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坐在格裏莫廣場廚房的桌子旁，用一條舊床單捂住胳膊，想止住大量的出血。他的手臂在抽痛，而他的身體則因腎上腺素而顫抖。

“那可真險！” 坐在他對面的查理韋斯萊說道。所有鳳凰社成員都點頭表示讚同，他們每個人都在照料著自己的傷勢。韋斯萊夫人和盧平忙碌地走來走去，試圖提供幫助。

“有麻瓜被殺害麽？”珀西問，他在用冰敷著自己額頭上的一個大包。

“沒有，”金斯萊坐在桌子的一頭說到，“我們趕到的正是時候。但是我們沒能設法抓捕或者殺掉任何一個食死徒，只是勉強擊退了他們。”

“他們又在捉弄麻瓜了，”比爾說著，搖了搖頭，“就只是為了取樂。”

“不，”盧平沈重的說，“他們是要使我們分心，轉移我們的註意力。”

“讓我們從什麽上分心？”羅恩問。

“從他們試圖闖入古靈閣這件事上。”金斯萊嘆息到。

“什麽？”弗雷德坐直了一些問到，“他們闖進了古靈閣？”

“沒有，”金斯萊說，“他們進行了嘗試。但是他們沒辦法通過梅林為對角巷施的保護咒，而當傲羅們趕到的時候他們早就離開了。”

喬治松了口氣：“感謝梅林。名副其實的。”

“別客氣，喬治。”梅林漫不經心的說著，信步走了進來。金斯萊站起身迎接他。

“古靈閣一切都好麽？”他問。

梅林點點頭：“他們被擋在五十英尺以外。顯然莫佳娜沒有預料到我會設置保護咒，而在失去先機後，他們也沒有時間去打破咒語。”

“她為什麽想要闖進古靈閣？”赫敏陷入沈思，“他們已經得到杯子了，他們還想要什麽？”

梅林聳聳肩：“莫佳娜對可愛漂亮的東西總是沒有抵抗力。在一個洞穴裏被關了一千三百年之後…她可能只是想要購物吧。”

“購物？”金妮重覆道，充滿了懷疑的神色。

梅林嚴肅的點頭：“哦，是的。莫佳娜喜歡舒服的住所。我曾經是一個宮廷男仆，記得麽？你們真應該看看她的那些數量繁多的裙子和珠寶——”

“這可不是個玩笑，梅林，”羅恩說，“她的那些奴才今晚差點就把我們都殺了！”

梅林坦然的回望他：“我也沒打算開玩笑。除了偷點財物，並讓伏地魔能同時戲弄戲弄麻瓜之外，根本沒有其它襲擊古靈閣的動機。她把自己視為女王，記得麽？她大概把這視作她的權利。我了解莫佳娜。我們曾經是朋友。”

“還是無法相信，”弗雷德嘟囔著，搖搖頭，“你和莫佳娜是朋友。”

梅林點點頭，皺起眉：“有時候我自己都不能相信，”他輕聲說，“她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好了，至少令人寬慰的是，她並沒能進入古靈閣。”韋斯萊夫人說。

金斯萊一下子變得愁眉苦臉：“是啊，但是有多少人看到了她？明天的《預言家日報》上會有更多關於她的身份的質疑。”

“那就告訴他們。“梅林簡潔的說。

哈利瞥向金斯萊，看見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直到我們拿到斷鋼劍。直到我們確定知道我們能打敗他們。我不會給人們虛假的希望。”

“我們現在無法打敗他們，”查理讚同到，“我們的咒語幾乎都打不到他們！那怎麽可能？”

“他們被古魔法所保護。”哈利說。每個人都轉頭看向他。

“你怎麽知道？”唐克斯問。

“我感覺到的，”哈利說，努力去忽略他們驚嘆的表情，“我感覺到有一些保護性的法術在他們周身。很難以打破的一個法術。”

