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紀月陷入昏迷

關燈
魏瑾墨不能接受,他皇姐受了這麽多苦,紆尊降貴嫁給了紀春生,他紀春生就該為他皇姐守身如玉一輩子,哪怕死後都該守著他皇姐。

他皇姐慘死,他憑什麽享受兒女的孝順,美人的溫柔鄉。

紀月一直看著魏瑾墨,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紀月心下大驚,她怎麽就忘記了,眼前這個人是權利的巔峰。

一句話,就能讓人生死不如。

從來到京城這幾個月,一直生活在他慈眉善目的偽裝下,忘記了,他是個殺伐果決的帝王。

她這是在挑釁帝王的威信啊!

紀年在戰場上多年,對殺氣很是敏感,不動聲色的跪移到紀月身前,將紀月護在身後。

紀月的視線在魏瑾墨的身上,仿佛被定住了一樣,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害怕起來。

她不想死,她還年輕,好不容重活一次,她不要死。

就這麽看著魏瑾墨,紀月仿佛陷入了某種意境中,呆呆的。

紀鴻搖了搖紀月的手,見她沒反應,動作大了些,還是沒反應。

“姐,姐你怎麽了?”

這樣的紀月讓紀鴻害怕,“姐,你說話啊!”

他的聲音帶著害怕。

紀年聽到聲音轉過身,看到紀月的模樣,也嚇住了。

“月兒,妹妹,你怎麽了?不要嚇哥哥啊。”

紀年抱住紀月,有些失控的喊著。

皇後在一旁,看到紀月的模樣也嚇了一跳,“皇上,皇上你快看看月兒。”

魏瑾墨被皇後的喊聲驚的回過神,看向紀月。

“月兒?月兒怎麽了?”

紀年抱著紀月不斷的喊她名字,紀鴻一把推開魏瑾墨,哭喊著,“都是你,都怪你。”

魏瑾墨被他推得一個趔趄,著急的看著紀月,對這宮人喊道,“傳太醫,快傳太醫。”

紀年抱起紀月,冷聲道,“不用了,這些日子小的弟妹打擾了,小的這就帶弟妹離開。”

說完,抱著紀月就要走。

魏瑾墨攔住他,“你什麽意思?你要帶月兒去哪裏?”

皇後也下了床,“紀年,月兒情況不明,你這樣帶她離開,萬一出了事怎麽辦?”

紀年看向懷裏像是丟了魂一樣的紀月,很是心痛。

他的一走了之,將所有的一切都丟給了她承擔,多次的刺殺,命懸一線的時她是多麽的絕望啊!

此時的紀年也很矛盾,不知道該不該帶著妹妹離開。

皇後看到紀年猶豫,接著道,“你就算要帶著月兒離開,也得讓太醫看了,確定她沒危險了再走吧。”

紀鴻拉了拉紀年的衣服,“大哥,我們先給姐姐看看吧。”

紀年抱著紀月回了崇德殿,太醫緊跟而來。

皇後擔心紀月,和魏瑾墨一起去了崇德殿。

太醫的診斷,驚嚇過度。

太醫開了藥房,宮人跟著去抓藥煎藥。

紀年和紀鴻寸步不離的守在紀月身旁。

帝後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

紀鴻語氣淡淡的道,“姐姐從北大伯丟進龍吟山回來後,夜裏經常做噩夢被驚醒,好一段時間後才有所好轉。

但只要收到驚嚇後,夜裏都會做噩夢,第二天又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照顧我們,想著法的掙錢,養著一家人。”

“有一次她去縣城,被當鋪掌櫃的追捕,那次後她嚇得一直不敢去縣城,她很惜命,很怕死。

紀家灣發洪災那晚家裏來了兩個刺客,姐姐很勇敢制服了兩個刺客,大家都覺得她很厲害。”

“等回到山洞裏的時姐姐全身都在顫抖,她很害怕,很怕很怕。可是她沒有讓大家看出來,她還為村裏人接生,她讓自己忙碌起來,最後累的昏倒。”

紀鴻吸了吸鼻子,“她白天積極陽光的生活,夜裏她從不讓丫鬟進屋伺候,她怕別人知道她的脆弱。她把自己武裝的很堅強,成為大家都主心骨,所有的苦她一人扛。”

說到這裏,紀鴻的眼眶被淚水模糊。

紀年緊握雙手,“我在家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一開始我被姐姐嚇到了,不敢說,後來想說的時候,你要去邊關,姐姐知道後不讓我告訴你。”

“不要,不要殺我,我不要死。”

忽的,紀月開始掙紮起來,嘴裏胡亂的喊著。

紀年趕忙抱著她,安撫著,“月兒不怕,哥哥在呢,不怕,沒有人要殺你。”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走,不要丟下小月,不要。”

紀鴻和紀年一直在安撫紀月,皇後在宮人的攙扶下站在那幹著急。

魏瑾墨臉上有悔恨,有痛苦。

“藥呢?公主的藥怎麽還不來?”

“來了,來了,皇上公主的藥來了。”

“還磨蹭什麽?趕緊餵藥啊!”

紀年端過宮人手中的藥碗,“我來……”

他將藥碗遞給紀鴻,將紀月扶起來,一勺一勺的將藥餵進紀月嘴裏。

小半碗藥,餵了兩刻鐘才餵完。

吃了藥的紀月終於安靜下來,睡了過去。

紀年道,“月兒需要休息,還請皇上和皇後行個方便。”

冷漠疏離的語氣,讓魏瑾墨心裏很是難受。

皇後對他搖了搖頭,“那我們先離開,要是有什麽事記得來告訴我們,紀年記住,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你們最親的人,是一家人。”

紀年不說話,沈默以對。

皇後也知道,今天這事,讓幾個孩子傷了心。

本來這兩個男娃就沒怎麽認可他們,叫他們一聲舅舅舅母,也是看在紀月的份上,現在紀月這樣,他們更加不會理睬他們了。

帝後離開後,兄弟倆一直守在紀月身旁,直到夜深熬不過去紀鴻才趴在床尾睡了過去。

紀年老僧入定般坐在床邊守著紀月,想著他的選擇是對是錯。

如果當初他沒有執意離開,妹妹會不會就不會這樣了?

他太自私了,自以為能奔個好前程讓弟妹跟著享福,到頭來,妹妹卻吃盡了苦頭。

醜時過,紀年依舊看著睡得不怎麽安穩的紀月,忽的感覺後頸窩一痛,人就暈了過去。

一個身著黑衣之人,從暗處走了過來,看了看床邊的兄弟倆,將兩人拎到一旁的貴妃榻上。

放下的時候,紀鴻扭了扭,像要醒來,黑衣人一個手刀打在紀鴻的後脖頸。

處理掉兩個礙事的,黑衣人轉身走到床邊,靜靜的看著紀月。

微不可聞的嘆息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