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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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饒麽?”

沈飛樹聽見皇宮,也是皺起了眉,卻什麽都沒說,只是垂下眼沈思著。

趙昌之聽了我這話又開口:“皇兄顧及我,今日的事已經被封鎖消息,要讓南蕪以為你還受制於他們也不難,只要你回去繼續當你的綰妃。”他扇子一合:“也繼續當你的‘細作’,順便,還能用你的孩子粉碎皇上無嗣的流言。”

我不情願地將目光投向沈飛樹,他正皺著眉表情覆雜。我知道他還是希望彌補我們犯的錯,但又不想將我再次送進別的男人身邊去。我看著他又要自責起來,心一軟,嘆口氣,再次握住沈飛樹的手,擡頭對趙昌之說:“要我進宮也好,你必須將事情都告訴趙安之,他若是不想將我這叛賊千刀萬剮,再告訴他,我羅初可以帶著孩子繼續假扮他的妻兒,但有一條,我進宮,沈飛樹也要陪在我左右。”

“好。”趙昌之一聲答應下來。而沈飛樹反握住我的手,神色轉好了些。趙昌之怕我反悔似的,站起身來說了句:“那本王就不打擾你們夫妻團聚。”便出了門。

我則無奈地戳沈飛樹額頭:“現在你高興了,精忠報國的英雄。”

沈飛樹笑了笑,道:“只要我們在一起,共同面對,什麽事情不是好的?”

我只好無奈地嘆口氣,悶悶地說:“只希望這等好事,還是快快結束為好。”

前塵往事

我與沈飛樹在王府修養了兩三天,聽說南蕪的兵馬已然入了南邊邊境,朝廷也向那邊派了兵馬,這戰爭,已經開始了。沈飛樹整天著急著,我則只靜靜等著看事情如何發展。

這兩三天中,我試著調制藥物和運用真氣試著解開他們對沈飛樹內力的封鎖,進展卻不怎麽樣。南蕪人下手狠辣,其實即便是我將那藥物對他內力的壓制解開了,他的功夫也只能恢覆不到四成,但我還是盡力試著解開他被封住的脈,畢竟沈飛樹總不能真淪落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自衛的能力還是要有的。

這天夜裏,我照樣握著沈飛樹的手入睡,卻做了個奇怪的夢。

我又一次夢到了那個充斥著身著奇怪衣衫男女的陌生地方,見到了那個桌子後面側臉迷人的短發男子。這次我依舊看到了那個水晶球模樣的東西並走向他...越來越近,他察覺到了什麽,猛地回過頭。

我心裏一驚。他回過頭來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真的回過頭來讓我看見他的正臉,而這張英朗的臉,竟如此熟悉...我端詳著他,皺起眉頭想了想,不禁驚呼出聲:“師父!”這不就是師父年輕二十歲,並剪斷頭發的樣子麽?!我瞬間就想起銜語向我講過的事——他剛剛出現在宮中,也應該就是這樣吧。

“蘇拉,”師父的臉上浮現出了驚喜的微笑,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不敢相信地看著我,喃喃:“我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蘇拉?為什麽師父叫的是賢妃的名字?我疑惑地看著他:“師父,我是初兒啊,你不認得初兒了麽?”

向我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師父的表情微微變了變,才讓手落在我肩上:“是,是,初兒,你是初兒,也是蘇拉。”他臉上恢覆了一如從前的那種我理解不了的神色,看著我,道:“時光機將我們帶到另一個時代,是將意識與身體分別與波與微粒的形式傳送再達到同步,身體要是在那時代隕滅又找不到時光機的話,意識就會以混亂的波的形式繼續存在,我那時拿著我父親剛發明的合成儀,妄想用那些微粒重新鑄造一個你的肉tǐ,最終得到的確是你還是四歲女童時候的身子,也只好讓你的意識也同步了。我決定將你撫養長大。”

我看著面前的人緩緩講述,腦子裏卻是一片混亂,只好一頭霧水地問:“師父的意思是...我...竟是蘇拉的的重生麽?”我皺起了眉,怪不得,怪不得我會有那些莫名的記憶,怪不得,我對曦儀公主總有種奇怪的強烈感覺。

“聰明。”師父笑了笑,道:“我撫養你這麽多年,我終於可以告訴你這些話...而那年,其實我並沒有死去,我的意思是,並沒有真的死去,後來我找到了時光機,在失去意識前按下按鈕就又穿越,在二十五世紀重組了肉tǐ與意識,所以你看到的我是年輕的樣子。這幾年來,我一直在我父親的實驗室裏和他一起研究能與你取得聯系的方法,試了這麽多次,終於成功了!”