大家面面相覷。“但是他們怎麽能使用古魔法呢？”納威擔憂地問。

“他們不能，”哈利說，“一定是莫佳娜提前施的。那就是為什麽我們最終能夠打破它。她不在就沒辦法重新補上。”

“如果這是真的，”比爾說，“那你為什麽不用古魔法反擊？”

哈利眨眨眼，不自在的看了眼梅林。他感到一絲靜逸的怒火逐漸在體內醞釀成形。他本來可以的。他本來可以更快結束戰鬥。他沒有說話，但梅林代他回答了。

“我目前還不想讓哈利在戰鬥中使用古魔法。”梅林冷靜地說。

盧平皺起眉頭：“但是你說過他在過去的幾周裏已經取得了極大的進步？”

“是的，”梅林讚同道，“但是這種魔法非常危險。我不想讓哈利在無人監督的情況下使用它。他目前還在學習當中。”

哈利沈下臉。他不是個孩子了！他本來可以用古魔法反擊的！梅林讓他想起了三年級面對博格特時候的盧平。他自己完全可以應付的來。

梅林似乎感知到了哈利的懊惱，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哈利努力使自己不那麽易怒，但是卻很難做到。過去的幾周，他每天晚上都和梅林一起訓練，而且他相信自己做的很好。梅林教他的大部分咒語，他已經可以毫不費力的使用並且很好的控制了。每次他成功的使出了一個咒語，他都感到精神愉悅。他明白了為什麽梅林愛它，它和現在的魔法是不同的。使用古魔法的時候，他能感覺到澎湃的力量在身體裏流淌，他的眼睛也如燃燒般明亮。他已經在進步了——為什麽梅林看不到？

“但是不通過戰鬥他怎麽能學到經驗？”唐克斯問，“你不能一直私下裏教他。”

哈利忍不住露出笑容。

梅林皺起眉：“我們會進行在戰鬥情境下的訓練，但並不是在真正的戰鬥中。哈利還沒有明白在戰鬥當中使用這種魔法要比在一間教室裏困難得多。我不能直接讓他到最後一步。就只是讓他在課堂上進行控制而不是把他扔去對抗一個敵人就已經夠難的了。”

唐克斯張嘴想要爭辯，但梅林打斷了她。“我將這種魔法教給四個創始人，”他堅決的說，“他們也有很多的敵人，而我沒有送他們任何一個人還沒有準備好的的情況下走上戰場。戈德裏克嘗試過，而他最終昏迷了兩個月。因為他低估了他想要使用的咒語的力量。戰鬥的狂暴以及血管中的腎上腺素會改變你對控制的知覺。哈利需要在有我監督的情況下在各種不同的情景下進行練習，然後他才能用其對抗一個敵人。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唐克斯克制住不再進行進一步的爭辯，就連哈利都不情願得接受了他的說辭。在他內心深處，他明白梅林所說的。他無比清晰得了解如果出了錯的話這可能會有多危險。他信任梅林，所以他才沒有違背梅林的話，沒有在梅林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使用古魔法。但是，自幾周前莫佳娜掌控了杯子之後，像這樣的襲擊時有發生，他的怨氣浮出水面而他無法控制，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無法控制自己的淘氣的孩子。他希望自己一直認真學習的東西可以派上用場。

金斯萊對梅林點點頭：“那好，但是你必須記住：你有好幾年的時間訓練創始人們，但我們只有幾個月。”梅林態度變得強硬起來，但金斯萊在梅林能夠回敬他之前換了話題。“莫佳娜還是沒有使用杯子麽？”

梅林嘆了口氣，做了個鬼臉：“這很難說。但是我很確信不管莫佳娜還是伏地魔，只要他們用了那個杯子的話我就能感覺到。或者基哈拉或是艾蘇薩能。而他們還什麽都沒感覺到，或者是註意到任何關於他們基地的跡象。”

喬治翻了個白眼：“要是兩頭巨龍從天空都沒能找到，這個基地該是有多隱蔽？”

