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07章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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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旻還沒回答就見李簡已經站在門口,身上落著些白雪,見王爺回來,鐘旻總算松了一口氣,李簡讓他去休息,便和玟珠二人紛紛告退。

他接過我倒的茶,見我還是去參加婚宴的那身行頭,便心中了然一分,「我知道你很好奇,但這次的事過於兇殘,你還是不聽為好。」

我心說不聽心裏更是七上八下的總想著「你還是說吧,死的是不是都是小女孩?」

他讓我坐下,聽著我的疑問沒有否認只點點頭。

太子和太子妃婚宴這天卻死了人,讓他們知道心裏不定要多別扭,但是紙終究會包不住火,究竟會是誰這麽喪心病狂。

「一個月前,也是這事兒?」

「這件事太過離奇,這段時間你就在家罷。」

我點頭應允,不知怎的,看到他回來,心也跟著放下。

或許是李簡的暖爐有效果也可能是姐姐給的檀香更助眠,一覺醒來已是快到巳時,我都很驚奇怎麽會睡到這個時候,我坐起身,瞬間一股熱流順著□□流下,只覺得渾身乏力還有些覺得熱,我捂住臉感嘆又到了來月事的日子。

李簡的榻被收拾的很幹凈,我們分床睡這件事從未被發現,這時玟珠輕輕推門進來,將打好的洗臉水放下,「小姐,您醒了,感覺好些了嗎?」

「嗯?」我有些懵,不過我確實感覺不太好受,小腹也一陣陣的墜疼。

「昨兒個半夜您發起燒來,叫您也不醒,王爺一直在照顧您。」

「李簡在照顧我?」

我聽到玟珠說的還以為耳朵出了問題,我好端端的怎麽會發燒,就算是來了月事也不至於到發燒的地步,雖說昨天回來後確實感覺身上懶洋洋的,但那段記憶卻很模糊,半夜也能感覺到有人幫我擦臉餵水喝。

「是呀,王爺好像一夜未睡,眼圈都黑了。」

我聽的著實感動了一把,完全想象不到李簡照顧我的樣子,他沒把我嫌棄死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吧。我穿著輕薄的裏衣,坐在床上楞起神,玟珠將熱帕子遞給我,冒著熱氣的棉布帕子氤氳了我的視線,門外李簡站在那裏,手裏端著一碗粥。

「王爺,這些事奴婢做就好了,怎麽好勞煩您。」

玟珠見李簡端著粥,心裏一片慌亂,不是主子的活卻讓主子幹了,傳出去叫什麽事。

「無妨,我正好從那邊過來。」

他的語氣依舊不鹹不淡的,玟珠也不敢再說什麽,我看著他,不自覺地搓起了手指。

他的手自然的覆上我的額頭,依然是熟悉的溫熱,「嗯,不燒了。」

我心裏一片慌亂,身體都跟著僵硬起來,他見我不說話還以為我燒成了啞巴,只嘆口氣把粥遞給我,「喝點粥再睡。」

我接過那碗桂圓紅棗粥,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你不怕我把粥灑在被子上?

要知道新婚第一夜他就因我把核桃酥碎渣落在嫁衣上可是連蓋頭也沒揭。

「發燒還不至於手抖到碗也拿不住。」

他說的確實對,我身體一直都還挺不錯,很少生病,也不知道這次怎麽了。

「對了,昨晚那事怎麽樣了?」

「刑部會調查,你安心養病吧。」

他沒正面回答我,只舀了一勺粥青澀的遞到我嘴邊,我看他一眼,李簡的神色往常,不知是不是發燒產生了錯覺,竟覺得今日的他眉眼間多了一分溫柔。

我張嘴吞下那勺粥,甜絲絲的,格外好喝。

「你今天,不出門了?」

為了避免會尷尬,我打破這份寧靜。

「聽太子的傳喚,沒事就不會外出。」

「這事太子也知道了?明明才新婚第一天。」

「作為未來君主的繼承人,自然百姓安危才是第一位。」

李箏這個未來君主在這件事上肯定在百姓心中要建立威信,這樣才會更加擁護他,不過太子都驚動了,想必這件事已經造成了恐慌。

我實在按耐不住好奇,喝粥的時候還是去問李簡到底死的都是什麽人?他思索了一下,沒有再隱瞞,「周家布莊的小女兒,鹽商黃家的大女兒以及吳縣令的二女兒。」

「昨晚死的是吳縣令的女兒?」

難怪事情會越鬧越大,連縣令家的女兒都遭了殃,城中百姓會更加恐慌,既然刑部已經著手調查,只希望盡快抓到兇手。

「都是錦衣玉食的深閨小姐,怎麽會被人殺死在破敗小巷內呢?」

「別瞎猜了,休息吧。」

我點頭應允,喝下粥又躺了一會兒,到了下午才感覺沒那麽難受。下午我起身又捏了會兒泥塑,待到晚上時又看了半本話本才懶洋洋的鉆上床。

夜裏越來越冷,玟珠生的炭火很暖,我手裏仍然抱著李簡給的那捧爐暖手,我心裏想著城中怪事,反覆睡不著,這時玟珠敲門進來,手裏端著一盆熱水。

「小姐,泡泡腳再睡吧。」

「也好。」

我起身脫了襪子,發現熱水裏還泡著我自己做的草藥包,玟珠大概時看出了我的疑惑,直言道:「是王爺吩咐的。」

「藥包是李簡放的?」

「是呀,王爺說這樣對您身體有舒緩效果。」

不對呀,李簡這個混跡於軍營兩袖清風的人竟然對女人的事這麽了解?豫王不好女色的傳聞是假的吧?他之前打仗時是不是有過女人?我胡亂拍了自己一巴掌,玟珠被我這舉動嚇了一跳,還以為我抽了什麽風。

還沒等我抽完風李簡就從外面回來,玟珠問聲好端著洗腳水一溜煙竄了出去,外面冷的很,門一開就覺得一股冷風擠進來,我打了個寒顫把被子披在了身上。

「我身上有奇怪的東西嗎?讓你一直這麽盯著我?」

明明是背對著我在鋪床,卻還是感受到了我那意味深長的目光,讓我不得不感嘆習武之人的高深之處。

「那個,你怎麽知道我的草藥包是幹什麽用的?」

他像看傻子一樣看我,似乎對我提出的問題覺得很愚蠢,「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那看來你見過的還挺多。」我小聲嘀咕一句,他耳朵倒是尖,不惱反笑,直言,「夫人這話可是對我有異議?」

「妾身可是不敢。」我翻身倒在床上把頭埋進被子,很快蠟燭就熄滅了,屋裏陷入一片漆黑。

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他那張榻又不大,會不會很難受呢?我從被子裏探出頭,小聲問:「王爺,天氣冷榻上不舒服,要不你到床上來睡?」

我等了半天也沒動靜,許是睡著了,我翻個身又把被子蒙到頭上,羞恥的不行。

李簡這人到底是個什麽路子呢?他到底是行還是不行?難道他真的對女人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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