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關燈
顫抖,她微笑:“徐淵,你別抖啊,你這樣我怎麽辦啊,”徐淵笑的勉強,但是拔劍有一定風險,他不得對情然說:“清然你有什麽話要說嗎,”路嘯聽了這話立刻就不滿,“徐淵你什麽意思啊,清然不會有事的,”方清然沒有理會,苦笑著說道:“徐淵,我父母死的早,如今我唯一的依靠也死了,我還有什麽可說的呢,我這樣一個人,早就該死了,現在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紀斐然站在一邊聽到清然這樣說,心裏像是被刀子一刀刀的割,他的清然已經這樣無依無靠,自己還那樣對她,這一刻他一直堅持的價值觀似乎已經顛覆

☆、清然我愛你

紀斐然是愛清然的,這一點他從來不否認,在他眼中沒有任何一個人重要勝過清然,就算他冷落她,疏遠她,都是出於愛護,或者自己心裏的小別扭,他都沒有在心裏把這個女子剔除,她的愛那麽強烈,那麽炙熱,讓他不能放棄,不舍得放棄。

清然躺在床上,已經沒有力氣說話,她握著徐淵的手,心裏卻異常的平靜,如今的她是無欲無求,紀斐然的能力完全可以擊退匈奴人,自己完全不用操心,父母,哥哥都去世了,只剩自己一個人,沒有任何一個親人可以作為自己的依靠,紀斐然?談不上能夠考慮依靠的人,自己現在孑然一身完全無需覺得舍不得和留戀,徐淵淡笑著看著她,手卻不停的抖,他輕輕的放開清然的手,沖著她微笑,他的笑容總是能夠溫暖人心,總是能夠讓清然覺得安心異常。

清然緊緊的抓緊床單,笑的卻異常平靜,紀斐然遠遠地看著她,心裏疼的說不出來的難受,他的清然悄無聲息的躺在那裏,沒有對自己說一句話,反而溫柔的看著另外一個男人,另外一個原本會是她未婚夫的男人,他恨自己此刻不能握著她的手給她力量,她厭惡自己,這種感覺他很明白。

徐淵在清然淡淡的笑容裏漸漸平靜下來,他迅速拔斷她胸口上的箭,箭柄過長會加大她的痛苦,徐淵穩住心神,溫柔的說道:“清然,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等你沒事了,我帶你回浙江,我們過我們的逍遙日子,”清然笑著點點頭,“好,我答應你,我們回浙江,”紀斐然聽到他們的話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清然自打中箭到現在,沒有對自己說一句話,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她的心裏似乎已經完全沒有自己一樣,可是她有分明關心愛護著自己,他忽然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真的是好累人,不僅是如此心更是累,他第一次開始考慮他們之間也許不合適吧。

徐淵握住箭柄,“清然,你準備好,我要拔了,”清然始終是微笑,點點頭,表示自己準備好了,徐淵緊緊握著,所有人屏住呼吸,徐淵用力一拔,血噴濺到徐淵臉上,床上,身邊的帳簾,紀斐然只覺得一時間滿眼都是紅色,清然在拔劍那一瞬間整個身子彈起,張大嘴巴,慘叫出聲,然後“砰”的一下倒在床上,暈了過去。

紀斐然看到她蒼白著臉,如同失去生命力一樣倒在床上,立刻快步跑上前去,抱著清然帶血的身子,他的手第一次因為看到血而發抖,他的嗓音有些顫抖:“徐淵,她……她這是怎麽了,她沒事了,是不是,”徐淵平靜下來,點點頭,剛才他那一瞬間的腦袋空白是他前所未有的。

路嘯看到氣氛異常,笑著上前打圓場,“斐然,你放開清然,我讓下人給她換換衣服,然後你再進來,”然後拍拍徐淵的肩膀,“徐淵,你也累了,趕了一天路,又在這擔驚受怕,還是先去休息吧,”徐淵沒說什麽,轉頭看向紀斐然,“我住哪?”紀斐然沒有看他,他的眼裏此刻只能看到清然,他吩咐身邊的人給徐淵準備房間,然後命大家退下。

