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救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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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
他再次察覺了不對。
是的，他理所當然的以為，等他再次醒來，面對的肯定是Gin黑洞洞的槍口，或者Chianti殺叛徒時會展露的興奮眼神。
然而。
“你醒了？”帶著天然嘲諷語氣的聲音伴隨著“滴”的聲響，在他耳邊響起。
“……嗯。”降谷零難得有點呆。
這劇情不對吧？組織都已經發現他是叛徒，是他們嘴裏的“老鼠”了，竟然還能放任他在這裏沈淪？這也……太棒了吧？
還是說，這裏跟現實有延遲？
降谷零試圖用知識讓自己冷靜下來。
未果。
“終於退燒了。”松田看了眼數顯讀數，嘀咕了一句，將耳溫槍收起放在一旁，又看了看似乎還在發呆的降谷零，“真不像你呢，Zero，竟然發呆。”松懈了啊，要是這個時候偷襲……松田想著，有些蠢蠢欲動。
病房門哢嗒一聲被人從外推開，拎著午飯回來的兩人擡頭一看，頓時死魚眼：“小陣平，你小子又想幹嘛。”
“啊……哈哈！”松田翹了翹嘴角，一臉惡人顏，“準備讓Zero這家夥醒醒神。”
“小陣平真小心眼呢……”萩原上前幾步，手一勾將松田撈了過去，嘴上毫不客氣地調侃自己的幼馴染。
“嘁！”松田順手接過午飯，“今天吃什麽？”
“沒給你買哦小陣平。”
“什麽？！餵餵！”你到底是誰的幼馴染啊！
“來，Zero，這是你的愛心午餐，”諸伏景光遞給他一個餐盒，調侃道，“不需要餵吧？”
“……”降谷零死魚眼。啊啊，景這家夥……
一行人打打鬧鬧，很快就解決了一頓午飯。降谷零體溫已經正常，大小夥兒，燒一退人立刻活蹦亂跳，他也不是耐得住住院觀察的人，拽著人就走。
開什麽玩笑啊，難得和這群家夥碰面，一直待在醫院，不是太奇怪了嗎！就算這裏好像跟他之前推斷的不太一樣……那也不要！
東京街頭車水馬龍，路上的行人或行色匆匆，或歡聲笑語。
四人湧入人群，很快成為了其中的一員。降谷零看著四周，不禁有些感慨，這個世界……太真實了吧……
難道說，他真的……
“叮鈴鈴——”鈴聲將他的思緒打斷，他楞了下，就見萩原和松田的手機同時響起。
他們看了眼電話，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雖然萩原嚴肅了也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是，是！收到！”*2
兩人同時收起電話，對視一眼，又轉頭對著另外兩人道：“抱歉，緊急任務，我們先走了！”
“啊……”
“一切順利。”
兩人朝他們揮了揮手，向不同的方向快速跑遠——顯然，接到的緊急任務有兩處。。
降谷零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頭一跳，猛地扭頭看向諸伏景光：“今天幾號？”
他問完又想起自己可以看手機，快速掏出一看，上面赫然顯示著——
“7號。”
XX年11月7日。
降谷零心頭狂跳，他已經顧不上思考自己為什麽到這裏來，這一切又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此時此刻，他唯一想到的，就是——
“我們跟上！”降谷零說著，顧不得諸伏景光有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伸手去攔出租車，同時快速撥了個電話出去。
“餵？Zero？”
“研二，”降谷零用波本音低沈威脅道，“工作的時候，務·必·穿好防爆服，就算拆掉了定時器也不要松懈，“研二，”降谷零用波本音低沈威脅道，“工作的時候，務·必·穿好防爆服，就算拆掉了定時器也不要松懈，上面可能有另外的信號接收器，務·必一起拆掉，最重要的是，必須馬·上·拆掉炸彈，不許拖延！否·則，你的愛車沒了。”
“欸？！為什……！”
