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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停電了,好桑心,不過還是等到現在把新的章節發上來,又多了好多訪問量,心裏真的好開心,為了不辜負大家支持,悠悠一定會更加努力,求評論,求撒花

☆、罷官

方清暉在多次犯毒癮被清然和徐淵撞見之後,他染上毒癮的事情很快就瞞不住了,在方清暉又一次喝了藥沈沈入睡之後,清然起了疑心,方清暉身體已經覆原,傷口也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按理說不需要再通過藥物治療,更不需要鎮痛之類的,可是方清暉每次發病都很難受的樣子,清然懷疑並不是因為傷口導致的。

徐淵進門時就見到清然一個人坐在桌邊發楞,連他進來也沒有察覺到,徐淵輕拍了她一下,嚇得清然大叫,徐淵好笑,邊倒茶邊說:“怎麽了,魂不守舍的,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怎麽的了。”清然還是臉色很不好的樣子,“徐淵你說我哥他是怎麽了,按理說他已經恢覆了,不應該是再疼的依賴藥物啊,”徐淵自第一次見到方清暉發病的樣子就產生懷疑,幼時他的老師很擅長醫道,所以也在閑暇時教過他,所以對於看病救人方面他還是略懂一些,方清暉那日的樣子絕對不正常,但是他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便一直沒有告訴清然,怕她擔心,聽她說方清暉的事情他便也罷心裏的疑惑說了出來,兩人決定去藥房問問,畢竟徐淵從未實踐過也不清楚其中緣由。

城中藥房,清然詢問大夫:“大夫我想問一下,被暗器所傷的人服藥鎮痛,但是傷口已經愈合還會疼痛難忍非要服藥嗎,”大夫思慮一番,“按理來說,傷口既然已經恢覆那麽就不需要再服藥,也不會再有強烈痛感,但是也不排除暗器上有毒,那就另當別論了,”清然點點頭,當時哥哥受傷自己和徐淵都不在身邊,暗器上是否有毒他們也不清楚,走出藥房清然依舊疑慮重重,徐淵於是帶他去見了給方清暉看病的藥房。

藥房內,大夫直言暗器上並無任何有毒的東西,只是一般的暗器,清然點頭卻沒再多問,大夫看著徐淵和清然欲言又止,藥是自己開的,現在人出了問題自己難辭其咎,於是起身查看藥方的存檔,這也是他一直不解的地方,方清暉的藥方一直是按照規定的劑量在用藥,停藥時間把握的也很好,按理說不會出現上癮的情況,可是如今確實是出現了,大夫百思不得其解。

清然和徐淵回到府上,心中的疑惑沒有解開,兩個人坐在院子裏一籌莫展,恰巧路嘯這時進門,原本是要探望方清暉,並且與他商量朝中事宜,一進來就看見他們兩個愁眉苦臉,路嘯走過去問徐淵:“怎麽了這是,是吵架了,還是和紀斐然吵架了,”聽到他說紀斐然,清然狠狠踢了他一腳。

想起紀斐然,清然就覺得怒火中燒,明明前幾天還好好,那天在這裏忽然就變了語氣,不是說只有女人才善變嗎,紀斐然比個女人還善變,怪不得他是斷袖,他就活該被蕭縱欺負,欺負死他,活該。

徐淵在一邊看熱鬧,笑夠了也正經起來,“方大哥他最近不太對勁,我們懷疑他有了新的問題,”路嘯疑惑,徐淵繼續說道:“有一天晚上我和清然被一陣聲響吵醒,出門就看到方大哥難受的在院子裏打滾,直到清然煎了藥給他服下才平靜下來睡了過去,這樣的狀況又接連發生好多次,我和清然今天去藥房詢問緣由,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路嘯聽了他的話也意識到事情不太尋常,既然好了就不會再有那麽疼痛難忍的狀況了,而且方清暉最近的確日漸消瘦,臉色也不太好,吃飯時胃口也差,只是大家以為他臥床幾日,吃得又清淡,忽然正常飲食可能不太適應,可是如今想來……

