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兄妹仨談話

關燈
紀月也很激動,雖然跟紀年生活沒多久,可能是骨子裏的那份情分,讓她對這個大哥很是敬重。

這麽多年了無音訊,心裏有擔心害怕。

如今看到人就在跟前,她很想不顧一切上去,看看他有沒有受傷,問問他這幾年過得怎麽樣?

強大的理智戰勝了情緒,下了步輦,和紀鴻一起站在魏瑾墨身旁,聽著魏瑾墨的慷慨激昂,受著將士們的朝拜。

一切反鎖禮儀後,回宮受封。

此時,紀月已經平靜下來,隨著大家一起回宮。

受封儀式,紀月沒有參加,她雖然是建寧公主,享受很多待遇,但也沒有插手朝中事物的權利。

回了宮,與皇後一起為今晚的受封宴做準備。

宴會很是盛大,摳門皇上為了節省,把除夕宴擱今天一起了。

按照禮治是不允許的,可誰叫現在的國庫空的耗子都不願光顧呢?

紀月填充的那些,早就拿去災後重建,和填補邊關邊防了。

原本大軍早就該回京了,怎料賊寇不知從哪裏得知,大周國庫空虛,殺了個回馬槍。

本來就以空城計贏了對方的大周軍,被敵人一個回馬槍殺得差點全軍覆沒。

好在紀月的那一筆巨款,糧草及時補給,才反敗為勝,在年關趕了回來,能過一個好年。

紀月捐的那些錢,就被皇帝給敗完了。

砂石場營業一個多月,掙了差不多十萬兩,紀月抽取了五萬又購進了四艘船,分紅所得也不過二萬五。

磚廠這個月才投入使用,還沒有分紅。

這次的宴會,還是用那兩萬多,以及各地收上來的稅收舉辦。

紀月再次感嘆,皇帝舅舅真的是太窮了,空有皇帝的名頭,口袋裏窮的一根毛都沒有。

為了解救貧窮的舅舅,紀月打算年後,繼續找地方開磚廠和砂石場。

其實還有一種來錢快的方法,只不過腦子裏有想法,想要實施起來還要琢磨一下。

晚宴和中秋宴一樣,很是熱鬧。

紀月也盛裝出席,僅次於皇後的宮裝穿戴在身,差點沒把她脖子壓斷。

此時紀年已經找了借口擺脫那些找他說話的人,在宮人的帶領下去了紀月的崇德宮。

紀月和紀鴻兩人在宮裏等的脖子都長了,終於把人給等到了。

看到紀年,紀鴻直接沖了過去,撲進他的懷裏。

哪怕他心智再成熟,也不過是個九歲大的孩子。

身高也才到紀年的胸口位置。

抱住大哥,紀鴻紅了眼眶。

“大哥,你為什麽要走?”

帶著哽咽的哭腔,紀年和紀月都紅了眼眶。

“對不起,大哥不在的這些年,你們辛苦了。”

紀月抹了把眼淚,笑著道,“鴻兒,快帶著大哥進屋裏說話,在外面就哭鼻子,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話。”

“鴻兒?”紀年疑惑的看著姐弟倆人。

紀月道,“三弟現在的名字叫紀鴻,當初在縣學院上學的時候,趙院長給取的。”

紀年點頭,“弟弟以前的那個名字聽起來確實不大好聽。”

何止不好聽?有些人家忌諱的都不要紀鴻進門。

“大哥,快坐下,跟我們說說你邊關的事。”

紀年講了他到邊關後的事。

在趙雲陽的幫助下,紀年去了他爹趙滿堂的營中。

在趙將軍營中,從一個小兵開始做。

好在有紀月給的那幾本書,沒事的時候就自己練,武功有了不少的精進。

在戰役上憑借一己之力,斬殺多名敵人,然後被趙將軍看中。

然後慢慢的培養他,從百夫長,千夫長,一路到現在。

後來他從趙將軍口中得知娘的身份,震驚過後就是憤怒。

擔心家裏的弟弟妹妹,好幾次都想回家看望弟弟妹妹,或者是給家裏寫信,都被趙將軍攔下。

理由就是,怕給家裏帶去危險。

畢竟那個時候朝廷正是焦灼的時候,魏瑾墨和九皇叔正式撕破臉,兩方人鬥的厲害,他們是魏瑾墨這方的人,且當初安慶公主會流落在紀家灣,全是九皇叔的傑作。

他們留安慶公主一條命,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左右魏瑾墨,讓魏瑾墨就範。

紀年投靠趙家軍,九皇叔的人肯定知道,要是半路回去,不但自己有危險,還會給家裏人帶去危險。

所以,這麽多年來,紀年一封信也沒給家裏寫過。

“戰場上瞬息萬變,哥我給你號個脈吧。”

“不用,哥的身體好著呢,你看多結實。”

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紀月瞪著他,不由分說將他的胳膊拽過來,摁在桌面上,搭脈。

武將年輕的時候征戰沙,覺得自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可到老了,全身的病痛,很多老將都不是自然死的,而是被疾病拖垮了身體而死。

為了讓大哥避免將來受罪,所以從年輕就要註意保養自己的身體。

紀年想要動,被紀月摁住,帶著點嬰兒肥的小臉上,一臉嚴肅。

看著這樣的妹妹,紀年老實下來。

有些擔心的看著紀月。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曾經有一次戰役,他差點就回不來了,也因為那次,留下了病根,每到陰雨天氣,心口處隱隱作痛。

找了軍中隨軍的軍醫,軍醫對這後遺癥,也沒辦法,痛的時候開一些止痛的藥緩解一下。

紀月沈著臉換了一只手搭脈,許久之後,收回手。

紀年不敢說話。

紀鴻在一旁看到姐姐的表情,心裏一沈。

但還是問出口,“姐姐,大哥的身子沒問題吧?”

“問題不大。”

紀鴻松了口氣,問題不大就好。

紀月生氣,氣的不是紀鴻現在的身體,而是氣他不知道愛惜自己。

“當初我不是給了你一顆能起死回生的丹藥嗎?你怎麽沒吃?”

“對不起。”

紀月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哭著道,“你怎麽能這麽不愛惜自己?難道你就不為我們想想嗎?”

紀年摟住弟弟妹妹,一個勁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紀月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她實在是害,要不是還給了其他的丹藥,大哥只怕早就沒了。

傷在心口處,一個是運氣好,再一個是有足夠的丹藥續命。

但要是大哥吃下起死回生的那顆丹藥,他身上就不會留下重傷後遺癥。

“當時趙將軍救了我,要不是他舍身救我,我當場就沒命了。他是軍中主帥,不能出事,我才把丹藥給了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