降谷零宣告完畢，沒有搭理萩原的哀叫便直接把電話掛了。
他不會記錯的，就是今天，萩原犧牲的日子。
這個混蛋！
這一次，他絕對不允許這個家夥再出事！絕對要拉著他，一起活下去！
“到神谷町二號街。”一上車，他就報了個地址，怕對方不夠快，他又語氣急促道，“快！我家人打電話過來讓我去見我爺爺最後一面，麻煩你速度快一點！”
被拉上車的諸伏景光：“……？”
司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道了句“節哀”，神情一肅，腳下油門狂踩：“放心吧後生，我一定會盡快的！”
“麻煩你了。”降谷零仰頭擡手蓋住自己的眼睛，仿佛陷入了沈痛中。
“……”這一瞬間，諸伏景光看他幼馴染的眼神都不對了。
降谷零沒有註意到諸伏景光的眼神，仰頭的他其實是在快速思考那個炸彈犯的信息。那起案子是警視廳在今年告破的——如果以當前的時間線來說，也就是七年後，犯人A以東京1200萬普通人為質，打著為朋友報仇的名義，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多處安置炸彈來挑釁戲弄警視廳，以他人的死亡為樂，甚至只當做一個游戲！這樣的人、就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反社會、被揭穿後卻又懦弱膽小，被一槍崩過頭頂就差點嚇尿褲子的垃圾，先後害死了萩原和松田！
他越想氣越不順，越想越意難平。
如果此時此刻，松田和萩原這兩個混蛋在他跟前，他一定要狠狠揍他們一頓，明明是他們這一屆的精英，結果竟然死在這種垃圾手裏！
肺都要氣炸了！
——至於他怎麽知道的，檔案畢竟存於警視廳，他一個警察廳的，理論上是不會看到這份檔案的。但是他是公安啊，作為一名公安警察，他認為這樣的反社會罪犯太危險了，當然要讓風見對這案子徹查核實下情況，至於對方的下場？呵，對方當然死的很“痛快”。
這當然不是他挾嫌報覆，這只是一名公安警察的判斷罷了，這樣惡劣的犯人，都能拿東京人民要挾警察了，必定是不可能因為認罪了、進了監獄就會幡然悔悟，他必定還會犯下更惡劣的、更加危害日本這個國家的罪，這樣的人，只有死，才是對這個國家的負責。
也因為是這樣，他不但記得這兩個犯人的臉，也記得這起連環報覆爆炸案的前因後果。
他印象很深刻，甚至深刻到午夜夢回時，都會模擬當時的場景。當時萩原已經拆除定時器，但沒有將炸彈完全拆除，正常情況下，拆除了定時器，這個炸彈基本上就算是拆除了，但是——
凡事就怕有個但是。
但是那上面還有那兩個該死的犯人設置了信號控制器，哪怕拆除了定時裝置，只要有人按下控制按鈕，這個炸彈仍然會在接收到信號後立刻爆炸。
而那個控制器之所以會在停止後又被按下，則是因為犯人B在聽到電臺延遲的新聞播報後誤以為炸彈計時器沒有拆除，良心發作，回頭打電話告知警方如何正確解除炸彈時，被警方獲取了位置，進行抓捕時犯人B在逃跑過馬路時不幸被車撞死，而犯人A在暗處目睹這一切後，害怕警視廳接著就會來抓捕他，故意按下的。
——只有爆炸了，警方的警力才會分散，註意力才會被轉移，他才能趁亂逃脫。
至於所謂的為了朋友報仇，也許有吧，但以降谷零的判斷，應該不會占多少比例。
犯人後面設置炸彈的理由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在不觸犯控制按鈕的情況下，找到他們並將他們制服。
車子在降谷零焦急的心情中終於到了地方，他一路上礙於有司機在，並沒有跟諸伏景光解釋什麽，但此刻下了車，再不說景也幫不了他，於是他加快語速將情況簡單描述了下：“有兩個炸彈犯，應該就在附近，景，你幫我一起把他們找出來，他們手上還有一個控制器，按下就會爆炸，研二還在現場，如果爆炸，防爆服肯定不頂用的。”
“……”諸伏景光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問他為什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只是點了點頭，“好。”
