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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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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微笑:“這是本王家的皇宮,你膽敢脫,本王有什麽不敢看?”

池中的少女臉上飛起一片紅雲,神色卻仍舊是高傲倔強的,粗著聲音,道:“本...小姐初來此地,看這池子荒蕪才...你...你休要造次。”她的一張臉並不算美麗,只是莫名地讓人動心。

“要我不造次也好。”少年走了幾步,邪笑著俯身拾起地上的衣服來,“這裏可不同南蕪,皇宮的每個角落,夜夜都有人來巡,本王看這時間,巡邏的侍衛也要來了,到時候你便向他們哭訴,叫他們抓走登徒子,可好?”

果然,聽說會有侍衛來,少女瞪大了眼睛,無措地看了少年手上的衣服,語氣低了下來:“你想怎麽樣?”

“我想...”少年俯身下去更接近水中的女子,突然就有了大膽的想法:“你留在宮中,做我的侍妾。”

水中的女子神色一愕,看著面前在月光下俊若謫仙的少年,半晌,咬咬牙,道:“我聽你的,你讓我穿上衣服。”

“別忙。”少年笑了起來,道:“小侍女,我怎麽才能將你留下來呢?”

聽到“小侍女”的稱呼,女子瞇了瞇眼,劃到了岸邊,將胳膊撐在岸上微笑著看向少年,道:“公子,小女子是王上的女侍衛,名叫飛鶯,鶯鶯燕燕的鶯,你明日就可以向王上討了小女子來,但有一條,王上可能不願放我留下,你定要說清,你與我已珠胎暗結,求王上成全。”她伸手接過衣服來,要少年背過身去,自己系好衣帶,在少年看著月光下玲瓏有致的身姿的影子心猿意馬之際,又輕聲補了一句:“若是王上不信,你便告訴他,飛鶯的腰際有一個圓形的胎記,你可懂了?”

“懂了。”少年轉過身去,看著新出浴的女子,眼睛清亮,嘴唇紅潤,忍不住想去吻她,女子沒有躲,卻在兩人剛剛雙唇輕觸時推開了少年,說了句:“公子可要記得。”便回身跑走了,唯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這帶著狡黠的笑,又一次讓少年晃了眼,心一下軟得不知所措。

八卦很坑爹

沒錯,這個故事有個悲催的結局,這個結局就是關於“趙昌之十四歲的故事”的完整版。

那一天,年輕氣盛的某人走進了南蕪王暫居的宮殿,跟南蕪王謙恭有禮地行了禮,才道明來意——關於想要討侍衛飛鷹做自己侍妾的若幹請求與決定。他說的唾沫橫飛,沒看見南蕪王身邊的彪形大漢默默地黑了臉,而南蕪王與堂上的一幹侍從,全都努力地憋住了笑。

“殿下,我們南蕪隨行的隊伍中,並無女子啊,況且飛鷹...”,他偏頭看了看身旁的大漢...這句話卻被某人急急地打斷:“怎麽沒有...王上,請成全本王與飛鶯,畢竟我們已經有...夫妻之實。”咬咬牙,終於說了女子交代的話,“她的腰際,還有一塊圓形的胎記呢。”

這時大殿裏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憋出內傷,呈抽搐狀,而南蕪王遲疑地走到了已經震驚石化的彪形大漢面前,揭開了他的獸皮外衣,果然,一塊圓形的胎記赫然就在那裏。

這一刻,這大殿裏的所有人,瞬間都斯巴達了。

這件事實在是說多了都是眼淚,接下來發生的事,我相信你們都可以自行腦補。那個悲傷的場面對趙昌之造成的心理陰影根本不必說,傳言也是愈演愈烈,甚至都有人將他和他的隨行公公史竟舒扯在一起,說那個熱愛香料像個小娘們一樣的閹人和他早都有一腿雲雲。

連皇上都知道了,把他叫到身邊語重心長地開導,說什麽有幾個男寵也可以,但傳宗接代的事不能怠慢,趙昌之當真是全身都是嘴都說不清,十四歲的人,終於心理崩潰,當場就在他老爹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止都止不住。這下把皇帝嚇到了,下了嚴令不準宮人再傳這件事,還把史竟舒都調離了了事。可是這件事還是成為了他各位皇兄皇姐的笑料,讓他顏面蕩然無存。

“本王最慘烈的記憶。”趙昌之抹了一把眼淚,結束了他的講述。我自己在旁默默地思忖,若是真如南蕪王所說他們隨行人中並無女子,那麽,趙昌之碰見的那冤家,不是小王子又是誰?沒想到他們竟然在八年前就有這一段前緣。

我本來覺得為了不加深趙昌之的心理陰影,我還是不笑為好,但是一想起他的趙昌之說他與飛鷹珠胎暗結還指出他的胎記的時候飛鷹那張震驚的臉,我還是忍不住轉過頭去臉忍不住的抽搐。

“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嗎?本王可是揭了傷疤給你看,你這沒良心的居然笑。”趙昌之抱怨道,用扇子來敲我的頭,我這才咳了兩聲,努力地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聽著他繼續說下去:“中元節那夜...那個女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很像當年的那個。”他皺皺眉,“否則本王怎是輕易情動之人?”

