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找到,她抱著他喜極而泣

關燈
在阿傑的心裏,歐陽帆這個老大就是神一樣的存在,他無比崇拜歐陽帆,因為他知道歐陽帆不僅是商界之狼,同時也是沙漠之狼。

當初他被丟在沙漠迷失了方向,只等自生自滅,就是歐陽帆以一己之力帶著他走出了那片荒蕪,保住了他一條命,所以這麽多年來他一直跟著歐陽帆。

多少年了,他和歐陽帆也算是歷經風雨,不管是再危急的情況,他都不曾看過歐陽帆失態,可是此刻,他終於明白,歐陽帆不是不會失態,只是沒有遇到能夠讓他失態的事情和人。

此刻的歐陽帆臉色蒼白,瞪著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看著二狗,顫抖的手指指著他,看上去要多崩潰有多崩潰。

二狗看著此刻駭人的歐陽帆也是渾身打顫,跌坐在地上恐懼的看著他。

“你他媽倒是說啊,說話啊。”歐陽帆猛的掙開阿傑的攙扶,沖上前一把抓住二狗額衣服將他拎了起來,怒吼道。

阿傑知道此刻歐陽帆的失控,趕忙把他拉開,一邊喊著讓給二狗開口說話。

二狗這才哆哆嗦嗦的開口說出了事情,聽到有人救了阮綿綿,又和她一起跳崖,歐陽帆只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出胸腔,毫不憐惜的丟在地上踩了又踩,鮮血淋漓。

“帶我去。”歐陽帆哆嗦著開口,不斷咳嗽著,好像要把自己的肺都給咳出來似的,隱約有血絲順著他掩鼻的汗巾消失不見,阿傑心裏忍不住的擔心。

二狗帶著歐陽帆他們到了後山,站在山頂懸崖的邊上,往下看根本看不到底。

這樣的高度掉下去只會屍骨無存吧。阿傑這樣想著,不由得擔心的看著沈默的歐陽帆。

歐陽帆臉色冷漠,看著看不到底的山,冷冷的話順著崖風吹到了所有人的耳中:“去崖底找,活要見人,死……”

話語斷開,那聲音沙啞得有些含糊的哽咽,許久之後才道:“死要見屍。”

所有人得令,紛紛轉戰崖底,開始找人。

……

山洞裏,阮綿綿和歐陽若明分吃了一只兔子,歐陽若明身上的麻痹已經退去,只要再休息一下沒事就可以上路了,不過已經是傍晚,兩人也走不了,索性在山洞裏休息一晚再離開。

半夜裏歐陽若明發起了高燒,阮綿綿拖著受傷的腳不斷的照顧他,只感覺腳已經麻木得失去了知覺,或許,這條腿真的會廢了吧。

阮綿綿這樣想著,卻不敢停下手上給歐陽若明冷敷的動作,在這大山裏,也沒有別的降溫方式,只能不斷冷敷,剩下的,就只能靠歐陽若明自己的了。

恍恍惚惚間,歐陽若明感受到了阮綿綿貼心的照顧,心裏越來越暖,最後緩緩沈睡。

摸了摸他的額頭,又等了一會兒再摸了一次,發現他沒再燒起來,阮綿綿這才放心的松了口氣,蜷縮在離他不遠的角落裏休息。

……

“老大,按照位置估計,應該是這個地方沒有錯。”站在阮綿綿兩人落水的地方,阿傑確定道。

湖水很清澈,映照得人似乎也變得明亮了些。

歐陽帆看著眼前清澈的湖水,心中升騰的是一個叫做希望的詞。

周圍並沒有留下什麽痕跡,但是歐陽帆卻抱了希望。

阿傑和歐陽帆都是偵查高手,兩人觀察一番,終於確定了搜救的方向,朝著阮綿綿兩人離開的地方走去。

森林裏人跡罕至,昨天剛剛留下的痕跡還沒有被掩蓋,一行人很快走到了阮綿綿藏身的洞口外。

歐陽若明剛剛醒來,腦袋還是昏沈的,身上也用不上力,正掙紮著,卻感覺洞口有動靜,淩厲的目光看向洞口,卻和來人的視線對在了一起。

歐陽帆從洞口鉆進了山洞,目光先是和歐陽若明的對上,旋即移開,落在了不遠處蜷縮著身體安靜睡著的人兒身上。

一顆心終於落回胸腔,開始撲通撲通的跳動,那一刻歐陽帆唇角勾了勾,露出滿足的笑容。

只要她還活著,只要他還能擁有她,那就夠了,此間發生過什麽,她願意說就說,不願意就罷,只要她人還在,就足夠了,歐陽帆在心裏對自己這麽說。

阮綿綿半睡半醒間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朝著自己籠罩而來,恍惚睜開眼,卻看到歐陽帆憔悴的臉。

“歐陽。”仿若做夢般,她呢喃著,懷疑自己沒有睡醒。

“嗯。”大手拉上她的小手覆在他的臉上,他嗯了一聲,眼眶有些泛紅,聲音有些哽咽。

“歐陽?”阮綿綿抽回手,然後又小心翼翼的伸出放在他的臉上,輕聲道:“不是做夢吧?”

“你掐一下會不會痛。”這種時刻,他倒還有心情開起了玩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來的。”阮綿綿撲在他的懷裏,緊緊的抱著他,喜極而泣。而歐陽帆,壓抑了許久的手也環抱住她,緊緊的。

一旁的歐陽若明已經靠坐起來,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擁抱,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你在發燒嗎?”聽著他沙啞的嗓音,碰觸著他過於燙人的肌膚,阮綿綿驚叫一聲。

“不礙事,回去吃點藥就沒事了。”歐陽帆抱著阮綿綿起身,淡淡的說著,然後朝外走去,從始至終沒有和歐陽若明說一句話。

“等等。”阮綿綿一句話讓歐陽帆停住腳步,她從歐陽帆懷裏探出腦袋道:“叔叔,謝謝你救了我。阿傑,叔叔就拜托你們了。”

她的態度讓歐陽帆心裏熨帖的暖著,心中的大石落下不少。

不是他小人之心,只是在她最需要最危難的時候是另一個男人陪在她的身邊,真的怪不了他多想。

“沒什麽好謝的,我就是多管閑事。再說你昨天不也救了我麽,要不是你及時幫我把毒血吸出來,晚上又照顧我幫我退熱,我可能就死了。”歐陽若明輕描淡寫的說著,臉上是玩世不恭的笑容,可是他的話卻像是針一樣紮在歐陽帆的心裏,喉間,只感覺連呼吸都不順暢了,抱著阮綿綿就朝外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