是考驗他們眼力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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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醒來……
他再次察覺了不對。
是的，他理所當然的以為，等他再次醒來，面對的肯定是Gin黑洞洞的槍口，或者Chianti殺叛徒時會展露的興奮眼神。
然而。
“你醒了？”帶著天然嘲諷語氣的聲音伴隨著“滴”的聲響，在他耳邊響起。
“……嗯。”降谷零難得有點呆。
這劇情不對吧？組織都已經發現他是叛徒，是他們嘴裏的“老鼠”了，竟然還能放任他在這裏沈淪？這也……太棒了吧？
還是說，這裏跟現實有延遲？
降谷零試圖用知識讓自己冷靜下來。
未果。
“終於退燒了。”松田看了眼數顯讀數，嘀咕了一句，將耳溫槍收起放在一旁，又看了看似乎還在發呆的降谷零，“真不像你呢，Zero，竟然發呆。”松懈了啊，要是這個時候偷襲……松田想著，有些蠢蠢欲動。
病房門哢嗒一聲被人從外推開，拎著午飯回來的兩人擡頭一看，頓時死魚眼：“小陣平，你小子又想幹嘛。”
“啊……哈哈！”松田翹了翹嘴角，一臉惡人顏，“準備讓Zero這家夥醒醒神。”
“小陣平真小心眼呢……”萩原上前幾步，手一勾將松田撈了過去，嘴上毫不客氣地調侃自己的幼馴染。
“嘁！”松田順手接過午飯，“今天吃什麽？”
“沒給你買哦小陣平。”
“什麽？！餵餵！”你到底是誰的幼馴染啊！
“來，Zero，這是你的愛心午餐，”諸伏景光遞給他一個餐盒，調侃道，“不需要餵吧？”
“……”降谷零死魚眼。啊啊，景這家夥……
一行人打打鬧鬧，很快就解決了一頓午飯。降谷零體溫已經正常，大小夥兒，燒一退人立刻活蹦亂跳，他也不是耐得住住院觀察的人，拽著人就走。
開什麽玩笑啊，難得和這群家夥碰面，一直待在醫院，不是太奇怪了嗎！就算這裏好像跟他之前推斷的不太一樣……那也不要！
東京街頭車水馬龍，路上的行人或行色匆匆，或歡聲笑語。
四人湧入人群，很快成為了其中的一員。降谷零看著四周，不禁有些感慨，這個世界……太真實了吧……
難道說，他真的……
“叮鈴鈴——”鈴聲將他的思緒打斷，他楞了下，就見萩原和松田的手機同時響起。
他們看了眼電話，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雖然萩原嚴肅了也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是，是！收到！”*2
兩人同時收起電話，對視一眼，又轉頭對著另外兩人道：“抱歉，緊急任務，我們先走了！”
“啊……”
“一切順利。”
兩人朝他們揮了揮手，向不同的方向快速跑遠——顯然，接到的緊急任務有兩處。。
降谷零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頭一跳，猛地扭頭看向諸伏景光：“今天幾號？”
他問完又想起自己可以看手機，快速掏出一看，上面赫然顯示著——
“7號。”
XX年11月7日。
降谷零心頭狂跳，他已經顧不上思考自己為什麽到這裏來，這一切又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些都已經不再重要，此時此刻，他唯一想到的，就是——
“我們跟上！”降谷零說著，顧不得諸伏景光有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伸手去攔出租車，同時快速撥了個電話出去。
“餵？Zero？”
“研二，”降谷零用波本音低沈威脅道，“工作的時候，務·必·穿好防爆服，就算拆掉了定時器也不要松懈，“研二，”降谷零用波本音低沈威脅道，“工作的時候，務·必·穿好防爆服，就算拆掉了定時器也不要松懈，上面可能有另外的信號接收器，務·必一起拆掉，最重要的是，必須馬·上·拆掉炸彈，不許拖延！否·則，你的愛車沒了。”
“欸？！為什……！”
降谷零宣告完畢，沒有搭理萩原的哀叫便直接把電話掛了。
他不會記錯的，就是今天，萩原犧牲的日子。
這個混蛋！
