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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怎麽在西南也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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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之間,覺察到危險的趙觀南本能的躲過了偷襲。

頃刻間原本晦暗的整個牢房頓時火光大亮,烏泱泱的已經圍了好些衙差了。

而剛才讓趙觀南都沒發現的偷襲之人,正是之前刺殺他的那個頭戴鬥笠的殺手。

“你是莫老。”

對於這個幾次三番要殺自己的人,趙觀南第一次開口說話,他沒有問他而肯定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火光閃動的的映照下,那人的鬥笠依舊壓的很低,聽見趙觀南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沒一絲異樣,只是笑道:“世子知道的倒是不少,只是這件事你也只能托夢告訴穆北候了。”

說完不再遲疑,提劍朝著趙觀南而來,這一次沒了那個礙事的女人,他趙觀南必死無疑了。

狹窄的巷道內,不過一息間便滿是刀光劍影閃動。

殺手武功之高趙觀南知道糾纏下去自己沒有勝算,若是在外面自己打不過大可逃跑,可大牢就這一個出口,此刻被重兵把手著。

這種情形之下他的確難以跑出去,趙觀南依舊和上次一樣只守不攻,期間頻頻聽著外面的動靜。

殺手發現了他的舉動,勝券在握的笑他:“世子到了這時莫不是還想著能有人來救你,穆北候遠在漠北邊境,他只能趕得上你的祭奠了。”

說著劍風從趙觀南耳邊擦過,他利落的旋身躲過,但呼吸顯然已經有些不穩了,就這此時門口終於傳來了趙觀南一直等待的動靜,外面刀劍嘈雜聲混合,門口圍著的官兵們聽見動靜還沒來得及出去,外面的人已經進來。

紛亂的腳步聲中,一聲嬌斥聲傳來,“臭老頭,本郡主看中的人你也敢動,問過我高暮雲了嗎。”

縣衙裏的那些仨瓜倆棗在跟隨高暮雲而來的淮南大營中的將士手裏個個就跟軟腳蝦似的,毫無抵抗之力,高暮雲的長鞭也在她罵完人後,立即朝著殺手揮去。

“趙觀南你躲一邊歇著,讓本郡主來會會這狂妄的老頭,好好練練身手。”

高暮雲的聲音帶著遮掩不住的興奮,她剛才瞧見趙觀南肩上都帶了血,難得有能傷得了趙觀南的人,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必須得和人過過招。

跟著高暮雲而來的護衛們,處理完那些衙差後,就見郡主竟和殺手打了起來,想上去幫忙之時聽見了郡主的話,紛紛又不敢上前了擾了郡主的興致,只能在邊上時刻註意著小主子。

局勢瞬間被扭轉了過來,老者知道自己今日是被趙觀南耍了,惱怒之際又被個小女娃羞辱,在高暮雲揮鞭過來時,眼中淩厲盡顯,“找死。”

這些個皇親國戚又如何,他可不在乎再多殺幾個,在高暮雲揮鞭子襲來未收回之時,劍鋒一轉朝著她的脖頸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閃而去。

“小心。”趙觀南明白了他的意圖,在眾侍衛出手前飛身擋住了老者的淩厲殺招,自己與身後的高暮雲因老者的全力一擊連退了三四步。

但就在剛才眾人目光都在高暮雲身上之時,老者側過二人,急速從牢門口逃遁而走,外面的人根本阻攔不住他的腳步,眼睜睜的看著人消失茫茫在夜色中。

高暮雲不在乎人跑沒跑,她此刻正看著剛才不顧自己安危來救自己的趙觀南笑的得意洋洋,“看吧,我就知道你也愛慕本郡主,剛才暴露了吧。”

她就說整個大鄴她倆絕配,趙觀南怎麽可能會不喜歡自己,這下好了她終於找到滿意的夫婿了。

“我只是怕你受傷,趁機訛上我。”趙觀南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轉頭就去牢房也懶得再從獄卒身上找鑰匙了,一劍斬斷了鑰匙鏈子,拉開了牢門。

見自己被忽視了,高幕後氣呼呼的跟在他身後,“我不管,要不是本郡主今天及時趕到,你的小命說不定就沒了,救命之恩你得以身相許,陛下都可以為我作證的。”

趙觀南點點頭,朝著剛從牢房裏面走出來的俞秉文就道:“聽見沒,今天是郡主救了你,你可得好好謝謝人。”

剛出牢房的俞秉文和邊上的高暮雲面色都是一滯,尤其是俞秉文尷尬無比,向來不太擅長和人客套的他,此刻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才好,畢竟自己真是拖了這位郡主的福,今日才躲過一劫的。

“趙觀南,你別想賴賬,你等著,回京我就找陛下做主。”

