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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另有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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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爾和齊妙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何蕾,想從這視線交匯中和何蕾達成這次談判。

可是,何蕾的眼中除了有對齊妙的仇恨,沒有絲毫屈服的意思。

“白小姐,要不要……”阿樹心裏的也是緊張不已,耳聽著何延澤的聲音越來越近,他們必須趕緊下決定,“還是先把人帶進房間裏吧!”

阿樹作勢要把何蕾拖進去,可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白星爾命令阿樹把人松開。

“為什麽?我們不能……”

白星爾沒等阿樹把話說完,就上前掰開了阿樹的手,使何蕾重新獲得了自由。

而也就在這一刻,何延澤出現在了走廊的那邊,看見這四個人站在走廊的盡頭。

“你們……”何延澤頓時心生疑惑,快步向著他們走來。

他在何蕾的身邊站定,細細的打量了一下何蕾的臉頰,就發現上面有隱約的紅痕,便又問:“小蕾,你這臉是怎麽了?你們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說著,何延澤把何蕾護在了身後,然後目光淩厲的看向了為首的白星爾。

白星爾的心尖兒直冒汗,可面上卻不能有任何的表情,只能是強打著鎮定,對何蕾說:“何小姐,還麻煩你和何總解釋一下。我……”

她一邊說,一邊攥緊了手中的《格林童話》,暗示何蕾該如何解釋。

可何蕾不言語,眼中盡是冰冷的瞧瞧白星爾,又瞧瞧齊妙。

她長這麽大,好不容易盼到她那個冷血的媽媽死了,得到了現在無憂無慮的生活。她唯一的所求便是洛允轍,如果她不能得到的話,她死不瞑目!

“小蕾,到底怎麽回事?”何延澤的語氣裏帶著極大的不悅,“要是有人欺負你,盡管告訴爸!爸可不管那人是個什麽人物!”

這話意在表明何延澤為了女兒,不怕林蘊初,更不怕齊忠。

齊妙聽後,笑了笑,上前一步,接話道:“何小姐,快和何總解釋啊。別讓何總誤會了我們什麽,我和小白可吃罪不起。”

說完,齊妙遞給何蕾一個銳利的眼色,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何蕾狠狠的握著自己的拳頭,咬了咬牙,說:“爸,白小姐想要嬸嬸的一個物件作為念想,就拜托我帶他們來拿。”

何延澤一楞,看向了白星爾手裏的《格林童話》,卻似乎依舊不太相信這話。

“爸,白小姐覺得以前和嬸嬸鬧了挺大的矛盾,所以不好同大伯張這個口,就告訴了我。”何蕾進一步解釋,“我想著嬸嬸和白星爾以前到底是有情誼的,便答應了這事。”

“多謝何小姐。”白星爾說。

何延澤的目光在這幾個人的身上流轉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判斷這事情的真假。

白星爾承受著這種審視,心簡直快要跳出來了。

她腦子裏不停的盤算著,如果何延澤就是不相信的話,她該如何脫困,又該如何不拉齊妙下水?

可想來想去,就是想不到任何辦法。

正在白星爾快要認命的時候,何延澤忽然微微一笑,對白星爾說:“白小姐,你和大嫂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的。逝者已矣,你不過想要個物件留作念想而已,盡管和我大哥開口,他一定會答應的。”

白星爾一怔,隔了兩秒才說:“謝謝何總的諒解。”

……

白星爾一行人隨何延澤和何蕾下了樓。

期間,何蕾似乎是收到了一則消息,便和何延澤耳語了幾句,就脫離了隊伍。

剩下的人回到外廳,也是各自散去。

齊妙挽著白星爾向她們之前待過的地方走去,結果就看見齊忠坐在那裏等候。

齊忠見這兩人平平安安的出現在自己眼前,懸著的那顆心才是落了地。

他說:“不是讓你好好陪著小白嗎?這裏是何家,不是你們可以隨便溜達玩樂的地方!”

齊忠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其中的嚴厲卻是十足,聽得人有些膽顫。

白星爾看齊妙頭一次低眉順眼的接受齊忠的責備,便明白她是為了護著自己,所以不敢頂嘴。

“忠叔,您別生氣,也別責怪妙妙。”白星爾自責道,“是我任性,非要去拿一樣笑笑的遺物作為念想,所以才纏著妙妙陪我去的。”

齊忠在心底嘆口氣,想著林蘊初和洛允轍那邊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不由得有幾分心焦。

“你們倆就在我身後待著,寸步不離。”他吩咐道,“明白嗎?”