路嘯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來,當即就冒了一身冷汗,清然見他臉色有變,疑惑的問道:“怎麽了你,我踢得很疼嗎,不會吧,我沒用勁啊,”說著就要蹲下查看,路嘯擺擺手說道:“我記得清暉的藥物中好像添加了適量的鎮痛藥物,但是我想不起來是什麽了,當時急著救他也沒在意,會不會這個藥出了問題。”

徐淵和清然互相看了一眼立刻去廚房拿來了還未煎服的藥包,一一查看,這些藥都是按著方子抓的,藥方一直存放在藥店內,沒出去提了名字就直接給藥,所以他們也沒有藥方,只好從這些草藥中找找線索。

徐淵一樣一樣的把藥分開,待分成幾小堆之後又開始一一查看是那味藥,這時一樣很不起眼的草藥吸引了他的註意力,他聞了一下,覺得不對勁,但是並不確定,隨即拿到藥房詢問,竟然是□□!!這種能致人上癮的藥物很少用於藥方當中,路嘯回想起當時大夫說過,這種草藥可以鎮痛,麻醉,只加適量沒有問題,所以他才同意,卻沒想到如今竟然變成這樣,三個人不知道該怎麽辦,於是一起去找給方清暉看病的大夫,卻沒想到白天還在詢病抓藥的醫館,現在竟然已經人去樓空,三人又打聽到大夫的住所,竟然被告知一家人已經搬走了,清然一下子沒有了辦法,看來是大夫用藥錯了劑量,導致方清暉如今的情況,怕他們找自己麻煩於是舉家逃命去了。

這是府內的下人找到他們三個,說方清暉又發病了,大家都控制不住他,煜王剛才來府上正好撞見,還被大人用劍砍傷了,清然他們三個趕緊回府,以進門就看到方清暉又是在地上地滾,周圍丫鬟,下人圍了一圈誰也不敢上前,紀斐然抱著流血的胳膊想要靠近卻近不了他的身,而漣漪站在不遠處心急的看著紀斐然。

紀斐然眼見徐淵和路嘯進來,趕緊叫他們一起控制住方清暉,嚇人拿來繩子綁住他才終於控制住他,清然怕這件事傳出去,於是吩咐大家回房,屋子裏只剩下紀斐然,路嘯,徐淵,漣漪和清然,方清暉被綁在床上不斷掙紮,眼睛都紅了,可是清然不敢再給他吃那個藥了,只好眼睜睜看著他掙紮最後終於暈了過去。

清然拿來藥箱,想要給紀斐然包紮,鮮血已經凝固在傷口處粘住了衣服,清然剛一靠近,紀斐然便閃身躲開冷冷地說道:“區區小傷不勞方小姐動手了,漣漪會給我包紮的,”漣漪見氣氛不對趕緊接過藥箱:“清然還是我來吧,你去照顧方大人吧,他要是睡著了就給他解開吧,別再傷了他,”路嘯和徐淵看到清然的尷尬也過來解圍,“清然,還是讓漣漪公主來吧,你大大咧咧的再弄疼了煜王,”說著拉走了她,漣漪給紀斐然包紮好,紀斐然起身說道:“方大人多日未上朝。我今天奉皇兄的指使過來看看,看方大人今天的樣子,恐怕近期內不能上朝了,我會回稟皇兄,準方大人多幾天假的,,”清然這時已經回過神,淡淡地說道:“那我就替哥哥多謝煜王殿下了,天不早了,現在世道不太平,王爺還是帶著王妃先回吧,這麽如花似玉的美人,出了危險可不好,”清然話裏帶刺,說的路嘯和徐淵都十分尷尬,畢竟是他們三個的事,兩個人也不好說什麽,只能尷尬的站在一旁,紀斐然冷笑一聲轉身帶著漣漪走了。

路嘯不放心追出去,“紀斐然你等等,”紀斐然站住並沒有回身,漣漪見路嘯有話說便自己出門去車上等他,路嘯走近:“斐然你是怎麽了,你不是說和清然關系緩和了嗎,今天這是怎麽了啊,難道你真的看上你那個王妃了,”紀斐然緩了一下說道:“路嘯,我有我的苦衷,”說完不等路嘯回話,徑自出了方府。