金斯萊的手指敲擊著桌面：“他們為什麽不用？” 他有些緊張地問，“為什麽要花費那麽多的時間和精力去找一個東西卻又不用它？”

“也許他們是在等待時機？”珀西猜測到。

梅林點了點頭。“夏末節就要到了。也許莫佳娜認為那時會是使用它的好時機，並且可能會增強它的力量。”

“萬聖夜就是這個周六，”赫敏說道，雖然她根本不需要說出來，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哈利一想到這個心跳就加速。阿瓦隆。湖中仙女。斷鋼劍。就好像是兒時的傳說都變成了現實。

哈利註意到在赫敏說話的時候，梅林瑟縮了一下，但再也沒有別的不適的表現。哈利感到一陣同情。梅林再一次被迫面對他的過去。從他告訴他們的內容來看，他認識湖中仙女。這大概會讓他很難過。

金斯萊點頭，站起來。“我想現在能說的就這麽多了。又一次成功擊退了食死徒的襲擊。我必須得回魔法部了，”他向門口走去，卻又猶豫地站在那裏回望梅林，“你周六能應付得了吧？”

梅林點點頭，緊咬著牙。

“那麽，你一拿到劍就必須立即回到這裏，”金斯萊說著，房間裏很安靜，“第二天我會在魔法部召開新聞發布會，到時候我們就可以……”

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猶豫不決。然後他搖搖頭，離開了房間。梅林看著他離開，臉上的表情難以讀懂。哈利也在仔細觀察梅林。他在害怕告訴所有人真相嗎？或者他最終能夠平靜的對待這件事了？

“痛！”哈利叫道，韋斯萊夫人正在為他的胳膊治療。

“別大驚小怪的，哈利，”她安撫道，但在看到傷口後她皺起眉頭，“比我想象的要深，也許需要去趟聖芒戈……”

“那沒有沒必要。”梅林不再沈默地盯著金斯萊離去的方向，他走到哈利身邊，拽出一把椅子坐下。

梅林把手放到哈利的傷口上。“Hālian se āmyrran.”他念起咒語，眼睛變成了金色。一些人還是不習慣梅林施魔法，他們倒抽了一口氣。

哈利感到胳膊一陣刺痛，但下一秒傷口就愈合了，只有衣服上的一些血跡證明傷口的確存在過。

“謝了。”哈利道謝，梅林笑了起來。

“你很擅長治療？”盧平饒有興趣的問。

弗雷德翻了個白眼：“他是梅林，他擅長任何事情。”

梅林沒有像以前一樣感到生氣，反而笑起來。

“我曾經和宮廷醫師住在一起，”他說，“我學到了很多用魔法治療的方法。在過去的幾百年裏，我也曾經當過治療師。赫爾加?赫奇帕奇也是一個治療師，而且不像其他創始人，她所關心學習的古魔法全是關於治愈的。她非常擅長這些。她創造了許多新的治療方法，而有些我到現在也依舊使用。我喜歡幫助別人。”他苦笑著，“我知道的一切幾乎都是蓋尤斯教的，鑒於魔法被禁止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也都非常了解麻瓜的藥物。雖然，”他邊說邊站了起來，“我的知識有一點兒過時了，完全搞不懂這些現代的抗生素和疫苗，但是膏藥和草藥我完全沒有問題。”

韋斯萊夫人笑了：“我們有點兒過時了，不是嗎？”

梅林大笑著說：“誰知道呢。”

“我們該回霍格沃茨了，”赫敏同樣站了起來，“麥格教授會奇怪我們到哪兒去了。”

“是啊，”羅恩說著站起來，“就好像剛剛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了一幫尖叫的麻瓜村民，然後她就不會再關我們禁閉一樣。”

“他們不會有事的，對吧？”納威問。

韋斯萊先生笑著說：“不會的，他們現在正在被修改記憶。”

