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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營步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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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啊?我沒事,我能有什麽事,活蹦亂跳的。我跟李辭遠在一塊兒那,不信我讓他跟你打一招呼?"司桐拼命朝他使眼色,示意他配合一下。

李辭遠從善如流,乖乖的就著司桐手裏的電話,喊了聲:"阿姨,她在我家。"

"是啊,我都說了沒事。你說什麽?警察局給你打電話,他們說了什麽?"司桐一下子懵了,警察從哪查到媽媽的電話的?他們沒告訴她他們聯系了自己的家屬。

怎麽解釋?司桐被媽媽突如其來的電話打亂了思路,竟一時編不出了完整的借口,聽電話那頭的意思,媽媽知道的遠比她想象得多。

面對電話那頭連珠炮似的發問,司桐不知道這次該如何蒙混過關。

"讓我來說。"李辭遠順勢拿過手機,用眼神安撫著司桐,悄聲道,"我能搞定阿姨,你別出聲。"

然後踱步到了窗邊,換上了長輩喜歡的語氣,說到:"阿姨,是個誤會,沒您想象得那麽嚴重,她一直跟我再一塊。"

"那人受傷?她不是故意的,對方先動的手,司桐正當防衛而已。您別聽警察瞎說,對方想多要些錢而已。放心,對方知道自己理虧已經撤訴了。是,司桐出來了,現在在我家。沒受傷,好好的。"

司桐一邊聽著,大致腦補出自己親媽被李辭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忽悠的樣子,打從她小時候,自己父母對李辭遠盲目的信任,導致他們對他說的話堅信不疑,反倒不相信她這個親生女兒,何等的悲哀。

"您別,明天我們就走了,對啊,巡演沒結束,一會兒我得跟她好好收拾一下,明天一早的飛機,您來了估計她也沒精力招待你,她自己還沒把自己收拾幹凈那。。"

李辭遠跟司桐的媽媽家長裏短的聊了十多分鐘,把阿姨哄的樂呵呵的,才掛斷電話。

他把電話還給司桐:"你媽媽說要來看你,被我勸回去了。"

"我去,人才,你怎麽說的?"司桐不得不承認,對付中老年人,自己跟李辭遠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我說。"李辭遠笑得甚是神秘,"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外地巡演,沒空。"

"他們信了?"

"當然,為什麽不信。"李辭遠笑意更深,"我把航班都發給她看,上面寫著我們兩個的名字。"

這次輪到司桐徹底笑不出來,她攥著手機,問:"什麽意思?我明天真的要跟你一起走?"

"是的,早上9點鐘的飛機,票已經買好了。"

司桐非常生氣,她明白過來鮮少給自己打電話的母親為何會突然打電話過來,為什麽警察會有她父母的聯系方式。

"李辭遠,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說的太嚴重,出了這麽大的事,我瞞不住。我不給警察聯系方式,他們也有其他方式聯系上的你的父母,他們不是白癡。這件事早晚會傳到他們的耳朵裏,然後那,你又該如何解釋?不僅僅是打人的事情,你為何會跟街聲公司的音樂總監扯上關系?你說的是游學,為何現在會在B市出現?你在B市為何不回家,這些你能跟他們解釋得了嗎?還有,你休學沒畢業,這3年去了哪裏,幹了什麽,你能向他們坦白嗎?"

"我跟叔叔阿姨說,你現在在我的工作室裏弄音樂,到處跟著我巡演忙工作。這個借口是最合理的,他們對我信任,不會過度的追問。"

"這些我都有辦法幫你瞞過去。"李辭遠靠近,輕撫著她的後背,讓她放心。

司桐一把推開他,用力過猛,胳膊上的傷口收到牽動,又有血水流出來。

"你卑鄙!"

李辭遠嘆口氣,嘗試著慢慢接近她:"司桐,不是我非要你跟我走,你的事鬧的太大,暫時躲出去是個好辦法。巡演的時間只有2個月,兩個月後我們再回來。"

"我不會去!大不了直接攤牌,把我鎖家裏再也不出來!"司桐氣得急了,滿臉的緋紅,眼睛裏恨不得噴出火來。然後把李辭遠推得遠遠的,跑回自己房間,把門鎖上,任他說再多好話也不理會。

什麽叫步步為營的精心設計,司桐終於見識到了李辭遠的恐怖之處。他看似什麽都沒幹,只是在某些個環節上推波助瀾一下,事情便向他所希望的方向發展。

他從未逼自己,但環境總會逼迫自己做出他想要自己做出的選擇。

司桐是不是需要慶幸一下自己不是李辭遠敵人,否則如此多的把柄掌握在他的手裏,她早就會被他挖坑坑到死。不對,應該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沒準還要感謝他的仁慈。

"司桐,先出來吃飯吧。"

門外的人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全是幻覺,淡定的去廚房做飯,端上了桌,隔著緊鎖的房門叫她。

"不吃!"司桐叫到。

"你不吃飽了,哪有力氣對付我?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吃完飯再琢磨怎麽對付我,行不行?"

屋子裏安靜了片刻,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司桐猛得拉開門,對站在門外的李辭遠怒目而視,眼睛紅得跟只兔子似的。

李辭遠被她的表情都逗笑了:"生氣耗體力,要麽你先補充完體力再氣?"

他就是有這樣的本事,明明這邊你已經被氣得冒煙,恨不得掐死他,但該低頭認錯的時候態度好到讓你感覺再不依不饒,錯的那個人是自己。

伸手不打笑臉人,司桐再氣,現在也下不去手。

說得對,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力氣啥都白搭。司桐氣鼓鼓的往嘴裏送著飯,眼睛死死盯住李辭遠,腦子裏想著各種陰險的招數。

一頓飯吃得那叫一個驚心動魄,李辭遠時時感覺後背發涼。黑臉不好唱,尤其是在至親面前,這次他深有體會。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收拾幹凈餐廳,倆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沙發上。

李辭遠無奈的說:"你全當散心,又不是坐牢,至於嗎?"

"至於!你設計我。"

"我這不也是沒辦法了嘛,我說的你聽嗎?"

"……"好像確實不聽。

"我根本沒打算走,我聽個屁啊!"司桐時時警惕著,不能隨隨便便幾句話繞進去。

"你聽話,葉新他……"

未等話說完,曹操便到了。

"司桐,你給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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