可惜不久後方清暉染上毒癮的事情還是穿了出去,皇上雷霆大怒,方清暉是以身體抱恙的理由多日來沒有上朝,皇上體恤他是功臣,所以沒有說什麽,現在卻傳出這樣的醜聞,朝廷命官竟然染上毒癮,還在府裏發狂,成何體統,一怒之下貶方清暉為六品侍衛長看管天牢,路嘯知情不報,還可以隱瞞,為其脫罪,罰俸一年。

就這樣風風光光的方大將軍一下子變成了市井的醜聞,方清暉越發的萎靡不振。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被抽幹了,沒有一絲生氣,清然知道之後跑到煜王府大鬧。

煜王府前廳,清然等著紀斐然出來,漣漪勸她不要這樣,紀斐然不會向皇上告發的。一定是有人洩露出去故意害方大人的,這時紀斐然進門,清然氣憤地說道:“紀斐然,真有你的,竟然把我哥的情況上報給了皇上,你是什麽居心啊,我哥哥是害過你還是虧待過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紀斐然疏離的冷笑:“方小姐,你是在質問我嗎,就憑你是什麽身份,是誰告訴你是我告發的,就算是,你能把我怎麽樣啊。”清然氣急,她多希望不是他,盡管他們的關系不似從前,但是紀斐然也不至於陷害他們兄妹倆個,然而紀斐然承認了,那麽一切的希冀都成了泡影,“紀斐然,從今以後我們勢不兩立,”清然說完轉身離去,漣漪攔不住又回身勸紀斐然,“王爺你幹嘛那麽說啊,明明不是你告發的,現在你滿意了,”紀斐然氣極起身出門找歐陽去了,原本下人來報說清然來時他是興高彩烈的跑到前廳,卻沒想到她那麽不信任自己,原來他們之間一直是自己自作多情,自己根本不重要。

☆、方清暉去世

清然這幾日無暇顧及紀斐然的事情,方清暉的毒癮發作愈演愈烈,清然和徐淵已經到了無法控制它的地步,方清暉每天犯毒癮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一開始忍過一陣也就好了,雖然身體日漸虛弱,但是整體上還算得上不錯,可是現在每次毒癮發作持續時間都會很長,清然越來越擔心,她開始害怕有一天她唯一的親人會離開自己,她已經承受過失去父母的痛苦,紀斐然待自己已經不同於往日,那麽自己除了哥哥就沒有依靠了,清然從未從心裏覺得徐淵會是自己未來的依靠。

方清暉的毒癮再一次發作,清然整日守在它身邊寸步不離,看著他在床上被綁的不能動彈卻難受的大叫,清然心疼的在滴血,徐淵進門看著她默默的掉眼淚,拿起白布堵住了方清暉的嘴,清然急的大叫,“徐淵,你幹嘛啊,”徐淵淡定的坐下,“他這樣叫會咬到舌頭的,來吧,坐會兒,”清然不開心的坐下,“那你也不能下手這麽狠吧,看我哥多難受,”徐淵勾勾嘴角,“清然,你要有心理準備,方大哥就算是恢覆身體,大概也不能回到以前的樣子了,上戰場是難了,”其實徐淵說的這些清然也明白,所以她才徹夜不離方清暉身邊。

方清暉是有遠大抱負的人,如果不能施展,那麽他的半生也就完了,沒有了追求,他要好的身體也就無用,所以清然很怕他會做出傻事,因此不敢離開他身邊,“路大哥說等到哥哥身體恢覆,毒癮完全解除,他會向皇上求情,給哥哥謀個一官半職,雖然不能帶兵打仗,但是還是能夠有所作為的,”徐淵點點頭,“我查過了,方大哥這種情況不是靠吃藥能夠解決的,只能強制的讓他不再碰大麻,不然是沒有任何辦法的,”這樣的結果,清然也是預料到的,只是希望情況能夠好一些。

