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零：請務必將周圍的信號全部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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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將神谷町一丁目到三丁目周圍的信號全部屏蔽……對，我認為犯人另有遙控器，希望先將信號切斷。”降谷零決定同步將後患斬斷，雖然之前在電話裏已經提醒過研二，但果然還是做兩手準備更加安心。
哪怕屏蔽後會對後面的溝通工作造成影響，但是，這一切都是可以承受的。
他掛斷打給班長的電話，輕輕嘆了口氣。一切就拜托了，班長。
至於他們，接下來就該專心抓捕工作了……
“Zero，看那邊。”根據降谷零跟他描述的嫌疑犯外貌，結合對方表演型人格會展示出來的特征：作完案會回到犯罪現場，如同戲耍一般，看警察跟小醜一樣被他戲弄得團團轉，這會讓他有成就感，讓他心情愉悅。
不過鑒於這可能是他第一次作案，他本人的慫又會讓他表現的更加謹慎一些……
諸伏景光頭上戴著鴨舌帽，目光迅速鎖定了幾個可疑人物。
結合齊肩長發，長相有些一言難盡……符合這個特征的人，就更少了。幸運的是，現場符合多種特征的，只有這麽一個。
“找到了。”降谷零喃喃自語，眼睛微瞇，嘴角勾起令人心驚的笑弧。終於找到你們了，哪怕在現實世界裏，已經讓他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但，那又怎樣，研二和陣平當初可是被炸的屍骨無存了啊！他死了，能讓研二他們回來嗎？
無法原諒！
“Zero。”肩頭一重，諸伏景光不動聲色地將手掌搭在他肩上，用力壓了一下。
“放心，我很冷靜。”這麽關鍵的時刻，他怎麽可能會被怒火奪去理智。他不允許那兩個家夥再被奪去生命！
諸伏景光抿了抿唇，放下手，重新與搜查一課的刑警伊達航取得聯系，與他緊密配合，引導搜查一課的同事們一起對兩人進行包圍戰術。
雖然不知道Zero到底是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的，也不知道他到底隱瞞了什麽，但是，諸伏景光清楚，現在不是詢問這些瑣事的時候。
諸伏景光很有職業素養，當然，更深層的原因在於他對降谷零有一種近乎刻入靈魂的信任，哪怕今天的Zero真的很奇怪。
但，無論如何，他仍然是那個Zero。
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兩名犯人此刻還沈浸在輕易獲得金錢的驚喜和惶恐中，他們小心翼翼地在現場遠遠確認了下情況，就準備撤離。
“錢已經到手，我們快走吧，這裏警察這麽多，太讓人不安了……”頭一次犯罪，還是直接用炸彈威脅警察這麽大的罪行，哪怕成功了，並暫時似乎並沒有人發現他們仍停留在現場，犯人B內心仍有些害怕。眼見同夥竟然還露出讓他心驚的興奮表情，一副仍想繼續停留的樣子，他心底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重，趕緊小聲提醒同夥，示意對方趕緊撤離。
兩人之間雖然他才是那個制作炸彈的人，但如果不是真的急需要錢，以他的膽量是萬萬不敢這麽幹的，而他的同夥，現在看起來似乎更傾向於犯罪……他按下這念頭，不敢再深思。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裏。
“放心吧，他們不會發現我們的，就這群愚蠢的……啊！”同夥剛自信滿滿地說出這句話，轉頭已經被人一拳打倒在地，“什……？！”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人制伏，並且來人似乎知道他身上有控制器，目標明確地對他進行了搜身。
他這才反應過來，驚恐中又帶著點不敢置信：“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