白星爾和齊妙都是點頭不已,老實的在齊忠的身後尋了一處地方,好生坐著。

此刻的何家,依舊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有些人認出了齊忠,免不了要過來一番巴結、寒暄。齊忠不鹹不淡的應付著,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

“我這心跳啊。”齊妙湊到白星爾耳邊說,“我這心跳才剛剛平緩了下來。”

白星爾呼口氣,心有餘悸的應道:“我也是!你摸我手心裏這汗,還有呢。”

回想剛才的一幕,的確是夠險!

如果真的被何延澤發現了白星爾私自闖入何家的內室,指不定會生出多少麻煩,又會被何氏兄弟如何算計。

“妙妙,幸虧你想出來那個法子來威脅何蕾。不然的話,她肯定不會乖乖的幫我們說話。”白星爾說。

齊妙得意的笑笑,拍著胸脯說:“小白,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啊,聰明著呢!”

白星爾莞爾一笑,也覺得齊妙真是個機靈果敢的妙人兒。

如果她和洛允轍真的促成一段姻緣,似乎也是很不錯的,“妙妙啊,阿洛是個特別好的人,你對他……”

白星爾本想順著剛才的話頭,正好探探齊妙的口風,看看兩個人究竟有沒有緣分。可這話才說了一半,白星爾就意識到事情不對。

林蘊初和洛允轍少說走了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怎麽還沒有回來?什麽樣的人,值得他們這樣的深談?

白星爾心裏忽然生出一股頗為強烈的不安。

“阿樹。”

“白小姐,您有什麽吩咐嗎?”

白星爾看了看整個外廳,再三確認沒有林蘊初或者洛允轍的身影之後,說:“麻煩洛家堂的兄弟去找找四少爺和堂主。他們離開的時間有點兒長了。”

阿樹皺了皺眉頭,早在白星爾交代去尋之前,他心裏就已經開始擔心他們家堂主了。只不過……

“白小姐,這裏是何家,我們不好……”

“齊參謀長!”何延成忽然走過來,打斷了阿樹的話,“參謀長,馬上就要到午餐的時間了。屆時,過來吊唁的賓客就會散去。您若不嫌棄,不如留在寒舍用頓午餐?也讓何某我表表對您的敬意。”

白星爾看向齊忠,心想齊忠一向不喜歡這些場合,肯定是會拒絕的。

可誰料想,齊忠站了起來,沖何延成點點頭,說:“何董事長的一番美意,怎好辜負呢?小白,你是何夫人的好朋友,也留下。”

白星爾一楞,不太明白齊忠此舉意欲何為?他明明知道何家是是非之地,為何還要久留呢?

“是啊,白小姐和笑笑親如姐妹,自然也是要留下來的。”何延成笑著說,“白小姐若是留下,四少爺肯定也是要一起的。可怎麽不見四少爺的身影呢?還有洛堂主的。”

白星爾心裏莫名的“咯噔”一下,想著該找個什麽理由解釋。

這時,就聽齊忠主動說道:“我手底下有件事,需要差人去辦。可我今天過來,也沒帶著誰,就只好讓他們二人去了。想必也快回來了。”

何延成似乎沒有多懷疑這話,只是讓齊忠再稍後片刻,一會兒親自邀請他去餐廳就餐。

等何延成一走,白星爾的心裏更是犯起了嘀咕。

林蘊初明明跟她說的是去見一個合作夥伴,怎麽到了齊忠的口中,就變成了幫他去辦事呢?

這裏難道有什麽隱情嗎?

……

過了一會兒,何家的賓客悉數散去。

原本人頭攢動的靈堂,如今只剩下了兩三個人在那裏給時笑燒紙錢,便再無任何人在場了。

何延成和何延澤親自過來把齊忠一行人引領到餐廳去。

一路上,何延成總是和齊忠攀談著,討好的意味比較明顯,似乎是極為看重齊忠。

白星爾無心其他,一直擔心著林蘊初和洛允轍,便小聲對齊妙說:“妙妙,你能不能問問忠叔,蘊初和阿洛是去哪裏辦事了?”

話剛說完,齊妙還沒來得及回答什麽,就聽何延澤忽然道:“四少爺和洛堂主還沒有回來嗎?”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停下了腳步。

程元峰一直跟在何延澤的身側,見狀便上前回答:“何總,要不要讓傭人去找找?又或者是打個電話問問?”

何延澤沒有急於回答,而是把目光轉移到了白星爾身上。

剛才在二樓撞見白星爾一行人的事情,令何延澤覺得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現在,林蘊初和洛允轍又找不到人……難道說,他們裏應外合想要對何家不軌嗎?

白星爾被何延澤的一眼,看的心裏發怵,越發覺得林蘊初和洛允轍的“不見”,背後有著別的事情。

可是,她又該如何化解?林蘊初什麽也沒同她交代啊!

