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節

關燈
是我也揮著劍迎上去。

我雖然懷有身孕,但是由於總是身處險境,武功還不曾生疏過,以一敵四也毫不落下風。這幾個人卻也不是吃素的,劍刃直擊我的小腹。他們沖著我的孩子來,這想法更讓我對他們下狠手。

他們沒預料到我這個養尊處優的深閨小姐功力竟這樣高強,招招狠辣不留餘地,一時間顯得有些無措,我趁著黑暗中對自己宮殿的熟悉,明刀暗箭齊用,很快就結果了兩個,另外的一個也負了傷,只有那個頭頭,武功在他們中最強,還能與我抗衡。

我雖然與沈飛樹學武功學得久,真正殺人卻沒幾個,此刻我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與鮮血,加上懷有身孕,泛起一陣惡心,刀光劍影下忍不住一個失神,就讓那負了傷的人鉆了空子差點刺中,饒是躲過要害卻也讓劍劃在了背上,一陣刺痛,鮮血便湧了出來。

我悶哼了一聲,抓住他的手一扯,一劍抹了他的脖子,又拿他的屍體當了擋箭牌才躲過為首那男子的進攻。此刻只有我們兩個人單打獨鬥,我已經負了傷,他雖然有些內力損耗,但是仍精力充沛,我暗叫不好,又使出幾片寸餘,趁他不備忍著背上的劇痛踢開了門。只要出了合歡宮,外面就有侍衛,那群飯桶雖然將這些人放了進來,但是畢竟人多勢眾。

卻被那人截住了去路。只好又和他在院子裏打鬥起來。此刻在月光下,我沒了在正殿黑暗中自己熟悉環境擺設的優勢,加上背上的傷以及剛才消耗的體力,已經處於下風。現在那人步步緊逼,我只能勉強防守,再無反_攻之力。

“你們圖什麽?”我強穩了穩內力,開口:“若是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錢,今夜的事,也一筆勾銷。”

那男子卻毫不為所動,嗤笑了一聲,道:“要保命也可以,我們本來就無意取你性命,要殺的,是你的龍種。”

“不可能。”我聽了這個,牙一咬,又加強了力氣,擊中了他的左臂,頓時血流如註。

他被激怒,也加快出招的節奏,我被他逼得一直退後,力氣越來越弱,衣裳全部被汗浸透。他最後騰身猛踢一腳我的手腕,我的劍頓時飛出兩米以外。我失去了防備,又被他一腳踹在胸口,倒在地下。倒地前我念著我的肚子,用手撐了地讓自己身體緩些著地,右手手腕在他剛才的一腳和這次的沖擊下傷得不輕,發出一聲脆響就劇痛不止,再使不上力氣。

眼見著他拿著劍一步步靠近,我的手顫抖著根本無力使出寸餘,連水晶球也再握不住,只能拼命地縮起身子保護住我的肚子,耳邊轟鳴,腦子裏一片空白,閉上眼睛。

他的劍卻久久沒有落下。我睜開眼,只見身前不知什麽時候又出現了一個淺金色的影子,正與那黑衣人打得不可開交。黑衣人本來負了傷,現在又是猝不及防,即便來人手無寸鐵也是落了下風。最後我模糊地看見那淺金色的影子拾起我掉落的劍來直穿過他的心口,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我失去意識之前仿佛看見趙安之飛奔過來抱起我,顫抖地叫我的名字,眼裏閃著淚光,在月光下晶亮如寶石。

屈尊侍美人

似乎經歷了一場很長的漫游,渾身酸痛,卻還要撐著身子打鬥,揮劍,拋出暗器,直到滿身滿臉都是鮮血,也不可以停止掙紮,因為我要保護我的孩子,我不可以倒下。

“不可以...不可以。”我口中喃喃念著,劍光一閃,我突然從噩夢中驚醒,才一睜眼就看見面前憔悴的面孔。趙安之也不知道在我床前坐了多久,眼睛底下青青的,嘴唇幹涸,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見我終於醒了,他的眼裏泛出欣喜的光來:“別怕,羅初,我在這裏。”

我疲憊地環視一遍四周,這是趙安之的清熙殿,此刻不僅趙安之坐在我床前,內室中還有各色的人,侍女太監之外,他似乎將整個太醫院都搬到了這裏。我側躺著,背上還是疼痛,右手也是使不上力。

“我的孩子。”我突然想起這個,不顧一切地抓住面前的人,“我的孩子有事麽?”