傍晚,路嘯約紀斐然在醉仙樓喝酒,紀斐然過了時間還沒有到,路嘯自顧自的喝起來,紀斐然晃悠著進門時,路嘯已經把酒喝的差不多了,紀斐然大搖大擺坐下,搶過酒杯:“我說路大人,你怎麽趁我還沒來就把酒喝光了,”路嘯叫小二再拿酒來,“煜王姍姍來遲還是我的不是了。”紀斐然倒酒,“怎麽今天想起請我喝酒了。”路嘯遲疑,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斐然,你和清然到底是怎麽了,這幾天她那麽辛苦,也不見你露面,你們兩個是怎麽了,”紀斐然頓了一下說道:“怎麽,你想娶她?徐淵答應嗎?”路嘯一口酒差一點噴出來,“說什麽呢你,清暉現在的狀況你不是不清楚,清然就是我的妹妹,她的事我怎麽能不管,”紀斐然但笑不語,路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紀斐然說道:“皇兄已經起了疑心,我總是和方家來往皇兄不放心,也會給方家帶來麻煩,清然不會願意屈居妾室,我也不能委屈她,徐淵也是不錯的歸宿,緣分不夠,”

深夜紀斐然一個人拎著酒壇回煜王府,清然清麗的身影不斷出現在眼前,紀斐然冷笑,就算再愛還能如何,自己還是要把她親手讓給別人,還好徐淵的身份背景自己了解,清然的未來應該不會太苦。

多澤一個人回到匈奴,立刻受到了父汗的處罰,他多次向父汗提出要帶兵征討縉朝,卻還是被北匈奴可汗幽禁了,在幽禁的日子裏多澤總是不自覺的想起清然的樣子,那樣的一個女子,受到那樣非人的對待卻絲毫沒有妥協和懼怕,這樣的她總是讓他移不開眼,所以他才命令手下不許動她,多澤時常在想,如果不是有殺兄之仇橫亙在她們中間,也許他會愛上她。

清然每天足不出戶照顧著方清暉,不免的心力交瘁,一個人時總會想起和紀斐然在一起的日子,那些日子也許是她一輩子最好的回憶,雖然不明白他怎麽會這樣對自己,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她只在乎結果,清然向來是一個活的簡單的人,她不會因為一時的得失而難過,而失魂落魄,她愛紀斐然她就全心投入的愛他,如今紀斐然不再愛自己,那麽她就把這段感情棄之敝履。

多澤幽禁解除之後,再次請求帶兵出征,北匈奴可汗終於準許,死的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北匈奴可汗膝下共有三子一女,女兒嫁去其他部族,大兒子出生三個月便夭折了,二皇子仲裕原本是他內定的接班人人選,這次派他出征只是希望他能夠在族內建立威信,卻沒想到馬革裹屍還的結果,多澤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不希望他再去冒險,可惜可汗畢竟是野心勃勃的野心家,拿下縉朝是他開疆拓土完成他的目標的必經之路。所以他同意了多澤的的請求,在他眼裏功成名就,輝煌功績載入史冊是他的人生目標,沒有什麽比這更加重要,他還正值壯年,還可以有很多接班人。

三個月後,北匈奴再次進犯縉朝。

方清暉大部分的時間還是十分清醒的,清早醒來,看到清然趴在桌上睡著,不時的向下滑,睡得十分不安穩的樣子,想起這幾日來為了照顧自己已經不知道多少個日夜她沒有好好休息了,以前任性跋扈的妹妹似乎一下子變得懂事了,不再是自己羽翼下的小公主,他下床拍拍清然的背,清然原本睡得就不安穩,被他一下子就叫醒了,“哥哥,你醒了!!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好一些了,要不要吃什麽,我去給你準備,”方清暉微笑,摸摸妹妹的頭,“我沒事,也沒覺得哪不舒服,你去讓小玉拿點粥來吧,你去好好休息一下,看你累的,”他說完,清然卻沒有動,她不知道方清暉什麽時候會發病,方清暉皺眉,“我沒事,徐淵一會兒也會過來你別擔心,快去休息一下吧,不然我也不會放心,”清然想了想轉身離開了。

看著清然離開的背影,他的心裏卻再沒有了往日的遠大目標,看著鏡中的自己形如枯槁,蒼白的臉色,他忽然在心裏嘲笑自己,方清暉你還是那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嗎,這樣的你還配做清然的守護者,做她唯一的靠山,自己心中曾經的宏圖志向如今自己還能完成多少呢,想到這裏他冷笑著拿出出征前清然送給自己的匕首,鮮血汨汨的流下,感覺自己的身體乃至靈魂都變得澄澈起來,待徐淵進來時,方清暉的屍體已經趨於僵硬,桌上放著方清暉留下的信:徐淵,照顧好我妹妹,遠離煜王!!