“派人去請。”何延澤語氣冷冷的說,“四少爺和洛堂主是貴賓,怠慢不得。”

話音一落,何蔓忽然又站了出來,然後說:“興許四少爺和洛堂主就在咱們家呢?早前,我似乎看見他們兩個人朝著內室走去。”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楞。

何延成皺了下眉頭,卻又馬上變得和往日一般溫和,說道:“這怎麽可能?四少爺和洛堂主都是知禮節的人,怎麽會不請自來,隨便踏入別人家的內室?蔓蔓,許是你眼花了吧。”

“眼花?”何蔓笑著反問,“像四少爺和洛堂主這種出類拔萃的人尖兒,我能看錯嗎?我看啊,就讓傭人去內室找找。統共不就那麽幾個房間嗎?像是您的書房啊、臥室啊,一看便知。”

何延成越聽這話,臉上的笑意越淡,似乎是認可了何蔓的“眼見為實”。

而白星爾的直覺一直在告訴她,林蘊初和洛允轍絕對不能被人找到,何家人的更不能翻查何家。

“何小姐,蘊初和阿洛是去辦事了。”白星爾說,“他們臨走前還特意和我打了招呼。我現在給蘊初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在哪裏了,不就好了嗎?”

“話雖是那麽說,可白小姐親眼看見他們去辦事了嗎?”何蔓問道,“依我之見,還是派人找找吧。這樣的話,大家心裏都舒坦些。”

白星爾無言以對,因為這裏畢竟是何家,由何家人說了算。他們想搜查自己的家,難不成一個外人可以攔住嗎?

“大家都站在餐廳門口是做什麽?”忽然傳來的聲音,打破了此刻的僵局。

江堯款款而來,走到了何蔓的身邊站定,親昵的擁住了何蔓的肩膀。

何蔓瑟縮了一下,只不過動作甚微,沒有任何人看到。

何延澤輕笑了一聲,頗為不屑的說:“貴客未到,豈敢開席呢?自然是等人都到齊了,才能一起進入餐廳啊。”

江堯一聽這話,挑了挑眉,看向白星爾,眼中的情緒意味不明。

氣氛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站在餐廳門外,誰都沒有動彈,誰也沒說話表態。仿佛如果林蘊初和洛允轍不出現的話,他們便就石化在這裏。

可也就是這樣詭異的氛圍,讓齊忠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他說:“兩個小輩受我的吩咐出去半點兒事情,怎麽就成了擅闖何家?既然何家不相信我的話,這飯不吃也罷!”

齊忠“反咬”這一口,倒令何家人沒了剛才的盛氣淩人。

“齊參謀長,您這是哪裏的話?”何延成馬上過來挽留,“我不過是想等四少爺他們來了,一起開席罷了。怎麽會不相信您的話呢?”

齊忠冷哼,顯然是不吃這一套,想要甩手走人。

而這時,林蘊初居然出現了。

“忠叔,何董事長也是好意,您不要動氣。”林蘊初波瀾不驚的向著眾人走來,“我來晚了,還請何董事長和何總見諒。”

白星爾見林蘊初終於出現,心頭掛著的那把刀算是撤走了。

她小跑著奔到林蘊初的手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忍著眼淚說:“你去哪了?我好擔心你。”

林蘊初笑笑,掐了掐白星爾的臉,溫柔的解釋道:“忠叔有個老戰友來了。因為是私事,所以不便聲張,就讓我和洛堂主去接一下。”

白星爾點點頭,覺得這個說辭算是無懈可擊了。

她松口氣,瞧瞧林蘊初的身邊,又道:“那怎麽不見阿洛?他人呢?”

林蘊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牽著白星爾的手,走到了眾人的面前,一並回答:“洛家堂有些內部事宜急需洛堂主去處理,所以洛堂主半路就離開了。阿樹,洛堂主讓我轉告你,你要代表洛家堂盡禮數,別讓何董事長不滿意。”

何延成和何延澤聽了這話,半信半疑的相視一眼,似乎沒有完全信服這話。

齊忠不動聲色的瞧了他們一眼,也知道像何時兄弟這樣的老狐貍是不好打發的。為今之計,只有是趕緊吃完這頓飯,然後離開何家,從長計議。

“如果還是不開席的話,那我們便告辭了。”齊忠欲擒故縱。

何延成一聽,急忙命人開席,把齊忠引進了餐廳裏。

白星爾挽住了林蘊初的手臂,小聲對他說:“你真是把我嚇死了。你是不是和阿洛做什麽危險的事情去了?”

