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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她死了,天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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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痛就先休息,給自己按摩一下,不然一會兒真該廢了,到時候止不準歐陽帆就嫌棄你是瘸子不要你了。”歐陽若明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心裏擔心,嘴裏卻是損道。

阮綿綿一邊揉著自己的腳,一邊平靜而肯定道:“他不會。”

語氣那樣篤定而信任,滿滿的都是相信。

嫉妒的感覺第一次在歐陽若明的心裏繚繞,明明救了她的人是他,明明和她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的人是他,可是為什麽她卻對他沒有半分心動,而是依舊那樣自然而直接的將歐陽帆放在心底?

歐陽若明不能夠理解,所以連帶著說出來的話都是嘲諷而尖銳的:“你就那麽相信他?或許他現在就跟葉竹在一起甜言蜜語,根本沒有找你。”

阮綿綿被他的話說得一楞,葉竹,她確實是他們之間橫梗著的結,沒解開前總是有疙瘩的。

“怎麽,沒話說了?”歐陽若明看著阮綿綿沈默的樣子,知道自己刺傷了她,微微緩了緩語氣,然而,阮綿綿下一句話差點沒把他氣死。

“我信他。”短短三個字,阮綿綿說得斬釘截鐵,她那樣肯定的語氣和神態讓歐陽若明氣悶。

在他確定自己喜歡上了阮綿綿之後,他和歐陽帆第一次沒有見面的交鋒下,他完敗。

歐陽若明心裏不舒服,也沒了說話的興致,而阮綿綿揉著受傷的腳,同樣不說話,一時間山洞陷入沈寂。

……

在阮綿綿和歐陽若明掉下去的第二天,也就是他們在山裏碰到那條響尾蛇的時候,村外停著十幾輛吉普,風塵仆仆的一行黑衣人跨入了瓦地村。

“外來人,你們不能進去,我們這裏不歡迎你們。”村口的守村人看到那麽多的黑衣人也是腦袋蒙了,但好歹沒有忘記自己的指責,阻攔道。但是他的阻攔根本沒有作用,被黑衣人直接控制了。

一行十五輛車,每輛吉普上頭有五個人,有的甚至有六個,零零總總加起來五六十號人,都是身強體壯的黑衣人,看著兇神惡煞的,就是整個瓦地村的男人加起來也不一定會是對手。

畢竟瓦地村總共就二十來戶人家,就算是民風彪悍,也不一定能敵得過那麽多的人。

“應該就是這裏了,就算把村子翻過來也要把人找出來。”為首的男人輕輕咳嗽一聲,聲音有些沙啞和虛弱,但卻極為堅定和強硬的說著,來人正是歐陽帆。

從阮綿綿失蹤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天,這些天他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一直不眠不休的找著阮綿綿,用上了所有能夠用上的關系,最終查到了阮綿綿離開C市的航班,進而來到了S市,順藤摸瓜找到了瓦地村。

這五天對他來說無比的煎熬,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的他眼睛裏泛著血絲,神情前所未有的憔悴,就連身上也有些不修邊幅的淩亂。

他身上的西服早已經褶皺不堪,看著哪有半點成功的商業之狼的樣子。

他不時的咳嗽兩聲,顯得很虛弱。

“老大,你先去車上休息吧,你感冒還沒好呢。”阿傑的聲音也有些沙啞,擔憂的說道。

本來經過這些天的葉竹事件他以為阮綿綿對歐陽帆來說熱情已過,沒什麽特別的了,可是這些天歐陽帆的所作所為卻讓他明白,從始至終,阮綿綿才是他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

阮綿綿被綁走的第一天,C市迎來一場磅礴的冬雨,歐陽帆不管不顧的四處奔走尋找阮綿綿的蹤跡,最後被淋得病倒,高燒40度,神智都模糊了,還不忘要找阮綿綿。

那估計是他這幾天來睡得最久的一覺,足足六個小時。醒來之後他不顧高燒剛退身體虛弱,緊鑼密鼓的安排找尋,又一路奔波來到了瓦地村,他的身體其實一直沒有好。

歐陽帆咳嗽了兩聲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的站在村口等待著結果。

很快瓦地村的村名被綁著押到了村口,瓦地村民風彪悍,輕易不可能讓他們服軟,只能采取這樣強硬的手段。

“你們是什麽人,這樣亂來就不怕被警察抓你們嗎?”村長臉色陰沈的開口,素來不把警察放在眼裏的他,這會兒倒是把警察想起來了。

“五天前你們這裏是不是買了一個女人,照片裏這個。”阿傑說著拿出照片遞給村長看。

村長心裏一個咯噔,臉上神色有些慌亂,趕忙應道:“我們都是好人,怎麽會做買賣人口的事情,你可別血口噴人啊。”

歐陽帆瞇著眼看他的神色,眼中光芒綻放,他知道,他找到了。

所有村民的臉色都是一變,紛紛低下頭不敢說話。

阿傑見狀又拿著照片走向另外一個村民,那個村民看了一眼就低下頭不停的搖頭,只說沒看見。

而阿傑耐心的一個一個走過,他們也都是這樣,最後阿傑停在了二狗的面前。

二狗神色有些恍惚,看著相片裏阮綿綿眼眶瞬間就紅了,“我……”張開想說話,卻被村長一聲猛喝:“二狗!”

二狗的話頓了一頓,看向村長的眼中充滿了痛苦。

歐陽帆見狀上前抓著二狗的領子,眼睛直直的逼視著他,“說,她在哪裏?”

他的聲音沙啞,聽著很不舒服,就像是鋸子在鋸柴火似的,但是語氣中的狠厲卻是實實在在的。二狗被他身上的氣場嚇得一顫,而村長想說話,卻被早有準備的阿傑讓手下捂住了嘴巴,不讓他影響二狗。

“她,她死了。”二狗痛苦的呢喃顯得無比微弱,可是落在歐陽帆耳中卻好像晴天霹靂似的,他身體被震得顫了顫,抓住二狗領子的手無力的垂落,整個人踉蹌著倒退兩步,被阿傑扶住才沒有摔倒,那張臉白成一片,眼中血絲遍布,呲目欲裂。

歐陽帆腦中轟鳴陣陣,眼前都是模糊的,他顫抖的伸手指著二狗,哆嗦著唇問:“你,你再說一遍。”

歐陽帆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感覺到天崩地裂的痛楚,因為二狗一句“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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