這一次，他絕對不允許這個家夥再出事！絕對要拉著他，一起活下去！
“到神谷町二號街。”一上車，他就報了個地址，怕對方不夠快，他又語氣急促道，“快！我家人打電話過來讓我去見我爺爺最後一面，麻煩你速度快一點！”
被拉上車的諸伏景光：“……？”
司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道了句“節哀”，神情一肅，腳下油門狂踩：“放心吧後生，我一定會盡快的！”
“麻煩你了。”降谷零仰頭擡手蓋住自己的眼睛，仿佛陷入了沈痛中。
“……”這一瞬間，諸伏景光看他幼馴染的眼神都不對了。
降谷零沒有註意到諸伏景光的眼神，仰頭的他其實是在快速思考那個炸彈犯的信息。那起案子是警視廳在今年告破的——如果以當前的時間線來說，也就是七年後，犯人A以東京1200萬普通人為質，打著為朋友報仇的名義，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多處安置炸彈來挑釁戲弄警視廳，以他人的死亡為樂，甚至只當做一個游戲！這樣的人、就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反社會、被揭穿後卻又懦弱膽小，被一槍崩過頭頂就差點嚇尿褲子的垃圾，先後害死了萩原和松田！
他越想氣越不順，越想越意難平。
如果此時此刻，松田和萩原這兩個混蛋在他跟前，他一定要狠狠揍他們一頓，明明是他們這一屆的精英，結果竟然死在這種垃圾手裏！
肺都要氣炸了！
——至於他怎麽知道的，檔案畢竟存於警視廳，他一個警察廳的，理論上是不會看到這份檔案的。但是他是公安啊，作為一名公安警察，他認為這樣的反社會罪犯太危險了，當然要讓風見對這案子徹查核實下情況，至於對方的下場？呵，對方當然死的很“痛快”。
這當然不是他挾嫌報覆，這只是一名公安警察的判斷罷了，這樣惡劣的犯人，都能拿東京人民要挾警察了，必定是不可能因為認罪了、進了監獄就會幡然悔悟，他必定還會犯下更惡劣的、更加危害日本這個國家的罪，這樣的人，只有死，才是對這個國家的負責。
也因為是這樣，他不但記得這兩個犯人的臉，也記得這起連環報覆爆炸案的前因後果。
他印象很深刻，甚至深刻到午夜夢回時，都會模擬當時的場景。當時萩原已經拆除定時器，但沒有將炸彈完全拆除，正常情況下，拆除了定時器，這個炸彈基本上就算是拆除了，但是——
凡事就怕有個但是。
但是那上面還有那兩個該死的犯人設置了信號控制器，哪怕拆除了定時裝置，只要有人按下控制按鈕，這個炸彈仍然會在接收到信號後立刻爆炸。
而那個控制器之所以會在停止後又被按下，則是因為犯人B在聽到電臺延遲的新聞播報後誤以為炸彈計時器沒有拆除，良心發作，回頭打電話告知警方如何正確解除炸彈時，被警方獲取了位置，進行抓捕時犯人B在逃跑過馬路時不幸被車撞死，而犯人A在暗處目睹這一切後，害怕警視廳接著就會來抓捕他，故意按下的。
——只有爆炸了，警方的警力才會分散，註意力才會被轉移，他才能趁亂逃脫。
至於所謂的為了朋友報仇，也許有吧，但以降谷零的判斷，應該不會占多少比例。
犯人後面設置炸彈的理由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在不觸犯控制按鈕的情況下，找到他們並將他們制服。
車子在降谷零焦急的心情中終於到了地方，他一路上礙於有司機在，並沒有跟諸伏景光解釋什麽，但此刻下了車，再不說景也幫不了他，於是他加快語速將情況簡單描述了下：“有兩個炸彈犯，應該就在附近，景，你幫我一起把他們找出來，他們手上還有一個控制器，按下就會爆炸，研二還在現場，如果爆炸，防爆服肯定不頂用的。”
“……”諸伏景光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問他為什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只是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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