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四章避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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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輪椅上的葉新由辮總推著,此時正在李辭遠家樓下,高聲喊司桐的名字。

"我知道你在家,馬上給我下來!"天生肺活量驚人,引得鄰居紛紛開窗圍觀。

李辭遠皺眉,透過窗戶打量著下面的葉新:"他怎麽進來的。"

司桐語氣輕松:"他跟門衛挺熟。"

"你給他打的電話?"

"真不是我,剛才通話的時候你也在,我說了我在你家,他認識。"

李辭遠確實是被氣糊塗忘了這茬,他狠狠地拉上窗簾:"你不許下去。"

司桐不確定的詢問:"你確定讓他一直喊?他可是專業歌手,肺活量相當不錯,雖然現在手腳動不了,嘴還是利索的。再喊個半小時,估計我不下去,鄰居都得趕我下去。"

這話說的不假,已經有些相熟的鄰居在竊竊私語了。

"要不我還是下去一趟吧,把他弄走。"司桐不是來征得他同意的,話音未落,抓起衣服開門就跑,李辭遠也趕忙穿上鞋,追了出去。

司桐從容不迫的打開大門,像走紅毯似的緩緩踱步。

"你幹嘛?"司桐笑著問,"在醫院躺的無聊,出來練嗓嗎?"

急迫二字寫在葉新的臉上,司桐倒是相當的輕松,辮總在旁上看著,心裏直嘆:這個女人不好惹不好惹。又擡頭看著後面緊隨而來的李辭遠:還搭一個,更不好惹。

"他們跟我說你打了梁斐,被抓了,你瘋了去找他!我跟說他是個瘋子,理他遠點,你自己一個跑過去,找死嗎?"

"事實證明,最後受傷的是他不是我,他也沒想到碰上個比他更瘋的吧。"司桐不屑的說。

葉新為她全然無所謂的態度氣結,氣到一定程度人會無話可說,這次他算是體驗到了。

"我沒事,他在醫院躺著那,而且已經撤訴了。他不會告我,我也不會進監獄,事情了結了。"

葉新難以置信,梁斐那麽難纏的人,會輕易放過她。

此時,李辭遠站出來印證司桐的話:"她沒說謊,事情了結了。"轉而對推著輪椅的辮總說,"你是他的朋友吧,這段時間要麻煩多照看他了,司桐會跟我去外地,不在B市。"

"啊?"辮總這個十足的局外人突然被點到名字,根本反應不過來李辭遠話裏的深意,只是簡單的重覆著:"司桐要跟你去外地,去哪啊?"

李辭遠禮貌的微笑著,沒有回答。

葉新率先反應過來,他壓低聲音,細聽有些嘶啞:"你要跟他去外地?"

"是啊,避避風頭。"司桐直言不諱,"2個月。"

"為什麽?"葉新鮮少追問,眼神裏有些受傷。

"幹嘛,我又不是不回來。"司桐的臉上笑容依舊,她走到葉新的跟前,俯下身,輕輕的抱了下他。不等對方有何反應,已經起身。

司桐繼續說:"你好好養傷,我2個月之後回來,希望到時候你是站著見我的。"

"走吧。"李辭遠在旁邊催促著,順手撈過司桐的胳膊,緊緊抓在手裏,像是宣誓主權般。

辮總被眼前發生的事情弄的一頭霧水,看看漸漸遠離的司桐的背影,又看看臉色陰沈的葉新:"這,這是什麽意思?她跟他走?"

"沒意思。"葉新攥緊了拳頭。

"不是,老葉,事兒都這樣了,你確定還要繼續?"

"你廢話太多了,現在回醫院,養傷!"葉新很是不耐煩,他現在不想跟任何人再說話。

李辭遠常年在各地轉悠,打包行李箱算是小事一樁,司桐自認手笨,胳膊上又有傷,理所當然的躺在沙發上,看著李辭遠幫自己收拾行李。

"你怎麽不幫我把家都搬過去?"司桐見他拼了命的往行李箱裏塞東西,可憐的箱子顫顫巍巍,指不定在塞進哪樣東西後會不堪重負,一命嗚呼。

現在他的身邊凈是低氣壓,自打倆人見過葉新後,李辭遠一直抿著歌嘴,沈著臉,一言不發。

切,該郁悶的明明是我,他到底氣個什麽勁兒。司桐對他這種"得寸進尺"的行為極為不滿。

"我樂意。"

很好,現在李辭遠也學會我樂意我任性你管不著的套路了,司桐倒是不介意他跟自己來這套,總比他滿嘴大道理事事都要講究個邏輯正確道義正確來的好,至少合乎她的胃口。

誰說不是,樂意難道不是最好的理由嗎,世間的事情哪有那麽多理應可言。

"你剛才憑什麽抱他?"原來李辭遠在意的是這件事。

司桐活學活用,回了他三個字:"我樂意。"

李辭遠氣die……

你看,一旦這種模式展開,對話的數量明顯減少多了,省時省力,應該廣泛推廣,減少廣大人民群眾拌嘴的問題。

李辭遠無話可說,又悶頭回去收拾行李。

早上9點的飛機,李辭遠早早起床,多次檢查需要帶的行李和證件,然後把司桐叫醒,等自己的助理開車過來接他們去機場。

助理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看著門口放著的三大個行李箱,再看看這次行程多出的一個手臂受傷的小夥伴,頓時淚流滿面。

丫讓我怎麽拿!

李辭遠拿了一只箱子,助理拿了一只,司桐很順手的拿起最後一只。未等擡起,李辭遠直接接過,一人拿著兩只大箱子,下了樓。

鋼琴家改行抗箱子,想想也可以。

"辭遠哥,悠著點你的手。"助理跟在後面囑咐著。

李辭遠頭都沒回,說:"我考慮下次換個男助理來。"

司桐笑抽。

飛機上,李辭遠跟司桐一排,女助理坐在他們兩個後面,三人都不說話,助理憋了一肚子的話想問,比如李辭遠為什麽突然跑回B市?司桐跟著一起來幹什麽?以及,自己應該怎麽稱呼她?

她看著倆個人的後腦勺,一動不動的在那,不聊天,也不休息。

"看夠了沒?"李辭遠的聲音響起,助理八卦且明顯的目光早已引起他的註意。

"啊啊啊!沒事,我困了啊有事叫我。"司桐都懷疑他的助理是戲劇學院畢業的,從被識破的驚恐到若無事到側臉裝睡,整個過程不超過3秒鐘。

李辭遠又轉向司桐:"你困了就睡,要飛3個小時。"

"反正下了飛機我有大堆的時間睡覺,何必在這委屈。"

"你要是感覺無聊,可以跟著我一起去演出現場。"

"怎麽,你缺秘書?沒興趣沒興趣。"

司桐分明就是故意的,李辭遠的忍耐力越來越有限。

"那你打算幹什麽?"

"呆著。"司桐又補充道,"混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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