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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和皇帝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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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五六年了,帝後兩人一直未有孩子,表面上兩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作為一國之君和一國之母怎麽可能不在意。

大周國經過九皇叔的瞎搞,已經千瘡百孔。

如今撥亂反正,可受了傷的江山想要修覆,不是一朝一夕。

想要穩固江山,子嗣也是非常重要的。

魏瑾墨頂著朝臣的壓力,不讓人送女兒進宮。

皇後雖然不問前朝之事,生活在這樣的時怎麽可能什麽也不知道?

曾經她也勸過魏瑾墨,選秀充盈後宮,綿延子嗣,被他罵了一頓,好久都不理皇後。

幾次都這樣,皇後也不提這事,夫妻倆相處時,都避免談到這個話題。

如今多年的願望成了真,讓夫妻倆喜極而泣。

魏瑾墨抱著皇後哭成了淚人,皇後要不是顧忌肚子裏的孩子,也會大哭一場。

兩人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皇後拉著紀月的手,熱切的道,“月兒,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這輩子只怕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舅母說的什麽話?我們是一家人,再說您和舅舅都是良善之輩,老天怎麽會如此殘忍?這麽晚才送來孩子,是不想讓他跟著你們受苦,如今邊關已平朝廷安穩,您可以安心養胎,等待小表弟的到來。”

魏瑾墨笑著道,“對,月兒說的不錯。”

皇後白了他一眼,“我能懷上孩子,多虧了月兒給我調理身子。”

“月兒你在給你舅母調理身子?”

“嗯,剛來那會兒就開始調理了,看來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還是挺管用的。”

皇後的身子當初相當的糟糕,若是沒有老祖宗留下的那些藥,皇後這輩子是別想有自己的孩子了。

魏瑾墨道,“月兒,你說我把老祖宗的棺槨移出來,葬進皇陵可好?”

“那地方是老祖宗自己選的,當初他若是想要葬入皇陵何必自己選墓址?”

“找個機會,我陪你一起回蜀州,特意去給老祖宗上墳。”

“我才不去。”

去了兩次,兩次差點要了她的命。

皇後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我第一次進入老祖宗的墓地,是被我大伯丟入天坑,無意中闖入的,第二次是被魏金鈴兄妹倆挾持後,迫不得已進入的,兩次都差點沒要了我的命。”

“就算不進去,在墓地口祭拜一下也是應該的。”

“算了吧,舅舅舅母有這份心就行了,老祖宗並不想有人去打擾他,不然也不會選那麽偏僻的地方。”

紀月看了看帝後兩人,又道,“若是真想報答老祖宗,就當個明君,為百姓謀福祉,將大周國治理好。”

魏瑾墨正襟道,“我定不負老祖宗期待。”

紀月看了看略帶疲憊的皇後,“剛有孕,讓舅母好好休養,讓太醫定時搭脈檢查。”

皇後道,“我想讓月兒你幫我請平安脈。”

“在京城這段時間可以,等鴻兒春闈之後,我要回紀家灣。”

“回去做什麽?在京城不好嗎?”

帝後兩人都不想紀月離開。

紀月道,“在蜀州還有生意,家裏還有爹和小弟,我得回去看看。”

“把他們接過來吧!”

紀月搖頭,“爹只是個普通的鄉下人,王家大哥在舅舅面前都能嚇得腿軟,要是我爹站在你們面前還不得嚇暈過去?就讓他在紀家灣吧!更何況……”

紀月小心翼翼的看了下魏瑾墨道,“我給爹重新找了個媳婦。”

魏瑾墨皺著眉道,“就是住在你們家,紀時的養母?”

“是的,那也是個可憐的人,紀時年紀小,離不開她,柳姨和爹相處的也不錯,所以我就撮合了他們。”

這事皇後不好說什麽,魏瑾墨略帶怒氣的道,“你有想過你母親嗎?你作為女兒,在母親過世後,親自為父親說親事,將你母親置於何地?”

紀月作為現代人,有著現代人的思想,一方死後,沒有規定另一方就不可以再婚。

更何況還是兩個沒有感情的人。

但是在魏瑾墨的心裏卻不這麽想,那是他的皇姐,是這世上最尊貴的人,他紀春生是修了八輩子福氣才能娶到他皇姐。

娶了就應該一輩子守護他皇姐,哪怕他皇姐過世不在了,也該為他皇姐守身如玉。

“爹和娘當初的結合本就不是他們自願的,娘是被逼,爹何嘗不是?兩個本不相愛的人走到一起,本就是一種痛苦,我為娘的遭遇感到悲痛,我是娘的女兒,也是爹的女兒。為娘報了仇,我也想爹以後有個照顧他的人。”

紀月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大哥如今是將軍,三弟以後會入朝為官,我也不會一直留在紀家灣,小弟將來也有他的生活,將爹帶出來生活,你們允許嗎?”

皇家都是要臉面的,當初他們娘以那樣的方式嫁給了他們爹,皇室能承認他們,那是因為他們身上流淌著一半皇室的血脈,皇帝對他們娘的愧疚占了上風。

可他們爹是害他們娘的間接兇手,皇室能容他活於世已屬不易,怎可能讓他在眼皮子底下蹦跶?

“那朕執意不答應呢?”

紀月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跪在魏瑾墨面前,雖然跪著,身體卻挺得筆直。

紀鴻看了下魏瑾墨,也跪在姐姐身旁。

這些年大哥離開後,都是他們一家三口相依為命,以前的爹雖然混蛋,可後來他變好了。

說句大不敬的話,娘死的時候,他還小,記得事不多,對娘的感情還沒有爹的深,所以他站在爹這邊,希望爹將來有個能陪他到老的人。

紀年見弟弟妹妹都跪了,秉著不落後的思想,也跪了下來。

魏瑾墨被兄妹三人氣的不輕,“你們,你們娘當初受的那些苦,你們忘記了嗎?特別是紀年你,當初你也不小了,你們娘是怎麽死的?忘了嗎?”

家裏這些年發生的事,紀年不大清楚,被魏瑾墨這麽一問,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紀月道,“傷害娘的那些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爹作為丈夫沒有保護好妻兒,他有錯,但錯不至死不是嗎?”

紀月不卑不亢的看著魏瑾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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