高暮雲說著還覺得不解氣,看著他那滲血的肩膀,重重一拍,成功見趙觀南疼得齜牙咧嘴的,笑得開懷,“趙觀南你逃不出本郡主的手掌心,放棄掙紮吧。”

門口的一眾侍衛同情的看了眼穆北侯府的世子,他們郡主的看中的東西從來沒有失手過,這趙世子何必還要負隅頑抗呢。

趙觀南捂著傷口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推脫道:“陛下才不會這麽枉顧倫常,咱倆湊一起那就是亂倫,小姑母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今日之恩侄兒往後定好好報答您。”說完就想溜,卻被門口的護衛們攔住了。

“哈哈哈哈。”聽完他的話,高暮雲突然笑了出來,見還一無所知的趙觀南,她揚眉笑道:“你還不知道吧,陛下已經把你賣給我了,不然你以為我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西南。”

高暮雲見著剛才還一臉輕松的趙觀南臉色一點一點變了,高高興興的收起了自己的鞭子,反正他跑不掉了。

“你什麽意思?”趙觀南心中開始忐忑了起來,高暮雲雖然霸道,但卻從來不會撒謊。

俞秉文也好奇這個羲和郡主是怎麽知道他們來了西南的,畢竟這事真是只有陛下知道。

“陛下怕你們在西南有危險,說只要本郡主能在此事中立功,回京後會答應我的一切要求。”高暮雲看著趙觀南一聳肩,無比同情的笑了。

而她高暮雲的所求,明眼人皆知。

聽完她的話,趙觀南反而放下心來了,畢竟這天底下是沒有哪一任君主能夠允許自己手下兩個皆手握重兵的臣子結為姻親的。

穆北侯傭兵三十萬大軍鎮守漠北邊境,而榮慶王在藩地駐軍十五萬,這樣的兩戶人家就是走得近些都容易引人猜疑,就算陛下不反對,內閣那些老頭們也絕不會同意。

這小郡主是掉進陛下的套子裏了,俞秉文和趙觀南對視了一眼,默契的都不再言語。

“餵,你怎麽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趙觀南不是應該跳腳才是是嗎?他突然不反駁自己了,高暮雲總覺得怪怪的。

趙觀南不想再和她瞎扯了,無奈的指了指自己因剛才打鬥肩膀重新裂開還在滲血的傷口,“小姑母,您也想要個活的不是,您看看能不能讓我先去找個大夫止血成不?”

高暮雲皺眉看了眼那已經血滋糊啦的肩膀,好像是有點嚴重,手一揮讓護衛們散開了,趙觀南給了俞秉文個眼神,他隨即就跟了上去。

反正人在靖水也跑不了了,瞧著朝外走的二人,奔波了一日趕來的高暮雲也累了,正想讓人在縣衙收拾間屋子歇息時,驀地想起今早小六和自己說的,倏地腳步生風立刻就去追趕二人了。

“趙觀南你等等,我陪你一起去找大夫。”

在二人還沒走出縣衙之時,高暮雲追了上來,如今整個縣衙的裏的人都被高暮雲帶來的人控住了,他們站在大院裏,只聽見到處都是一片鬼哭狼嚎之聲,所有屋子都亮了,將士們還在搜查每一間屋子,怕有漏網之魚。

趙觀南說去找大夫本也只是搪塞她的話,如今這亂糟糟的局面他只想和俞秉文找個清凈之地,二人交換所有已知的消息,商議好下步該如何走。

眼瞧著人又跟了上來,趙觀南嘆息拒絕,“不好吧,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的。”

“那裏孤男寡女了,你們這不是倆個男人嗎?”

高暮雲才不管,反正她得跟著去看看,“說吧,想去哪家醫館?”

“不去醫館了,我回客棧歇息。”趙觀南沒好氣的回她。

“哪家客棧?我送你們回去啊。”

“小六不都告訴你了嗎。”趙觀南說完拉著俞秉文就走。

“你怎麽知道小六···”

高暮雲脫口而出,猛地反應了過來,難怪剛才趙觀南見到她出現竟沒有一絲意外,原來這人早就知道了。

“趙觀南今天的事,是你故意讓小六知道的,你······”高暮雲氣得在後面直跺腳,咬牙切齒道:“你竟敢利用本郡主。”

自己趕來美救英雄是一回事,可被人利用又是另一回事了,從陛下那裏得知他來了西南,可卻不知道他具體去了什麽地方,畢竟西南這麽大,她才沒這個功夫一個一個去找,只是讓人在與淮南相鄰的各個州縣派了些耳目,所以昨日趙觀南剛進靖水不久後,她就知道了。

可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他故意的,她氣呼呼的追上去,“趙觀南,這事本郡主和你沒完!”