“孩子無恙。”趙安之握住了我的手,安撫地柔聲道:“只是你失血過多,身子還有些虛弱。”

我這才松了口氣,看著趙安之突然離我這麽近,還一點也沒了平素的威嚴與冷漠,心裏湧上一陣異樣的感覺,但還是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多謝皇上關心。”

趙安之一楞,苦笑了一下。這時一個侍女端著藥走過來,恭恭敬敬道:“稟皇上,娘娘,藥熬好了。”

趙安之不讓其他人近身,自己把我扶著坐起來,我想伸手接過藥,但右手又使不上力,趙安之於是搶先接過藥來,道:“我餵你。”

“銜語呢?”我問他。

“她一覺醒來看見滿屋子的屍體嚇得不輕,現在還在休養,這兩天你見不到她了。”趙安之答得很耐心,說罷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舀了一勺藥要餵我,見那湯熱氣騰騰的,便想自己先試試溫度。我急忙叫住他,“別碰,驗過毒了麽?”又一次被刺殺的事弄得我不能不神經緊張。

趙安之勺子停在唇邊,薄唇卻又勾起一抹微笑來,“你緊張什麽?”

我被他繾綣的眼神看得說不出話,只能難堪地轉過頭去掩飾臉紅,顧左右而言他:“屋子裏太悶了。”

“你們都下去,綰妃這裏有朕一人侍候就好了。”趙安之於是轉過頭對眾人說。“侍候”這詞怕是將他們嚇得不輕,一個個面面相覷著,卻也不敢違抗命令,都陸陸續續走了出去。

只有我們兩個,氣氛卻更尷尬。我勉強回過頭去,趙安之的藥就已經送到嘴邊:“剛才驗過的,再不喝要涼了。”我只好點點頭,張開嘴。

趙安之明顯沒有服侍人的經驗,動作緩慢不說,還撒了不少在被子上,我剛開始忍著,後來他餵到我的嘴角都流出藥的時候我終於忍無可忍,“趙安之,你是故意的吧?”

他窘了一下,看見我湯藥順著我下巴流下來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出來,拿著手帕給我這個這個基本半身不遂的病人擦嘴,我頓時有種被侮辱人格的感覺:“你還好意思笑?”

“我記得那時我受傷時你也是這樣餵我藥,我原本以為這是件簡單的事。”趙安之難得地笑得一臉無害,“沒想到這麽難做。”

我白他一眼:“那你現在可以叫個人進來了吧?”

“朕堂堂天子,連個病人都服侍不好,豈不是叫人笑話?”趙安之的眼裏卻閃過一絲狡黠。

“你想幹什麽?”我很有預見性地縮了縮身子,就看見他把剩下的藥含在自己嘴裏,在我猝不及防間吻上了我的唇。

流氓!我被迫將嘴裏突然灌進來的藥咽下,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卻一點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放肆地閉上了眼睛,在我唇齒間掠奪起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手足無措,心卻狂跳不止,強烈的感受讓我動都動不了。

近看趙安之的眼睛合上的時候睫毛密密長長的像個孩子,細膩的肌膚也顯得十分可愛,我忘了反抗,呆呆地看著他,他似乎發現異常,眼睛張了張,看見我楞楞地睜著眼睛,竟然紅了臉,微皺著眉頭與我額頭相抵。我這才回過神來,用我沒受傷的左手將他猛地推開他,罵道:“趙安之,你不要臉。”

趙安之這才轉過頭掩飾臉上的紅暈,站起道:“為了保證你的安全,你以後就住在我這裏。”說罷,不給我一點抗議的時間,便急急走出了門。

羅初,你還愛我

“你這個色狼,給我滾出去——”夜晚,一聲尖叫劃破了清熙殿寂靜的空氣。

不是我不淡定,任誰在只穿著褻衣準備睡覺突然看見門口大搖大擺地進來一個不懷好意的男人的時候都是會這種反應的好麽?何況我還傷了右手,背也使不上勁,根本就半身不遂,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趙安之倒是淡定,抱著胳膊看我把自己裹在被子裏,一臉無賴:“現在你在我的寢宮裏,大半夜的,你讓我滾去哪裏?”

“你有那麽多妃子,去哪裏不行?”我瞪他一眼。

而趙安之無奈地眨眨眼,就要出門:“那我去良妃那裏好了。”

“滾吧你。”我一聽這名字就窩火,用我僅剩的左手狠狠砸過去一個枕頭,卻被他一手擋下拿在手中走了過來。

“你幹什麽?”我頑強地抱緊了被子,那人卻不緊不慢地走過來俯身將枕頭放在一邊,順勢雙手撐在我身子兩側看著我:“你這樣討厭她,是因為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