紀斐然等著門外,丫鬟給清然換好衣服,擦拭傷口,出來叫紀斐然進去,。紀斐然揮揮手,自己則進了帳內,可是站在門口他卻始終不敢走近躺在那裏的女子,那原本是他的女人,可是現在自己卻進退維谷,進一步萬丈深淵,退一步也不是海闊天空,他們之間似乎一下子隔了幾千幾萬米,讓他一點也不敢靠近。

他緩步走到清然窗前,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抓起她的手握在自己手裏,她的手很涼,像極了他的心,和她對他們之間感情的態度,清然一直在昏迷,徐淵雖然說她已經沒事了,但是紀斐然的心卻還是懸著放不下來,清然不醒他就要時刻陪在她床前,她不要在冷漠的對待她,這裏沒有皇上,沒有王妃,這裏是路嘯給他和清然準備的逍遙天堂。

整整兩天,請然都沒有醒過來,只是沈沈的睡著,紀斐然陪著她兩天水米未進,整個人都顯得十分脆弱,但是無論誰勸他都不肯離開清然的身邊,半夜清然醒過來,緩緩睜開眼睛,兩天的昏迷令她虛弱異常,紀斐然的臉出現在眼前,一樣的消瘦,一樣的的蒼白。

清然忽然覺得開心,獲得重生的自己,睜開眼睛看到的就只有她的愛人,這是怎樣的幸運呢,她吃力的擡起手,摸著紀斐然的臉龐,這個男人真是讓人嫉妒,長得又帥又迷人就算了,皮膚還這樣的好,像是牛乳一般,紀斐然原本就睡不安穩,支撐了幾天下來覺得昏昏沈沈的,這時被請然吵醒,一時間有些恍惚。

看到清然醒來看著自己,他立刻握住她的手,急切的問道:“清然,你怎麽樣了,有沒有不舒服,胸口還疼不疼了,餓不餓,我讓下人給你做好吃的,”說完就要起身出去拿吃的,請然拉住他,搖搖頭。

紀斐然坐下手有些顫抖,“清然,我……我有句話想問你,”清然點點頭,“你說,”紀斐然想了想:“你拔劍之前,你說,說你無依無靠,是……是什麽意思。”清然笑了,笑的慘淡,無奈,紀斐然看著她的笑容,一下子心涼了,他好怕,她的回答讓他心痛,他用手堵住清然的嘴,“如果你說出的話是讓我難過的話,就不要說了,我愛你,這是我要說的,”

清然笑得更深,用手撥開他的手,“斐然,我有好多話想說,你聽我說好不好,”紀斐然點點頭,清然無力的望著房頂,“斐然,我爹娘死的時候我還小,我當時沒有覺得多傷心,那時候畢竟還不懂事,後來我和哥哥相依為命,他是我的一切,我從小就聽他的,什麽都沒有違背過他,後來我跟著他來到京城,他一直是我的精神支柱,他支持我,寵著我,什麽都聽我的,我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他就無條件支持我,可是你知道嗎,他死了,我覺得天都塌下來了,我的整個世界都坍塌了,可是那時候你卻離開我,不理我,我沒有任何依靠,你卻那樣對我,我能不恨你嘛,我怎麽敢依靠你,依賴你,我現在好怕,怕我一旦離不開你,你就會離開我,放棄我,那時候我就更加飄搖無依了。你知道嗎,我害怕你,”

紀斐然聽著她緩緩說出的“害怕”兩個字,忽然明白自己對於她的傷害,豈是他所想的那麽簡單,自己在他最難過的時候沒有扮演愛人該做的。

這一刻他無顏面對他。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開學,時間明顯緊迫起來,悠悠疲憊不堪 啊,如果改成兩天一更會不會被敲打,親們,請用你們的評論淹沒我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