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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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麽?”

“切。”我瞥了他一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窗外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我連忙趕他走,“還在這賴著幹什麽?再不走就沒機會了,我可不想讓你毀了本小姐名節。”

趙昌之這才慢條斯理地疊起我的床單拿著,想從窗戶裏翻走卻被我攔下:“餵餵餵,你要不要這樣啊,臨走了還順走我的東西。”

“你要不要這麽小氣?”趙昌之白了我一眼,道:“反正這上面...你也用不成了,我就替你處理了,好了別說了乖後會有期。”便翻出去從後院遁走了。

我一個人在那房間裏想著昨夜發生的事,又覺得好笑,玩味地想,那南蕪的小王子曦儀公主沒娶成,卻對一個王爺失了身,還真是有趣的很。不知道趙昌之知道自己昨夜與之共枕的,其實是南蕪的王子,該是作何感想啊?

我躺在沒有床單的床上,又想起那床單上的血跡來。突然覺得有些奇怪——即便是趙昌之喝醉了酒後亂性,也真不至於連自己睡的是男的女的都記不清吧?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真正一直覺得奇怪的地方...其實是....那小王子。

我皺起了眉頭,仔細地回憶我與他相遇至今的每一個細節——他長相不若其他南蕪人一般粗獷,甚至有些清秀,還沒有胡子...他的聲音是清朗的,也不像粗魯的南蕪人那樣沙啞而聒噪...比起飛鷹,他身姿顯得有些纖細,他...沒有喉結!

天哪,我騰地從床上坐起來:這南蕪的小王子,竟然是女兒身!而昨夜,趙昌之竟是誤打誤撞奪去了她的貞節?!她雖然武功一般,但也不至於連喝醉了的趙昌之都應付不了吧?那為什麽她會...

而她之所以一直以男兒身示人...也是因為南蕪王不想讓自己的國家後繼無人吧...這個保守多年的秘密,竟然被我誤打誤撞發現了。我這時候已經是一點睡意也無。沒想到這次中元節出宮,竟引出這樣的事端來,也將趙昌之跟這女扮男裝的“王子”牽扯在了一起,我勾起唇角笑了笑,想道,有趣。

十四歲奇葩事件之終極解密

“你這個小氣的女人,給本王透露一下那人的消息會死麽?”我看著趙昌之在一邊咬牙切齒,自己慢悠悠地斟了一杯茶送到唇邊細細地品,將他的話完全置若罔聞。

大爺呀,不是我不想說,這個主,我即便給你說了,你惹得起嗎?

趙昌之看見我平心靜氣的樣子更是著急,不顧我身旁銜語的註視就要將我的臉扳過去看他。結果當然是被銜語攔下,還是說了無數遍的那句話:“王爺請自重。”

趙昌之坐回椅子上,扶額道:“羅初,本王就求你這一次。”

求我?我眨了眨眼睛,這個神經病加自大狂也有求我的時候?到底那男人婆對他做了什麽,竟讓他這樣神魂顛倒?我看著那張俊臉上無奈的表情,玩味地想,他趙昌之玩過的女人不是少數,怎麽就唯獨這一個,能讓他這樣卑躬屈膝,莫非他真的是有龍陽癖,喜歡像男人一樣的女子?想到這,我不禁開心地笑起來,問他:“餵,你幹嘛非要知道這個男人的下落啊?酒後沖動,你想與人家繼續露水情緣,人家還不想與你茍且呢。”

“你...”趙昌之白皙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點紅暈,還不服氣地跟我解釋:“我跟你說了多少回,那是個女子!本王府裏也是有無數佳麗的,難道我連這個都分辨不出?我是醉了,不是傻了,好麽?!”

“誰知道你分不分得出...你十四歲那年,不也沒分得出來麽?”我假裝漫不經心地戳他的痛點。

果然,趙昌之的臉又瞬間黑了。但這次他竟然沒有急著封住我的嘴,反而沈吟了片刻,又似乎猶豫著什麽,手中的折扇轉了半天,才下定決心似的開了口:“你...真想知道我十四歲那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一聽這個眼裏瞬間閃起了八卦的小火苗,可勁兒地點頭:“當然了當然了!”從前從趙安之那裏,這件事就聽了個大概,怎麽比得上當事人親口講述啊,肯定要比第三人稱更加勁爆!

趙昌之知道我肯定是這個反應,白了我一眼,又瞥了瞥旁邊的銜語,於是我給她使了個眼色要她退下,他這才喝了口茶潤潤嗓子,開始了他的講述。

咳咳,我不知道這故事與之前趙安之第一次講述時我讓眾位默默腦補的差了多少,反正和我聽趙安之講述的那個版本,差得不是一般的多...