梅林做了個鬼臉。“記憶修改，”他不滿的嘟囔，“我懷念以前的日子，不用去控制麻瓜，就好像他們是我們的寵物或者其他的什麽似的。我討厭對他們撒謊或者對他們像對待無知的孩子一樣。”

“是啊，而且我確定他們一定也很懷念把巫師綁在柱子上焚燒的味道。”馬爾福諷刺地說。哈利跳了起來，他沒註意到馬爾福進來了——他並沒有參加戰鬥。

梅林緊緊盯著他，馬爾福被盯得想要退縮回去。“之所以會發生這些，是因為我們給了他們害怕我們的理由，”梅林說，“和平共處是有可能的。我曾經見過，我希望我有生之年還能再次見到。”

赫敏挑起眉毛：“你是在說要廢除《國際保密法》麽？”

梅林無奈的笑笑：“如果可能的話。”

然後，他一言不發的大步走出了廚房。

***

梅林掙紮著不要閉上眼睛。他正坐在每周四早上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堂裏，但他寧願自己在任何地方也不希望在這裏待著。之前上這門課時持續不斷的焦躁不安已經消失無蹤，現在，他只覺得無聊透頂。

他和哈利昨天練習到很晚。梅林對哈利的進步感到很滿意。哈利現在差不多等於甘美洛普通巫師的水平，這聽起來不怎麽樣，但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達到這樣的水平，已經是很大的成功了。而且哈利現在已經或多或少能夠熟練運用基礎魔法和一小部分更為覆雜的咒語，這都說明他的實力一直在飛速的提高。梅林對此極為樂觀。哈利的進步非常快，梅林敢肯定，再有一個月左右他在力量上就能和伏地魔相抗衡了。就連創始人們也沒有進步這樣神速的——也許除了羅伊娜。

但是如果他不知道莫佳娜藏在哪裏，這又有什麽用呢？在給哈利上完課後，梅林到外面的空地上召喚了龍，卻依舊沒有得到任何關於莫佳娜藏身地的信息。莫佳娜再一次證明了自己善於隱藏。

當他們得到了斷鋼劍後，到底應該怎麽用？他們怎麽才能做到足夠接近？設一個陷阱？還是把自己交出去？

而當梅林想到周六將發生的事情，他的胃更是絞在了一起。他又要見到芙蕾雅了……

他該如何應對？過去這麽久了，他該怎麽面對她？一想到要看到她的面容，聽見她的聲音……

梅林趕走了這些念頭。擔心這些是沒有用的。他會召喚她，拿到劍，然後離開。就這樣。她已經死了，他們兩個做什麽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了。為此而悲痛是沒有意義的。

梅林嘆了口氣，兩只手捂住了臉。拿到劍，教哈利古魔法，殺死伏地魔，殺了莫佳娜，不要讓事情變得一團糟……有太多事情要做了。他已經老了，有些力不從心了。

“艾莫瑞斯先生，我使您感到厭煩了嗎？”

梅林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擡頭看到康納利教授正怒視著他，班裏其他人也好奇的盯著他。梅林在心裏咒罵一聲。他本不應該引人註目的。康納利依舊不怎麽喜歡他。她勉強認可了他的能力，卻認為他很自大。而梅林發現自己也是這麽看待她的。

“沒有，教授。”梅林回答道，嘗試著沖她笑。但是康奈利沈下了臉。

“我講課有什麽問題嗎，艾莫瑞斯先生？”康納利語氣裏帶著一絲危險。

“完全沒有。”梅林回答。

“那你為什麽這麽不感興趣？”康納利語氣輕柔的問，“你完全掌握了甘普元素轉換定律及其五個例外嗎？”

相當了解，是我幫他想到的。

“沒有，教授，”他轉而說到，忍著不去反駁，“我很抱歉。”

“你不知道？”她挑起一根眉毛，“我本來以為，一個整天在課上做白日夢，卻還能在我所有的考試中取得優異成績的人，肯定會知道這個小小的魔法知識。”