“趙觀南,你趕緊和本郡主道歉,說不定我還能原諒你。”

“不行,你還得多喊幾句姑奶奶,我才能消氣。”

前邊的人越走越快,對於後的高暮雲的憤怒充耳不聞,趙觀南只覺得被她吵得腦瓜子有些疼。

一路上俞秉文夾在氣的跳腳就高暮雲和裝聾作啞的好友中間,眼神放空著這時間比在牢裏還難熬。

好在在高暮雲終於說累的時候,趙觀南帶著他來了客棧,剛才高暮雲還沒追出來時,趙觀南說有重要證物藏在了客棧,這也是他一定要趕回來的原因。

依依向物華定定住天涯

已至戌時末,客棧夥們計正擡著門板準備關店,大堂內板凳都反壘在桌上,地上也都灑掃幹凈了,見這麽晚還有客官來,擡著門板的夥計正欲說客滿沒房間時,見著是店內的住客,忙把人迎了進來。

“呀,客官您這是這麽了?”見到趙觀南被染了一大片血跡的衣裳,夥計驚呼出聲。

隨即二樓一扇門被迅速打開,趙觀南見到此刻本來在淮南境內的人竟還在客棧中,腳步一竄噔噔就上了樓梯。

俞秉文在看見二樓的齊昭時,眉不易察覺的皺了下。

高暮雲比他臉色更差,好啊,看來還真如小六所言,這個趙觀南來西南才多久啊,就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她緊隨著趙觀南也上了二樓。

“我不是讓你先去淮南嗎,你怎麽還在這兒。”看見又瞞著自己的齊昭,趙觀南面色冷肅。

齊昭正要回他,還未開口,跟上來的高暮雲直勾勾的盯著她,“趙觀南,她是誰?”

高暮雲的語氣活脫脫像一個妻子對丈夫的問責,樓下的夥計們頓時豎起了耳朵,俞秉文慢悠悠的也上了樓。

“姐姐,這位是榮慶王府的羲和郡主。”趙觀南站到齊昭邊上跟她解釋高暮雲的身份。

姐姐?

高暮雲聽見趙觀南叫她姐姐,眉頭一松,他怎麽在西南還有姐姐?

“郡主萬安。”齊昭之前在明華寶齋見過高暮雲,微笑著向她問安。

“不必多禮。”既是趙觀南的姐姐,高暮雲自然也是客客氣氣的。

這時俞秉文也上來了,趙觀南給幾人都互相介紹了後,推開自己的房門,讓大家都進了房間說話。

回了房間後,趙觀南給傷口處隨便先上了些止血的藥粉,便直接毫不避諱的和俞秉文討論了起來案子,畢竟有高暮雲在這兒,朝淮南借兵的事都變得簡單多了,也沒什麽好瞞她的了。

俞秉文聽完趙觀南說的關於平越府的事後,知道最初是齊昭告訴他線索時,起初對於齊昭的那點防備之心也慢慢消散了。

畢竟她是徐世欽的前妻,他剛才見到她的第一眼便是她和涉案人員的特殊關系。

趙觀南把那卷唐清和交給他的棉布給了俞秉文,說完自己在平越府的所有事後,問他:“當年靖水河斷流的事,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麽真相?”

肯定是查到什麽要緊的事,否則俞秉文也不會暴露了自己被縣衙的人抓了去。

“是。”

身為大理寺少卿見查辦過不過多少駭人聽聞的慘案,可一說起起靖水斷流的事,俞秉文氣憤難當的猛地在桌上一捶,震得桌上的杯碟顫動,“靖水當年是的確被人為惡意斷流的。”

“什麽!”

早在剛才聽見平越府那群畜生在吸死去災民血時就咬牙切齒的高暮雲,在聽完俞秉文的話後更是憤怒的站起身,現在就想回縣衙處置了那些畜生都不如的東西,數萬百姓的命竟成了他們牟利的工具。

“當年大旱的確罕見,導致靖水河水位下降了不少,但也遠不至於到幹枯斷流的地步,災情起初靖水縣百姓在依靠靖水保證了日常用水後,在下游百姓飲水都成問題時,還仗著自己在上游還多次截流只為灌溉田地,不讓作物枯死,當地官員們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後來在下游百姓聽說後來挖渠之時,雙方還發生了沖突,打死了不少人,可這些卷宗上甚至一個字也未被提及。”俞秉文憤慨的說著。

“你是說這些是靖水百姓所致的?”高暮雲匪夷所思的看著他,查來查去最後禍首總不能是一群百姓吧?