林蘊初笑了笑,但是笑容有幾分僵硬。

他沒有回答白星爾的問題,只是轉而又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向前走去。

白星爾皺了下眉頭,低頭間發現林蘊初後腰那裏有些土灰。

她心有疑惑,卻是沒有聲張,悄悄的幫他撣了去。

……

約莫四十分鐘前,林蘊初和洛允轍眼看著就要離開地道,卻發現門被人關上了。

林蘊初和洛允轍都是心驚了一下,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兩步。

他們都很清楚,今天的事情一旦被發現,不單單是打草驚蛇,更是向影子組織暴露了他們,有性命之憂。

危急之中,林蘊初對洛允轍說:“我們返回廳內。”

洛允轍不太能理解這個做法是為什麽,可他知道林蘊初一定有他的理由,也有他脫困的辦法。

只是已經有人進入了地道,時間不允許他們兩個人同時安然離開,必須有個人拖住正在向他們逼近的這個人才行!

“四少爺,你快去廳內!”洛允轍壓低聲音道,並且推了林蘊初一把,“我一會兒和你匯合!”

林蘊初心揪了一下,立刻說:“不行!我們一起走!”

“別傻了!”洛允轍繼續推林蘊初,“你很清楚,只有你走了,才能回來救我!別耽誤時間了,快走!”

林蘊初欲伸手強行把洛允轍拉走,可是他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就收了回來。然後,他便頭也不回的向廳內跑去。

洛允轍說的對,只有林蘊初先出去了,才能想辦法接應洛允轍。

林蘊初快速回到廳內,開始查找暗門。

他想,既然這裏是何氏兄弟接見手下的地方,那麽就必然有地方會通向外面,否則的話,想要進入內廳就必須經過何延成的書房,豈不是誰都知道何家有個密道了?

查找了片刻,林蘊初果然發現了一扇暗門。

他用力的將門推開,一條通道便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林蘊初松口氣,毫不猶豫的折回去找洛允轍,想把他一並帶走……可是,長長的通道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

林蘊初心有不安,卻是不敢耽擱,立刻從剛剛找到的通道離開了密道。

他一路來到了別墅群身後的一片林子,然後再從林子跑回了何家。

林蘊初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必須確保洛允轍的安全。

……

眾人落座,美味佳肴也一一上桌。

何延成坐在正位,率先舉起了高腳杯,笑著說:“何某人感謝各位百忙之中來悼念我的亡妻。我相信笑笑現在一定已經到達了天堂,在那裏,她和我們的孩子就可以團聚了。”

說著,何延成的聲音裏竟然又幾分哽咽。

眾人聽著何延成這番“深情”的懷念,都是沒有言語,特別是剛剛忙完事宜而加入的時偉。

他的臉上只有冷漠與不屑。

“白小姐。”何延成忽然看向了白星爾,“我要特別感謝你能過來。我知道,你和笑笑之前有些不愉快,笑笑也一直惹你不痛快。你能在笑笑的最後一段路上,真心相伴。笑笑肯定欣慰不已。”

白星爾面無表情,也舉起了高腳杯,說:“我和笑笑的誤會,原是我看不透。現在,我都看透了。笑笑和我,已經不再有任何的嫌隙。”

說完,白星爾毫不顧忌的把手中就灑在了地上,然後又對何延成說:“何董事長,這杯酒,算是我敬笑笑,您不介意吧?”

何延成瞇了下眼睛,明白白星爾這是在挑釁他。

他舉杯特意敬她酒,她居然把手裏的酒給了一個死人,豈不是表示在她眼中,他還不如一個死人?

“白小姐和笑笑姐妹情深,我怎麽會介意?”何延成臉上還掛著笑意,“希望笑笑可以感受白小姐的這份真心啊。”

林蘊初在桌下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也要適可而止。

眼下,他們全都身處在何家,洛允轍還下落不明。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出現任何其他的岔子了。

白星爾並不知道洛允轍下落不明,只以為林蘊初是在提醒她言語不要過分,所以也就不再多說了。

“齊參謀長,今天您能光臨寒舍,是我們何家的榮幸。”何延成終結了時笑的話題,“咱們客套話少說些,盡快用餐吧。”

一說完這話,何延成又發現何蕾還沒有下樓。

“來人啊,去把二小姐請下來。”他吩咐道,“客人都到齊了,哪裏有等她的道理?”

傭人聽從了指示,立刻派人去把人請下來。

可這前前後後不過一兩分鐘而已,一聲驚恐的尖叫聲就劃破了何家的上空!

眾人大驚,立刻尋著聲音上了二樓。

就在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那個用綠色壁紙裝飾的房間裏,何蕾的腹部插著一把匕首,倒在血泊裏,死不瞑目。

而她的身邊,是剛剛醒來的洛允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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