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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被皇帝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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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趙將軍是我們表舅。”

紀月和紀鴻對視一眼,表舅?

他們沒記錯的話,那個趙將軍好像是趙雲陽的爹吧?

這關系,扯得有些遠了。

不過既然是親戚,又是為了救大哥才給出去的藥,紀月也不說什麽,只是要花費一些時間幫大哥調理身子。

“還去邊關嗎?”

“暫時應該不會去了,那些人已經被咱們打怕了。”

而且朝廷也沒有多餘的錢糧供他們打仗。

“不去就好,這段時間我給你好好調理一下身子,不然老了有得罪受。”

看妹妹不生氣了,紀年也笑了,“都聽妹妹的,妹妹說怎麽就怎麽。”

紀月白了他一眼,“我說不讓你去邊關,你可聽?”

紀年撓撓頭,“這不大好吧。”

紀鴻在一旁捂嘴笑,大哥犟拐子一個,只有姐姐說的話才聽。

現在被姐姐訓的跟家裏的小灰灰一樣聽話。

“公主,禦宴馬上開始了,皇後娘娘讓您和兩位公子去鳳禧宮。”

“知道了……”

“大哥,三弟,我們過去吧。”

紀年有些不情願,他還沒來得及問家裏的情況呢。

“先過去吧,以後有的是時間。”

三人去了鳳禧宮,帝後已經等著他們了。

對帝後行禮,被帝後扶了起來。

“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走吧,時候不早了,咱們一同過去。”

紀年有些猶豫,“這不好吧。”

他今天才封了將軍,這會兒又和帝後一起出席,這會被人說走後門吧?

魏瑾墨一把拉住紀年的手,“你是朕的將軍,也是朕的外甥,跟著朕一起走,怎麽了?”

皇帝都說話了,紀年也不好再說什麽。

五個人一起去了宴會廳。

帝後都是掐著時間到的。

以前是帝後兩人,回來多了個建寧公主。

今天跟著帝後來的除了建寧公主外,還有兩個陌生男子。

說陌生也不是太陌生,一個剛剛被封為威武將軍的少年將軍紀年,一個是七歲天才少年紀鴻。

一聽名字就知道,這是皇帝的外甥了。

他們以為安慶公主只有一個孩子,沒想到還有兩個,且各個都是人中龍鳳,天資卓越。

紀鴻和紀年面對這樣的場面有些膽怯,畢竟是第一次。

紀月到還好,畢竟前世在講臺上站了站了這麽多年,氣勢這塊拿捏的還是可以的。

跟在帝後身後,腰板挺的筆直。

走在她後面的兄弟倆,看妹妹姐姐一點膽怯都沒有,總不能輸給一個女孩子吧?

也罷腰板挺直,跟著一起往前走,接受大家都矚目。

人群中,一道目光一直在紀月身上打量。

現在這個時候不好去尋找那道目光,紀月就沒管他。

等走到位置時,全場跪地三呼萬歲!三呼千歲!

“眾愛卿平身。”

接下來就是皇帝的表演時間,趁著這個時間,紀月開始尋找那道目光。

好在紀月的視力好,在角落裏找到那道視線的主人。

那天在養生館門口見到的人,好像還是弟弟的舍友,目的性太強,她不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紀鴻見姐姐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看,也隨著目光看過去,當看到吳昊天的時候,皺了下眉。

小挪步到紀月身旁,小聲的道,“是我宿舍的,叫吳昊天。”

吳昊天見紀月看向自己,隔著老遠對紀月露出迷之微笑。

紀月將目光收回,本來就對他沒好印象,剛剛那撩騷的笑容,更讓人討厭。

不再關註那個人,專心聽魏瑾墨雞糞高昂的講話。

大半個時辰後,終於講完了。

紀月很是佩服,這麽長時間的講話,居然都沒有演講稿。

“大家都知道,朕的姐姐安慶長公主,她膝下育有三子一女,一女就是建寧公主,長子便是今日朕親封的威武將軍紀年,五年前入軍。

從一個小兵卒子開始,完全是靠著自己的本事走到現在這個位置。

次子紀鴻,大家也許沒聽過他的名字,但都知道咱們大周國出了一個少年天才,七歲就考上了秀才,那就安慶長公主的次子紀鴻。”

這一串的話說完,底下已經竊竊私語起來。

建寧公主一手撈金本事不小,沒想到其他寄給兄弟也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不愧是長公主的子女,各個不凡啊。

“安慶長公主三子紀時,剛出生便被歹人帶走,兩年前才被找到,因著年歲小,如今未曾到京城來。”

魏瑾墨掃了一圈底下的大臣和其家眷們,又道,“今天朕在這樣的場合將他們提出來,為的不是借著朕的名頭給他們謀私,而是讓大家記個熟臉,在外面若是遇上了,讓著點,朕就這麽幾個外甥,別欺負了他們。”

眾人能說什麽?

只能點頭哈腰點頭應好。

皇帝的外甥,就是不說,也沒人敢觸他們的黴頭啊?

得罪誰,也不會得罪皇親國戚啊。

用得著當著朝中百官的面特意說一遍嗎?

皇帝的話講完了,然後大家就可以開始吃喝了,看表演了。

表演的人除了禮部絲樂坊準備的歌舞,還有就是朝中大臣們家中的小姐們上來表演助興。

這樣的宴會,是感情和婚姻溝通的橋梁。

大人們談談事業,夫人們談談交情,姑娘和二郎們看看是否有對眼的,看對眼了,就可以上門提親了。

新舊更替,好幾個曾經被埋沒的家族二郎,如今都成了香餑餑,就好比趙家的嫡出趙雲陽,庶出的趙銘。

容家如今的獨苗苗容啟翎,還有這剛被皇上認回來的外甥,都是大好兒郎呢。

紀月到了適合談婚論嫁的年齡,朝中好些個家裏有適齡二郎的大臣都把目光落在紀月身上。

皇後坐在皇帝的身旁,不說話,臉上帶著哈得宜的笑容,看似認真看著舞池裏的歌舞,實則關註著全場呢。

真正做到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聽著聽著,臉上的笑容淡了。

這些個老東西,她弟弟的人兒,他們也敢惦記?

看了一眼身旁和朝中大臣喝酒的皇帝,決定今晚讓他睡書房。

都到了適婚年齡,不讓嫁娶就算了,訂婚總可以吧?

至少把名分定下來,免得這些蒼蠅在總是圍著轉,他倒好,一句不到十八不談。

借著寬大的衣袖遮擋,皇後狠狠的擰了一把魏瑾墨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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