齊昭也蹙眉想著,她和趙觀南到靖水縣時在城外看過那條如今平靜流淌的河流,河道雖不至似江面那般寬廣,但僅憑著靖水莊戶的灌溉也難以到斷流的地步。

果不其然,俞秉文接著又道:“僅憑百姓澆灌最多也只是讓下游水位淺些,真正的原因是當年有人在靖水河炸開了一道口子,強行讓靖水改道,這才促使靖水在靖水縣斷流。”

“誰那麽大膽子?這麽明目張膽就一點也擔心朝廷追查下來嗎?”趙觀南怒聲問。

俞秉文看了眼趙觀南,說出了個讓他十分意外的名字:“兵部。”

“當年靖水縣黃平山有座鐵礦在挖,裏面所產的鐵由兵部督造制成兵器送往漠北邊境,兵部的人以邊防大事不得延誤工期為由,礦區用水巨大,他們便帶人在上游強行炸開了一處大的豁口,直接將河水改流至黃平山,兵部當年是奉了聖旨督造那批兵器的,百姓們敢怒不敢言。”

竟會與兵部有關?四年前漠北軍是接收了一批兵部督造的弓弩器具,那年也是趙觀南從軍的第一年,他記得特別清楚。

房中一時靜了下來,沒想到最後會是這個結果,兵部當年奉旨督辦,便是查明當年之事真與他們有關,也難以追查問責。

雖然這靖水斷流的事是筆糊塗賬,但那四萬人吃空餉如今可是罪證確鑿,趙觀南從身上拿出出京之時陛下禦賜的令牌,交給高暮雲讓她明日一早從臨近的青柳營借調二萬人馬,同去平越府捉拿那一幹涉案的狗官們。

淮南三大營中,只有青柳營離靖水最近,有了令牌和高暮雲親自前去,順利的話他們後日就能到平越,也不知道唐清和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事關重大高暮雲也不計較趙觀南之前利用自己的事了,拿了令牌便連夜趕回淮南調兵去了。

俞秉文和趙觀南則拿了證物又去了縣衙,今夜得連夜提審靖水縣衙之人,勢必要將這群蠅營狗茍們一網打盡。

“世子,我···”趙觀南離去之時,被齊昭叫住了。

“明日出發之時,我來接你。”

如今趙觀南也知道她的性子了,她對西南之事的執著遠超自己的想象,即便自己不帶她去,她肯定也會偷偷摸摸的跟著去,還不如直接把人帶著身邊,這樣起碼有自己看著。

縣衙審問的並不順利,靖水知縣一口咬死之前不知道俞秉文的身份才將人誤抓的,而對與大牢殺手的事,他直接否認不知道此人,直到後面從他的書房暗室內搜出一本寫滿人名的冊子和一本每月記賬的本子,他才面如死灰,但卻開始緘口不言。

在縣衙大堂之上,昔日的主宰一方的人,今時成了階下囚,公堂上滿滿當當跪了一地的人,縣丞,主簿,典史個個恨不得將頭埋到地下去。

知縣不松口他們也都跟著沈默著,仿佛這樣就可以抹去自己所犯的罪孽。

熬到下半夜,眾人都有些困了,尤其是被高暮雲留下的將士們,本來今日一早就隨郡主奔襲來了靖水縣城,此刻堂上值守的人都在不停的打著哈欠了。

明日還得趕去平越,今夜必須的得讓知縣交代,俞秉文失了耐心,直接讓人開始準備動刑,對於這群人他就不該心慈手軟。

知縣這時終於有了反應,不過不是招供,而是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開始怒罵堂上坐著的俞秉文,“俞秉文你就算是大理寺少卿也無權對本官濫用私刑。”

俞秉文凝眉看著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的人,發現知縣眼神落在大堂的圓柱上之時,正要開口讓人阻攔之時,知縣已經朝著柱子就沖了過去。

“攔住他!”

“兄弟們,便是為了家人們,我們也不能屈打···。”

知縣的話響徹了大堂,而他在離圓柱僅一步之時被人攔了下來,身體轟然倒地,趙觀南手中的劍帶著血,“諸位,俞少卿好言同你們問話,你們既然不配合,我趙觀南可沒這麽好說話了,今日便是將你們都殺了,我也不在乎。”

就在剛才知縣說那話之時,趙觀南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知道他在暗示堂上的人為了家人性命,不要亂說話,所以在最後一刻他並未救人而是直接動手殺了知縣,對於這個寧死也不開口的人就只能用他來殺雞儆猴了。

知縣是被趙觀南一劍抹了脖子,倒地之時他的血噴灑到跪在最前頭的幾位官員身上。

此刻那幾位都一幅嚇傻了的模樣,他們都沒想到這個趙觀南竟然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敢殺朝廷的官員。

夜色幽幽,大堂之上的趙觀南提著帶血的劍朝中他們一步一步靠近,猶如噬血的鬼魅。

縣丞嚇得整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直到那冰冷的劍尖抵上自己的脖子時。

他還未反應過來,脖子上就驟然一痛驚恐萬分的縣丞以為自己也馬上就要被他抹脖子,大腦根本來不及再想別的,駭然脫口道:“我招···我什麽都招,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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