的童年故事,覺得自己挺幸福的,至少我長到這麽大,都沒進過廚房,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父親從來不允許母親和我進廚房,母親進廚房會把廚房炸了,對於不讓我進廚房,父親給我解釋為:“女孩子就應該富樣,這些粗活怎麽可以讓細皮嫩肉的芊芊玉手做呢?去好好玩,錢不夠跟爸說。”

對你在好的人,也有一天會做出讓你失望的事情。

被捧在手心裏保護的再好,那些想傷害你的利器,總會找到漏洞傷害你。

在貴的光明之山鉆石也會被老天這張砂紙磨平棱角。

“你的高考分數都比清華錄取分數線都高,為什麽選擇不去清華呢?”

這問題不光江希言問我,李奕珩、林羽塵等一些人也同樣問過我。

“知道南派三叔嗎?”我不抱希望的問,畢竟像《盜墓筆記》這類小說,我們這圈子裏喜歡看的人並不多,並且這個系列小說的故事特別長,從2006年7月6日到現在,差不多剛好13載。

“知道啊,好像這個ip還被翻拍成電視,還有電影吧?”江希言挺了解的樣子。

“是啊,因為2015年的時候我在上高三,然後我也懶得覆習,下課的時候隨便從李奕珩桌上順了一本沒收來的書,躲在最後一桌,看了一節自習課。

然後越看越有意思,後來回家買了全套,看完之後我就決定跟裏面的角色‘吳邪’考同一所大學”我說的雲淡風輕,其實這段回憶真的挺有趣的。

“你當時都高三了,不好好覆習,去在看閑書,不愧是你啊!”

江希言一定是純種的s級學霸,不會知道我們這種不太樂意被逼著學習的人奇怪的思想。

“不是我不覆習,主要是老師給的資料太簡單,而且這些覆習資料押的題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是不考的,那我覆習幹什麽,還不如自己整理一些對自己有幫助的資料呢。”

明顯感覺到江希言沒在聽我講我如何在高考前不好好覆習的理由。

“言言?言言?有沒有聽我講話啊”我推了推江希言的肩膀。

“不好意思啊,有點累了,沒聽到”江希言把頭埋到被子裏。

“還在想家裏的事情嗎?等什麽時候有時間了,我陪你回去把這件事解決好嗎?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我關了燈,只留了床頭的一盞燈。

“嗯,睡吧。”江希言的手不小心嗒到了我的腰上,結果我一個條件反射,“咚”的一聲被我踹下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條件反射”我連忙打開燈。

“沒事”江希言扶著腰爬了回來。

“實在不好意思”

“你哪來那麽大的力氣?等會,你不會用右腳踹的我吧”

“我練過跆拳道,並且我踹人習慣用左腳,行了睡吧。”

我不想江希言繼續追問,如果繼續問下去,牽扯出的秘密就特別恐怖了。

第二天,我和江希言都沒通告,所以都悶在家。

“你這腳感覺又腫了。”江希言拆下紗布,盯著我的腳。

“還好吧。”仔細回想,好像也沒幹啥啊。

冰敷10分鐘後,江希言替我上了藥。

剛包紮好,門鈴響了。

我不就腳踝扭了嗎?這才第三天,門鈴都不知道第幾次了。

“你去開門,我來收拾”我搶過江希言手中的紗布放到盒子裏去,期待著門外人是誰,然後進來,我就坐旁邊吃瓜。

“江希言是吧?你弟弟打了我兄弟,你媽說讓我來這找你。”門外說話的是個壯漢,後面好像還站了兩個。

“先進來再說。”江希言側過身,讓幾個壯漢進來。

“阿念,你先回房。”江希言不想我參與這些破事。

“我陪你。”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往往這三個字比“我愛你”更有安全感。

我愛你就像是千年不變的考/ 試/ 答/ 案,誰都不知道說者是死記硬背還是真情實感。

“你弟弟,江炎,打了我兄弟”三個壯漢裏為首的那個坐了下來,兩個小弟繞到沙發後面站著。

“哦,然後呢?”我突然覺得有一場架要打,立馬拿起手機發微信給林羽塵,打架嘛,男生先上,就像開胃菜一樣,王牌才是最後上。

“然後就是我兄弟住院了,不用賠多少,把醫藥費結一下就行,不然到時候說我們哥兒三欺負你一個娘們。”江希言這表情是十分鎮定的,這場面應該沒少見。

“住院了?藥單帶了嗎?那出來給我看看,我也是醫生,到底嚴不嚴重,醫生看了才知道啊。”我伸出一只手。

他們特別爽快的把單子給我,如果不給,那就心裏真有鬼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好家夥給我嚇一跳。

“你兄弟一天羅紅黴素都能打八瓶,華法林一天註射五瓶,葡萄糖一天三瓶當飲料喝啊,看這日期是昨天的啊,那你兄弟差不多已經快死了,敢快回去看看吧。還有,這是哪個庸醫給開的。怕不是喝大了吧。”我舉了舉手中的單子,拿起手機,假裝要給衛生局的局長打電話。

他們對視一眼,落荒而逃。

“我來晚了?打完了”林羽塵氣喘籲籲的扶著門。

“還差一點,他們威脅言言,讓言言給他們打錢,差不多有五萬了吧。你可以報警,我把這個做好人的機會讓給你,不用謝我”我替林羽塵撥了110。

“他們能判多久?”江希言松了口氣。

“依照法律個人詐騙公私財物3萬元以上的,屬於數額巨大。

詐騙公私財物,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我開始想那哥兒三要判幾年。

把這件事情處理完都下午了,幸好他們腿短,沒跑多遠,警察抓起來也不費勁。

“言言,我昨晚做了一個奇葩而且又特別長的夢。你準備好用一輩子來聽嗎?”猝不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