這兩個人之間的情緣一定是我聽過的最奇葩的一段。我默默在心中感嘆著,腦子裏卻默默地打起了小算盤。

“看在你這樣真誠的份上。”我咳了咳,勾了勾手叫他湊過來,低聲說:“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這個人是沈飛樹當年行走江湖認識的人,扮成侍衛接應我進來。你京城附近找,只要你有本事找到沈飛樹,並且有本事將他帶過來,我們便能為你找到那個人。”我知道小王子即便和沈飛樹在一起,他們也是易了容的,趙昌之怎麽都不可能認出來。

“我說什麽,你這個女人,是要接jiān夫進宮麽?”趙昌之聽到這話,立馬沒了剛才可憐兮兮的樣子,開始嘴賤。

“你說話不要這麽難聽好不好,再這樣本姑娘可就不幫你了。”我瞪他一眼,他果然軟了下來,陪著笑說:“羅初羅初,好羅初,你對皇兄的心思我還能不知道?怎麽可能有jiān夫呢?那是師兄,師兄嘛...”

“這還差不多。”我笑了笑,道:“沈飛樹犯了點事兒,現在在幾個十分強大的壞人手裏,你若是能幫我找到他,毫發無損地從那些人手中將他救出來,我就告訴你那人的下落...她,正是南蕪人呢。”我意味深長地笑了。

“京城和方圓幾百裏可都是本王的地盤,一言為定。趙昌之信心滿滿地說。而我則一再囑咐,事關重大,對手強大,一定要謹慎,不能做沒把握的事,一定要保證沈飛樹的安全。

把趙昌之送出合歡宮的時候,我的心裏突然又燃起了希望——一切,都可能要有轉機了。

我的手輕撫上我微凸的肚子,喃喃道:“上天保佑,孩子,你一定要等到家國平安。”

陳良若爭寵

趙昌之才走剛剛不到兩三個時辰,趙安之就擺駕過來,這幾日前朝的動靜還是不小,但他一見了我,還是眉開眼笑,全然沒了淩駕於萬人之上的帝君的樣子,也不似我剛進宮時的那般冷漠了。

但這些時日他的勞累都寫在臉上似的,深邃的眼睛底下淡淡烏了一圈,一張俊臉也是瘦削不少。我看他操勞過度的樣子莫名有些心疼,叫銜語多叫了幾個菜來給他補補。我自己還是有些害喜,沒什麽胃口,就看著他吃。

被我托著下巴看得久了,趙安之忍不住笑著敲我的額頭,道:“還不為朕的小皇子補補身子,光看著我有什麽用?”

“秀色可餐嘛。”我深刻地發揮著我奉承主子的最高技能,還應景地擺出一副花癡相來。

趙安之於是被逗樂,道:“什麽時候朕成了你的美妃了?”他笑起來的樣子還是一如往常的好看,卸下了尊貴,幹凈清俊得不成樣子。——這樣的男子,若不是帝王,也是要妖孽到禍害眾生的。

我正在心中感嘆的時候,他已放下了筷子,道,“天色還早,陪我去散散步吧。”每當他心情好的時候,他都會用“我”自稱的,好似平常夫妻。

我彎起眼睛笑了:“好呀好呀,今日好不容易天氣涼爽,是應該多走動走動嘛。”

這時外面卻傳來通報的聲音:“鹹文宮的人求見皇上。”

陳良若的人?我一聽這個就有些反感,就揮揮手,要拒絕他的求見,琛兒卻沒有理解我的意思,道了聲“是”便徑直朝門口走了出去。

趙安之也不置可否,任琛兒帶了一個小太監進來,跪在他面前,道:“良妃娘娘的老.毛病又犯了,皇上快去瞧瞧吧。”

想是趙安之政務繁忙少來後宮,一進後宮就到我這裏,陳良若坐不住了,想著法子要將他拉過去,我撇了撇嘴,這個女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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