方清暉已死的消息一時間傳遍了朝野,路嘯沒有過分意外,方清暉是不會允許自己行屍走肉一般的活在這個世上,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會不顧及清然就這樣走了,或許徐淵是他唯一的可托付之人了吧。

清然一個人跪在靈堂,方清暉去世了,卻沒有給自己留下只言片語,就這樣拋下自己,她忽然覺得可笑:自己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沒有父母,如今又失去了哥哥,而紀斐然,自己從未談得上擁有。

紀斐然親自來方府吊唁,畢竟方清暉曾經對自己很好,在自己住在方府的那段日子他一直對自己禮讓有加,沒有趕他走,沒有幹涉他和清然的事情,即便知道自己欺負清然至此,卻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方清暉不一定是一個十足十的好的將軍,但他是一個無可挑剔的好哥哥。

送走了哥哥過去的同僚,徐淵,清然和路嘯站在靈前,看著清然清瘦的背影,“清然你別太難受了,清暉他一定不希望你這樣,你應該明白他這麽做是為了什麽,”清然點點頭,“路大哥,你說的我都懂,哥哥是為了讓他在我心中的形象永遠是以前那樣,哥哥一生追求的如今都不可能再完成,那麽死,也是他的一種解脫,”說完她回過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徐淵,“可是留下的人該怎麽辦呢,”

徐淵走過去抱住她,清然在他的懷裏慢慢哭出聲來,路嘯走進說道:“清然你還有什麽需要我為你做的,”清然自徐淵懷裏擡起頭,“路大哥,我想完成哥哥未完成的願望,我要帶兵出征。”

☆、紀斐然出征

早朝,皇上憂心忡忡,北匈奴再次進犯,而且呈破竹之勢,可是此時方清暉作為唯一的出征人選,如今也已經離世,放眼整個縉朝,竟然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可以迎敵。紀斐然始終沒有說話,只是聽著那些無用的大臣在妄談國政,他不知道方清暉的事情到底是誰在幕後所為,但是他知道這件事一定不僅僅是誤事□□過量的問題。

皇上聽著那些文臣擔驚受怕,只會逃避,妥協,心裏不免憤怒至極,縉朝立國以來從未做過妥協,如今縉朝邊境受到威脅,竟然無能敢上陣禦敵,反而在這裏蠱惑軍心,企圖委屈求和。皇上心煩意亂,他知道再這麽討論下去也不會有結果,這件事還是要自己籌謀,他想盡早結束今天的早朝,於是他看向沈默不語的紀斐然,“斐然啊,你對於這件事有什麽看法,或者有什麽好的策略,”紀斐然知道皇兄這是讓自己想辦法結束這場無聊的討論,“皇兄,今天早朝比平時時間長了半個時辰,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休息了。”皇上假裝氣急,“斐然你身為當朝王爺,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呢,”紀斐然還想解釋,皇上卻出言阻止:“好了不要說了,退朝退朝,”說完轉身氣呼呼的離開了,紀斐然苦笑,踏著眾大臣的跪拜聲出了大殿。

路嘯站在殿內,皇上下朝後派太監叫住了他,剛才在朝堂上,他沒有說話,是不想遭到群臣攻擊,畢竟大部分人都是主和的,而自己忽然站出來主戰,對於自己很不利,所以他一直選擇沈默,皇上放下手中的筆說道:“路愛卿,今天在朝堂之上怎麽一言不發,是因為想起方愛卿了嗎?”路嘯不知該怎麽提起清然的囑托,只好敷衍到:“自然是會想起的,如果清暉在的話,就不會是今天的狀況了,”皇上站起身走到窗邊:“是啊,今天那些大臣真是讓我寒心至極,若清暉在今天就不會是這樣懦弱的地步了,”路嘯附和:“是啊,可惜清暉死的蹊蹺,到他死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臣以為目前最重要的是抵禦匈奴一事,”皇上回頭看著他,“你說得對,這件事才是當今最急需解決的問題,你有什麽看法,”說著指指下首的座位,示意他坐下說,路嘯謝過皇上,想了想說道:“皇上我認為現在的當今之際不是妥協讓步,我們既然已經殺了匈奴的二皇子,那麽無論我們付出了什麽,他們都不會輕易放過我大縉朝,所以為今之計是派一名得力的將軍前去迎戰,鼓舞士氣,不然再這樣拖拉下去早晚會對我們不利,就算是出戰,也會影響士氣的,”皇上思索一番,“看來愛卿已經有了萬全之策了,”路嘯站起來拱手說道:“皇上,臣冒死推薦一個人。”皇上明顯表現出期待:“愛卿但說無妨。”