梅林艱難的保持著笑容。“我並無意冒犯，教授，但是我認為我們是在上黑魔法防禦術而不是變形術？”

梅林看到康納利的鼻翼因生氣而張開，還聽到坐在旁邊的赫敏倒抽了一口氣。

“沒錯，艾莫瑞斯先生，”康納利說，“但是如果你聽了課，你就會知道，我正在向全班講解變形術如何能在決鬥中變得有用起來以及如何正確使用它。還是說，你對此不屑一顧？”

沒有，唐克斯已經給我展示過了。

“不是的，教授。”他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無辜。

別上鉤，就假裝你自己是個傻子。

但他忍不住去和康納利對視，並且露出個勝利的微笑。再過幾天她就會知道真相。然後他就再也不用裝成是個普通學生了。

她吸了口氣。“那麽，或許來個示範？”她問梅林，很明顯是想要讓他出醜（如果他真像自己假裝的那樣的話），“讓我看看你的能力。”

梅林咧嘴笑了。我的榮幸。

他把手插進口袋，但是發現口袋是空的。他皺起眉頭，低頭看去。他拼命地再次翻找他的口袋，又把手摸進了另一邊的口袋，還檢查了全身上下。他沒有帶著自己的魔杖。

他暗暗叫苦。他就是個傻瓜！最近他幾乎用不到魔杖，只有在課堂上才會真正使用。他已經不再隨身攜帶魔杖了。自己怎麽能這麽愚蠢？當然會有人想要知道他的魔杖在哪兒了！

康納利挑起眉毛。“怎麽，沒有魔杖？”她笑了，“我很好奇，連最基本的魔法裝備都沒有，艾莫瑞斯先生要怎樣完成他在霍格沃茨的魔法教育？手無寸鐵的四處游蕩可不是個好主意，艾莫瑞斯先生。尤其是現在。”

梅林嘆了口氣。真是個蠢貨！

康納利再一次笑了，但梅林並沒有看她。

“你是個很有天賦的學生，艾莫瑞斯先生。”她邊說邊走向教室的前面，“但是你的態度恐怕仍需改進。你在所有的考試和課程中都表現得很好，但是你缺乏專心、恒心和決心的態度卻讓我不安。我在開學之初就告訴過你我不會容忍這個。如果你覺得你可以僅憑你的天分、卻不刻苦練習就能通過這門課，你錯了。”

梅林驚訝的眨了眨眼，他是有麻煩了嗎？

她繼續說道：“你必須認識到當下時局的嚴重性。你不能如此懈怠，無論是懶惰還是忘帶魔杖。你必須得學會這個。你必須成長起來，活在現實中。”

聽到這個，西莫·斐尼甘用鼻子發出很大一聲噴氣聲，勉強抑制住自己的笑聲。教室裏所有人都張大嘴盯著他。梅林意識到他們中大部分都是DA成員，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梅林現在覺得尷尬極了。他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但卻正在被老師訓斥。

康納利無視了西莫，更靠近了梅林一些。“禁閉，艾莫瑞斯先生。明天晚上。我建議你花些時間，好好想想你是不是真的如你想象的一樣強大。”

梅林全然震驚的看著她。禁閉？他？！

太可笑了！他正努力從兩個邪惡的巫師手中拯救整個魔法界，而他得到了一個禁閉？如果他沒有被驚呆，他會覺得這很可笑。

羅恩的眼睛瞪得就像個茶碟：“你不能給他禁閉！”他張大著嘴反駁到。

“我當然可以，韋斯萊先生。”康納利回擊道。

“但他是，他是……你不能關他的禁閉！”

康納利挑起一條眉毛：“你的忠誠令人欽佩。也許艾莫瑞斯先生能因不會孤單一人而得到點好處？”

當他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後，羅恩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帶著和梅林同樣的驚駭看著他。赫敏看起來很不讚同，但是哈利看起來已經快要忍不住笑出來了。

梅林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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