他擡頭企圖找同夥，卻見同夥也已經被壓倒在地，同樣被人搜了身，他看著將他們制伏的幾個人手裏拿著的兩個遙控器，心下一涼，心知已經他們已經發現，但又不願意就此承認，狡辯道：“你們竟然還搶我們東西！你們想幹什麽！我們要報警！”
高大的青年嘴上叼著一根牙簽，取出證件直接懟到他面前，齜牙道：“不好意思，我們就是警察。我們懷疑你們倆是這起爆炸案的嫌疑人，現在請你們配合我們進行調查。”
竟然真的是警察……
犯人臉色都變了，卻仍抵死不承認：“你們有什麽證據……”
“證據嘛，放心吧，會有的。”他轉頭對一課的同事示意，“帶走！”
見狀，兩犯人的神色瞬間灰敗，灰頭土臉地被便衣警察帶走。
至於後續會如何審訊，如何獲取他們的供詞，那就是後面的事了。
眼見犯人順利落網，炸彈也沒有爆炸，隱在人群中的降谷零終於松了口氣。接下來，只要那兩個家夥能拆完炸彈，這一次就穩了。
警車的鳴笛聲漸行漸近，一輛警視廳的車在不遠處停下，已完成拆彈任務的戴著墨鏡的松田陣平從車上下來，他擡頭看向前方放置了炸彈的高樓，掏出手機就準備給萩原研二打電話，號碼剛按下，屏幕就被一只修長的手擋住了。
他一楞，順著那只手擡頭，看清來人時神情很是詫異：“Zero，景光，你們怎麽在這裏？”
“等會兒再打吧，先讓他拆彈。”降谷零道。
“……嘁，萩在幹嘛啊，這麽慢。”松田陣平的眉頭微微皺起，他不滿地嘀咕了兩句還是收起了手機。
降谷零其實也有些忐忑，他後來有聽說爆炸時，陣平還在跟研二通電話，他不知道陣平當時的心情會是怎樣的絕望，之後又是怎麽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現實……此時此刻站在樓下，同樣仰頭在等待的他心情卻是異常的忐忑。
雖然被抓起來了，但真的改變了嗎？
真的成功了嗎？
真的會這麽順利嗎？
“Zero，相信研二。”諸伏景光再次按上他的肩，試圖讓他放松。
“……嗯。”降谷零應了一聲，垂下眼眸。
盡管如此，他焦慮忐忑的心情，直到親眼看到萩原研二真正出現在他面前才平靜下來。
“餵萩，你太慢了吧！我那邊三分鐘就拆完了欸！”還不等他上前，松田陣平已經發揮了他一貫的毒舌，開始吐槽自己的幼馴染。
“我說啊，研二我這裏的炸彈可不簡單，陷阱很多的，三分鐘肯定拆不完……”
“嘁，那是你太慢了。”
“這個等會兒再說，Zero，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們說些什麽？”萩原研二沒再跟自己的青梅竹馬繼續糾纏，而是把目標對準了降谷零。
“說起來確實呢，Zero你為什麽會在這裏？話說，這裏應該已經被封鎖了吧……”松田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確實清場了，也不知道降谷零他們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諸伏景光也目光灼灼地看向降谷零，微笑：“是呢，Zero。”
“……欸？”後知後覺的發現三人並不在一個頻道上，松田詫異了一秒，露出恍然的神情，接著也嚴肅了表情，“確實，Zero，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降谷零一擡頭，就對上了三雙不同卻又相似的眼睛。
相似的眼神。
他默了默，緩緩勾起一抹笑：“確實……”
不過……
他看了看周圍，笑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吧。”
事到如今，他也想好要怎麽跟這幾個家夥交代了，以及，他想打這四個混蛋真的已經很！久！了！
死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四個人的坐姿呈現出一種三對一的姿態。
三人“虎視眈眈”地盯著某人。
降谷零（冷汗）：......
這，倒也不必。
“交代吧。”
“趕緊的。”
“老實點。”三人一人一句，接的特別順溜。
“別逼我們動手。”異口同聲。
降谷零（死魚眼）：“......”
......倒也不必這麽一副對待犯人的審訊架勢吧。
他無奈一笑：“我沒打算瞞你們......”
“你也瞞不住。”松田陣平斜他一眼。
“......”降谷零，“你聽不聽。”
“快說！”
“......唉。”降谷零吐了口氣，“我......”