路嘯沈了說道:“方清然,”皇上眼裏的精光一閃而滅,“你說方清暉的妹妹方清然,?她一屆女流,怎麽可能帶兵出征,就算她有能力,也不能讓一個女子去前線。到時候我縉朝的天威何在,”路嘯解釋道:“皇上對於他的能力不必擔心,他們是雙胞胎,從小清然和方大人師從一處,雖然不是系統學習,但是能力不差,而且清然的武功在方大人之上,”皇上詫異,“可是清然她畢竟是一介弱智女流,讓她上戰場,難免會惹人非議,”這也正是路嘯一直遲疑沒有向皇上提議的原因。

路嘯沈思了一會兒說道:“皇上,臣有一計不知可行不可行,”皇上擺手示意他說下去,“皇上臣以為皇上可以安排煜王殿下,代替皇上出征,一方面可以振奮軍心,一方面也可以安穩人心,皇上私下裏讓清然作為隨從一起跟隨,但是要告訴煜王,到了戰場上一切聽清然的安排,皇上您看怎麽樣?”皇上聽了他的話想了想,繼而說道:“那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現在你去方府通知清然,我立馬召斐然入宮。”

紀斐然得到消息進了宮,劉公公等在殿外焦急的徘徊,看到紀斐然來趕緊上前把她拉到僻靜的角落裏,紀斐然不解:“怎麽了谙達,這是……出了什麽事了吧,”劉公公示意他小點聲,然後細心觀察周圍有沒有人,悄聲說到:“皇上啊是要派你去前線呢,皇上自己不方便禦駕親征,只好派你去鼓舞人心,這事是路大人提議的,路大人不會是有害人之心的人,所以你一會兒出了宮趕緊去路大人那,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這孩子啊,從小就不是命好的人,一定要多小心,能退就退掉,”紀斐然笑笑,“谙達你放心,從小你就對我好,我不會那麽容易死的,”說完向殿裏走去。

路嘯出了宮便一路來到方府,這幾日清然一直在等他的消息,見到路嘯進來立馬迎上去,“路大哥,答應我的事辦的怎麽樣了,”路嘯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只要是你說的我一定會幫你完成的,相信我,來坐下說,”徐淵拍拍清然,示意她不要太過緊張,路嘯坐下後拿出皇上的密函,“清然,你是女子,你不能堂而皇之的站在戰場上禦敵,所以皇上派了紀斐然去做征討大將軍,而你作為他的隨從,隨同前往,到了那裏他便會聽從你的指揮,”清然楞住,“怎麽會是紀斐然呢,我和他怎麽可能合作到一起,”路嘯表示他也不懂皇上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只要能夠上戰場自己的願望就能夠得以實現,那麽就算是跟著紀斐然她也不會在意。

路嘯剛一回府就聽管家說紀斐然在書房等自己,路嘯苦笑,自己這個好人當的還真難,兩頭挨埋怨,搖搖頭走進書房,紀斐然轉過身,氣呼呼的樣子,“路嘯,你什麽意思啊,我這樣哪裏像是上陣打仗的將軍,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啊,”路嘯坐下,今天一天真是累得不行,“我說紀斐然,你能不能聽話一回,坦誠一回,如果這樣,我就可以什麽都告訴你,”紀斐然坐下,示意他繼續說,“這是清然的願望我要幫她實現,你保護好她,既然相愛,我就幫你們遠離京城的煩擾,做一對兒快活的情侶,到時候你就把她當成軍師,有什麽誤會都會說開的,”紀斐然點頭,路嘯不是壞人,這一點他清楚,谙達也清楚,所以他願意做好這個傀儡。