*-*-*

八年前,皇宮,午後。

太陽剛落了山,整個宮廷寂寂的。接近宮門最矮的宮墻處卻傳來幾聲窸窸窣窣。順著那聲音看去,一個錦衣素顏的少年從一棵大樹直爬到尖兒上,身子輕輕一躍,跳上了宮墻,身子打了打顫,終究是站穩了。他向後看了看,瞧見自己身後跑著跟蹤的太監停在了樹前,四周看著傻了眼,漂亮的臉上勾起一抹笑來:“史竟舒,就憑你,也想追上本王。”

夏風溫存,少年的衣角被風吹起,柔順的長發被掀起打在臉上,而那張臉,棱角分明,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更是平添幾分靈氣。此刻這少年在宮墻上坐了下來,將眼光投向正緩緩向皇宮大門走近的一對人馬。那些人,皆身著奇怪的衣服,大約是異族人,連趕車的馬夫都渾身散發著粗放的野蠻。

南蕪來朝...這些耀武揚威的南蠻子,也不過如此嘛。少年托著下巴,看著那些人漸漸進ru宮門,卻失去了再偷窺的興致,正要原路返回之時,突然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

是一個騎著行頭馬的家夥,身著與其他人別無二致的衣物,但獸皮穿在他身上卻並不顯得野蠻,而是別有風致,顯得英氣逼人。這個人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年幼,姿色平平的小臉上卻盡是高傲與倔強,一分溫和都不曾有,但那雙眸子,卻出了奇的清亮。他停了下來,饒有興趣地與這個人對視,這樣遠遠對望良久,任那馬上的人氣焰逼人,少年也不移開眼睛。

被玩味的目光盯得久了,馬上的人有些惱怒,竟在進ru宮門之前,拔出背上背著的弓箭就向這邊射了過來,少年始料不及,慌忙躲了開,身子又在城墻上晃了幾晃,待恢覆平衡了,才看見已經進ru宮門的馬上的人,向這邊投來一個得意的微笑,才轉過了頭去。

少年遠遠地,將這笑容看不真切,心中卻莫名一動,那份莫名的悸動讓他在宮墻上,又呆立了良久。

情愫暗生

宮宴喧鬧,皇帝招待南蕪王的酒席,各個公主王子,朝廷重臣規規矩矩坐在席上,在太子往下的第三個次席上,身著華服的少年一雙眼睛在南蕪那邊的人身上齊齊掃過,就是不見昨日看到的那個人,他看了好幾遭,才想道,可能那女子只是隨從侍候的人,並無資格坐到宴席上來的。

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那定是個女子,可能是因為她的眼睛,還有得意一笑時候不自覺透出的狡黠。

大家說說笑笑,觀看表演商議政事,少年的心卻怎麽都靜不下來,終於忍不住對身旁的人安頓了句:“三皇兄,我先走了,父皇若問起,就說我身子不適。”

於是趙平之轉頭無奈看他一眼,揮揮手:“就你會偷懶,去吧去吧。”

“謝謝三皇兄。”少年嘻嘻一笑,就離了宴場,直朝宮裏給南蕪人安頓的宮殿走去,無奈到了門口,卻看見有兩個五大三粗的南蕪漢子把守著,怎麽都不像能進去的樣子。徘徊了幾圈也是沒了辦法,只能煩悶地繞到那宮殿後面不遠的玉池去。

玉池還是一如往常的靜謐。少年懷著心事從岸邊踱過,卻猛地看見水中的人影。——此刻那人正泡在水裏沐浴,月光下,她肌膚光滑細膩,側臉冷冷的,肩頭的弧度卻那樣圓潤好看,修長的指尖在披下來的柔滑的長發上梳理,順著黑亮的長發看下去,是被黑發覆蓋了一半又在水中隱藏著的若隱若現的少女的雙峰,不甚豐足,卻飽滿可愛。

這...不就是昨日在宮墻上見過的那女子麽?她褪去了那身戎裝,竟是這樣嫵媚動人,少年在玉池邊上,一時間臉紅心跳,卻怎麽也移不開眼睛。水中的少女卻發現了這邊的異樣,一眼瞧見岸邊的人,一驚便將身子沈入水中,只露出光滑的脖頸與臻首,看清來人是他,氣急敗壞道:“大膽,你竟敢偷窺本...小姐沐浴!”

少年這才回過神來,尷尬的神情僅持續了片刻便又換上了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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