他剛準備把事情說明白，也省得將來這些人再把自己造沒了，眼前卻逐漸模糊，最後徹底漆黑下來。
？！
降谷零驟然睜眼。
“汪！”
降谷零睜開眼，熟悉的狗叫聲，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
他“唰”地坐起身，瞪大眼睛。熟悉的環境，歡喜地搖著尾巴的哈羅，仍在隱隱作痛的傷口……
都在告訴他，之前的一切……只是夢。
降谷零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出聲，半晌才垂下眼眸。
良久，似乎有嘆息聲，隱入空氣中。
[22歲零回歸時的場合]
當降谷零在一陣說您中回過神時，對上的就是正虎視耽耽著他的三位同期：“欸？”納尼？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這麽看言我？
在與對方覆又清澈而富有朝氣的眼睛對視了三秒後，三人齊齊收回了目光：“......唉。”
不是那個Zero了呢......那個Zero和這個Zero明明看起來差不了幾歲，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呢。
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變成了那樣。
結合之前大Zero的反應，未來的他們是不是全部都......各種清測在幾人的腦海中逐一劃過，又因為沒有得到更多的信息而只能止步於猜測。明明差一點就可以知道了，可惡！手癢，想打這個Zero！反正都是Zero！
降谷零抱頭痛呼：“幹嘛打我？！”他股大自己紫灰色的眼睛，清激的眼睛裏面滿滿都是迷惑。幹嗎都突然這個表情啊！我做錯了什麽？！而且為什麽連Hiro都這樣啊？
誰來，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率先動手的松田氣晾晾地抱臂，對上對方無享又委屈的眼神，一時有些心虛，但又很快理直氣壯起來：“因為Zero是笨蛋。”
“是呢。”
“沒錯。”
“？？？？Hiro？？？！”為什麽連你也？！降谷零震驚，降谷零無法理解，降谷零委屈。
“笨蛋Zero，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一個人承擔啊。”
......啊，雖然可能，那個時候他們已經都不在了，想了想，諸伏景光又強調了一遍：“無論發生了什麽事。”
|“哈？”降谷零懵逼。
“唉！”*3
這個笨蛋，真是讓人不放心啊。所以，不管怎麽樣，他們也要努力活著，看好這個一不註意就會亂來的家夥啊。
三人默契地對視一眼，發言代表諸伏景光不信邪地又問：“Zero，你還記得我們來這裏是幹什麽的嗎？
“？”降谷零飛快將周圍掃視了一圈，“我們在哪裏？
“唉！”三人時著他又看了三秒，又齊齊嘆了口氣，“是笨蛋呢。
“是啊，是笨蛋呢。”
“嗯，真的是笨蛋啊。”
降谷零：“......？？？？”不是，你們為什麽突然對我展開人身攻擊？！
22歲的學神降谷零，人生中第一次迪遇了神秘事件，且日後還會繼續遇到。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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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看那邊。”根據降谷零跟他描述的嫌疑犯外貌，結合對方表演型人格會展示出來的特征：作完案會回到犯罪現場，如同戲耍一般，看警察跟小醜一樣被他戲弄得團團轉，這會讓他有成就感，讓他心情愉悅。
不過鑒於這可能是他第一次作案，他本人的慫又會讓他表現的更加謹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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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齊肩長發，長相有些一言難盡……符合這個特征的人，就更少了。幸運的是，現場符合多種特征的，只有這麽一個。
“找到了。”降谷零喃喃自語，眼睛微瞇，嘴角勾起令人心驚的笑弧。終於找到你們了，哪怕在現實世界裏，已經讓他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但，那又怎樣，研二和陣平當初可是被炸的屍骨無存了啊！他死了，能讓研二他們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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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很冷靜。”這麽關鍵的時刻，他怎麽可能會被怒火奪去理智。他不允許那兩個家夥再被奪去生命！
諸伏景光抿了抿唇，放下手，重新與搜查一課的刑警伊達航取得聯系，與他緊密配合，引導搜查一課的同事們一起對兩人進行包圍戰術。
雖然不知道Zero到底是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的，也不知道他到底隱瞞了什麽，但是，諸伏景光清楚，現在不是詢問這些瑣事的時候。