作者有話要說: 哇哇,明天就要開學了,悠悠會堅持更新,但是如果有所延誤,請大家原諒啦,悠悠會努力為大家送上最好的結尾

☆、清然受傷

只有方清然才知道在她自己心目中紀斐然是一個怎麽樣的地位,也只有她才明白她會有多疼,面對紀斐然的冷漠和背棄,然而,國仇,家恨,沒有一樣的重要性是低於她和紀斐然之間的感情糾葛,方清然是一個懂得輕重的人,所以她不會在這個時候因為這些而放棄為哥哥實現願望。

出征當天,皇上親自為他們送行,紀斐然坐在馬上,看著昔日自己曾親手送走愛人的地方,心裏五味雜陳,僅僅幾年的時間,物是人非,自己身邊的人也換了,萬物的景象也不似從前,聽著皇兄假意關心的話語,紀斐然覺得很惡心,總是要做替死鬼的,自己不會因為他的幾句話就覺得死的心甘情願一些的。

清然女扮男裝躲在紀斐然身邊,看著皇上那樣也覺得很心煩,可是自己一個小小的隨從,也無能為力 ,紀斐然看到清然不自覺皺起的眉眼無奈的笑,調轉馬頭向皇上去了,皇上跟各位大臣說話,看到紀斐然過來,立刻湊近他,“怎麽了,不耐煩了!!這是一定要做的,敷衍一下就好了,不然怎麽鼓舞士氣,行了,你帶兵出發吧,註意安全,”紀斐然點點頭拜別了皇上,轉身要走,皇上忽然叫住他:“斐然,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弟弟,”紀斐然笑笑離開了。

大軍出征,煜王代替皇上禦駕親征,士氣一下子得到了鼓舞,邊境得幾座城池不斷收覆,不斷有新的捷報傳來,皇上多日來懸著的心也逐漸平覆下來。

帳篷內,紀斐然坐在榻上,多日來的作戰讓他疲憊不堪,不明白自己為何要生在帝王家,為何不能過平穩安定的生活,這樣的日子雖然是在保家衛國,但是作為替死鬼總是不滿意,清然掀開帳簾,看到他頹然的摸樣,也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畢竟他們是愛人,是互相了解,互相珍惜的愛人,他的苦她都明白。

紀斐然正閉眼假寐,一股茶香忽然傳來,睜開眼看到清然一身男裝站在自己面前,紀斐然失笑,“是我喜歡的茶嗎?”清然點點頭,坐在他邊上的座位上,“這幾天你也累了,現在大軍在做調整,你也趁這個時間好好休息一下,”清然嘴上關心他,可是臉色還是覺得尷尬,不好意思的樣子,紀斐然摸摸她的頭,笑的很暖的樣子,“傻丫頭,你也很累了,回去好好休息,”清然看著他的樣子忽然覺得很疑惑,“紀斐然,有時候我真的很不懂你,你對我忽冷忽熱,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態度對待你。”紀斐然還是苦笑,“回去吧,我累了。”

清然出了帳篷,看著漫天的星星,忽然覺得世界就算很覆雜,自己也要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無論是怎樣自己都不能改變現實,那麽就活得簡單一些,不去在乎別人在做什麽,怎麽想怎麽做,只做好自己想做的,份內的事情,紀斐然愛過自己,寵過自己,對自己無微不至的好過,那麽自己就應該為此而高興,現在他變了,那麽自己也可欣然接受。

紀斐然看著帳篷上映出她清麗消瘦的身影覺得心疼,可是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的關心,總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她那麽冷漠的對待,如今似乎怎麽做都顯得太過善變,沒有了安全感的樣子,自己還是不能轉過這個彎來,還是覺得先放放吧。