“師父。”我這才對面前的男子有了真正熟悉的感覺,眼眶一酸就抱住他,“師父你說的那個時光機那麽神奇,你再回來陪初兒可好?現在我與師兄進退維谷,情勢危險極了,你來幫我們好麽?”我從小跟著師父長大,待他就像父親一樣,總覺得不管什麽事只要有師父就能擺平。

“發生什麽了?”師父聽見這話,讓我坐下與他細說。我便將這幾年發生的事都一一向他講了,他聽著,半晌不說話,良久才嘆了口氣:“我帶你隱居市井,也讓你和那孩子從小培養感情,為的就是你能遠離宮廷,與他安度一生,我費盡心思想給你最好最安寧的一生,沒想到,最後你和他在一起,卻還是逃不開與皇宮牽扯,這就是命吧。”他頓了頓,又道:“可我是再也回不去那個時代了,技術還不成熟,我現在已是轉換過一次的身體,不能再用時光機了,同樣,你也不能。這次能通過你睡著的時候啟用意識傳送影響也是僥幸。我們能相見,可能也僅此...”

師父一句話還未說完,夢境就已經動搖起來,我頭暈得厲害,連他的話也再聽不清,只見師父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焦急起來,他急急忙忙站起來到桌子那邊拿了那水晶球來,此時我的眼前已經是一陣黑一陣白,迷迷糊糊間感覺他將水晶球塞到我手中,道,記住,在最關鍵的時候用意念打開它,只能用一次,切記,只有一次...

我恍惚看見幾滴淚從那英俊男子的面龐上滑下來,自己的身體卻越來越無力,只在最後似乎聽見模糊的一句,“蘇拉,我還是很愛你。”

再次入宮

“羅初,羅初。”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我睜開眼睛,面前的喚著我名字的人面龐逐漸清晰。

是沈飛樹。我眨眨眼,逐漸清醒過來,正是清早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刻,屋子裏剛亮堂了一些。我借著微光看見沈飛樹似乎是被剛被我吵醒的樣子,正睡眼朦朧地搖著我的肩膀叫我,我應了一聲,卻見他驚奇地看著我的手——裏面赫然躺著一個水晶球。

夢裏師父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瞬間沒了困意,聽見沈飛樹問:“你夢到什麽了?怎麽呼吸這樣急促?還有...這東西,是什麽?”

“師父沒死。”我來不及解釋,就先欣喜地抱住了沈飛樹,重覆著:“師父沒死。”

雖然我對夢中師父說的話自己都不太懂,但是我還是將我知道的所有向沈飛樹講述了一遍,包括我的“前世”蘇拉的事。沈飛樹從起床到梳洗完畢都聽著我唾沫橫飛地講,自己半信半疑地聽著,對於聽到師父還在另一個地方活著這件事他還是很高興的,但是他很快陰下臉問我:“你把我內力被封這件事也告訴師父了?”

我拼命搖頭,但臉上的表情哪兒能瞞得過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沈飛樹。

“就知道你什麽事都瞞不住。”沈飛樹給了我一個白眼,又嘆了口氣:“這些天我也試著沖破封鎖,但是反而被那封印反噬,傷得我不輕,倒是你這兩天的藥物和真氣,還起了些作用。”

“那當然,”我悠閑地坐下來,托起下巴,我閑著的時候可沒少研究醫書,“你也不看看你家娘子是誰?”

沈飛樹還沒開口,就聽見趙昌之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收拾收拾東西,我們入宮去。”

真是陰魂不散。我瞪了一眼那個淺青色的身影:“你好歹讓我們吃了早點吧,餓著肚子受氣,會出毛病的。”

沈飛樹笑了笑,坐下來道:“我倒是不餓,不過既然初兒想吃了飯再走,就請王爺再等等吧。”

趙昌之沖著沈飛樹笑了笑,卻一點都沒有要給我們時間吃飯的意思,而是轉向我:“我倒是想讓你吃飯,可你那女侍現在鬧著要以死祭你,本王可是勸了三天都沒勸住,直到我說皇兄答應你回宮她才好些,你現在若是不早些回去,她一個想不開抹了脖子,本王可不負責。”

銜語?我張了張眼睛,不禁感到一陣歉疚,我這次貿然出宮,都沒有考慮她的安危,幸好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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