諸伏景光很有職業素養，當然，更深層的原因在於他對降谷零有一種近乎刻入靈魂的信任，哪怕今天的Zero真的很奇怪。
但，無論如何，他仍然是那個Zero。
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兩名犯人此刻還沈浸在輕易獲得金錢的驚喜和惶恐中，他們小心翼翼地在現場遠遠確認了下情況，就準備撤離。
“錢已經到手，我們快走吧，這裏警察這麽多，太讓人不安了……”頭一次犯罪，還是直接用炸彈威脅警察這麽大的罪行，哪怕成功了，並暫時似乎並沒有人發現他們仍停留在現場，犯人B內心仍有些害怕。眼見同夥竟然還露出讓他心驚的興奮表情，一副仍想繼續停留的樣子，他心底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重，趕緊小聲提醒同夥，示意對方趕緊撤離。
兩人之間雖然他才是那個制作炸彈的人，但如果不是真的急需要錢，以他的膽量是萬萬不敢這麽幹的，而他的同夥，現在看起來似乎更傾向於犯罪……他按下這念頭，不敢再深思。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裏。
“放心吧，他們不會發現我們的，就這群愚蠢的……啊！”同夥剛自信滿滿地說出這句話，轉頭已經被人一拳打倒在地，“什……？！”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人制伏，並且來人似乎知道他身上有控制器，目標明確地對他進行了搜身。
他這才反應過來，驚恐中又帶著點不敢置信：“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
他擡頭企圖找同夥，卻見同夥也已經被壓倒在地，同樣被人搜了身，他看著將他們制伏的幾個人手裏拿著的兩個遙控器，心下一涼，心知已經他們已經發現，但又不願意就此承認，狡辯道：“你們竟然還搶我們東西！你們想幹什麽！我們要報警！”
高大的青年嘴上叼著一根牙簽，取出證件直接懟到他面前，齜牙道：“不好意思，我們就是警察。我們懷疑你們倆是這起爆炸案的嫌疑人，現在請你們配合我們進行調查。”
竟然真的是警察……
犯人臉色都變了，卻仍抵死不承認：“你們有什麽證據……”
“證據嘛，放心吧，會有的。”他轉頭對一課的同事示意，“帶走！”
見狀，兩犯人的神色瞬間灰敗，灰頭土臉地被便衣警察帶走。
至於後續會如何審訊，如何獲取他們的供詞，那就是後面的事了。
眼見犯人順利落網，炸彈也沒有爆炸，隱在人群中的降谷零終於松了口氣。接下來，只要那兩個家夥能拆完炸彈，這一次就穩了。
警車的鳴笛聲漸行漸近，一輛警視廳的車在不遠處停下，已完成拆彈任務的戴著墨鏡的松田陣平從車上下來，他擡頭看向前方放置了炸彈的高樓，掏出手機就準備給萩原研二打電話，號碼剛按下，屏幕就被一只修長的手擋住了。
他一楞，順著那只手擡頭，看清來人時神情很是詫異：“Zero，景光，你們怎麽在這裏？”
“等會兒再打吧，先讓他拆彈。”降谷零道。
“……嘁，萩在幹嘛啊，這麽慢。”松田陣平的眉頭微微皺起，他不滿地嘀咕了兩句還是收起了手機。
降谷零其實也有些忐忑，他後來有聽說爆炸時，陣平還在跟研二通電話，他不知道陣平當時的心情會是怎樣的絕望，之後又是怎麽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現實……此時此刻站在樓下，同樣仰頭在等待的他心情卻是異常的忐忑。
雖然被抓起來了，但真的改變了嗎？
真的成功了嗎？
真的會這麽順利嗎？
“Zero，相信研二。”諸伏景光再次按上他的肩，試圖讓他放松。
“……嗯。”降谷零應了一聲，垂下眼眸。
盡管如此，他焦慮忐忑的心情，直到親眼看到萩原研二真正出現在他面前才平靜下來。
“餵萩，你太慢了吧！我那邊三分鐘就拆完了欸！”還不等他上前，松田陣平已經發揮了他一貫的毒舌，開始吐槽自己的幼馴染。
“我說啊，研二我這裏的炸彈可不簡單，陷阱很多的，三分鐘肯定拆不完……”
“嘁，那是你太慢了。”
“這個等會兒再說，Zero，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們說些什麽？”萩原研二沒再跟自己的青梅竹馬繼續糾纏，而是把目標對準了降谷零。
“說起來確實呢，Zero你為什麽會在這裏？話說，這裏應該已經被封鎖了吧……”松田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確實清場了，也不知道降谷零他們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
諸伏景光也目光灼灼地看向降谷零，微笑：“是呢，Zero。”
“……欸？”後知後覺的發現三人並不在一個頻道上，松田詫異了一秒，露出恍然的神情，接著也嚴肅了表情，“確實，Zero，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降谷零一擡頭，就對上了三雙不同卻又相似的眼睛。
相似的眼神。
他默了默，緩緩勾起一抹笑：“確實……”
不過……
他看了看周圍，笑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吧。”
事到如今，他也想好要怎麽跟這幾個家夥交代了，以及，他想打這四個混蛋真的已經很！久！了！
死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四個人的坐姿呈現出一種三對一的姿態。
三人“虎視眈眈”地盯著某人。
降谷零（冷汗）：......