翌日,紀斐然和隨從去附近巡查,清然整夜都睡不安穩,不知道是擔心匈奴來犯,還是不理解紀斐然的態度,總之就是心裏不太舒服,睡不踏實。

紀斐然沒有在帳中,門口的守衛說是去邊境巡查,紀斐然擔心他的安危,立即上馬朝他們的方向追去。

紀斐然二人到達邊境地區,這是兩軍的盲區,不是富饒地區,所以沒有駐軍,因此很平靜,但是只有紀斐然知道這裏是最容易觀察到敵情的地方,所以他一大早到這裏來,但是如今四處平靜,卻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看到景象似乎不同尋常,兩人對視一眼立刻策馬回轉,卻已經來不及了,周圍湧上來一大批匈奴人,立刻就包圍了紀斐然二人,紀斐然見無能為力,拔劍殺入人群。

可惜雙拳不敵四手,紀斐然二人很快就落了下風,紀斐然的隨從不一會兒就當胸一劍斃命,十幾名匈奴士兵向紀斐然湧來,紀斐然不敵被掀下了馬,接著一個翻身滾出了包圍,然而紀斐然一個人的力量怎麽能逃過十幾個人的追擊,多澤遠遠騎馬立於土坡上,遠遠的看著,只等紀斐然被擒獲之後一箭殺了他,報殺兄之仇,可是他的計劃還是落空了。

方清然遠遠的沖過來,策馬殺入重圍,紀斐然有了她的協助顯得得心應手些,不到一會兒兩人就殺出包圍圈,向軍營跑去。多澤遠遠拉弓向紀斐然射去,清然遠遠看到,轉身猛地將把他推向一邊,紀斐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了一下,在他還來不及反映的時候,眼睜睜看著清然被多澤一箭貫穿右胸,多澤看著清然中箭,心狠狠的揪了一下,眼見大勢已去,多澤轉身離開。

紀斐然望著一地的屍體,看著中箭倒地的清然,紀斐然來不及恍惚抱著他上馬回營地,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對的,自己來這裏是不是對的,清然既然來了,就說明她已經意識到這個這個地方是個是非之地,那麽就是自己判斷失誤了,是自己害了清然。

看著清然胸口汨汨流出的鮮血紀斐然的心也在滴血,紀斐然抱著清然闖入營帳,大喊著:“太醫,太醫,快點!!”恰巧這時,路嘯和徐淵待著皇上的密旨前來,聽到紀斐然大喊,立刻闖進營帳,卻看到胸前被鮮血染紅的清然,此時的清然已經奄奄一息,徐淵沖到床邊看著她,手死命的攥在一起,他的清然,他心愛的女人,竟然分別幾日,就這樣鮮血淋淋的躺在這裏,無聲無息,他的心裏怎麽能不疼。怎麽能不恨。可是他沒有辦法,盡管家族勢力強大,他卻無法阻止,組織心愛的女人完成屬於她一個人的心願,。

清然躺在床上鮮血還在不停地往外湧,紀斐然守在床邊不走,被徐淵一下推到了一邊,太醫進來看到這樣的場面立刻拿著藥箱過來,卻也被徐淵組織了,這一刻他忽然想自私一次,他不希望任何人碰她的清然,路嘯上前勸他:“徐淵,你讓太醫看看,你別這樣,”路嘯這時說話已經帶了哭腔,方清暉已經死了,只有清然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如果自己不能保護她,那麽自己愧對方清暉與自己的信任。

徐淵推開他冷冷的說道:“你們都躲開,我會救我自己的未婚妻,不需要你們在這裏假惺惺,”然後惡狠狠的看著紀斐然,“尤其是你,紀斐然不要以為你是王爺,我就會怕你,如果我想你今天死,那麽你絕對活不到明天,我勸你離清然遠一些,”清然虛弱的伸出手拉住徐淵,“徐淵,你不要再說了,這是我為哥哥做的,不是為了別人,”徐淵握住她的手,心疼地說道:“情然你覺得怎麽樣了,能堅持嗎,”清然用力扯出一絲笑意,“徐淵我沒事,你不是會醫術嗎,別人我不相信,你來拔劍吧,”徐淵的手微微顫抖,紀斐然第一個不讚成,徐淵畢竟不是專業的,他擔心清然的身體,可是清然的話他又不得不聽,只好眼睜睜看著。

清然感覺到徐淵的手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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