這，倒也不必。
“交代吧。”
“趕緊的。”
“老實點。”三人一人一句，接的特別順溜。
“別逼我們動手。”異口同聲。
降谷零（死魚眼）：“......”
......倒也不必這麽一副對待犯人的審訊架勢吧。
他無奈一笑：“我沒打算瞞你們......”
“你也瞞不住。”松田陣平斜他一眼。
“......”降谷零，“你聽不聽。”
“快說！”
“......唉。”降谷零吐了口氣，“我......”
他剛準備把事情說明白，也省得將來這些人再把自己造沒了，眼前卻逐漸模糊，最後徹底漆黑下來。
？！
降谷零驟然睜眼。
“汪！”
降谷零睜開眼，熟悉的狗叫聲，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
他“唰”地坐起身，瞪大眼睛。熟悉的環境，歡喜地搖著尾巴的哈羅，仍在隱隱作痛的傷口……
都在告訴他，之前的一切……只是夢。
降谷零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出聲，半晌才垂下眼眸。
良久，似乎有嘆息聲，隱入空氣中。
[22歲零回歸時的場合]
當降谷零在一陣說您中回過神時，對上的就是正虎視耽耽著他的三位同期：“欸？”納尼？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這麽看言我？
在與對方覆又清澈而富有朝氣的眼睛對視了三秒後，三人齊齊收回了目光：“......唉。”
不是那個Zero了呢......那個Zero和這個Zero明明看起來差不了幾歲，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呢。
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變成了那樣。
結合之前大Zero的反應，未來的他們是不是全部都......各種清測在幾人的腦海中逐一劃過，又因為沒有得到更多的信息而只能止步於猜測。明明差一點就可以知道了，可惡！手癢，想打這個Zero！反正都是Zero！
降谷零抱頭痛呼：“幹嘛打我？！”他股大自己紫灰色的眼睛，清激的眼睛裏面滿滿都是迷惑。幹嗎都突然這個表情啊！我做錯了什麽？！而且為什麽連Hiro都這樣啊？
誰來，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率先動手的松田氣晾晾地抱臂，對上對方無享又委屈的眼神，一時有些心虛，但又很快理直氣壯起來：“因為Zero是笨蛋。”
“是呢。”
“沒錯。”
“？？？？Hiro？？？！”為什麽連你也？！降谷零震驚，降谷零無法理解，降谷零委屈。
“笨蛋Zero，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一個人承擔啊。”
......啊，雖然可能，那個時候他們已經都不在了，想了想，諸伏景光又強調了一遍：“無論發生了什麽事。”
|“哈？”降谷零懵逼。
“唉！”*3
這個笨蛋，真是讓人不放心啊。所以，不管怎麽樣，他們也要努力活著，看好這個一不註意就會亂來的家夥啊。
三人默契地對視一眼，發言代表諸伏景光不信邪地又問：“Zero，你還記得我們來這裏是幹什麽的嗎？
“？”降谷零飛快將周圍掃視了一圈，“我們在哪裏？
“唉！”三人時著他又看了三秒，又齊齊嘆了口氣，“是笨蛋呢。
“是啊，是笨蛋呢。”
“嗯，真的是笨蛋啊。”
降谷零：“......？？？？”不是，你們為什麽突然對我展開人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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